景總他揣著前任的崽溜了 第5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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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你該不會約了你前男友吧?”蘇御開著玩笑,但是又很認真地給他打預防針,“你找誰都行,就是千萬別找他,否則你就是純純大冤種。不聊了,這邊又開始忙了,改天再約!” 手機里徒留結束通話后的聲音,陸辰的呼吸頻率跟隨著右手緩緩下降。 景澄也在不著痕跡地調整著喘息,整個人看起來無懈可擊。沉默良久之后,他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這么巧???”景澄先開口,語氣異常輕松,仿佛他們只是昨天沒見而已。 “是啊,挺巧的?!标懗娇戳艘谎圩肋叺目兆?,“我剛好約了人?!?/br> “我也是?!本俺稳讨覆坎贿m緩慢落座,曾經他們是同桌,課桌并成同一張,連對方桌斗里的卷子和書都可以共用?,F在他們面對著面,相距半米,客套又生疏。 “我約的人還沒來?!标懗綄⒕俺蔚哪樥J真打量,同學聚餐吃都太急了,他沒工夫看。更何況當時桌下還有一只不安分的腳。 “我約的人也還沒來?!备砂桶偷膶υ拸木俺巫炖镎f出來很不成樣子,印象里的陸辰染著一頭高調的粉頭發,現在發色全黑,比從前多了幾分壓迫感,但顯得眼睛更有神了。 但也可能是成熟了的神采。 “你這么晚約人還挺有意思?!标懗接侄似鹂Х缺?,眼神注意到景澄微濕的發尾,盡量將談話氛圍拉入正常,“外面下雨了?” “小雨,估計現在已經停了?!本俺瓮屏艘幌络R框,臉色異常地蒼白。同學聚餐的忽然見面是當頭一棒,砸得他有些不清醒,現在理智回籠,等到陸辰喝了半杯咖啡之后他才說下一句。 “歡迎你回來?!?/br> “不用你歡迎,又不是為了你?!标懗綄⒆詈笠豢诳Х群裙?,兩個人的對話都在各自允許的范圍里進行,輕輕地刺痛再一下刺穿,“畢竟我也是煙海人,總不會為了高中時期的小打小鬧記恨至今。煙海已經物是人非了?!?/br> 作者有話要說: 蘇御:我的直覺一向準確。 第62章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咖啡就剩下半口, 蓋不住雪白的杯底,景澄的嘴唇最先開始恢復血色,下意識地去掏煙盒?!笆前? 煙海市變化很大?!?/br> “第一機場都拆掉了, 第二機場太大了, 容易迷路?!标懗揭彩窍乱庾R地去掏煙盒,只不過在室內他們都沒有點, “立景的大堂以前好像不這樣?!?/br> “是嗎?”景澄伸手勾了一下打火機,手背的骨骼凹凸和血管同樣明顯,“好像是?!?/br> “橦苑大街也熱鬧多了, 真成了商業街?!标懗礁f了一句, 再順手抬咖啡杯時才發現里面已經沒了。 景澄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霸趺? 不請我喝一杯?” “沒錢啊?!标懗教终賳揪频甏筇媒浝?。 “現在你零花錢又不在我這里?!本俺未瓜铝祟^, 開始準備自掏腰包,兩個人這樣坐著不喝點什么很難掩飾尷尬。這時耳邊響起了陸辰的聲音。 “麻煩您,兩杯愛爾蘭咖啡, 謝謝?!?/br> 景澄這才抬起頭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對面。 “喝酒沒問題吧?”陸辰將咖啡杯往外推了推,方便給一會兒端上來的咖啡騰地方。 “沒問題?!本俺瓮屏艘幌卵坨R框, 以前兩人桌面上是汽水和筆袋,現在是酒精和煙盒。校服換成了西裝, 籃球鞋變成了高定皮鞋,還真是物是人非。 兩杯偽裝成咖啡的威士忌端上桌,一人一杯。陶瓷杯變成了經歷過高溫炙烤的玻璃杯, 景澄率先動手, 拇指在玻璃外側的金線上面一滑而過,兩口入喉。奶油和威士忌流入舌根, 在喉嚨里滾了幾遭,生成百種滋味,等到陸辰那杯喝到過半,談話的局面才被雙方恰到好處的成年人擅長的淡然覆蓋。 “沒想到蘇御真當了大夫?!被睾现频恼勗挿绞?,誰也不肯多說,這一回陸辰先開口,“我還以為他最不喜歡白大褂呢?!?/br> “今天同學聚會時曼曼沒來,你猜她現在干什么呢?”景澄喝得很快,似乎想把自己灌醉。 “開咖啡店?”陸辰隨意一猜。 “當警察了?!本俺涡Φ脻M心歡喜。 這真是沒想到,陸辰驚訝了幾秒?!罢娴募俚??” “真的,和她的alpha爸爸一樣,穿上警服了?!本俺螌⒉AП畔?,好不容易吐空了的胃再一次流入液體,引發出種種的不適。 “真想不到,她挺厲害的?!标懗秸J真地說,眼前時曼曼的臉一晃而過,可是一身警服卻逐漸清晰,有個人曾經靠在自己肩膀上說想當警察,可是又不能讓爺爺擔心,天臺下過雨,他們撐一把傘。 他們有過難以分割的曾經,每個人都是他們的交接點,關系網密密織成,隨隨便便提到哪一個都不能幸免,全部都是連骨帶筋的疼痛。兩人口中的物是人非全部發生在別人身上,卻遲遲不談自己,拉扯著對方的耐力和底線,牽扯著自己的精力和時間。 不想聊,不能聊,不愿聊,才會只聊別人,分不清楚是客套還是推拉,還是說此刻只有禮貌。 突如其來的冷場將氣氛推到了極致,酒精在景澄血管里流轉一圈,好似流經全部器官,時間和氛圍都恰到好處,他深吸了一口氣,笑著問:“星瀚現在怎么樣?” “18歲了,如果不出差錯的話將來和我爸一樣,當律師?!标懗交卮?。 景澄忽然指尖一抖,強迫視線轉到左側,等了一會兒才無事發生一般轉過來?!爱斅蓭熗?,有前途,你這次回來……” “忙完一個項目就回去?!标懗交卮?。 “那也不錯,你如果在國外更有發展的話確實不應該回來,這邊等于重新開始?!本俺挝⑽攘藗€身。 “所以當時我走之后你和誰聊上了?”陸辰忽然將話題切入,懸在兩人頭頂的那把刀終于落下來,就是不知道落在誰脖子上。 景澄頓時笑起來?!安粫?,你還記仇呢?多大人了?” “問問也不行?”陸辰也笑了,“又不是沒再談過,才沒心情記仇,我就想知道誰那么大魅力把你勾走了……不會是孫大樂吧?” 景澄瞇著眼睛,往事重提,他心尖發顫?!叭思掖髽吩缃Y婚了,別亂給別人扣帽子。今天那個是你女朋友?” “現在還不是?!标懗讲磺宀怀卣f,低著頭擺弄著煙盒,“不過我今晚想約的人不是她,可能那個人不來了吧……沒事的話我先走了?!?/br> 該說的說完,沒說的欲言又止,陸辰掃碼付賬,起身就走,景澄不自覺地捏緊拳頭,看著桌面上不要了的煙盒和打火機,又看向逐步漸遠的背影。大堂里的人比十幾分鐘前少了些,應該已經辦理好入住手續,陸辰朝著正門走去,左心室右心室好像堵得嚴嚴實實,全身血液不通,直到手臂上一緊。 他轉過身,兩個心室疏通了。 “剛好,我今晚約的人也不來了,要不要一起?”景澄問,眼神從陸辰的臉上淺淺掠過,嘴角掛著一抹慵懶的笑。就這一次吧,什么都不管了,放任一次。 幾分鐘后,站在大堂前臺的陸辰朝身后伸手:“身份證?!?/br> “干嘛?”景澄覺得很熱,酒精加持下他腦袋不清醒,肩膀一抖將西裝外套脫了下來,露出白襯衫和纖細的黑色皮革臂箍,過于合身的剪裁襯出他衣架子一樣的直角肩。 “你出去開房不拿身份證???去的什么小旅館???”陸辰還是方才那個姿勢,眼神一飄而過。 景澄輕佻地哼了一鼻子,從卡包里拿出證件遞給他。陸辰將兩張身份證拼在一起,先拿出手機,咔嚓,拍了個照。 “干嘛?”景澄意外極了。 “萬一和你睡出什么毛病來,我得有個證據吧?我在國內又沒保險,你得賠償我醫療費和誤工費?!标懗秸f,順手將景澄的證件照存入相冊。 景澄又哼了一聲,沒再說話,只是面頰發紅,同學聚會裝作不認識的兩個人到了晚上就開房,焦灼流竄在他們的眼睛里,扛不住拖延一分一秒。手續很快辦好,兩人一前一后進了電梯,一道視線通過鏡面直白地注視著自己,景澄漫不經心地問:“你帶套了嗎?” “干嘛?”這回輪到陸辰發問。 “你出去開房不戴套套???怪不得擔心睡出毛病來?!本俺螁芰怂痪?,陸辰一愣,眼神立刻投在景澄的嘴唇上,吸了下鼻子:“那你都戴了,孩子是怎么回事?” 景澄的視線移到了一旁。 “你前任是不是有毛病???媽的不管養???”陸辰的語氣沖起來,酒精加速流動,他聞到了玫瑰花的氣味,“你找人能不能眼睛擦亮點兒?找的什么狗alpha?” “那你前任也沒好到哪去啊?!本俺蔚难劬Σ煌y眨,說不準是電梯里的燈太晃眼還是怎么著。 “不許侮辱我前任?!标懗綀剔值仄^臉,“我前任絕對比你前任好?!?/br> “行行行,不說了?!本俺涡α?,沒想到陸辰還會這么維護另外一個人。剛好電梯門打開,景澄先一步出來,看到眼前的5f標志時呼吸一滯。那一年青華杯,也是這里。 505房間門被房卡刷開,但是好像和印象中的門框寬度不太相同了,景澄脫口而出:“先開燈吧……” 緊接著一只手在他喉結上蹭了一下,花香撲面而來,繞過他的肌膚和領口。信息素和雙手同時圈住了他的身體,箍得很慢很慢,可是又很緊很緊,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朝前放,放在了陸辰的胸口上,就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將腰上的手激怒,驟然發力一拉,將他帶進了身體和墻壁的夾擊當中。 “孩子是不是我的?”陸辰在他耳朵邊問,生怕捏得不夠用力,力氣大到他自己都害怕了,可能下一秒就能將外套布料攥碎。景澄明顯開始打顫,beta不應該受信息素影響的,可是他卻在這份濃郁里反復煎熬。 他偏過頭,陸辰的臉追上來,他換個方向,陸辰的臉再跟著轉。 “是我的吧?”陸辰直勾勾地盯著他,“嗯?是我的吧?” 景澄踮著腳,手掌在他胸口變成了兩只拳頭,慢慢放松攤開,跟隨著戰戰兢兢的呼吸聲而滑動。信息素來得排山倒海一樣,他再一次偏過頭,鼻腔里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只是這樣一個擁抱就讓他冷白色的皮膚全體泛紅。他們皺著眉頭相互試探,品嘗彼此的鼻息,兩張臉不斷地靠近,鼻梁骨好幾次不小心對撞,景澄的手攀上了陸辰的脖子,急不可耐地揉進了他的發尾,指尖一下子就濕了,原來早就出了汗。 “是不是我的?”陸辰惴惴不安地問。 景澄疲憊地倒在他的肩上,肚子里翻江倒海的難受,他忽然狠狠地捏住陸辰的后頸,忽然就笑了,左手食指彎曲指節抵在齒縫當中,呼吸凌亂滿臉通紅,明艷漂亮的巴掌臉壓在了陸辰的懷里,輕輕地問他:“有煙嗎?” 陸辰沒有給他煙,反而捏起他的手,將他的左手食指關節當成煙來咬住,像是很兇的一口過肺,將堅硬的牙尖硌在了骨骼凸起上。他還記得景澄有咬手指的習慣,寫不出數學題時會咬,攥不住床單的時候也會,害怕別人聽到動靜的時候更是咬得用力,恨不得整根都要咬斷了。而自己無數次地蒸騰熱汗,將那根可憐的手指拿出來,笨拙地舔開他的嘴,笨拙地接吻,然后再被一口咬住舌頭。 他們有過那么多不著邊際的瘋狂,日日夜夜,時時刻刻,那段日子景澄每一天都要流眼淚,顫抖,卻不知道求饒,越是耐不住了還越是挑釁??勺约浩统运@一套。 血腥味不小心沾到了舌尖上,不小心被咬破了。 煙是什么時候點上的,陸辰完全不知道,他的煙盒落在咖啡廳里,眼前點燃的煙比較細。一支煙在他們的眼前肆意燃燒,白色的煙霧狠狠地掃過他們的眼球,激起一層濕潤的淚花。陸辰的手背被煙灰燙了一下,他攥著景澄冰冷的手腕,狠狠地咬住已經被含濕的煙嘴,虎牙硌在煙嘴中凸起的位置上稍稍用力。 啪。 什么脆弱得如同玻璃球一樣的東西碎掉了。 爆珠里面的液體侵染煙嘴,流出了類似橘子硬糖的甜水味。影子和煙霧糾纏不休,他們兇狠地抽著煙,仿佛是兩頭準備啃食對方的獸。煙、酒精、汗水、信息素徹底攪渾,融為一體,藤蔓一樣纏住了他們的四肢,勒住了他們的喉嚨禁止好好喘氣。 別輕易原諒他,陸辰不停地默念。 隨后狠狠地吻住了那張嘴,弓起了后背,托著他的大腿將人抱了起來。 他什么時候變這么高了?景澄像醉了一樣,徹底投入這個懷抱,他雙腳很快離開了地面,張開了嘴唇,笑著任由自己的舌頭被咬出了血,只能用笑容掩飾著身體生澀的反應,還有因為胃疼而后縮的肚子,陸辰的手猛地一拽,再將他徹底按壓在懷里。他哆嗦著蒸騰出汗液,每個細胞都被迫榨出了水來。 吸進的每一口氧氣都不夠用了,領帶結被扯開,臂箍被扯斷。 大約半小時后走廊里就有了動靜,紅色的信息素感應燈開始尖叫,提醒著走廊里信息素超標。聞訊趕來的安保們面面相覷,因為眼下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飄出了玫瑰香味的那扇門。 “怎么了?”十幾下敲門聲之后,景澄拉開一條門縫,眼尾緋紅,下嘴唇帶著血絲,汗水流到了腳踝。 “請問這邊需要幫助嗎?”安保盡職盡責地問,能爆發如此濃度的信息素,說明屋里有一個極度失控的alpha,否則不可能在屋里被檢測到,這種情況從未發生過,“如果您感覺到危險的話可以按床頭鈴?!?/br> “不用,謝……”景澄哆哆嗦嗦地回答,還沒說完門已經被撞上了??奁哪樣忠淮螇喝胨念i窩,陸辰紅著眼睛狠狠用力,攥著哮喘噴霧,嘴里不停地問著。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作者有話要說: 陸辰:真正的猛1能夠將走廊的檢測儀激活!但是不耽誤我哭…… 第63章 他怎么還不給我打電話 淚水滴在景澄的臉上, 陸辰始終在蹭他的嘴唇,信息素像是給整間房間加了溫,全身都要熟透了。他短暫躲開了陸辰的臉, 抽空喘幾口氣, 胃疼得他有點受不了, 可是馬上又被掐著親回去。 “孩子是我的吧?”陸辰又問,問得有些著急了, “是我的吧?” 景澄舔了舔下嘴唇,嘗到血腥味,深度懷疑自己今天就要暈在505房間里。眼皮上都是汗水, 壓住睫毛, 沉得快要睜不開, 意識逐漸不太清醒, 失控的alpha確實很危險,迷糊之際他好像聽見有人在自己耳邊說話,說“你為什么要給別人生孩子”, 又說“怎么現在這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