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眾所周知,一郎不懂劍術~
當一郎提著東仙要走出虛夜宮的時候,外面的四人還在激烈的戰斗著,可以看的出來,拜勒崗這些年確實有了非常大的進步,即使死亡之力被月靈克制,也能依靠近身戰和月靈打的有來有回。 當然,和另一邊剛槍的智和史塔克比起來,他倆動靜就要小很多了,當然,這也和智手中那兩把口徑20厘米的“手槍”有關。 一郎饒有興致的看了下智和史塔克的對射,然后便搖了搖頭,太讓人失望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兩人完全是在比射速,誰快誰就有優勢,一點戰略都沒有。 當然,這也和兩人用的都是能量射擊有關,能量射擊雖然在威力和射速上比較容易提升,而且后坐力的增加幅度也小,性價比相對來說更高一些。 但它有一個致命的缺陷,彈道極度單一! 指哪就是射哪,除非配合上空間能力,不然就死神的反應速度來說,還真的比較容易。 它不像實彈射擊那樣,可以通過對子彈的加工,來獲得戰術上的應用,說到底,射擊類的武器,不管威力如何,打中了才是王道,這也是為何一郎滅卻之星里的白龍皇為何是釋放實彈的原因。 當然了,如果你同一時間射出的子彈數夠多,那么也不需要擔心這種問題,這也是滅卻師常用的戰術,甚至其每秒幾百發成了他們衡量靈弓質量的標準之一。 像現在智和史塔克這種,就很沒技術含量了,你射我躲,我射你躲,打來打去,聲勢是挺浩大的,戰績零比零,有錘子用。 “智、月靈,走了?!?/br> 因此一郎直接撕開一道黑腔,向兩人招呼一下后,便提著東仙要向里面走了進去,月靈和智則第一時間張開防御,向一郎靠攏。 拜勒崗和史塔克自然不會讓一郎他們這么容易的撤退,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當他們不存在嗎? “讓他們走!” 可惜,還沒等兩人動手,底下的虛夜宮中便傳來藍染的聲音,史塔克瞬間止住了步伐,同時還解除了歸刃,直接掉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向虛夜宮走去。 見此,本來不想搭理藍染命令的拜勒崗也不由的停住了步伐,無奈的收起歸刃,不甘的返回虛夜宮。 一個人,他還真不敢上...... 不過在回頭的瞬間,拜勒崗注意到東仙要身上的傷痕,不禁產生一些疑惑,那些看起來,怎么這樣像劍傷?不是說天心一郎不擅長劍術嗎? 難道......他們虛夜宮還有臥底?! 帶著滿腦子的疑問,拜勒崗和史塔克返回了虛夜宮,順手鎮壓了還在暴亂的大虛們后,兩人徑直的走向虛夜宮的正殿,那里,藍染正端坐著王座之上,一邊打量著手中的崩玉,一邊等著他們。 “損失情況如何?” “還行,正好我們大部分人手都出去尋找那些實力強大的大虛了,虛夜宮里的留存力量本就比較薄弱,所以損失也不大,一些基力安而已,隨時能補充,只是,我們要換位置嗎?這里暴露了?!?/br> 聞言,藍染點了點頭:“新的地址你們斟酌吧,能用就行,和天心一郎來的,只有那兩個人嗎?” “是只有他們,怎么了嗎?”史塔克不解的看著藍染。 “只有他們,才是最大的問題?!币慌缘陌堇諐從樕氐恼f道,“東仙要身上的傷痕雖然被治愈了一些,但依然能看出,那是斬魄刀造成的攻擊,所以,我們虛夜宮有臥底! “而且是能在一瞬間用劍術擊敗東仙要的臥底!” “不至于吧?”史塔克有些疑惑,“天心一郎是死神,而斬拳走鬼作為死神的四大標志性技藝,他擅長也是正常的吧?況且上次......” “不,天心一郎不擅長劍術,斬拳走鬼四技,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劍術!”說著,藍染將手中的崩玉收了起來,心中的那一絲不對勁也隨之消失,“天心一郎學不會劍術的,你們和他對敵過,應該很清楚?!?/br> “???” “沒錯,他可怕的地方在于鬼道,而非劍術?!?/br> “???”史塔克滿腦子的問號,你們認真的嗎?難道我記錯了? 這個念頭一出,便迅速的占滿了史塔克的腦海,然后,迅速的頂替了原有的記憶。 嗯,應該是我記錯了...... “那我下去查查,居然能在我們這里埋下臥底,還真是可怕的敵人~”說著,史塔克便帶著一絲淡淡的違和感走出了大殿,只留下拜勒崗和藍染繼續商議一些新虛夜宮的選址問題。 雖然藍染說了讓他們斟酌,但拜勒崗也不可能真的不管藍染的意見,畢竟,這里對方可是要進行實驗的...... 另一邊,行走在黑腔中的智也疑惑的看了看一郎提在手里的東仙要,悄悄的放慢腳步,和月靈走到一起,偏過頭去,悄悄的問道:“我們在虛夜宮還有臥底嗎?” 月靈詫異的看了眼智,運用同樣的技術,悄聲回道:“怎么了?你會有這個想法?” “你看,東仙要身上的傷痕是東仙要的,父親雖然會一點劍術,但他劍術那么爛,怎么可能做到這一點?該不會,臥底是藍染?” “.......”月靈本來還準備和智解釋一下,聽到最后一句,頓時氣的無語了,“麻煩你平時不要只用你那殘缺的感情機制,這樣會顯得你很傻!如果藍染是父親的臥底,那么我們為什么還要跑這一趟呢?” “不是來和史塔克剛槍的嗎?” “.......”月靈停下了步伐,愣愣的看著滿臉理所應當的智。 “怎么了?月靈?!辈煊X到月靈停下了步伐,一郎不禁好奇的回頭問道。 由于兩人交談時實用的是匿音的技術,類似于精神念話的能力,因此一郎并不知道他們之間說了什么。 “父親,智好像變傻了,格式化吧!”月靈語氣沉重的說道。 “........怎么好好的要格式化他呢......雖然他確實比較傻?!?/br> 智:“???” ...... 過了一會兒,三人出現在流魂街,出尸魂界和回尸魂界不同,前者以一郎的技術,可以在任何地點撕開黑腔,都不會引發警報,因為他能在對應的結界發出警報之前接管結界,然后關掉警報。 但回尸魂界不同,該響的警報還是回響,因此他只能選擇在流魂街,這里有天網覆蓋,不僅打開更容易,也不會觸發任何警報。 不過倒也還好,幾步路而已。 就這樣,一郎提著東仙要,獨自向一番隊走去,月靈和智則前往四番隊的實驗室,關于賢者之石,一郎現在有了新的思路,只是現在事情比較多,因此讓他們先去準備,以便他這邊完事后能直接投入到實驗中。 一路上,一郎吸引了很多死神的目光,他們紛紛好奇的打量著一郎,以及被他拖著走的東仙要,好奇的同時,心里也閃過一絲驚懼,這才多久啊...... 效率要不要這么高? 一路上,無視沿途的路人,一郎帶著東仙要徑直的來到了一番隊的會議室,在這里,幾位隊長早已經等候了。 為首的自然是總隊長,然后是二番隊隊長碎蜂,關于東仙要,最后很可能是直接管蠕蟲之巢,如果不處死的話,因此她需要到場,然后便是四番隊隊長花姐,照例參加重大事宜的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以及最后一個,來參加七番隊隊長考核的狛村左陣。 幾個隊長中,就他的眼神最復雜,如果不是事實擺在面前,他是真的不敢相信,他的摯友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東仙......” 一郎看了眼神色復雜的狛村左陣,一把將東仙要扔到地上。 “喚醒他吧?!笨傟犻L坐在首位,單手杵著斬魄刀,眼神凌厲的看著東仙要。 一郎點了點頭,上前微微踹了一腳,解除了東仙要身上的部分封印,使其哼哼幾聲便幽幽醒來。 “東仙!為什么!你不是為了維護正義才當上死神的嗎?!”狛村左陣的聲音中充斥著憤怒,與失望,他不明白,那個一心要維護正義的摯友,為何會變得如此? “呵呵呵~哈哈~正義?狛村!你真的認為你現在維護的靜靈庭是正義的嗎?不!它才是一切罪惡的根源!我的夢想一直都是維護正義,從未變過,可我要的,是真正的正義!而不是這種虛假的東西!骯臟,而又丑陋!” “那你現在所做的事情,就能稱得上正義嗎?殺戮平民!將戰友當做實驗品!這就是你踐行的正義嗎?!東仙!” “這不是我追尋的正義,但,這能讓我獲得力量!獲得能夠為這個世界帶來正義的力量!” “嗤~”聽到這,一旁的一郎嗤笑一聲,“你說的力量,是指虛化?還是說先虛化,然后再破面?” 聞言,歇斯底里的東仙身體突然一顫,他,怎么知道的...... “就憑那種程度的力量,就想維護正義,你啊,是有多瞧不起正義?誰又告訴你的,正義一定要非常強大的力量才能維護?保護魂靈不被虛吞噬,這不算正義嗎?這困難嗎?幫助弱小的死神更好的成長,引導正確的價值觀,這不算正義嗎?這困難嗎?” 一郎冷笑一聲,接著說道,“維護正義?可笑的說辭,你所追求的,不過是復仇的力量罷了!少給自己套上那么偉大的名頭!綱彌代時攤,你不會忘了這個名字吧?” “咯咯~~”聽到這個名字,東仙要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拳,一聲聲骨鳴無不在述說著他心中的憤怒...... 見此,狛村左陣知道,一郎說的是真的...... 一瞬間,他的背坨了下來..... 頭盔之下的神情極度落寞,既因為老友選擇了這條不歸路,亦是因為,自己居然對此一點察覺都沒有...... “好了,閑聊到此結束,該談正事了?!币焕晌⑽⑸焓?,推開了失落的狛村左陣,繞到東仙要前方,看著他緊閉的眼睛,冷冷的問道,“說吧,藍染在靜靈庭都有哪幾個身份?!?/br> “呵~你覺得我會和你說嗎?你太小看.......” “噗嗤!” 東仙要話還沒說完,便被滿臉冷庫的一郎直接一掌拍死! 眾人一驚,還沒來得及呵斥時,便見一郎的右手散發著淡淡的光芒,探入東仙牌rou沫中,一把提出一個完好無損的東仙要! “?。?!” 這下,他們是真的震驚了,復活之術,有這么方便嗎? “想起來藍染的身份了嗎?”看著驚魂未定的東仙要,一郎繼續冷冷的問道。 “.....不知道!” “噗嗤!” “想來了嗎?” “不知道!” “噗嗤!” ...... 如此往復數十次,眾人也從一開始的震驚,到擔憂,再到麻木,心態歷程堪比過山車,這種審問的方式,太粗暴了! “好了一郎!再這樣下去我看他也不會說!”數十次后,見一郎還準備重復,一旁的隊長連忙攔下了他,對于一郎的情況她是有些擔心的,如此頻繁的使用復活之術,對一郎的影響可不小..... 當然,這純屬是隊長多想了,實際上,一郎并沒有使用復活之術,因為東仙要根本就沒徹底死亡。 在創造了復活之術的一郎的概念里,所謂的死亡,應該是精神與rou體一同消亡,具體表現就是rou體徹底失去生機,靈性沒入世界之間。 只有同時具備這兩點,才算是真正的死亡。 而現在東仙要并不是,一般來說,靈性要在身體徹底失去生機的一分鐘后,才會離開軀體,真正意義上的死亡。 東仙要現在的情況則不一樣,他雖然被一郎拍碎了身體,但在那一瞬間,其身體還是殘留著一些生機的,靈性也暫時還未離去,然后一郎就出手了,等于是救了瀕死的他。 當然,對于東仙來說,那就是切切實實的死了一回...... 只可惜,他對藍染確實忠誠...... 都這樣了,還是沒有說出來,一郎見此也罷手了,一來雖然隊長可能理解錯了,但既然她都開口了,那他自然要停止,二來,估計也問不出來什么了...... 或許,可以試試那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