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頁
“我愛你,這是真的,從來都是真的!即使我說了謊,騙了你我的名字與來歷,可我的喜歡和愛都是真的!” 面前的男人仿佛是造物主的寵兒,有著世間最迷人的輪廓,經過歲月的洗禮,褪去了青澀變得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那雙眼睛中的愛意與真情不是作假,虞慈可以分辨的出來??墒?,他已經不會再信了。 在艾德里安尚且還是個普通的青年時,便讓他飽嘗愛情的痛苦。 如今,他成了與自己財力權勢匹敵的公爵,虞慈真的沒有自信如果再一腳踩進了愛情的泥潭中,會落得何種下場。 哪怕,虞慈知道他自己的內心深處,從來不曾真正地割舍掉對面前男人的愛。 可是,太痛了。 痛過一次,就夠了。 騎士的王冷酷地抽出了自己的手,他用冰冷的目光和漠然的話語澆滅著騎士真摯的愛意。 “格拉芙公爵……” “虞先生,我要聽你叫我的名字。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br> 艾德里安癟這嘴,委屈地看著虞慈,手指動了動,躍躍欲試地再去握那只被黑色西褲襯得白的通透的手。 虞慈用冰冷的視線將艾德里安蠢蠢欲動的手釘在了原處,他妥協地叫他的名字。 “艾德里安,我相信你說的喜歡是真的?!?/br> 虞慈看著那雙他曾經最愛的眼眸內迸濺出明亮的光芒,彎起嘴角,也跟著輕笑,但眼中卻滿是哀傷。 “可我已經34歲了,我老了也累了,愛情太苦太痛了,我已經不想再沾了,算了吧?!?/br> “不能算?!彼{眸內的光猛地一暗,眼底浮出詭異的顏色。艾德里安一把抓住虞慈的手,急道:“不能算的!虞先生您是再怪我嗎?” “對了,您一定是再怪我的?!卑吕锇惭劢谴瓜?,他本就是下垂眼,平時無辜可愛,垂下眼角時便是欲哭未哭的惹人憐愛。 “虞先生,我還小會犯錯,但我是愛您的,先生您也要愛我,要原諒我啊?!?/br> “噗嗤——”虞慈聽后先是一怔,隨即輕笑出聲。他微涼的手掌貼在了艾德里安的臉上,艾德里安忙輕輕蹭著那柔軟的掌心。 “果然成了公爵后就變得霸道了嗎?你自己聽聽,你這是什么強盜邏輯?”虞慈無奈的笑,聲音中含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寵溺。 但艾德里安聽出來了,他心中有了底,知道虞慈心中還有自己的位置。 藍眸中暗芒一轉,他瞇著眼睛,一臉的純良,雙手抱著虞慈的手腕,軟著嗓音連著撒著嬌。 虞慈到底還是心軟的,他用了些力氣拉起跪著的男人,按著他的手讓他坐在身邊。 “何必呢?”虞慈滿眼的無奈,“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執著什么?但你自己知道的,你不是非我不可?!?/br> “比我好的,比我年輕的人有很多。我與你,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我的愛庸俗老套,如玫瑰,你不喜歡的?!?/br> “我喜歡!”艾德里安用力握住手中被自己捂熱的手,突出的指骨咯得掌心微痛,但他只覺得心疼想要握得更緊! 這三年中,艾德里安不是沒有嘗試談新的戀愛,也不是沒有嘗試忘記虞慈。 結果,找的人都是與虞慈一個類型的清瘦冷清的亞洲人,但他們都不及虞慈的萬分之一,不出三天,他就膩歪了。 他想忘,可是忘不掉的。這個叫虞慈的男人從在梟向他走過來時,就在他心中牢牢的生了根,與血rou長在了一起。 只要動了拔出來的念頭,就是傷筋動骨的疼。 艾德里安懂了,這便是非他不可了。 “我喜歡虞慈,也喜歡玫瑰!”湛藍的眼眸深情地望著那雙茶色冷淡的眼眸,清朗的聲音又低又沉,用最真摯的語氣訴說著愛語。 虞慈見艾德里安終于不再稱虞先生了,心中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輕松。 這人每叫一聲虞先生,過往的一切便一幀一幀地在腦中播放著,伴隨而來的是忘不掉的愛與痛。 “不要再騙我了。你說過,玫瑰庸俗?!庇荽绕届o地看著艾德里安,親手割開未曾痊愈的傷口。 因為他的一句話,自那以后,虞慈再也沒有看過一眼玫瑰花。 艾德里安挺起胸脯,讓虞慈看他衣服上的玫瑰胸針,“虞先生你看,如果不喜歡,我怎么可能會帶玫瑰胸針呢?!?/br> “哎,別叫我虞先生了?!庇荽嚷犓珠_始叫,垂著眼輕輕地嘆氣。 艾德里安先是疑惑地看了眼虞慈,目光觸到虞慈眼底的暗色,靈光一閃,全都懂了。 他明白了諾爾是雷,與諾爾有關的一切都是雷區,而自己現在就在雷區里趟行。 “阿慈?!笨砂吕锇惨膊辉敢饨杏荽?,這樣太有距離感了,他現在要拉近與虞慈間的距離才行。 “!”虞慈聽到這聲親昵的稱呼,呆怔地望著艾德里安,眨了眨眼。這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要臉了? 真可愛! 艾德里安藍眸一暗,眼底壓抑的瘋狂浮動了起來,但轉瞬的功夫又被他壓制了下去。 他的阿慈還對他抗拒的很,現在可不是好時候啊。 艾德里安纏人的功夫得了端木金的親傳,他在決定回梅市追人后,就請教了堂哥。 堂哥就把弟弟那套愛情就是卑微到泥土中還能開出花來,再雙手捧著花,微笑地捧到他的面前,問他好看不好看的理論交給了艾德里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