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人重生后 第2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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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文華頭也沒抬,直接道:“你看著選就是了,都是官家子弟,我看著都挺好?!?/br> 李氏氣的直咬牙:“都是姐妹,一個嫁皇家,一個嫁給六七品官的兒子,虧你這個做爹的能說出都挺好的話!” 白文華被說的直皺眉,抬頭看了李氏一眼:“你瘋魔了不成,若是都這么比,那這世上的人還活不活了,六七品官也是官,我不過一個秀才,女兒能嫁給官家,已經是祖宗保佑了,你若是不愿,只管與老太太去說,若是老太太愿意換人,那我也沒話講?!?/br> 李氏被白文華氣的說不出話,和自己說起話來倒是硬氣,在老太太和白敬華面前,卻是一聲都不敢吭,嫁給這樣的人,自己這輩子真是都毀了。 看著李氏氣的臉色發白,白文華也不愿再與她多說,生怕這女人起了性子又與自己吵架,說了一句有事,便抬腳出了房門。 看著白文華離開的背影,李氏被氣了個半死,真是個窩囊廢!窩里橫! 李氏生了一肚子的閑氣,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該選的人還是要選,翻了翻手里的名冊,也就只有隔壁府城同知家的公子,算是身份比較合適的人選了,雖然只是庶子,但是聽說讀書很有出息,在竹山書院里總是排名在前頭。 李氏咬牙想著日后淑姐兒的榮華富貴,再想著自己閨女可能要一步一步的熬,心里就針扎似得難受,若是,若是慧姐兒嫁到睿王府去,那該多好??! 不過五六日過去,蔣明菀這邊正商議定親的日期呢,白家那邊也風風火火的準備迎接王府來人。 這日一早,徐中行依舊早早的離家去了府衙,結果到了中午的時候還沒回來。 蔣明菀讓人去府衙送飯,結果福安回來之后就回稟了她一個消息:“京城睿王府的人來了,說是睿王為皇孫訂下白家小姐為妻,如今王府的長史前來下聘?!?/br> 蔣明菀對此早有預料,因此也不驚訝,只點了點頭:“原來是因為這個,那老爺可說他什么時候回來嗎?” 福安見蔣明菀無動于衷,語氣頓了頓才道:“老爺說要等到下午才能回府,當是能趕上晚膳?!?/br> 蔣明菀聽了嗯了一聲:“那就吩咐廚房,記得做些老爺愛吃的飯菜?!?/br> 福安領命退下,蔣明菀跟前的玉蘭忍不住道:“王府的人倒是比皇上跟前的人來得早?!?/br> 蔣明菀語氣平淡:“走得早些,自然到得早?!?/br> 不過既然與王府結了親,想來在白家看來,自己又是逃過一劫了吧。 蔣明菀心中冷笑,若是想用皇家婚事保命,那他們也是將此事想的太簡單了。 蔣明菀沒對這件事再有任何關注,只是拿著黃歷挑選小定的日子,這對她來說,才是正事。 不過對白家來說,那這就是天大的事情了,一大早的,白家上上下下便都起身了,因為他們早就得了消息,王府來人,今日就進城,白敬華更是提前一天,就去了省城迎接。 剩下的人,則是在老太太的引領下,開始焦急的等待王府長史的到來。 他們從一大早,一直等到快中午,這才有人回來報信,王府的人已經到了府城外了。 這下子原本還有些焦躁低沉的氛圍一下子被引爆了,老太太急忙讓人大開中門,又讓人將外頭的仆役敲打一番,力求不要出錯。 然后她則是帶著兒子媳婦,孫子孫女,在院中等候。 又是半個多時辰過去,王府的人終于到了白家大門口。 老太太心里長長出了口氣,周氏滿臉的激動,心里全是自己即將一步登天的喜悅,而李氏則是滿腹心酸,自己那個未來的女婿,若是上門求親,老太太能有今日十分之一的重視嗎? 且不說這些人心中各懷心思,王府的長史很快就在白敬華的陪同下走了進來,來人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面白有須,但是身材短小,比白敬華矮了一個頭,但是看著氣勢卻比白敬華要大得多,神色略顯倨傲。 老太太不敢多看,急忙迎上前去,笑著道:“長史遠道而來,未能遠迎,怠慢了?!?/br> 長史對老太太倒還算客氣:“老夫人不必多禮,本官也是奉命行事?!?/br> 老太太心下一松,能這般和氣的說話,也算不錯了。 之后長史便說了王爺和王妃的意思,老太太和白敬華夫婦自然滿口榮幸,忙不迭的應了。 而那長史則是看了一眼站在人后的白淑柔,雖然遠遠看不清楚,但是看儀態,也算端正。 再看白家上下的穿戴,長史心中更是滿意。 想著來時王妃的叮囑,長史心中哂笑,這回出門,只怕進項應當不小。 且不說白家人殷切的將王府長史迎到客館住下的情形,如今延寧府上下也都知道了睿王府的人進了城,不過這次他們倒是不敢毫無顧忌的上門拍馬屁了,都盯著官府這邊的反應。 而官府的反應,就是沒反應。 除了長史來時,派了個人迎接應承了一下,就再沒管這事兒了。 畢竟王府給兒子選親,和他們關系不大,他們也管不到王爺的頭上。 一時間延寧府的情勢越發復雜。 這天晚些時候,徐中行也從府衙回來的,回來的時間,正好趕上用晚膳。 蔣明菀將他迎進屋,一邊令人去廚房提飯,一邊令人服侍徐中行更衣洗漱。 等到收拾妥當,晚膳也上了桌。 夫妻倆一邊吃一邊說事兒。 蔣明菀將今日選好的黃道吉日都給徐中行看了,徐中行只看了一眼,便道:“先不著急定下,等白家婚事定了再說咱們的事兒?!?/br> 蔣明菀點點頭,徐中行這也是怕正好撞上了王府的婚期。 想到這兒她沉默了半響,又道:“那知府大人那邊,什么時候能出來?” “快了,再有三五天,皇上那邊的人也該來了?!毙熘行姓f起這個,神色倒是輕松了許多。 蔣明菀心里也松了口氣:“那就好?!?/br> 說完了這事兒,夫妻倆便開始用膳,一直等到用完晚膳,徐中行也沒再多說一句有關于白家的事兒。 至于白家這邊,則是大不相同,因為來了個王府長史,他們幾乎個個面上有光,只覺得家族崛起只在翻覆之間。 原本白家的大少爺白安業,還因著上次的事兒蔫吧了幾天,結果現在眼看著要成了皇親國戚,整個人又飄了,整日里和狐朋狗友花天酒地,言談間都是自己家即將飛黃騰達的意思。 不過他能如此囂張,自然也是因為有人追捧,延寧府的大海商,幾乎家家都仰仗白家和京里的聯系,因此即便如今眼看著白家略有失勢,但是想著京城的睿王府,也都覺得問題不大,繼續和白家來往密切。 這些事兒也傳回了白家人自己的耳朵里,不過周氏壓根不當一回事,自己這個兒子,之前因為羅氏那個小賤人,蹲了一回大獄,吃了大虧,如今便是狂放些又如何。 而白敬華是根本顧不上管,他正忙前忙后準備婚事呢。 至于老太太,那也是心疼孫子的,只想著孫子不出什么大事兒,出去吃吃喝喝玩玩鬧鬧也沒什么。 只有白淑柔,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立刻讓人將周氏叫了過來。 周氏來的時候還有些疑惑,這段時間淑姐兒可比之前沉穩多了,自打王府長史來了之后,就只整日里在屋里繡嫁妝,什么事兒都不上心。 現在突然叫她過去,她心里還在猜測到底是因為什么。 很快周氏就知道了。 白淑柔滿臉陰沉的看著母親,咬著牙道:“如今王府的人就在家里住著,母親就不能管一管哥哥嗎?非得他將我的臉丟盡了母親才覺得滿意?” 周氏一聽這話,頓時滿腹委屈:“淑姐兒,你這話是怎么說的,你哥哥不過是出去和人吃吃喝喝,能鬧出什么事兒來,他可是你親哥哥,你怎么這么想他?” 白淑柔嗤笑一聲:“親哥哥,強奪良家婦女的親哥哥?母親,京城復查案件的官員就要來了,若是一朝翻案,咱們家會如何?羅娘子如今在哪兒,你知道嗎?哥哥的屁股還沒擦干凈,竟就這般囂張,讓人怎么看咱們家!” 周氏聽著這話,只覺得耳朵里嗡嗡響,她這幾日,一直下意識的回避這件事,可是此時聽著女兒的話,她才恍然回過神來。 是啊,要是朝廷的人來復查這個案子,那她的安哥兒,豈不是又要進一回大牢,而且這回,指不定能不能出來呢。 周氏一下子就慌了,急忙一把拉住了白淑柔,急聲道:“淑姐兒,安哥兒可是你的親哥哥,你可是有什么法子,一定要救救他??!” 白淑柔嗤笑著甩開了周氏手,語氣冷淡:“我能有什么法子,你們做這件事的時候不曾與我商議,如今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再有三頭六臂,又能如何?” 周氏都快要哭了,可是想著白淑柔的婚事,心中又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好淑姐兒,你哥哥是個混賬,母親知道這回是他錯了,日后也一定會好好教導他,但是他到底是你親哥哥啊,要是咱們家失了勢,你日后進了王府只怕也站不穩腳跟,母親求你了,你好歹拉他一把吧?!?/br> 白淑柔心中有些厭惡,這樣的借口,說實話她已經聽厭了,但是不得不說,又很有道理,她沉默了一會兒,終于道:“我如今也沒什么好的法子,只有一點,羅娘子一定要拿捏住了,不能讓讓她翻供,如此此事才有轉圜的余地?!?/br> 周氏心中惶恐,急忙將這話在嘴里重復了一遍,然后立刻給白淑柔保證:“我記下了,我這就和你父親說?!?/br> 說完又頓了頓:“我這就讓人去找你哥哥回來,我不會再讓他給你惹事的?!?/br> 白淑柔有些厭惡的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周氏這才一步三回頭的離開了。 而白淑柔在周氏離開之后,原本的神情漸漸變得冷漠起來。 剛剛那話不過是安慰周氏的罷了,知府那邊,既然敢往皇帝跟前遞御狀,那就說明,必定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翻案。 再加上這其中還有本省的巡撫,那就說明此事只怕真的是板上釘釘,既如此,那如今白家再怎么折騰,也不過是垂死掙扎,至于睿王,也絕不會因為一個白家,和一省的封疆大吏對上。 這件事,白家多半是要吃虧的。 想到這兒,淑姐兒冷笑一聲,不過這又如何呢? 反正現在她已經脫了白家這個泥坑了,她和睿王府的婚事已經定下,無論如何也沒有悔婚的余地,等她嫁出門,白家再怎么樣,也罪不及出嫁女,無非是出嫁之后的日子稍微難過些,但是她自認也能有本事熬過來,等她在睿王府站穩了腳跟,那白家如何,她就更不關心了。 想到這兒,白淑柔再不多想,轉身回了內室繼續繡嫁妝。 聽說睿王妃最愛老實本分的媳婦,那她就算是裝,也要裝出個態度來。 周氏從女兒這兒離開之后,便急匆匆回了自己院子,一回去就叫人將白安業從酒樓里押了回來。 白安業當時喝得醉醺醺的,正拉著酒樓一個唱曲的姑娘輕薄呢,就被家里的仆役火燒屁股似得叫了回去,不免積壓了一腔的火氣。 等回了家,到了周氏的正房,就忍不住高聲道:“母親,到底有什么急事,我正與朋友喝酒呢,您來這么一出,我日后在朋友面前怎么做人?” 周氏這會兒都急的火上房了,看著兒子不遜,氣的狠狠拍了他一巴掌:“糊涂東西,都這會兒了,還惦記著喝花酒,你的案子還沒有審結,這幾日就老實些吧!” 白安業一下子愣住了,這事兒不是早就結束了嗎?怎么還沒審結? 然后他這才隱隱約約的想起來,仿佛知府的案子要重審,而知府的案子,不就關聯著自己嗎? 白安業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是面上還是強笑道:“咱們家都和睿王府攀上親了,我不信衙門的人敢得罪咱們!” 周氏恨鐵不成鋼:“衙門的人不敢得罪你,皇上派來的人難道會怕你嗎?” 說著又狠狠的戳了戳他的腦門:“別出去胡混了,這幾日收收心,我需得找你父親商議商議?!?/br> 白安業聽著這話眼神陰翳,許久才咬牙道:“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將知府……”他比了個手刀的樣子。 周氏嚇的不輕,一把打掉了他的手:“糊涂!你膽子真是越發大了,這樣的事兒也敢想!” 白安業咬著牙道:“不這樣又能如何?等著人上門拿我嗎?” 周氏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唇,這才道:“你別怕,咱們手里攥著羅氏的軟肋,她不敢翻供的,只要她不翻供,知府拿出再多的證據,咱們也能一推二六五,此事說不得就能不了了之,到時候再有睿王爺從中說和,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白安業聽著這話有些泄氣,癱軟在椅子上,擺了擺手道:“您說怎么樣就怎么樣吧?!闭f完也不愿在屋里多待,起身就走了。 周氏看著兒子離開,心里的焦慮卻依舊沒放下,她剛剛那話,也不過是在安慰兒子罷了,若是真的不成,或許兒子的法子,也是一條路。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2-03-26 18:26:25~2022-03-27 18:08:1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叮咚 5瓶;樾萻、對我而言可愛的他 3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