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人重生后 第7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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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徐中行再沒有別人了! 當年徐中行還得意的時候,父親就每每在自己耳邊提起他,一心要自己向著徐中行學,考個功名回來。 笑話,以他的聰明才智,又何須功名來證明自己,他這回過來,就是想要看看徐中行的落魄樣,順道給他添添堵。 可是沒想到堵還沒添成呢,自己先受了傷。 袁同徽的神色越發陰翳了。 正在這時,外頭一個侍衛走了進來,他滿臉男色,低聲道:“公子,老爺又有信過來了,催著您回去呢?!?/br> 袁同徽氣的將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我這兒的事兒還沒查清楚呢,就這么回京城豈不是讓人看笑話!” 侍衛滿臉難色,但是最后還是將信遞了過去:“小的不敢做主,還請公子先看老爺的信吧?!?/br> 袁同徽忍著氣將信接了過來。 當時他出京的時候,父親就不答應,現在又不知找了什么借口要哄自己回去。 可是當他那封信的時候,神情卻一下子凝重了起來,看到最后,神色更是越發難看了。 許久之后,袁同徽收起了信,滿臉陰郁的抬頭看向侍衛:“收拾一下,準備回京?!?/br> 侍衛心里頓時松了口氣,急忙應了一聲,也不敢多問急忙出去了。 而袁同徽坐在榻上,看著自己的傷腿眼神狠戾,不著急,先解決了京城的事兒,他再來找徐中行算賬! 袁同徽是在三天后匆匆離開明州府的,甚至沒有等知府從省城請來的大夫,就急忙離開了。 知府將他一路送到了船上,又送了他七八個仆役和隨船大夫照顧他的傷勢,反正是把能做的事兒都做的妥當了,這才松了口氣。 看著袁同徽離開,想著他走之前還吩咐自己打聽徐家姑娘的事兒,知府暗自咋舌,這個袁公子還真是記仇啊,不過他到不想這么快就和徐中行撕破臉,到底是同僚,而且徐中行也不是沒有跟腳的人,何必得罪他呢,還是先穩住他,若是能拉攏就拉攏,不能拉攏就將他邊緣化,反正有的是法子對付他。 而且他看著,袁老大人也是不同意公子這樣胡鬧的。 想著這些事兒,孫知府自覺考量的周全,也就不把袁同徽的話放在心上,轉身回了自家府邸。 袁同徽這么一走,不說孫知府松了口氣,孫夫人也松了口氣,她拉著閨女的手忍不住抱怨:“真是個喪良心的,當了袁家的妾,倒是把眼睛長到了腦門上,對我也敢高聲說話了,當初若不是我點頭,她哪里有機會進袁家的大門?!?/br> 婷姐兒一邊聽一邊笑著安慰母親:“那是個眼皮子淺的,您又何必與她生氣,就袁公子那個性子,遲早也會冷落了她,到時候她就知道高低深淺了?!?/br> 孫夫人滿臉欣慰的看著女兒,笑著道:“我的兒,還是你見事分明,你這樣的性子,嫁進了文家這樣的大戶人家,母親才能放心?!?/br> 婷姐兒一聽也忍不住紅了紅臉:“母親說什么呢,我還想在您跟前多侍奉幾日呢?!?/br> 孫夫人笑著將女兒摟進懷里:“好孩子,別羞,婚姻本就是人倫大事,人人都要經過一遭的,你自小聰慧,母親也知道你是個有志氣的,因此給你挑人家的時候,便挑了有跟腳的大家族,這樣的人家雖然說家里各處關系紛繁復雜,日子可能過得沒有簡單人家那樣舒心,可是我那個未來的女婿卻是個有上進心的,日后母親也能盼著你夫貴妻榮?!?/br> 婷姐兒細細聽著這話,心里卻覺得很有道理,若是讓她和jiejie似得,守著個一根針扎下去都不吭一聲的人過一輩子,還不如讓她去死。 她既然來了這世上,便要活出個樣子來,哪怕再苦再難她也認了。 其實若非袁同徽這人性子喜怒不定,人又看著涼薄,她甚至還曾想過要不要嫁給袁同徽做繼妻,可是最后看著母親的期盼,再加上袁同徽著實惡劣,她這才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想想,如今這個未婚夫其實也不差,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想著她日后的生活,婷姐兒心中也忍不住生出幾分期盼。 袁同徽離開的事兒,蔣明菀也很快知道了,她知道后還有些驚訝,她還以為他既然受了傷,起碼也要養上幾日才會走,但是沒想到這么快就走了。 看起來京里的情勢果真不大好了,讓袁同徽這么匆忙的就離開。 蔣明菀仔細想了想上輩子發生的事兒,但是卻是許久都沒有想起什么,她那會兒對外界的事兒太漠不關心了,幾乎不管也不問,也就和徐家有關系的事兒她才能想起來一二。 想到這兒蔣明菀嘆了口氣。 無論如何吧,反正這對他們家是好事。 不過,那幅畫的事兒,她也不能再這么拖下去了。 遲早,都是得問一下的。 作者有話說: 先發后改感謝在2022-04-24 19:41:30~2022-04-25 19:17: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那誰誰、7777777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61章 、不悔 袁同徽一走, 不僅蔣明菀松了口氣,蓁姐兒原本心中的陰云也消散了許多。 她雖然嘴上說著相信父親母親,可是出了這種事, 她一個小姑娘,心里又如何能沒有波動呢。 如今這瘟神總算是走了,蓁姐兒不知輕松了多少。 第二天去給蔣明菀請安的時候,腳步都輕松了許多。 蔣明菀看著閨女如此高興,她心里也開心,又細細和她說了一番自己和徐中行對她婚事的安排,倒是把蓁姐兒說的面紅耳赤的。 只訥訥道:“女兒都聽父親父母的?!?/br> 蔣明晚忍不住笑出了聲, 撫了撫女兒的額頭, 柔聲道:“好孩子,這樣的事兒,可不能只聽旁人的, 你自己心里要有主意才行?!?/br> 蓁姐兒點了點頭,她心里當然是有主意的, 只是這些話, 她卻不好意思說出來。 只親昵的依偎在母親身邊, 只是笑,也不說話。 今兒徐中行倒是回來得早,蔣明菀這邊正在張羅準備晚膳呢,就聽到前頭傳話, 老爺回來了。 蔣明菀聽了都愣住了, 今兒倒是回來的早得很, 不過又聽說老爺去了書房辦公, 蔣明菀這才點了點頭, 看起來是把公事帶回家做了。 不過這念頭剛一放下, 蔣明菀卻又生出了另一個想法。 這不正好是個機會嗎? 她是知道的,徐中行辦起公來就沒個白天黑夜的,忘記用膳也是常有的事兒,若是自己借著給他送飯的機會,問問他關于那幅畫的事兒,豈不是水到渠成? 蔣明菀壓了壓跳動的有些快的心口,到底咬了咬牙下了決心。 不能再拖下去了。 這件事一日不解決,她心口橫亙的那根刺就拔不掉。 就今兒吧。 雖然下定了決心,但是之后一段時間,蔣明菀都顯得有些神思恍惚,和海棠說話也不專心,海棠叫了她幾聲這才回過神來。 海棠看著太太這樣也有些新鮮,不由道:“太太可是有什么心事?” “哦,沒有?!笔Y明菀急忙搖了搖頭,:“我就是在想,待會兒要不要去給老爺送一趟飯?!彼銖娦χ谘诘?。 海棠雖然看出來太太可能沒說實話,但也沒多問,只笑著道:“若是太太親自去給老爺送飯,老爺不知道多高興呢?!?/br> 蔣明菀抿著唇露出一絲笑影,可是再一想那事兒,面上的笑又僵住了。 若是那人真是徐中行以前的心中所愛,那自己又該如何呢? 蔣明菀心中亂的厲害,想不出個結果,卻又忍不住去想。 很快的,就到了用晚膳的時候。 徐中行果然忘了用膳,蔣明菀都不知是該欣喜于自己預料的準確,還是擔憂之后的行動。 可是她也來不及多想了,讓廚房打包了幾樣吃食,自己親自提著食盒往前院去了。 只點了海棠跟著,并沒有讓芍藥也一起跟來。 芍藥這幾日也察覺到了太太的疏離,她心底隱隱猜測出了原因,可是這樣的事兒她也沒法說什么,只能默默承受。 等看著太太離開了,她又忍不住嘆息了一聲,前兒石榴還托自己打聽消息,問問她什么時候能回去,可是如今距離二少爺和二小姐的壽辰已經過去了這么久,但是太太卻還沒有叫石榴回來的意思,看起來果真是惱了她了,那件事只怕太太也知道了,自己難免落得個知情不報的罪名。 芍藥說不上來心里是什么感受,可是想著自己如今的年紀,或許再等個一兩年,太太就該打發她嫁人了,以太太的仁善,絕不會再這種事上磋磨她,到時候做個管家媳婦,哪怕沒有海棠玉蘭風光,其實也是一種活法。 蔣明菀來到前院的時候,前院里鴉雀無聲。 那些仆役們來來往往,也是安安靜靜的,不敢有絲毫懈怠,尤其是越離徐中行的書房走的越近,這樣肅穆的氣氛卻越濃。 等到終于走到書房門口,安靜的幾乎落針可聞,而守門的小廝看著太太過來了,也都是一臉的驚訝,畢竟這在之前可是少見,不是老爺去后頭,就是太太打發人來叫人,太太自己,可從沒有親自過來過。 估摸了一下太太在老爺心里的地位,這兩個小廝也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行了一禮。 蔣明菀擺了擺手,淡淡道:“去和老爺回稟一下,就說我過來看他?!?/br> 蔣明菀知道徐中行的書房一向是重地,便是揚哥兒,等閑都是不能進的,因此她也不愿意因為這事兒為難誰。 誰知那小廝聽了這話卻是一笑:“太太說笑了,旁人需要通稟,但是太太來了卻是不必的,小的這就給您引路?!?/br> 蔣明菀聽了這話卻沒有挪步子,只淡淡道:“不必了,還是通稟一下吧,省的誤了老爺的正事?!?/br> 她可不想沒經通稟進去,然后看到些自己不愿意看到的場景,到時候便是不能回頭了。 小廝見著蔣明菀堅持,也不像是生氣了的樣子,也不敢再多言,訥訥應了一聲,其中一個就趕緊去了里頭通報。 蔣明菀在外頭沒等多久,很快就聽到里面傳來腳步聲,她朝著腳步聲的方向看了過去,卻一下子愣住了。 徐中行竟然親自迎出來了? 應當是匆忙出來的,他的袍角還沾染著一點墨跡,形色也有些匆匆,小廝蔫頭耷腦的跟在后頭,仿佛是受了訓斥。 他三兩步走上前來,溫聲道:“你來了就進去,又何必在外頭等著?!?/br> 蔣明菀見他這般態度,心中也軟了下來,輕聲道:“我怕耽誤了你的正事?!?/br> 徐中行一手接過了她手上的食盒,一手拉住了她的手,溫聲道:“你來就是正事兒?!?/br> 這話說的,蔣明菀腳底下都有些打飄,心中暗自惱怒,這個男人,就是嘴上說的好聽! 兩人一起進了書房,而海棠則是留在了外頭。 她皺著眉看著夫人和老爺的身影消失在書房里,心里不知怎么的,覺得有些不安。 蔣明菀進了徐中行的書房,這不是她第一次進來,但是還是第一次在徐中行在的時候進來。 擺設和布置都很簡單,很符合徐中行的性格,不過雖然簡單,卻是樁樁件件都是有用的東西。 蔣明菀一一掃了過去,果然沒有看到那幅畫,她心里說不上來什么滋味,只是轉過頭看向正在打開食盒看里頭飯菜的徐中行,假作無意道:“之前在延寧府的時候,我來給你送東西,你不在,我記得當時你這屋里是掛著一幅畫的,如今怎么不見了?”‘ 只這一句話,徐中行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知道了? 那她又知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