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頁
書迷正在閱讀:飛劍問道、愚人、拯救豪門大佬后我紅了、五厘米、不入愛河、對等關系、我兄弟成了個玩咖、夏浪、影帝給我做媒后泡在醋缸里了
王世芳神色凝重,搖了搖頭:她說,她和張立根本沒有在一起,只是她肚子開始顯懷的時候,有一天在生產線上工作的時候暈倒了,是張立送她去的醫務室,不知道怎么的,廠里的人就開始說她插足張立的婚姻,被張立搞大了肚子,廠長覺得影響不好,就辭了她。 詹軒昂問道:他倆既然沒關系,謠言開始傳播的時候,張立怎么不出來辯解?他因為這事兒管理階層的職位都沒了,被調去當保安了啊,小區里也都是風言風語。 這時,殊樂舉起手,詹軒昂頷首,示意他開口,殊樂道:有沒有可能苗瑞瑞知道張立已經死了,那她現在隨便怎么說,都是死無對證,最好是把她孩子的親爹給找出來。 白嵐說:你是想說張立是苗瑞瑞肚子里孩子的親爹殺的?動機呢?那田可人和她女兒呢?誰殺的? 殊樂道:張立發現孩子不是自己的,找人出來對質,被人殺了? 詹軒昂又對著殊樂動了動下巴:無名男尸的事,小殊你匯報一下,你去跟進的。 殊樂起身說道:男尸的情況是這樣的,6月7號早上10點20分許,燕子溝兩名巡邏民警來到紅旗橋下,這兩個人呢,對那一帶的流浪漢都很熟悉了,他們在橋下發現了一個從沒見過的流浪漢,占了一個靠河的位置,身上蓋著一塊紙板,這個流浪漢聞上去一股惡臭,他們就想去問問他的來歷,走近了就發現人已經死了,手,腳,臉都已經開始腐敗。 有人竊竊私語:張立5號早上天還沒亮失蹤的,7號就爛成那樣,我就說這鬼天氣,死兩天就巨人觀了。 鑒于尸體已經火化,目前就只能參考分局那邊出的司法解剖報告,張立的右小腿骨折,折斷端尖銳,應該是死前不久才發生的骨折,致命傷是顱骨遭受的重創,懷疑是被重物擊打致死,身上并未發現手機等財物,也沒有找到身份證件,我特意和那兩位分局的民警確認了下,也沒有在他身上找到馬自達的車鑰匙。他身上穿的是黑色長袖上衣,上衣上有一處勾破的痕跡,下面穿深色牛仔褲,牛仔褲右小腿部位有破裂,腳上是一雙42碼的運動鞋。 殊樂出示了幾張衣物的照片,大家傳閱了起來。 衣物已經交給刑技的同事了,也聯系了張立的父母,田可人的父母和張立失蹤當天,和他一起值班的許阿昌,叫他們過來辨認衣物。 我和小晴還走訪了紅旗橋下周邊的其他流浪漢,夏天天熱,他們晚上并不在紅旗橋下面休息,多數人會步行去黑山,找個陰涼的山洞睡覺,白天再出來,在紅旗橋周圍拾荒,沒人說得清楚張立是怎么出現在那里的。 殊樂說完就坐下了。詹軒昂道:小晏和四隊幾個掃黑的同事正在燕子溝鴻運汽車交易市場外面盯梢,這間交易市場的老板極有可能勾結當地黑勢力,涉及舊車翻新,收受贓物等違法犯罪行為,田可人的車很可能已經被他們翻新改造過了。 說著,他望向了趙尤:趙尤,你有沒有什么發現? 趙尤搖了搖頭,還在本子上畫圓圈。 詹軒昂嘖了下舌頭,指了指竺昭:現場呢?刑技有什么要更新的?沒新發現? 竺昭低頭看著手里的筆記本,怯生生地開口:在張立家里只發現了田可人和田子息的指紋,田可人的指紋遍布在客廳,廚房,以及 詹軒昂示意他打住,囑咐道:張立的鞋子鞋底攜帶的泥土,還有衣物纖維都要一樣一樣好好分析。 竺昭抓了抓頭發,埋頭寫筆記。 詹軒昂敲了下會議桌:那就到這里,一隊,繼續跟進張立和田可人的社會關系和盜竊案,二隊繼續盯著苗瑞瑞,做她的思想工作,再去工廠問問那些工人,苗瑞瑞和張立的事有沒有什么確鑿的證據。晚上十點的會,大家不要遲到。 會議室里又響起了吸面條,扒飯的聲音。 過會兒去吃點什么? 趙尤,你留一下。 你好,你好,我姓殊,特殊的殊,叫我小殊就好了。 晚飯吃了嗎?食堂吃點? 燕子溝到底什么情況? 趙尤!你過來! 詹軒昂點名,趙尤人已經溜到了門口,只好乖乖過去。詹軒昂又和他介紹了一遍開放區分局來的那兩個民警,那老高就說了:10棟604屋主被盜的東西里有一只象牙手鐲,這玩意兒現在不好出手,我們得知之后就向市區所有典當,玉石店發出了消息,下午的時候我們收到風,有兩個年輕人找到一家玉石店,問他們收不收象牙鐲子,店主立即聯系了我們,我們已經在店鋪周圍布好網了,他們約了今晚7點交易。 老高看了下手表:現在過去剛好。 趙尤和老高握了下手,笑呵呵地說話:那盜竊案應該很快能破了,提前恭喜你們了。 詹軒昂說:你和殊樂和他們一塊兒去。 趙尤連聲應下,這就和殊樂一塊兒跟著老高他們走了。趙尤自己開車,跟著老高的車,到了白象區的玉石一條街,停了車,趙尤開了門鎖,說:我去買瓶水,你先跟老高他們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