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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想要這個機會還沒有!誰想要!你告訴我!你想要嘛!我讓給你??!我愿意叫那個什么王董一聲爹!他死了我也照樣分遺產!” 余惜辭這話說的叫旁人聽見了,得罵他一句大逆不道。 余威氣的下巴上的rou都直顫悠,他花重金拍下來放在家里充場面,平時誰都不敢碰的古董花瓶,被余惜辭一腳踹倒。 “還是給余夢生,你有這好事,你怎么不先想著你的好大兒了,他正好剛離婚,多合適??!” 翁讓猶如泥塑木雕,傻眼的杵在門口,看著踩在花瓶碎片上,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的余惜辭。 完全無法把他和平時對自己笑的眉眼彎彎,一口一個保鏢大哥,動不動還掉幾滴眼淚疙瘩的人融合到一起。 余惜辭大口喘著粗氣,他狠厲的笑著,體內有什么東西在叫囂著要沖出來,腦袋嗡嗡的疼著。 “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們想怎么欺負就怎么欺負!我之前忍你,叫你一聲爸,是看在我媽的份上,是因為我媽說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她死后我能認祖歸宗?!?/br> 他說著吸了下鼻子,“現在,現在我要說,我媽她這輩子就是瞎了眼!愛上了個人面獸心的老混蛋!” 他用自己這輩子最大的聲音吼了出來,嗓子都破了,血腥味又涌了上來被他咽了下去,吼到缺氧的晃了下。 余威哪被人這么罵過,更別提罵他的人還是他的兒子,額頭上青筋繃起。 “老子他媽的弄死你!” 紅著眼睛轉頭在柜子上拿下一個鐵質的裝飾品,就向余惜辭跑了過去。 余惜辭盯著余威的目光很是滲人,眼底有即將被吞沒的猶豫。 咬破了嘴唇,才勉強移開視線,沒有和余威動手,而是選擇躲開。 他腳還沒有好利索,跑起來踮著腳不大快。 但余威好像真的是要弄死他,追不上就直接把手上的東西,甩手朝他扔了過去。 那個裝飾品上還有那種鋒利的角,看著非常危險。 背著他跑的余惜辭并沒想到他會這么狠,眼前黑影一閃,他被撞的站不穩跌倒在地,腳踝又崴了下,疼的他嘶了口氣。 有東西在不遠處的地上砸出一聲悶響,他看著裝飾品上面粘著的紅色,猛地抬頭,翁讓站在他身前,額頭處血流如注。 他瞳孔止不住的晃動著,看著好像正常了些,“保、保鏢大哥……” “我沒事?!薄 ∥套岆S意的抹了下影響視線的血,向還沒解氣撲過來的余威走了過去。 “你是誰?滾出我家!你私闖民宅!” 余威大吼著,手腳胡亂的向翁讓身上踢打著。 翁讓考慮了下自身的任務和余威的身份,只能克制著和他周旋。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余惜辭剛咬牙忍著疼,費勁的從地上站起來。 房門發出震天的響,“爸!余惜辭那個賤人,他居然和溫敘言......” 房間內的三人一起轉頭向門口看去,余威面露疑色,但盛怒之下,理智不存,現在只想把翁讓解決,然后教訓一下那個逆子! 余夢生飛速的掃了圈地上的狼藉,看了余威那里一眼后和余惜辭對上視線。 火氣騰的一下升到了腦袋頂,但不像余威,他還有點理智,如果讓爸知道這個消息,真的會站在自己這邊嗎? 他有了答案,所以還是趁著爸不知道—— “余!惜!辭!” 余惜辭知道來者不善,他也不怵,暗暗做好準備。 “你個賤人!” 余夢生輪著手里的包就向余惜辭砸了過去。 翁讓一手鉗制著余威,就要過去幫忙。 余惜辭手臂揮舞了圈,夾住余夢生的包,另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抓住余夢生的衣襟,把人拽了過來。 動作干凈利落中透露出專業來。 翁讓眼色一亮,停下腳步。 兩人額頭都快要撞上,死死瞪著彼此。 余夢生目眥欲裂,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余惜辭也是毫不退讓,“我可沒婚內出軌,既當婊.子還想立牌坊?!?/br> 余夢生本來就在溫敘言那里受了一肚子的氣,回來的路上又刷到了他們兩人去民政局領證的熱搜。 現在居然又被他最看不起的人嘲諷怒罵。 他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你閉嘴!你個賤人!你就和你媽一樣就會偷......” “哐當”一聲,余惜辭把余夢生撂倒在地,膝蓋死死壓著他的后背,壓的余夢生嗷嗷喊疼卻是掙扎不出來。 余惜辭眼中滿是紅血絲,好看的五官扭曲著,“我說過不許提我媽,你有種再敢多說我媽一個字,我今天就弄死你?!睕]有起伏的聲線,讓人覺得他一定能夠說到做到。 余夢生嘴巴嚅動了下,忍氣吞聲的嘀咕了句,“你個瘋子!瘋子!” 溫敘言來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幅場面。 眼前這個穩占上風,完全壓制住余夢生的冷臉余惜辭,一時間讓他有點恍惚。 事情和他預想的完全不一樣,他擔心的事情并沒有發生。 不過與其看到一個被逼到角落,渾身是傷,淚眼蒙蒙的余惜辭,還是看到這樣兇狠,不任人欺負的余惜辭更好。 因為他沒有一出現就大喊一聲,所以房子里的幾人還沒有注意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