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輔夫人重生后 第1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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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里鄉親們巴不得這出戲演的越久越好,但是這樣的話卻也說不出口。 而平安幾人,自然也明白不能進去,將這件事一床大被遮掩住,便極力反對:“這可不行,若是進去了,說什么話還不是由你們白家做主?!?/br> 林嬤嬤臉上閃過一絲僵硬,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笑呵呵道:“也好,那就光明正大的將此事說明白,幾位之前控訴的事情,家里幾位主子都知道了,也找人調查了一下,這才知道,原是有個嬤嬤,迷了心竅,想要騙些錢財,這才去了貴府胡言亂語,老太太知道之后十分生氣,已經命人將那嬤嬤處置了,日后也會備上厚禮,親自去貴府拜訪致歉?!?/br>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還十分誠懇,若不是平安他們知道內情,只怕也會信了她們的鬼話。 因此平安只是冷冷一笑:“嬤嬤這般說,但是那個老奴卻說是奉了貴府大太太的命令,如今你們兩個人兩種話,我們倒是不知道該信誰了,只是一句,日后還請貴府的貴足不必臨寒舍,也別再使出這些陰詭伎倆傷天害理,衛府如今只剩些女眷,只怕也經受不住這一次次的誤會?!?/br> 這話已經算是把難聽的說到了明面上,林嬤嬤城府再深,也有些把握不住,臉上乍青乍白,許久才道:“這話是怎么說的呢,我倒是有些不懂了?!?/br> 平安冷笑:“不管嬤嬤懂不懂,只要嬤嬤應了這話就成,今日的鄰里鄉親們也做個見證,日后若是衛家有事,咱們第一個找白家問話!” 林嬤嬤簡直要被這不講道理的滾刀rou給氣出個好歹來,憋了很久才道:“此時我做不得主,還得回去問問主子?!?/br> 平安淡淡一笑:“只管去問?!?/br> 第21章 、省城 林嬤嬤敗退離開,一邊的玉蘭忍不住露出笑來,對平安道:“往常見你聒噪,沒成想關鍵的時候倒也能有些用處?!?/br> 平安對著玉蘭便是滿臉夸張諂媚的笑:“能得玉蘭jiejie這一句話,便也是我的福分了?!?/br> 玉蘭知道他這是耍寶,因此也忍不住捂著唇笑了。 外頭徐家人和衛家人心態平穩,但是白家卻正好相反。 聽著林嬤嬤的回話,老太太好懸給氣出個好歹來,忍了半天終于擺了擺手道:“應下吧,只要能將人糊弄走就行,如今這個情勢,日后再找補就是?!?/br> 反正衛家離死就差一腳了,自己又何必在這個時候,和他們這些落水狗計較,沒得耽誤了正事兒。 林嬤嬤知道老太太的想法,眼看著睿王府的人已經離了京,再有一兩個月就要到了,若是這會兒將這事兒鬧大,只怕有礙大小姐的前程,因此也就只能如此了。 林嬤嬤點了點頭,也不多言,便轉身出去了。 衛家人和趙家人等了沒一會兒,終于再次見到了林嬤嬤,這次林嬤嬤的態度就看著溫和多了,笑著道:“竟是不知,竟然鬧出了如此大的誤會,老太太知道后,也是心中自責不已,沒能管好家中仆役,到底讓趙夫人受了委屈,原想登門致歉,但是今日聽著幾位的言語,卻也不敢打攪夫人安寧,請幾位回稟趙夫人,日后白家人再不敢上門打擾,也請夫人安心便是了?!?/br> 這話倒是說的巧妙,但是其中的意思,到底還是應下了平安之前的所請,因此他也只是冷笑一聲:“諸位父老鄉親們都是見證,今兒白家應下了再不上門,只是人心難測,日后若是衛家再有什么萬一,我也只找白家人的麻煩,這一點也請貴府謹記?!闭f完敷衍的拱了拱手,就帶著人離開了。 林嬤嬤站在門口氣的臉都白了,但是既然人都走了,她也總不能站在門口罵街,因此運了運氣,到底忍了下來,然后轉身回了府。 平安和玉蘭一行人大勝而歸,各個臉上都帶著喜色,給蔣明菀回話的時候,語氣都比以往輕快了幾分。 蔣明菀聽了點了點頭,也不驚訝,畢竟當對方看起來山窮水盡的時候,自以為擁有一切的人,自然不敢輕易激怒對方,生怕他們來個魚死網破。 這些人的念頭蔣明菀拿捏了個七七八八,因此聽了結果之后,便賞了平安幾人,又吩咐道:“把這消息也和趙夫人稟報一下,安一安她的心?!?/br> 平安笑著應了。 等到人都退出去了,玉蘭這才笑著道:“太太,您可是沒看著,平安著小子,嘴皮子倒是利索的緊,一字一句將那林嬤嬤逼得沒話說,臉憋得烏青,奴婢看著就覺得解氣?!?/br> 蔣明菀看了一眼玉蘭,也抿著唇笑了笑:“你往常不是嫌他聒噪嗎?怎么今兒倒是夸得起勁了?!?/br> 玉蘭一聽這話,也不知觸及了什么,臉上泛起了一絲紅暈,看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了。 “奴婢自來是有一說一,他不好的說了,他的好處自然也不會冤屈了他?!庇裉m強撐著臉面道。 蔣明菀聽著這話頓時一笑:“沒成想咱們玉蘭倒是個剛正不阿的青天大老爺了?!?/br> 一時間屋里的人都笑出了聲,只玉蘭漲紅了臉,臊得不行。 不過蔣明菀到底也沒有太過調笑她,很快又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旁的事兒。 而此時的衛府,趙夫人也在榻上聽了她跟前嬤嬤的回稟,聽完之后,忍不住流淚道:“我也是個沒用的,這樣的事兒,倒是要勞蔣夫人為我出頭?!?/br> 嬤嬤小心勸她:“太太也是當局者迷,一時氣急攻心沒能想到罷了,徐家太太身在局外,自然看的分明?!?/br> 趙夫人聽了這話嘆了口氣:“也是她聰慧罷了,若是將她擺在我這個位置上,想來定比我做得好?!?/br> 嬤嬤聽著這話,倒也不好再勸,只能細細安慰趙夫人。 也幸虧趙夫人不是個多愁善感的,很快就揭過了這一茬,露出了些許欣喜:“這回過后,我倒要看看白府還有什么臉面上門?!?/br> 嬤嬤聽了也笑著應和:“日后想來能安生些了?!?/br> 而蕓姐兒在自己院里也得了消息,原本面上的愁容也是一掃而空,白家那樣的人家,她是萬萬不愿意去的,尤其他們還如此折辱自己。 想到這個蕓姐兒忍不住咬了咬牙,這世上之人真是涼薄,父親得勢的時候,恨不得將門檻踏破,如今一朝失勢,便落得如此凄涼的地步,幸好還有徐家人愿意幫助她們家。 想到這兒,蕓姐兒心中到底生出了幾絲安慰。 衛家和白家這點瑣碎事兒,到底也傳到了正在和巡道大人議事的白敬華耳朵里,一邊的巡道大人自然也知道了。 白敬華氣的手都在哆嗦,壓根不敢看巡道大人的臉色,只能強撐著淡定道:“家中仆婦無禮,讓大人看笑話了?!?/br> 丁巡道意味深長的看著白敬華道:“人都說要痛打落水狗,可是如今衛巡撫的罪名還沒能定下,有些事兒還是得悠著點才是?!?/br> 推出個仆婦來頂罪的事兒,丁巡道自然一眼就能看破,心中不免也對白家看低了一眼,這才什么時候,就這般明火執仗的欺上門去了,真是豎子不足與謀。 但是想著白家人在京里的靠山,丁巡道到底還是捏著鼻子沒敢撕破臉。 而白敬華聽著這番似諷非諷的話,面上也不好受,但是卻也只能勉強笑著含糊過去。 等到從巡道衙門出來,白敬華立刻鐵青了臉,準備回去好好教訓一下周氏,這樣的事兒竟然也敢不經自己就做出來,這女人果真是糊涂透頂! 且不說延寧府的這些糾纏,此時徐中行也終于到了省城,只是一來之后,他們一行人就被撂到了驛館里,只有通判大人去了臬臺衙門回事兒。 剩下的人都只能百無聊賴的守在驛館,等著上官發話。 徐中行在驛館里憋了一天,等到第二天的時候,終于出了驛館,名目自然是拜訪師母,這個旁人也挑不出錯,畢竟人家上省府是來公干的,不是來坐牢的。 延寧府的一干書吏下官們,就這樣看著徐中行離了驛館,他一走,便立刻有人去給通判大人稟報。 通判大人聽了卻只是一笑:“不怕他動,就怕他不動,能讓他離了延寧府,自然也不是隨便就做出來的決定?!?/br> 底下人看著通判大人如此高深莫測,自然也不敢多問了。 徐中行離了驛館之后,就先去西市賣了一些點心茶葉,又買了些布匹書籍文房四寶,這才雇了輛馬車,往住在南城的楊家去了。 其實楊家原先是有個大宅在東城的,可惜后來楊言正倒臺,那個宅子也被官府查抄,如今只剩南城的老宅。 徐中行不知道拐了幾道彎,終于才拐進了楊家所在的巷道里。 這條巷道不深,只住了四五戶人家,都是獨門獨戶,一進大小的宅子,楊家正在巷道最里頭。 徐中行一到巷道口就下了馬車,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進去。 等走到門口,看著掉了漆的門扉,伸手扣了扣門。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道縫兒,露出一個略顯滄桑的人臉來。 那人原本還有些疑惑,但是在看到徐中行的臉之后,就頓時露出喜色:“徐大人來了?!?/br> 徐中行露出一個近乎于溫和的表情,點了點頭:“楊伯?!?/br> 楊伯是楊家幾輩子的老仆了,當年楊言正身死,楊伯也被發賣,是徐中行找關系買下了他,又送還給楊家母子。 楊伯也不稟報,直接就開門將徐中行迎了進來:“自打接到了您要來省城的消息,太太就日夜盼著呢,還吩咐老奴,只要您一來,就立刻迎您進去?!?/br> 徐中行只是淡淡點了點頭:“有勞師母cao心了?!?/br> 一行人就這么進了楊宅,這地方不說比當年楊家在京城的宅子,便是比起如今徐中行自己住的宅子,那都是小的不是一星半點,只一進大小,一個正房,兩個廂房,前面還有兩個倒座房,連個照壁也無。 徐中行一進院子,便能聽到正房里說話的聲音。 楊伯高興的通稟:“太太,徐大人來了?!?/br> 這話音剛落,正房的簾子就被人掀開,一個二十歲出頭的青年走了出來,他看著也是養尊處優的樣子,只是身上衣服卻有些寒酸,只穿了件半舊的儒衫,也無什么配飾。 他一看到徐中行,便立刻露出了笑:“徐兄,總算是將你盼來了?!?/br> 此人正是楊言正的幼子,楊如珪。 徐中行見著他,也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如珪,師母可好?” 楊如珪性子有些急躁,立刻道:“好好好,都好呢,只是一直惦記你?!闭f完就拉著徐中行往屋里走。 徐中行也不反抗,任由他拉著進了屋。 等進了屋,他也看清了屋里的情形,楊夫人坐在正座,下首坐了個眉眼低垂,一副婦人打扮的女子,身邊還有一個嬤嬤伺候。 徐中行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 那個婦人打扮的,多半就是大歸的楊言正幼女楊靜姝。 當年她可是風風光光的嫁給了楊言正的同科,工部侍郎的嫡長子,可是后來楊言正出事,那家人便立刻與楊家劃清了關系,一封休書,將楊靜姝送了回來。 都說男女有別,按理來說,這種場合,楊靜姝應該避嫌才是,徐中行也沒想到會在此時遇見她。 不過他到底城府深,面上并沒露出什么不妥,只目不斜視的上前給楊夫人行了一禮。 楊夫人看著徐中行,原本端莊的臉上也露出了幾分笑意,點了點頭:“好孩子,不必多禮?!?/br> 而一邊的楊如珪,早就盯上了書童清風手里拿著的書,也不顧什么禮數,直接拿過來翻了起來。 楊夫人看著這一幕皺了皺眉,似是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到底什么也沒說,只讓徐中行坐下說話。 第22章 、楊家 楊夫人招呼徐中行坐下, 正好與對面的楊靜姝對了個臉,她看著倒是瘦了許多,整個人形容十分蒼白消瘦, 但是徐中行卻沒有多看她,只和徐夫人說話。 楊夫人是楊言正后來娶的繼妻,也是出身書香門第,因此即便如今落魄了,言談也十分文雅。 先問了問徐中行家里的事兒,聽到一切都好,這才嘆息著道:“你老師之前在幾個學生里, 最擔心的就是你, 如今看著你過得好,想來他也能安心?!?/br> 徐中行聽著這話,眼中也閃過一絲沉痛。 不過楊夫人是個很會拿捏情緒的人, 很快又轉移了話題,說起了楊家的事兒。 無非也是些瑣碎的事情, 比如楊如珪念書的事兒, 家里的家計情況等等。 徐中行隱約聽出了拮據的意思, 便從袖子里摸出來一個荷包,遞了過去:“這是我來之前夫人交給我的,說讓我一定交到師母手上,也算是我這個做學生的一點心意?!?/br> 楊夫人聽著這話, 面上神色有些尷尬, 到底還是推辭了一下:“家里雖然拮據些, 卻也能過得下去, 你不必如此?!?/br> 徐中行卻只是淡淡一笑:“老師對我有再造之恩, 如今老師去了, 也該我這個做學生的奉養師母才是,只是我往常因為公事,不能適時過來探望師母,如今也只能奉上這些阿堵物,還請師母不要嫌棄才是?!?/br> 這話說的十分漂亮,楊夫人面上的尷尬也減淡了幾分,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自打你老師去了,如今也就只有你還記得我們娘幾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