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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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輕輕抖了抖,陸遠博緊緊盯著江樹不放。 突地,手上一個哆嗦,有些麻了。 低頭看去,只見不知何時,他的手開始漸漸變成了灰白色,青筋根根暴突。 “你在這具尸體上下毒了?” “是啊?!?/br> 點了點頭,江樹悠悠道:“如果您能不揭穿這具尸體,就當他是徒兒,讓他徹底化為飛灰,那咱們也不用像現在這樣反目成仇了?!?/br> 撲通! 江樹跪倒在地,十分真摯地向陸遠博磕了三個響頭。 “師父,二十年前,徒兒的命是您救的,徒兒沒齒難忘。二十年后,請恕徒兒不孝,不能陪伴在師父左右,請師父放我自由吧?!?/br> “想得倒美!” 嘴角微微一咧,陸遠博桀驁道:“你以為就憑這點毒,能奈何得了老夫嗎?” “師父,您知道嗎?” 嘴角一翹,江樹笑道:“您給小雪身上下的那種毒,我第一天就已經破解了?!?/br> 眉頭一顫,陸遠博不可思議地看向江樹。 “我之所以沒有馬上解毒,還做了這么一出戲,就是希望我們師徒倆可以體面地分別?!?/br> 眼中閃爍著熠熠精芒,江樹鄭重道:“聽說那種毒是師父新研制的,連您自己都沒有解藥。那么我用一天時間把它破解,是否證明,我已超越師父了呢?” “放屁,我的毒,你能解。你的毒,我也能解?!?/br> “那好,就試一試吧?!?/br> 江樹款款站起,喝道:“師父現在所中的毒,是我在這三天內新配置出來的,化骨散。十天之內,沒有解藥,就會全身萎縮成干尸,形同千年木乃伊?!?/br> “十天……哈哈哈!” 仰天一聲大笑,陸遠博睥睨道:“我給你三天解毒,你給我十天。少得意忘形了,我可是你師父。你能一天之內解了我的毒,我半天就能解你的毒?!?/br> “師父這話有些大了,畢竟您自己的毒藥,您自己還沒解藥呢?!?/br> 啞笑著搖搖腦袋,江樹嘆道:“那好,咱們打個賭。如果師父十天內能解了我的毒,我愿隨師父回去,認打認罰,絕無怨言。若是師父十天內解不了的話,就請師父放過我和小雪吧?!?/br> “好!” 定定一點頭,陸遠博轉身離開。 這一次,出考題的成了江樹,陸遠博變成了考生。 二人師徒關系轉換了角色。 “等等!” 可是還不等他走遠,江樹又叫住了他。 陸遠博回頭看去,一個小瓷瓶扔了過來。 “這是化骨散的解藥!” “解藥?” 雙瞳一縮,陸遠博不明其意地看著江樹:“你什么意思?” “若是師父沒能及時配出解藥來,就請把徒兒這瓶藥服下吧。師父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愿這個賭傷到師父性命?!?/br> 緊緊攥了攥瓶子,陸遠博甩手一揮,把瓶子扔飛了。 “不需要,哼!” 倔強的老頭兒漸行漸遠,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江樹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無奈搖搖腦袋。 …… 緊接著,接下來的十天,陸遠博開始了忙碌的配置解藥過程。 可是面對江樹這匪夷所思的毒性,陸遠博卻是無論如何都沒有頭緒。 而他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地萎縮著。 終于,在第十天的時候,陸遠博全身抽搐,倒在了實驗臺上,兩眼無神,長吁著氣。 輸了! 長江后浪推前浪,這次毒藥比拼,終歸還是自己輸了。 那小子,超越了他這個師父! 緩緩閉上眼來,陸遠博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師父,快吃了這解藥吧?!?/br> 這時,他的耳邊響起了詹妮弗的聲音,同時把解藥喂給了他。 陸遠博感覺自己的身體慢慢好轉,睜開眼來,看著這丫頭焦慮的眼神,瞇了瞇眼睛:“這解藥是……” “樹師兄說您老頑固,讓我一直備著。若您挑戰失敗,就趕緊施救?!?/br> “唉,老了?!?/br> 陸遠博勉強直起身來,笑著直搖腦袋:“看來以后鬼醫這個稱號,真的要讓出去了?!?/br> “師父,那道光……有用吧?” 詹妮弗深深地看著他,陸遠博眉頭一挑,笑著點點頭。 “身為醫生,只有在拼命想要救人命的時候,醫術才會有突破。這么多年來,鬼醫門的弟子個個都是絕世神醫,卻沒有一個能夠超越老夫的,阿樹也不例外。但這次,他做到了?!?/br> “我給了他三天時間,是他天賦的極限,但是他一天就做到了??上攵?,當時他想救人的急切。那道光,促進了他的進步?!?/br> “那師父,以后我們鬼醫門訓練弟子,不用再那么嚴厲了吧?” 聽到他的話,詹妮弗滿是希翼道:“畢竟讓弟子們心里有道光,而不是完全黑暗,還是有好處的?!?/br> 搖了搖頭,陸遠博不屑地撇撇嘴。 “不,光是動力,同樣也是累贅。在達到醫學天花板之前,弟子們還是要在黑暗中訓練,才能做到專心致志。不然每天像你一樣,總是盯著師兄犯花癡,連醫學天花板都摸不到,還怎么突破呀?” 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詹妮弗低下了頭。 陸遠博瞪了她一眼,又笑道:“不過光的種子,還是該留下的。以后收徒弟,不收純粹的孤兒了。讓弟子在世間有個牽絆,以后也好接受大考,就像這次阿樹一樣,哈哈哈!” 大笑著,陸遠博走了,永遠離開了這里。 按照賭約,不再糾纏江樹,放他自由! 與此同時,在那山間小林的木屋內,江樹和莊映雪度過了悠閑的十日。 看著那夕陽西下,江樹眉頭輕皺,似乎在等著最后的審判。 莊映雪看著他這個樣子,喃喃道:“我們這么詐死,還是沒能騙過你師父。不過這個賭約這么長時間沒有回音了,也許他已經認輸,愿意放你自由了呢?” “今天才是第十天,哪怕他最后一刻解了我的毒,都是我輸了,我要跟他回去?!?/br> 喝了一口咖啡,江樹眉頭緊鎖。 “要是以前,我完全不會在乎這個賭約的輸贏?,F在我很害怕,怕再也見不到你?!?/br> 輕輕摟住了他的脖頸,莊映雪溫柔地貼上了他的面頰,眼中含著熱淚。 嘟嘟嘟! 電話鈴響,江樹見是詹妮弗打來的,有些躊躇的接通:“怎么樣?” “師兄,我和師父要回鬼醫門了,祝你們幸福?!?/br> 耶斯! 江樹一攥拳頭,莊映雪也是激動地興高采烈,與江樹緊緊抱在一起,熱淚盈眶。 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賭,他們贏了。 然后他們便高高興興地回家去了。 這十天來,二人為了過最后的二人世界,防止別人來打擾,并沒有把自己假死的消息對外宣布,連家人都瞞著。 這時回到家來,剛一進門,就見常艷紅悲痛地哭泣。 莊映雪笑了笑,趕緊上前:“媽,我們回來了,您不必傷心,我們沒死?!?/br> “小雪,江陽,你們……你們不是在醫院染了埃博拉病毒,死了嗎?連尸體都緊急火化了,怎么……” “媽,那都是對外騙人的?!?/br> 彼此對視一眼,二人無奈笑了笑,然后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 只是常艷紅還是聽不懂,什么鬼醫門,師父的,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她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急急道:“你們沒事就好,可是小雨出事了?!?/br> “小雨?怎么了?” “她和學校的一群學生失蹤了,你爸和阿強他們正在外面找呢,可是現在都沒一點消息,不知是不是遇害了,嗚嗚嗚!” 常艷紅哭得淚眼婆娑,江樹眉頭一皺。 “在我地盤兒,還能讓我小姨子失蹤?媽,你別擔心,我一定會把小雨找回來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