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俺全家帶著貿易空間穿六零了 第15節
就在韓百川一家全神戒備的時候,王桂花那邊突然一呲牙,把韓百川一家三口嚇一激靈。 蒼了個天??!僵尸要咬人了。 “哎~日落西山吶黑了天吶!哎咳哎咳呀,里哏兒噔,噔噔里哏,咚的咚懂,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了趕仙鞭......哎咳哎咳呀......” 王桂花突然扭起來,嘴里唱著請神調,腳踩著七星,那唱腔還賊純正,比東北跳大神的唱的正,腰間沒有鈴鐺,她也使勁扭,眼睛還瞪的賊老大,使勁的呲著牙,嚇不死人不甘心的模樣。 “被雷劈......還劈下神了?” 韓語汐摟著母上大人的胳膊,驚恐的看著像跳馬猴子一樣在院子里跳大神的王桂花。 韓家兩兄弟,韓東珠,以及屋里的韓老大,以及韓老二一家和韓老太太都被王桂花這一舉動嚇到了。 現在可是破四舊呢,她咋還跳上大神了? 這個臭娘們,別害死一家人??! 韓老大在心里狂罵媳婦,屋外的王桂花突然又化身成猴了,又是撓手又是撓耳朵,嘴里還用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說著亂七八糟的讓人聽不懂的話。 她這行為把韓語汐和她爸媽一家三口看的一愣一愣的,都沒敢放下武器,也沒放松警惕,只要王桂花過來,就把把她當保齡球打飛。 一會功夫王桂花又變了,眼珠一瞪,一手高舉,一手握拳,嘴里發出刺耳的聲音: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br> 她喊這話的時候,裴遠和朱志豪剛好推著獨輪車進院,王桂花看到他倆就呀呀叫著沖過去。 “什么東西?” 朱志豪嚇得嗷的一聲,和裴遠一起抬腳踹飛了王桂花,這一腳踹的實實誠誠。 兩個大小伙子是從小打架打到大的,腳上的力氣踹男人都受不了,王桂花直接被踹飛出去,摔在地上就暈了。 “遠哥,啥玩意???像一截黑木炭成精似得?!?/br> 朱志豪擦著額頭上的冷汗,心有余悸的問裴遠。 “王桂花?!?/br> 裴遠瞥了眼躺在地上不動的王桂花,暈了也沒用,就沖她剛才唱的請神調就夠掛上牌子游1街了。 裴遠說完就下意識的看了眼招娣,緊緊抱著她娘的胳膊,驚恐的看著地上的王桂花,那眼神和被自己抱在懷里時一模一樣,像個可憐的小兔子。 “娘?!?/br> 韓東珠這會兒倒是像個孝女一樣,跑過去蹲在王桂花身邊這頓掉眼淚,哭哭啼啼的喊娘,抬頭控訴的看了眼裴遠。 “遠哥,我娘都這樣了,你咋還踢她?” “王....桂花?” “咋變成這樣了?” 朱志豪這才知道那黑炭頭是王桂花,驚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裴遠根本就沒搭理韓東珠,剛才躲出老遠,這會來裝母女情深了? 他邁著大步走到韓語汐面前,把手里拿著的兩碗野菜粥遞給她一碗,也沒廢話,就兩個字: “吃吧!” 韓語汐愣了下才接過那碗黑乎乎的野菜粥。 也不知道是什么野菜熬的?看著挺嚇人的,看到裴遠看著自己,韓語汐在他的注視下硬著頭皮把碗放到嘴邊。 如果之前沒吃那三個rou包子墊底,這碗粥估計也能變成瓊漿玉液,但是剛吃過香噴噴的包子了,再喝這又苦又澀的野菜粥,咽不進去??! 裴遠把剩下的一碗粥遞給蔣寒梅: “嬸子,給?!?/br> “謝謝??!” 蔣寒梅接過粥更喜歡這個俠肝義膽的小伙子了,小時候喝過野菜粥,這根本就不是事,她咕咚咕咚幾大口就把粥喝光了。 回頭看到閨女喝的艱難,眼淚都憋出來了,她直接搶過來塞給了韓百川: “喝點,一會有力氣干活?!?/br> 韓語汐感激的看著老娘,那野菜粥喝進嗓子里,胃里面就翻江倒海,再喝就得吐了,幸虧老娘救命。 裴遠看到韓語汐眼淚汪汪的看著她娘,還以為因為粥被四嬸搶去了,她委屈不舍呢,就從兜里掏出窩頭遞過去,依然是硬邦邦的一個字: “給,吃吧?!?/br> “謝謝?!?/br> 韓語汐看著遞到眼前的窩頭,在現代看見過窩頭,她家的連鎖早餐店里就有窩頭,黃燦燦小小的一個,香甜可口,又精致又好吃。 這是什么東西,黑乎乎還硬邦邦的,打架的時候丟出去能把人腦袋砸個包。 “怎么了?” 見韓語汐拿著窩頭只看不吃,裴遠蹙眉問了句,是不敢吃嗎? 招娣都被韓老大家嚇怕了,太可憐了。 “給我爹留著?!?/br> 韓語汐看了一眼艱難的往下咽粥的老爹,滿眼的孝順。 韓百川好不容易把粥喝下去了,就聽到閨女的話,他感動啊,閨女太孝順了,有吃的就想著他。 韓語汐被老爹感動的眼神看的很不自在,摸了摸鼻子,低頭看自己的腳尖。 “招娣,你們這是咋弄的?” 朱志豪可算能插上話了,早起四點多他就和裴遠進城了,所以不知道韓家發生的事。 這會兒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全都頭破血流的,忍不住問了句。 韓語汐抬頭看了眼朱志豪,使勁搜索原主的記憶,可惜這會兒腦袋里是漿糊,啥都想不起來。 裴遠幫她解圍,踢了朱志豪一腳: “別廢話了,搬東西?!?/br> 韓東珠嫉妒怨恨的看著韓語汐,裴遠竟然給她帶吃的? 死丫頭用啥手段勾引遠哥的? -- 作者有話說: 第22章 在他這就沒有應該這個詞 喜歡的男人竟然關心那個一杠子壓不出個屁的臭丫頭?還來幫她搬家? 韓東珠心里像是堵了一堵墻一樣難受,看到依然昏迷的王桂花,她眼珠一轉,把娘塞給鼻青臉腫的大哥,站起來眼淚汪汪的去找裴遠。 “遠哥,幫我把娘送到周大爺家可以嗎?” 韓東珠想的是,她娘是被裴遠踢暈的,讓裴遠送去看病是應該的。 按照一般道理來說也的確是這樣,你把人踢暈了自然得管了,只要裴遠和她一起走,路上碰到人她就假裝摔到他懷里,然后就可以讓他負責了。 可她遇到的裴遠,在他這就沒有應該這個詞,厲色罵了句: “滾” 罵的時候,裴遠眼角都沒掃韓東珠,把兜里剩下的那個窩頭又塞到韓語汐手中: “吃吧!” 韓東珠恨的嘴唇都快咬透了,恨恨的瞪著韓語汐,兩只手使勁的攪,恨不得把她撕碎了。 韓語汐手握著裴遠給的窩頭,在他的注視下咬了一小口,硬的硌牙??! 在嘴里嚼了半天才咽下去,她這模樣看在裴遠眼里就是舍不得吃,再次覺得她太可憐了,于是沖口而出: “都吃了,明天我還給你帶?!?/br> 韓東珠瞪大眼睛,嫉妒的要發狂了,裴遠明天還給招娣帶窩頭?他那么關心她? “謝謝?!?/br> 韓語汐感動的看著裴遠,今天是吃了rou包子了,不然的話這一碗野菜粥,一個窩頭就是救命的糧食。 聽說在自然災害那幾年,一個窩頭就能換一個媳婦,一個金鎦子只能換十斤杠子粉。 啥叫杠子粉,就是苞米瓤子打碎磨成的粉,蒸出的窩頭硬邦邦的,沒有一粒糧食就只是苞米瓤子。 聽說一把小米就能熬一大鍋粥,拌點杠子粉黏糊糊的吃下去,難吃就不用說了,把人吃的漲成大肚子,身體虛,走路都打晃。 禮輕情意重,裴遠簡直太慷慨了,一出手就是兩碗野菜粥,兩個窩窩頭。 搬家的時候,韓老二從屋里出來了,兄弟一場就這么分開了他也有點難受,說話聲音里就透著股沉重: “老四,二哥幫你搬家?!?/br> “不用了,二哥你快進屋歇著吧!” 韓百川記憶中這個二哥一直對他不冷不熱,大哥欺負他的時候韓老二明哲保身,今天難得出來幫自己。 “老四,以前......哥哥只想著保住自己一家,大哥欺負你......我......我怕受牽連就不敢幫你,你別怪我?!?/br> 看著弟弟滿臉的血污,韓老二嘴唇動了動,心里竟然有了心疼的感覺,這番話說出來,就感覺和弟弟親近了一層。 “不怪的,怎么會怪你?!?/br> 韓百川憨厚的一笑,用的是原主的語氣,以前韓老四就是這樣,在兩個哥哥面前低三下四,他倆說啥都是笑呵呵的聽著。 “不怪就好,等秋收后二哥就幫你脫坯,早點離開那鬼屋,陰氣重你們受不了?!?/br> 韓老二這話說的絕對是肺腑之言,其實他很想說實在不行就搬回來,但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兩個兒子大了,沒房子咋娶媳婦? 韓百川家分的東西本來就不算多,一車就能全拉走了。 蔣寒梅裝車的時候才想起重要的事,沖著韓家那兩兄弟喊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