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俺全家帶著貿易空間穿六零了 第198節
“行,行......別委屈了,全村人都知道我兒子喜歡語汐,你要當媒人咋不給裴遠當?遠親還不如近鄰呢,你不幫我們還來挖墻角,不攆你攆誰?” 李淑珍護犢子,再說她也生氣,公然挖她家墻角,晚來一步兒媳婦就飛了。 “???” 福嬸被李淑珍一頓懟懟懵了:“我問老四媳婦了,她說他倆沒處對象?!?/br> “是沒處對象啊,誰跟你說他倆處對象了?是我家裴遠喜歡語汐,我們也相中語汐了?!?/br> 李淑珍維護韓語汐的名聲,只說兒子喜歡語汐,不承認處對象。 “啊,你看這事扯不扯?我也不知道裴遠喜歡語汐啊,要是知道哪能當這小人?” 福嬸會說話,趕忙給自己解釋。 “現在知道了,走走,幫我家提親去,謝媒禮雙倍?!?/br> 李淑珍拉著福嬸往院里走,提親是嚴肅的事必須有正式媒人,福嬸是全命人,有兒有女有爹有娘,找這樣的人說媒以后小兩口日子過的就興旺。 福嬸趕鴨子上架又被拉回韓家,她自己是特別尷尬,一轉身的功夫換了個說親對象,這叫什么事??? 不過,別說,裴遠和語汐是真般配,謝媒禮又給雙倍,這個媒做的也不虧。 裴遠看到福嬸去而復返豎起滿身刺,眼珠瞪著就要發飆,被李淑珍一巴掌打到一邊去: “起來,別耽誤福嬸給你說媒?!?/br> 嗯? 給自己說媒? 裴遠聽清楚這句,一身戾氣瞬間消散,剛剛還面如黑水這會也晴朗了。 但他不放心,怕自己和語汐走了,說媒的對象又變成姓梁的那小子了。 蔣寒梅和韓百川見李淑珍來了趕忙往炕上讓: “嫂子,快上炕坐,語汐倒碗紅糖水去?!?/br> “別忙了,語汐快去上班吧,別遲到了?!?/br> 李淑珍稀罕的看著韓語汐,說話的語氣就像是對自己的親閨女一樣關心。 “來得及?!?/br> 裴遠硬邦邦的說了句,總之不聽完就不能走。 韓語汐看了裴遠一眼,沖著他調皮一笑,做出一副酸倒牙的模樣。 裴遠被語汐笑話了也不走,堅守陣地。 李淑珍見福嬸不敢進屋,就伸手拉她上炕,然后就開始催促: “她福嬸,你快說吧!” “老四媳婦,我給裴家當媒人來了,你看可以的話就過一下八字?!?/br> 福嬸干巴巴的對蔣寒梅說,感覺自己就是個道具,人家兩家已經訂好了,只是走個過場罷了。 李淑珍不滿她的態度,就搥了她一下: “你給別人說媒也這么簡單???” “別人是不認識,你們兩家這不是認識嗎?行,那我就隆重一點?!?/br> 福嬸哭笑不得,只得重新說: “老四媳婦,我受裴家委托來給裴遠提親,裴遠在糧庫上班吃的金飯碗,老裴家在咱們村日子過的是頭一份,你閨女嫁過去就能享福,他倆歲數也相當,一個二十一個十六,門當戶對,知根知底.......” 說著說著福嬸就找到感覺了,滴里嘟嚕說了一大串。 不過就是不想夸裴遠,誰讓他兇自己? 甚至她還有點希望蔣寒梅不答應,讓裴遠受點教訓,結果蔣寒梅那邊痛快的就答應了: “好啊,我們沒意見,就是結婚稍微晚兩年,語汐上學呢!” “行,就這么定了?!?/br> 兩親家沒福嬸啥事了,手拉手的親熱的聊起來。 第286章 這份靈勁是一般人沒有的 “語汐娘,你看你家有啥要求?” 李淑珍拉著蔣寒梅笑著問,只要親家提出來的一概滿足,也必須滿足。 “我家啥要求都沒有,只要裴遠對我家語汐好就行?!?/br> 開玩笑咱家是差那點彩禮的人嗎?蔣寒梅只有一個要求,就是對語汐好,不止不要彩禮她還會給準備一份風光的嫁妝。 “哈,那是自然,裴遠要敢對語汐不好,我和你大哥打死他?!?/br> 李淑珍聽到蔣寒梅只有這么一點要求,當即拍著胸膛保證。 這可不是她說虛話,老大老二哪個不是把媳婦當成寶的?裴遠要敢欺負語汐,別說她和老裴了就是老娘也饒不了他。 “那就行了,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br> 蔣寒梅太喜歡這個親家了,也喜歡裴家,門風好,沒有婆婆欺負兒媳婦,也沒有妯娌之間勾心斗角,老的有老的樣,小的團結友愛,是個好人家。 “既然你家沒啥要求,我就看著準備了?!?/br> 福嬸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倆越聊越熱切,覺得自己這個媒人被當成擺設了,這是她做媒生涯中最尷尬的一次了。 裴遠聽到這就放心了,后面的話也不用聽了,喜滋滋的出去推自行車,拍了拍后車座,對著韓語汐春風滿面的說: “走,送你上班?!?/br> 人生三大喜事,他鄉遇故知,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他這離著洞房就差一腳了,現在語汐已經是他的女人了。 這一路騎自行車他都笑的合不攏嘴,把韓語汐送到學校,一直看到她走進去才戀戀不舍的走了。 一看手表快遲到了,這就玩命的蹬車,屁股高抬兩腳猛踹,把自行車騎出吉普車的速度,大街上的人就看到一道影子飛過,一陣風帶過,長啥樣都沒看清楚。 高興的可不止裴遠一個人,韓語汐也非常開心,哼著歌往教室走,在教室門口遇到來上課的閆路生。 “閆老師好?!?/br> 韓語汐尊重的對閆路生打招呼,在心里她很同情這個威嚴干練的老師,命太苦了小小年紀就被拋棄,從小就沒感受到父愛母愛,如果他父母知道兒子這么出息會不會后悔? “好?!?/br> 閆路生很喜歡韓語汐這個學生,太聰明了,簡直天生就是干公安的料,學啥都快,一點就透。 這份靈勁是一般人沒有的,好好培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今天的課是破解密碼,閆路生以前在俄國受過專門的訓練,回國還當了兩年地下工作者,對電臺簡直太熟悉了,教這些學員那是游刃有余。 “大家仔細聽,通過長短波對比自己手里密碼母本的確定對方的情報內容?!?/br> 班級里的學生人手一份密碼母本,一個黑黑的其貌不揚的小本子,上面寫著很多字,字上面有長短橫豎的畫線,那就是長短音,就好比學音樂的音符一樣,都是固定的。 韓語汐特別喜歡這樣的課程,密碼母本她都背的差不多了,把耳機放在耳朵上仔細聽里面的長短波,手下快速的寫出譯本。 這感覺就像是電影里的特工,太有成就感了。 看過一個電影叫永不消逝的電波,講的就是地下工作者發電報的事,那可真是驚心動魄。 毫無意外,韓語汐是全班第一個譯出電臺內容的人,閆路生拿過來一看,抬頭贊許的看了眼韓語汐夸贊道: “不錯?!?/br> 韓語汐笑著回道:“是老師教得好?!?/br>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好樣的。 閆路生更喜歡這個女學生了,同學們陸陸續續的往上交譯本,結果一個對的都沒有。 閆路生的好心情頓時沒了,黑著臉掃視一圈,他嚴肅起來眼神凌厲如劍,身上帶著一股肅殺之氣,那是上過戰場的人才會有的氣場,被他看的都嚇得縮脖低頭,生怕老師的怒火撒到自己頭上。 “把母本抄寫十遍,寫不完不許吃飯,不許回家?!?/br> 閆路生是真動怒了,破譯密碼這門課程已經教了十幾天了,這些學生根本就沒用心,一大班男人還不如語汐一個女孩,這就是沒往上用心。 韓語汐第一次看到閆老師發火,真是太嚇人了,被他看一眼都渾身緊張。 中午裴遠來電話說不過來了,有領導要來視察,所有保衛科的人都不許離開。 既然裴遠不來,韓語汐就抓緊時間去賺錢。 先去銀行,她空間里放著一斤木耳一斤蘑菇,上次跟娘來的時候和柜員定好的,來了一次柜員不在之后就一直沒找到機會,裴遠跟的太緊了。 今天好不容易裴遠不在,韓語汐得把她連號的第一版人民幣換回來。 韓語汐去銀行的時候背著一個軍用挎包,里面木耳和蘑菇,中午銀行人不多,柜臺前有兩個辦業務的,韓語汐走過去朝柜臺里看,還是沒看到上次那個柜員。 韓語汐就覺得不對勁,這時候銀行上班的人不多,也不會隨便換柜員,但也可能是休班,那自己可就太倒霉了,每次來都能碰上她休班? 韓語汐來一次不容易,既然那個柜員沒在她就想在別的柜員那碰碰運氣,從包里拿出介紹信和金耳環金戒指耐心的等待。 等窗口辦業務的人走了她趕忙走過去陪著笑臉把東西放進窗口里: “同志,我賣耳環戒指,這是介紹信,能不能給我找點連號的新錢?” “好?!?/br> 柜員態度很好,先拿起介紹信仔細看了一下,確定不是假的,又拿起金耳環和戒指過稱,然后讓人去驗真假。 確定是真的后也沒難為韓語汐,按著克數給錢,給的都是連號的新錢,給錢的時候柜員笑著說: “姑娘你運氣好,這些連號的錢是之前我們這的趙姐留的,找她換錢的人一直沒來,后來她家就出事了被抓去審查了,這錢才能給你換?!?/br> “審查?咋地了?特務嗎?” 原來如此???怪不得來兩次都沒碰上那個趙姐呢,韓語汐隨口問了句。 柜員也是八卦,就多和韓語汐說了幾句: “她男人是特務,被公安抓走了,她是被男人連累的,成分有問題就不能再留在銀行上班了?!?/br> 特務?該不是自己抓的特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