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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動手的余威停了下來。 溫惠仁默不作聲的轉動視線,看向他手中的文件夾。 “老板,不好了,二少爺鬧到醫院去找大少爺!被拍到視頻發到網上去了!”陳毅著急的跑了進來。 三人齊齊變色,心里同時罵了一聲:蠢貨! 鐵核桃在溫惠仁手里轉了一圈,“去醫院把人全都接回來?!?/br> 陳毅連忙應聲離開。 溫惠仁接著道:“聯系葉寧,安排撤熱搜?!?/br> 管家點頭,“是?!?/br> * 醫院內 溫敘言看著溫敘安,神色悲切,“我是你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看熱鬧的人無不為他掬一把同情淚。 余惜辭默默擦著掉下來的金疙瘩,本來還一直掙扎的溫敘安都傻了,眼前這個脆弱痛苦,弱雞一樣的男人是誰? 天涼王破把這段視頻也發布了上去。 雞鴨一窩,前后開花:理解天老師這段沒配文的用意,真的是誰看誰沉默,我一個直男都心疼這位哥哥了,來,哥哥到我懷里來~我的胸肌很溫暖~ 在你墳頭蹦野迪:樓上別裝直男了,你脫下的褲子都把我絆倒了。 隔壁老王:我還在看著你,直到你放過老王家。 溫敘言心里則在估摸著時間,溫家的人也該到了,瞥了眼偷偷擦眼淚的余惜辭,還是帶著吧,總感覺把他單獨扔下不太放心。 “?!?/br> 電梯開合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內很明顯,尤其緊跟著的聲勢浩大的腳步聲,讓一個個伸出來的小腦袋,齊刷刷轉頭向電梯的方向看去。 吃瓜人的直覺告訴他們,一定有事。 果不其然,浩浩蕩蕩一群黑衣人,表情冷漠的走了過來,當前一位還帶著個墨鏡,模特似的來到“瓜地?!?/br> 帥氣的摘下墨鏡,對著溫敘言鞠躬,“大少爺,老板叫我接你們回去?!?/br> 溫敘安看到他后又激動了起來。 陳毅只是對他點了下頭,然后和翁讓對視了一眼,兩人默契十足的交換了個眼色,翁讓就拖著溫敘安向電梯走去。 又有兩人立馬跟上。 一句話沒撈到說的溫敘安氣的直蹬腿。 溫敘言叫過來余惜辭,陳毅沒說什么,而是指了個人去給余惜辭推輪椅。 沒再耽擱,一行人就離開了醫院。 吃瓜群眾們悵然若失,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夜。 回去的路上,溫敘言撐著下巴望了眼駕駛位的陳毅,“余夢生在嗎?” “在的?!?/br> 溫敘言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事已至此,溫家有兩種勉強保全臉面的方法,一種推到余夢生身上,一種推到自己身上。 不過那都無所謂,余夢生沒有說話的資格,決定權在自己手上,而自己會攬下這件事,以達到真正的目的。 轉頭看向車窗,燈光如散落的寶石向后飛去,而寶石上映襯出余惜辭的半張側臉。 眉頭微皺,嘴角向下緊繃,視線盯在一處一動不動。 他在緊張。 溫敘言得出結論,又想起他動手時的樣子,打架倒是不見他緊張。 視線被他耳朵邊上翹起的一縷頭發吸引,剪的亂糟糟的頭發,總是這里翹起一點,那里翹起一點。 他轉過頭,向椅背上靠去,抬起手比試了下后,用一根手指勾住那縷頭發,順著耳朵的輪廓,向后捋。 手指和耳朵輕輕摩擦,往下順頭發的時候,又把小餃子一樣的耳朵壓彎了些,收回時,勾的粉紅色的耳垂顫了幾下。 他放下手,拇指和食指往一起搓,回味著剛才的觸感。 余惜辭動作僵硬緩慢的轉過頭,看向他,“敘、敘言哥,你你你你、你在干什么?” 他嗖的一下抬起手,捂住自己快要燒著的耳朵,以免露餡。 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臉,他所有露在外的皮膚,包括他捂耳朵的手都是紅的。 相比之下 溫敘言這個動手的卻十分淡定,“你頭發翹起來了,你現在該說,謝謝敘言哥?!?/br> 余惜辭眨巴了兩下眼睛,是這樣嗎? 可是面對溫敘言那雙沉靜的眸子,他只覺得他說什么都對,“謝謝敘言哥?!?/br> 要多乖有多乖,尤其是他眼睛里還充滿著疑惑,卻聽話的道謝。 更叫人想...... 溫敘言停下搓手,剛才那一瞬間他想說些或者做些更過分的,看他是不是也會這么乖。 但他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變態。 “到了后,你不要沖動,事情交給我來處理?!边€是說點正經事吧。 余惜辭點頭,“好?!?/br> 前面的陳毅緊抿著嘴唇,一副發現了大事的樣子。 之后一路無話,到了溫家,溫敘言打量了眼這棟燈火輝煌的別墅,內心沒有一點起伏。 醫生說刺激可能會讓他恢復記憶,去以前熟悉的地方,多和一些熟悉的人接觸。 看來自己對這個別墅,或者是說這個家感情不深。 溫敘安也從車上下來,狠狠看了他一眼,但不像之前那副瘋狗樣子了。 相安無事的進了院子,到門口時,溫敘安慫了,老爸一定會揍死他的!但其他人都進去了,他猶豫下后,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房間里的人齊刷刷的把視線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