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人重生后 第8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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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70章 、倒戈 且不說此時府衙中的緊張氛圍, 且說如今還膩在魚水巷子的羅定邦。 自打上次在孫知府面前說破之后,他便也破罐破摔,如今已經好幾日沒回家了, 孫大小姐著人找了他幾回,他也沒回去,好似是徹底不想再哄那位大小姐了。 孫大小姐這幾日,日日以淚洗面,可是羅定邦卻心硬似鐵,賭氣般的理也不理她。 魚水巷子的王氏,若是往日還會似模似樣的勸慰幾句, 但是這幾日, 竟也不勸他了,反而越發貼著他。 羅定邦被這溫柔鄉弄得暈頭轉向,越發不愿意回家了。 而王氏也是個有本事的, 不過幾日,就讓羅定邦給她交了心。 “我如今算是看明白了, 我對孫家人來說, 也不過是條好用的狗罷了, 有用的時候逗弄幾句,給幾根rou骨頭,沒用的時候,就將我推出去, 好給他們家填坑?!?/br> 羅定邦說這話的時候, 面上一臉頹廢。 一邊的王氏眸子微轉, 心里卻有了自己的打算。 她并非是自動自愿跟了羅定邦的, 而是被京城的袁家買下, 又不動聲色的送過來的, 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監視孫知府。 孫知府身為袁家心腹,但是袁家也并沒有一味的無條件信他。 她不知道孫知府知不知道這一點,但是這么多年來,她的任務都完成的很好,在羅定邦這兒打聽到的有關于孫家的消息,都送到了京城。 而她自己,也為羅定邦生兒育女,漸漸安定了下來。 若是以往,她是該勸羅定邦寬心的。 可是現在,她卻不這么想了,若是這回羅定邦幫著孫知府頂了罪,那位孫大小姐有娘家在可能會安然無恙,可是自己呢? 她再沒了利用的價值,羅定邦這邊必然也顧不上她,那她又該怎么辦? 王氏抿了抿唇,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如今也就怪不得她了。 這般想著,王氏柔聲道:“老爺別這么說,您這么說妾身心里也難受,孫知府行事自然有他的道理,妾身也不敢置喙,只是想著日后也不知還能不能再見老爺,妾身這心里就……” 王氏一邊說,一邊就紅了眼。 羅定邦聽著這話心里也感動:“柔兒,如今也就你還念著我了?!?/br> 王氏一聽這話,眼淚就下來了:“不止妾身,咱們的孩子也念著老爺呢,日后老爺若是不在,我們娘倆,也不知該……” 說著這話,王氏又是潸然淚下。 看著小妾哭的這樣凄涼,羅定邦原本不堅定的心也有些動搖了。 王氏自然不會看不出這一點,她立刻趁熱打鐵道:“老爺,您如今好歹也是進士出身了,又何必事事都聽孫知府呢?等您丁憂完之后,那也是朝廷命官,如此大好前程,難道真要毀于一旦?” 羅定邦聽著這話,皺了皺眉,低聲道:“可是他畢竟是我岳父,而且我這次科舉,也多虧了他為我活動關節?!?/br> 王氏眼珠子一轉,卻輕聲道:“老爺這話可就錯了,老爺考上進士,靠的也都是自己的學識,與孫知府何干,即便是他活動,可是他敢說出此事嗎?科舉之事,可是事關重大,其中牽扯的,也不止老爺一人?!?/br> 羅定邦頓時恍然大悟,是啊,這里頭可牽扯著袁家呢,孫知府敢和他魚死網破,敢和袁家魚死網破嗎? 這般念頭一生出來,羅定邦頓時覺得眼前天高海闊,這幾日以來的苦悶也頓時煙消云散。 他一臉狂喜的抱住了懷里的人,笑著道:“柔兒,你真是我的福星,你說的不錯,我寒窗苦讀許多年,又何必為人前驅,自毀前程!” 王氏聽到他興奮的話語,露出了一個隱秘的笑,柔聲道:“老爺想通就好,只是妾身怕就怕孫知府為了脫罪故意誣陷老爺?!?/br> 羅定邦卻只是冷笑一聲:“你當我這么多年做孫家的女婿是白做的嗎?他手里有我的把柄,我手上也有他的?!?/br> 王氏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松了口氣,一臉溫柔的拉住羅定邦的袖子,輕聲道:“那妾身就先恭祝老爺前程似錦了?!?/br> 羅定邦聽著這話,心中越發歡喜。 再說此時的府衙。 安靜的幾乎落針可聞。 看著那些案卷,孫知府的臉色一片慘白。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竟然,竟然…… 他一臉駭然的看向徐中行。 這些案卷明明是他親手調換的,可是現在怎么都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難道他…… 孫知府頓時覺得眼前之人可怕至極,他竟然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動這樣的手腳,而自己卻毫無所覺。 但是徐中行此時卻顯得格外平靜,對于孫知府的目光,也只是淡淡道:“孫知府還有何話說?” 孫知府慘笑一聲:“徐同知,真是好手段,老夫都被你騙過去了!” 徐中行卻只是淺笑:“孫知府對我誤會甚深?!?/br> 孫知府心里有氣,有心還想再說幾句,但是此時一邊的王道臺卻開口了:“好了,既然案卷無錯,看來這事兒也只是誤會,孫知府,到底同僚一場,又何必如此逼迫呢?!?/br> 孫知府咬了咬牙,心說這個徐中行果真是個狼崽子,自己這回算是被雁啄了眼了。 可是有的時候,你不認輸也不行,孫知府心里嘆了口氣,想要開口認輸,可是話還沒說,王道臺卻突然又道:“只是徐同知送上來的這個賬冊卻是有些麻煩,孫知府,如今該你申辯了?!?/br> 孫知府頓時一口氣提在了胸口,差點忘了這一茬了,他面上頓時做出一副冤枉的姿態,苦著臉道:“大人,此事下官著實不知情啊,下官也不知徐同知的這些東西是從哪兒弄來了,下官看見后也十分驚訝,或許下官有失察之嫌,可是卻絕不敢中飽私囊,貪贓枉法??!” 王道臺此時面上卻似笑非笑,許久才道:“既然孫知府這么說,不如傳戶房進來問話?” 孫知府心里咯噔一下,心知這個王道臺是不愿意輕輕放過了,而這個姓徐的又看起來如此篤定,那此事…… 想到這兒孫知府咬了咬牙:“既然道臺大人這么說,那下官有句話也不得不說了,我雖然對此事毫不知情,但是我那女婿,之前卻曾給我做過幕僚,我十分信他,幾乎大事小情都交給他處置,說不準此事就是他受了騙,或是有什么誤會導致的?!?/br> 王道臺面上神色越發玩味,卻也點了點頭:“也好,既然知府大人這么說,那就把羅舉人也一起傳來吧?!?/br> 孫知府心中越發沉重了。 蔣明菀在家里等衙門的信,可是或許是這回的事情太過機密,好長一段時間過去,也沒打探出一點消息。 蔣明菀心里不由有些擔憂。 但是一邊的福安卻看著很淡定,笑著道:“太太放心,以老爺的本事,絕不會有事的?!?/br> 蔣明菀聽了這話哭笑不得:“你倒是對老爺挺有信心?!?/br> 福安聽了笑著回話:“小的跟了老爺這么多年,多少也長了幾分見識,太太其實心里也知道老爺會無事,只是關心則亂,這才cao心罷了?!?/br> 蔣明菀聽著這話,心里倒是少了幾分擔憂,笑著搖搖頭:“你如今倒是越發會說話了?!?/br> 福安聽了這話倒也大方,直接笑著道:“多謝太太夸贊?!?/br> 蔣明菀聽著又是一笑,剛剛心里的那點緊張,卻是徹底消散了。 等到福安退了出去,海棠卻進來稟報:“太太,盧先生求見?!?/br> 蔣明菀一愣,她怎么這會兒來了。 不過既然來了,那就不能不見,蔣明菀立刻讓人進來。 不過片刻,盧先生就從外頭走了進來。 她依舊還是以前那般素凈的打扮,神色也不見軟和幾分,進來之后僵硬的給蔣明菀行了一禮。 蔣明菀也不怎么在意,笑著讓人坐下,又讓人給她上了茶。 盧先生最愛喝信陽毛尖,蔣明菀給她上的也是這個,她行事自來周密,哪怕只是家里的一個閨學先生,她也不會有半分怠慢。 盧先生喝了茶之后,臉色果然好看了許多,她斟酌了一會兒,這才道:“徐夫人,有件事我想問問你,之前我是蓁姐兒的閨學先生,可是如今既然她已經出嫁了,那我又該如何?府上可要解聘我?” 蔣明菀一愣,沒想到她竟然問出了這話,不過轉瞬也釋然了,知道這人就是這么一個性子,能憋著幾日才過來問,已經是不易。 她笑著搖了搖頭:“先生這說的是哪里的話,雖然如今蓁姐兒嫁人了,可還有個芷姐兒在后頭呢,我的意思是,這半年先生可先歇上一段時間,等芷姐兒過了三歲生日,先生或可以給她開蒙?!?/br> 其實給芷姐兒開蒙,蔣明菀自己就足夠了,而且也沒必要這么小就讓孩子開蒙。 可是既然她們將盧先生從京城帶了出來,就不能將人扔到半道上。 不過說完這話之后,蔣明菀還是留了些余地:“不過若是先生有了什么好去處,也可直說,我們也不會強留先生?!?/br> 沒想到聽了這話之后,盧先生卻仿佛松了口氣,直接搖了搖頭:“并沒有什么好去處,教芷姐兒的差事我也應了,只是我之前并未見過這孩子,太太可允我見一見她?” 蔣明菀見了也沒猶豫,立刻讓人將芷姐兒抱了上來。 芷姐兒是個文靜的孩子,平日里也很黏著蔣明菀,今兒一被乳母抱進來,就伸著手要蔣明菀抱她。 蔣明菀笑著接過芷姐兒,摸了摸她才剛開始留頭的毛茸茸的腦袋,笑著指了指底下坐著的盧先生,柔聲道:“這位是盧先生,日后就讓這位先生教芷姐兒識字好不好???” 芷姐兒懵懵懂懂的看過去,卻只看到一個滿臉嚴肅的女子,她往母親懷里縮了縮,心里有些怕,但是她自來聽話,嘴上卻只是軟軟的說了句好。 蔣明菀聽著心都軟了,又忍不住捏了捏女兒的臉蛋。 而盧先生看著芷姐兒,似乎也很滿意,她開口問了幾句芷姐兒,也不過是問她叫什么,幾歲了,喜歡吃什么的簡單的話,芷姐兒雖然有些害羞,但是話卻說得很清楚。 盧先生聽了點了點頭,看著蔣明菀道:“貴府二小姐資質不錯?!?/br> 蔣明菀聽了也是一笑:“我們芷姐兒也聰明呢?!?/br> 芷姐兒聽了這話,露出幾顆小米牙,甜甜的笑了。 盧先生很快告辭離開,蔣明菀卻抱著芷姐兒和她說話。 “等過段時間,你和你哥哥的生日過了,你哥哥要開蒙,我們芷姐兒也一起開蒙,好不好???” 芷姐兒懵懵懂懂的,聽著她和哥哥一起,倒是不怕了,重重點了點頭:“好,哥哥識字考狀元,芷姐兒也要考?!?/br> 蔣明菀忍不住笑了,將女兒摟進懷里:“好,我們芷姐兒也考?!?/br> 母女倆在一起膩了好一會兒,府衙那邊終于有消息傳來了。 福安著急忙慌的來稟報:“太太,羅舉人被傳到了公堂,如今已經進去好大一會兒了?!?/br> 蔣明菀挑了挑眉,這件事她也有參與,現在就要看羅定邦如何選擇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羅定邦身上,但是羅定邦此時的壓力也很大,孫知府的眼神幾乎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他心下覺得這可比他想象的要難多了,可是想著自己的大好前程,他還是硬下了心腸,做出一副惶恐不已的表情道:“這,這草民也不知道啊,雖然之前曾做過一段時間岳父大人的幕僚,可是也只是管過一些不要緊的人事,鹽政上的事情,草民是萬萬不敢插手的?!?/br> 孫知府眸光一凝,差點把牙根咬斷,這個蠢貨,竟然敢反水! 王道臺聽了這話幾乎要笑出聲了,這出戲簡直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