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這是要養我?
郭爺的臉雖然被他自己打的破相了,看上去令人忍俊不禁。 但全場的沒人敢笑。 相反,大家十分畏懼的盯著郭爺,嚇的心臟都仿佛要停跳了。 郭爺忍著流血的臉,道:“凌先生這堂課,是給趙麗雯警官上的。他想告訴趙小姐,你曾經在課本上所學的一切都是對,你一直所堅持的那份執著,也是對的?!?/br> “開課的時候,先生給這一堂課設置了三個要點——第一點,阿龍自斷一臂,給趙麗雯叩首認錯??;第二點,張文瑞關閉瑞希診所,滾出松陵鎮,一生不得踏入松陵鎮半步。第三點,我,郭炳河,給趙麗雯下跪道歉,任憑趙麗雯處置?!?/br> “現在,由我為先生收尾!” “阿龍,委屈你了?!?/br> 郭爺拿出一把刀,遞給龍哥。 龍哥悲傷的笑著接過刀,緩緩走到趙麗雯身前,直接跪在地上:“對不起,趙小姐!” 他倒是個狠角色。 右手握刀,直接對著左臂斬了下去。 一刀下去,左臂斷了。 鮮血飛濺! 這一刻,全場的人都嚇傻了! 龍哥,那可是郭爺身邊的第一愛將啊。就因為凌杰的一句話,自斷左臂? 這…… 凌杰要是對他們動手的話,他們想都不敢想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全場死靜! 郭爺看的心驚rou跳,卻不敢多說,示意兩個小弟把阿龍抬下去治療:“治療得快的話,手還可以接上去!” 很快,龍哥被人抬走了。 地面上,留下一灘血水。 全場的人,嚇得幾乎要窒息。 太嚇人了。 凌杰說一句話,郭爺都要低頭。甚至不惜折損愛將! 傅老,蔣宏,韓元,楊麗這些之前侃侃而談的裝比貨,此刻低著頭,連個屁都不敢放。 郭爺冷冷道:“張文瑞!” 張文瑞屁顛屁顛的跑到郭爺身邊,戰戰兢兢道:“郭爺,小的在!” “啪!” 郭爺不由分說,狠狠的抽了張文瑞一個嘴巴子。 半邊臉都高高腫了起來。 張文瑞捂著臉,大氣都不敢喘。 郭爺還不解氣,命令兩個小弟:“給我把他的臉給我打爛!” 郭爺在凌杰身邊受得氣,正愁無處發泄呢。 這不,張文瑞成了出氣包。 兩個壯漢上前一頓猛揍,不一會兒就把張文瑞打成了豬頭,臉都爛掉了。比郭爺的臉要慘烈好幾倍??善珡埼娜鸩桓艺f半個“不”字。 看到張文瑞比自己還慘,郭爺的神色終于好轉了一些:“張文瑞,限你在三天之內關閉瑞希診所,滾出松林鎮,永不得踏入松林鎮半步?!?/br> “是,謝郭爺!” 張文瑞跪在地上,流下了委屈的淚水。 “謝我做什么?凌先生仁慈,這才讓你全身而退。你應該好好感謝凌先生!”郭爺哼了一聲。 張文瑞調整了一下跪地的方向,對著天字一號包廂的方向叩首道謝:“多謝凌先生!” 郭爺沒有再理他,快步走到趙麗雯身前,直接跪了下去:“趙小姐,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錯。對不起!您要怎么處置我都可以?!?/br> 這一刻,全場死靜! 人們只覺自己的喉嚨都仿佛被什么東西給卡住了。 這可是吳蘇區的頂級大佬。 居然給趙麗雯跪下了?! 還任憑處置! 趙麗雯此前拼了老命的阻止他作惡不成,現在看到這個吳蘇區的頂級大牢跪在腳下請求處置,她反而有點舉目無措了。 就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你不是一直堅信課本上所學的世界有正義么?你不是一直堅持懲惡揚善么?怎么?人家現在認罪,你反而不敢堅持自己了?” 凌杰一邊輕描淡寫的說著話,一邊慢悠悠的走了進來。 這一刻,眾人猶如老鼠見了猛虎,紛紛低頭,不敢直視凌杰的眼神。 趙麗雯呆呆的看著凌杰,神情十分復雜。 “啪!” 凌杰一手拍在趙麗雯的肩膀上,鄭重其事的道:“兄弟,我希望你一直堅持自己的執念。永遠不要動搖!如果每一個警員都像你這樣,愿意維持正義而不惜一切,這個世界就會很美好。不是嗎?” 趙麗雯眉頭緊皺。 居然叫我兄弟? 老子就這么不像個女人嗎? 不過此刻,她沒心思和凌杰計較。 凌杰說的話,在她的靈魂深處不斷的蕩漾徘徊。 蕩氣回腸! 最終,趙麗雯重重點頭:“嗯?!?/br> 隨后,他拿出手銬,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郭爺給銬了起來:“你犯的事,自有法律懲處。跟我回去吧!” 嘶! 全場的人驚呆了。 我去,這個小警員居然把郭爺給銬了起來??! 這是要逆天??! “凌杰,謝謝你給我上這堂課,我會一直堅持那些我認為該堅持的東西!” 趙麗雯沖凌杰說了一句。隨后拉著郭爺離開包廂。 凌杰忽然道:“等等?!?/br> 趙麗雯回頭:“還有事?” 凌杰忽然笑道:“下課總不能沒有儀式感吧?!?/br> 趙麗雯陡然意識到了什么,立刻挺直腰桿,站的筆挺,沖凌杰行了一個標準的禮儀:“老師再見?!?/br> 凌杰揮手輕笑道:“再見?!?/br> 趙麗雯笑了,如畫卷般美麗。隨后她才轉身帶著郭爺離開。 從頭到尾,郭爺沒有說半個“不”字。 全場三十多個人怔怔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最害怕的是傅老這些人。 蔣宏立刻跪了下來:“多謝凌先生幫我。若非先生出言,我只怕已經被郭爺廢掉了?!?/br> 傅老十分尷尬,但還是硬著頭皮跪了下去:“多謝凌先生救我。若非先生,我已是個廢人?!?/br> 見識過凌杰的超凡身份,他們不得不低頭。 凌杰看都沒看他們:“你們沒資格給我道歉。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給趙麗雯上課罷了?!?/br> “另外,張文瑞在背后搗鬼,限制仁和診所的進貨渠道。我也順便把張文瑞給處理掉?!?/br> “你傅恒,身為吳蘇區醫藥學協會的會長,如果膽敢做出任何為難任何診所的事情,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好自為之吧!” 冷冰冰的說了兩句,凌杰笑呵呵的走到陳煙雪身邊,裂開嘴笑了:“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br> 陳煙雪一把撲進凌杰懷里,死死的抱著凌杰一言不發。 無言勝千言。 許久后,陳煙雪才松開手。 “走,我回家給你做飯吃?!标悷熝┬那楹芎?,一手拉著凌杰,一手拉著素蘭直接走出了包廂。 周圍陸青海手下的西裝壯漢們也都紛紛跟著退場。 呼! 眾人這才深吸了一口氣,如臨大赦。 蔣宏渾身虛脫的坐在地上,額頭冷汗涔涔:“傅老,真沒想到這個凌杰的來頭這么可怕!這一次差點翻車了?!?/br> 傅老抹了把額頭的冷汗:“凌杰此人太可怕了。我原以為他只是一個比較能打的莽夫,沒想到人家是蕭家的座上賓。還好,他沒和我們一般見識,否則把我們剁碎了喂狗都不算什么?!?/br> 蔣宏連忙道:“是啊是啊。剛剛我都嚇死了。接下來我們怎么辦?” 傅老道:“還能怎么辦,好好捧著。我回去就把仁和診所列為吳蘇區的常任理事單位。勒令所有給仁和診所提供器材和藥品的公司,一律原價。另外,你我都要帶上厚禮,上門給仁和診所道賀?!?/br> 蔣宏大氣都不敢喘:“是,一切聽傅老吩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