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上h
二月初二,晨光熹微,裳幺被青月月明懷從被褥中撈出來伺候著沐浴更衣,而后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坐在銅鏡前。 如夢似幻般望著鏡中身著一襲喜服的自己?;叵朊C州那些日子仿如昨日。 叁皇子與溯北王勾結設陷想至蕭邑于死地,京城大變天,皇帝被囚于白宮內叁皇子代為執政。 太子前往肅州時曾路過暮山山腳下的一個村落,碰巧遇到了在帶兵駐扎于此的蕭邑,蕭邑將一封密信與虎令一并交予他讓回京救駕。 溯北王帶兵駐于肅州城外遲遲未能等來高麗的援兵,才想明白高麗與溯北結盟只是想看仲朝的內斗自己好坐收漁翁之利,當晚便摔了營帳內的酒尊直攻肅州,兩軍對峙半月總算熬到肅州撐不住了誰曾能想蕭邑帶著從涼州借來的兵馬圍了回來將他們一網打盡… 房內門窗皆貼著剪的紅色囍字,屋內被碳火烘的及暖,燭臺也綁上了紅綢,將軍府沒有其他女眷許多婚嫁事儀謝景也不太懂,他繞過端茶的侍女走入撥開流蘇只見裳幺望著銅鏡楞楞發呆。 “咚咚”謝景抬手在梳妝臺上敲了兩下將裳幺的思緒拉回。 少女回頭望他眉眼彎彎帶笑喊了聲“哥哥!” “哥哥這永遠是阿裳是后盾?!笨粗矍暗膍eimei謝景想了半響脫口而出的也只有這句。 裳幺眼尾微微泛紅淚水在眼中打轉。謝景抬手捏了捏她的臉“別哭,不然阿邑還以為我不讓你嫁呢!” 裳幺被他這話逗笑,“愿祝哥哥早日覓得心上人!” 門外傳來陣陣敲鑼打鼓聲喜娘大喊道,“吉時到!” 明懷上前為裳幺將鳳冠戴正,暖陽躍入嫁衣上金絲勾勒出的鳳流光溢彩,謝景接過青月遞來的紅蓋頭親自為她帶上。 “好了,新娘子要出嫁了?!敝x景忍著心中泛起的酸澀抬起手讓裳幺扶著走過地上鋪的紅毯入正廳。 他將裳幺的手交予蕭邑而后手搭上蕭邑的肩重重拍了兩下放著狠話“如若阿裳過的不開心了我是會立馬接她回來的!” 少年長身挺立握著裳幺的手緊了緊,“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br>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之子于歸,宜其家室?!?/br>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之子于歸,宜其家人?!?/br> 喜娘念完喜詩笑呵呵的接過一旁的管家遞來的喜銀,裳幺被扶上花轎抬轎的人緩緩抬起,蕭邑騎著馬 與接親的幾位好在前頭交談。 炮仗沿路作響青月明懷走在花轎前時不時往外灑兩把糖,圍觀的百姓歡呼雀躍,裳幺坐在花轎內將蓋頭翻上去偷偷掀開帷裳。 少年策著馬眉眼間的歡喜盡數溢出抱拳紛紛向祝賀的百姓道謝,似察覺到她的視線回頭一望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裳幺碰上他勾人的眸子羞的立馬將帷裳放下雙手覆上發熱的臉頰。 片刻后轎子輕停蕭邑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跨過火盆拜過堂后她被送入新房,紅色喜褥上鋪著棗子花生桂圓蓮子裳幺等的有些許無聊撈過一旁的蓮子剝著吃。 門外嬉嬉鬧鬧的聲音漸漸傳入裳幺將剝到一半的蓮子丟回身后緊張的握著裙擺。蕭邑推門而入將想要鬧新房的人全被擋了回去就連喜娘也未得入。 白玉秤桿綁著紅綢蕭邑拿過將她的蓋頭挑起眉眼盈盈,睫羽輕顫,嬌艷紅唇,滿臉嬌羞。 “娘子今日為何偷看為夫?!彼蝗徽浧饋碜叩阶琅詫⒑蠋劸贫诉^。 “我才…才沒有…”她小聲辯解。 合巹酒纏著紅線兩人各握一端,交飲而至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嚨,裳幺臉上愈發的潮紅香舌微微輕吐著蕭邑看著腹下一緊快速將酒杯放了回去,紅燭恍惚間被瞬間熄滅,裳幺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壓于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