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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謝霜雪再次到了竹林,等在那里的玩家就加了一個白秋衡,其余的還是那些,能進來的昨天就進來了。 這些基本都是三大幫會的人,且絕大多數都是刺客職業,不過謝霜雪用那五樣東西解開陣法之后,只依言帶了完成任務的人進去。 只見陣眼吞噬了五行珍寶,眼前的竹林里突然出現了一條小徑,往前走了幾步便看見一處竹屋,謝霜雪率先推門往里看去,竹屋里的小床上坐著一個人。 云盤山。 他看樣子確實是在閉關的,但是靠近了才發現他嘴角青紫,兩鬢斑白,肩膀至胸口處有一道非常明顯的傷口,上面凝固的血液呈一種奇怪的紫黑色,這是中毒的標志。 謝霜雪喚了他幾聲,沒醒。 果然,云盤山是被人所害。 虞海擎在一邊看得清楚,他看的只是浮夢云間腳本,沒看過云入微線,但也一眼就明白這是游戲部門設的第二道關卡。 玩家們想要知道云入微的事情沒有那么容易,解了陣法之后就要給云盤山解毒。 進入這里的玩家一般需要搜尋這個竹屋,然后會找到解毒線索,再順著去尋找任務物品,成功給目標任務解毒,這樣云盤山感激之下,自然就愿意對玩家說出有關于云入微的事情。 這是常見的游戲套路,這畢竟是個有這巨大獎勵的隱藏線,且劇情邏輯上也過得去,玩家和云盤山無親無故的,怎么可能一見面就把所有事情都告知呢?必得靠解毒這件事產生正向聯系才行。 七拐八拐,玩家們為了云入微沒辦法也要這么搞,白秋安一看這種情況就猜到,當即眉頭一皺開始想罵街。 搞這種玩意太麻煩了! 他下意識要去搜竹屋,其他玩家也是一樣的反應,但是謝霜雪卻把他叫住了。 “你們過來幫我個忙,”他道,“把云城主扶起來?!?/br> 玩家們一愣,隨即照辦。 然后就見謝霜雪抬手兩指,像是封住了對方的什么xue位,隨后又用力量一逼,云城主整個人都顫抖了一下。 之間謝霜雪又取了一只銀簪來,在手臂上劃出一道傷口,當即見血。他先是給云城主灌了一瓶不知道什么藥,隨后又滴了兩滴自己血在他嘴里,云城主顫抖地更加厲害,然后過了一會兒,醒了。 嗯? 謝霜雪直接解決了? 無邊海這次三周年居然真的做人了,再次良心發現,不折騰玩家了? 虞海擎這個無邊??偛每戳艘惨粯釉尞?,謝霜雪似乎完全預判了游戲部門的預判,他進來之前就完全準備好了。 藥是問塵心拿的,羽族本來就有點暫時解毒的存貨,配合他的血,在劇情邏輯里可以讓人短暫醒來,謝霜雪喂下去的時候還夾了一點光線,可云盤山轉醒的時候,看著玩家又看著他,眼神里都帶著防備:“你們是誰?” 玩家們一時愣住了,沒答出來,但是謝霜雪反應非???。 “云伯伯,是我,我是謝家的謝霜雪,我父親是蓬萊城主和紫月洲城主同為羽族麾下,小時常去紫月洲做客,我見過您幾次的,你不記得我了嗎?” 云盤山:…… 他著實懵了,并且下意識根據謝霜雪的話去回想。 紫月洲,云盤山確實經常去紫月洲做客的。 這一點凌絡說過的,云盤山和紫月洲城主是好友,交往頻繁,以至于一次失約就能讓紫月洲城主迅速意識到不對勁。 其他的當然是編的。 謝霜雪小時候的事情那都是故事開始前的背景,除非劇情里必要的深刻記憶,其余的在npc腦子都很模糊,謝霜雪自己就是這樣,別的npc自然也一樣。 模糊有模糊的意義,這樣的部分正是他的發揮場合。 他拿著手上那只沾血的銀簪,瞬間把它變回長劍的樣子,眼淚恰到好處便落了下來。 “這是我父親的劍,您和我父親還一起論過劍的,還記得嗎?”謝霜雪的聲音越來越顫抖,“蓬萊城沒了,謝家的人全都死了,全都死了,就剩下我一個,紫月洲城主說您就是知道些什么才會被害,云伯伯,我就是為了這個來找你的,求求您,告訴我吧?!?/br> 要不是虞海擎看過腳本,他真的會信,其他正在看著的玩家也沒有不相信的。 可即使這樣,謝霜雪睜大眼睛落淚的一瞬間,他的心瞬間緊了。 但實際上,云盤山的設定里只有一條他擅長使劍而已,這一點謝霜雪應該早就打聽到了,這在城主府又不是什么秘密。 至于蓬萊城發生的事情,云盤山在昏迷前就知道了,謝霜雪手上的劍柄上就刻著謝字徽章,他一看就知道,這是把極好的劍,只是細看劍身上有一道痕,這是修補的痕跡。 剛剛謝霜雪拿他取血,那一點血跡就剛好在劍上點痕跡那里,微微一晃,刺得云盤山眼睛都疼了。 眼前少年的身份自然不必追問,他在自己眼前抽泣,云盤山面露不忍,剛剛所說的似乎已經全然接受。 “別哭了,”他嘆道,眼神里浮出一股復雜的情緒來,“是我對不起你,是我的錯,我沒有管住盤龍,還有……” 他說到這里,大力咳了幾聲,似乎也知道自己清醒的時間不多,道:“羽族已經來了吧?請他們阻止盤龍,就在城主府,盤龍住著的地方,有魔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