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把我上交給了國家 第28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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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時空亂流21 穿過時空接觸點時,季汀忽而產生了一種奇特的感覺,就像穿過一層濾網,在極為短暫的那一瞬間,他的存在形態發生了變化。 但如果要詳細說明,在穿過時空接觸點的那一瞬間,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么,季汀也找不到的形容。 季汀扭頭看向身后,佇立在地面之上的漩渦闖入了他的視線,漩渦身后是不斷延伸的大地,天空很藍,看不到一絲雜質,微風拂過時,郁郁蔥蔥的草叢開始波浪般的起伏,生機勃勃,仿佛能嗅到春天獨有的氣息。 但唯獨沒有熟悉的廢墟,只是一邁步,周圍的世界就變了一個模樣。 “居然可以更換形態了,這也太真實了!簡直就跟我們真回到了現實一樣,你等著!我這就來找你!” 在季汀打量周圍時,無人機迅速變換形態,從簡易的無人機變成了巨大機甲,還給自己裝配了發聲功能,一改之前只能投影文字的憋屈,源源不斷的發表自己此刻的震驚。 “說真的,我現在有點動搖了,這到底是游戲還是現實?回到熟悉的世界,發現一切都跟現實沒區別之后,現實和游戲的界限突然變得模糊了。我在思考這個游戲之前的設定,另一個世界……雖然有點離譜,但有沒有可能,你說的那些,其實都是真的呢?” “我們之前真的去了另一個世界,只是我們在那個世界的存在形態更接近于‘非人’,所以感覺上就像游戲玩家一樣……這么細思下去,完全能說得通啊?!?/br> “但不對啊,如果這不是游戲,那你是怎么進入奧夢的?難道你也是腦電波?” 在2a滔滔不絕的聲音中,這片平靜且生機勃勃的大草原發生了變化。 就像拼圖錯誤一般,不同的場景拼接在同一個區域,導致草原中間突兀的夾雜著一塊星空,星空旁是湛藍色的大海,大海上方有一片溫馨的樹屋,樹屋左下方是人來人往的街道…… 空間感在這里混淆,上下左右失去了實際意義。季汀意識到這片空間是立體的,而這些突兀出現的場景也全是立體的,就像一個又一個的方塊,互相粘連,身處其中的人只需要一抬腿就能從大海走到星空,從星空邁入街道。 季汀放眼望去,越來越多的立體場景出現在了周圍,原本廣袤無垠的大草原仍然廣袤無垠,只是世界的寬度被無限拉長了。 季汀有種自己站在演播廳外的錯覺,這些風格迥異的場景就像一個又一個的演播室,那些小小的窗口對接形形色色的風景。 “為我歡呼吧!我的粉絲們!不管這到底是現實還是游戲,我終于見到了這位天才制作人!” 伴隨著2a突然拔高的聲音,這些不斷增加的場景中突然迸出了一個巨大屏幕——那個場景由舞臺構成,大屏幕、被燈光追隨的人影以及無數歡呼海嘯般的觀眾構成了狂歡般的氣氛。 2a嘀咕了一聲:“你怎么還待在初始模塊?這風景太簡陋了,為什么不自定義一下?” 跟季汀待在同一個場景中的機甲邁步,跨越不同的場景,毫無違和感的融入了舞臺——舞臺正中央的剪影現在有一架酷炫的機甲了。 這一幕有點違和,但又奇妙融洽,季汀盯著這個場景看了幾秒,放棄了思考。 機甲在舞臺上以激烈的動作蹦跶,與其說是在跳舞,倒不如說是在瘋狂走位,期間還伴隨著2a滔滔不絕的聲音——這似乎是對方的直播常態。 “大家安靜一下,讓我們的天才制作人發表一下感言!他現在一定激動極了,不管是作為游戲制作人還是作為另一個世界的游客……誒,那個粉絲,你干嘛?!?/br> 話沒說完,其他模塊中的觀眾忽而進入原始模塊,直奔季汀而去。 舞臺上的機甲開始跳腳了,斥責對方的過激行為:“我知道你很激動,但保持距離是起碼的禮貌,他又沒邀請你進入他的思維領域……” 季汀注視著飛奔而至的闖入者,對方跟2a一樣,都是機甲外形,大約有五層樓那么高,在大草原上朝季汀飛奔而來的模樣,就像是某種可怕的戰爭機器發起了沖鋒。 季汀得使勁仰著頭才能看到對方的腦袋,因為此處的空間不符合常識,所以機甲一眨眼就飛奔到了季汀面前,將壓迫感發揮到了極致。 季汀沒動,看著巨大的身影將自己完全覆蓋,然后啪嘰一下抱住了他的大腿。 “請給我一個內測資格吧!這游戲看起來好好玩!” 季汀抖了下腿,甩開了他的手。 理論上來說,龐大的機甲壓根不可能被輕易甩開,但就像五層樓高的機甲能輕松抱住他的大腿一般,季汀迅速意識到了奧夢世界的另一個特點——物理學無法作用在這個世界。 這是一個“腦電波”構成的世界,哪怕一切看起來再真實,但實際上全是特殊存在。 2acao縱著機甲抵達了季汀和闖入者所在的這個模塊,將闖入者拽得離季汀遠遠的。 雙方開始了大聲爭論。 2a:“我剛剛不是說了嗎,這可能不是游戲!而是真實存在的另一個世界!” 闖入者:“這肯定是游戲。但凡你多看幾遍《奧夢簡章》,就會知道根本不可能出現所謂的‘另一個世界’。別自己有了內測名額就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2a:“那怎么解釋我們現在所見到的一切?我是說,我敢肯定,現在的這一切肯定屬于現實,不然你是怎么出現的?” 闖入者:“這當然是現實了,還需要解釋嗎?傻瓜!他把你踢出游戲了,你自然就回到現實了。我懷疑那個‘時空接觸點’不僅是新手出生點,而且也是退出游戲的通道?!?/br> 2a恍然大悟:“有道理!” 于是兩人結束了爭論將目光轉向了季汀,似乎是在期待季汀說些什么。 備受期待的季汀沉默了兩秒,問道:“《奧夢簡章》在哪?” 2a非常積極:“直接調出來就行……算了,我幫你查詢一下吧,你喜歡屏幕形式,還是書本外形?我覺得投影更有感覺,換成書本外形的話,實在太厚了?!?/br> 在細微波動中,季汀前方出現了一個大屏幕,屏幕上方密密麻麻的全是字。 {奧夢簡章是對于奧夢過去、現在以及未來的概括,它的存在意義以及我們對自由的追尋,將永恒的銘刻在奧夢簡章之中。 奧夢是人類夢想的具現化,是社會形態最為完美的呈現,它將帶來自由、公平以及夢想……} 季汀的表情逐漸從平靜變成了疑惑,最后定格在了復雜。 就季汀的觀后感來看,《奧夢簡章》似乎、或許、好像是廢話和套話結合的集大成之作。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同一個含義的廢話居然足足重復了二十幾頁——季甚至懷疑編寫《奧夢簡章》的作者可能是一位備受論文折磨的畢業生…… 順帶一提,《奧夢簡章》反復強調的內容歸納總結下來,就是“奧夢牛逼,奧夢帶來了自由、平等、夢想”,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季汀想知道的東西。 浪費了表情和腦細胞的季汀沉默的挪開視線,盯著那兩架機甲看了幾秒,不確定要不要繼續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總感覺從他們身上套話還不如直接觀察這個‘奧夢世界’獲得的信息量更大。 2a沒察覺季汀的嫌棄,視線跟季汀對上后,莫名雀躍:“怎么樣?你是不是有話想說?” 2a興奮的道:“我覺得氣氛烘托到這里就差不多了,是時候揭開真相,給我們介紹這個劃時代的體感交互游戲了!” “你沒發現,已經有很多直播間的觀眾跟著我的腳步,來參加這場‘粉絲見面會’了嗎?當然,我完全不介意你把‘粉絲見面會’改成‘游戲發布會’?!?/br> 2a這么一說,季汀也意識到了。 這片空間周圍眼下到處都是風格迥異的場景,遍布密密麻麻的窗口,透過這些窗口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人類剪影,以張望季汀所在位置的方向的姿勢定格在場景之中。 在那些毛骨悚然的剪影注視下,無窮無盡的小窗口一路延伸,恍若所有人都跑來看熱鬧了一樣…… 季?。骸罢f起來,之前好像沒問過,奧夢里究竟有多少‘人’?” 2a回憶了下:“《奧夢簡章》上沒寫嗎?”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后,舞臺中央的機甲搖晃著腦袋道:“我也不清楚?!?/br> 一個問題出現后,無數被忽視的問題前仆后繼的冒了出來。 季?。骸凹热荒銈儝仐壛藃ou體,只有腦電波進入了奧夢,那理論上來說,應該沒法繁衍下一代吧?” 2a點頭道:“我們當前的存在形態不存在繁衍下一代的可能?!?/br> “所以,沒有死者,沒有新生兒……”季汀嘀咕了一句,又拋出了一個問題:“那你的名字是怎么起的?” “你是說編號1789352a?”2a不太確定的道:“應該是根據我進入奧夢的排序定下的吧?” 季汀挑眉:“你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叫編號1789352a?” 2a解釋道:“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過去太久了……” 季汀再度打斷他的話:“所以你也不記得進入奧夢之前的一切?在你還擁有rou體的時候,你叫什么?住在哪里?做什么工作?經歷過什么?” 2a的語氣沒那么輕松了,他重復了一遍:“那一切過去太久了?!?/br> 季?。骸澳悄氵€記得什么?” 2a的情緒重新高昂了起來:“過去的每一天我都記得,給觀眾直播、體驗新出的各類游戲、跟其他人互動……” 季汀看了眼四周,無數窗口密密麻麻的充斥著視野,那些窗口中的剪影的姿勢發生了變化,黑色剪影略微有些急切的朝季汀的方向探出身體,似乎是要從這些不同的場景中爬出來一般。 現場唯一沒發生變化的,是被燈光環繞的舞臺。 機甲位于舞臺中心,舞臺下有無數看不清臉的剪影正在為2a應援。 季汀收回視線:“那奧夢呢?關于奧夢的詳細記憶你也全忘了?” 2a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沒關系,反正有《奧夢簡章》。不記得了,翻一翻《奧夢簡章》就記起來了?!?/br> 季汀概括《奧夢簡章》的所有信息:“自由、平等、夢想?” 2a強烈的贊同道:“沒錯,就是這個!奧夢就是為了這個才誕生的!” 季汀試探著提問:“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世界不太對勁?” 2a信誓旦旦的道:“你不了解奧夢,也不了解腦電波,有這種感覺很正常,等你了解了這個世界之后,就不會產生這種誤會了?!?/br> 季汀抓住了他話里的某個點:“你相信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了?” 2arou眼可見的楞了下:“我不是在配合你沉浸式宣傳游戲嗎?不然你為什么問這些有的沒的?不是為了完善游戲設定嗎?” 在這種細節上較勁毫無意義,季汀沒打算浪費口舌,換了一個切入點:“奧夢沒有控制室?” 2a:“控制室?” 季汀推測道:“你們是怎么完成‘上傳腦電波進入奧夢’這個環節的?奧夢又是怎么維持這個世界的?總得有個源頭吧?” 2a思考了片刻,坦蕩道:“我不記得了?!?/br> 試圖從他身上獲得情報果然是在浪費時間,季汀放棄了沒有意義的嘗試,仔細打量四周。 小窗口中剪影朝外探出身體的幅度變大了,季汀漫不關心的掠過那些剪影,視線在這些密密麻麻的小窗口上延伸。 “這應該有一個正確的解題方式,”季汀自言自語道:“但不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貓,所以還是用我更熟悉的方式來‘解題’吧?!?/br> 季汀的視線拔高,脫離眼前的場景,世界在他眼中變成了另一個模樣。 這是季汀第一次見到如此狹小的盒子,跟季汀見過的那些盒子相比,它就像一個扁平的火柴盒。 火柴盒放不下太多東西,在黑暗中,唯有一個極其微弱的光點散發著熒光,像是隨時會熄滅的小火苗。 在之前那些盒子里,光點通常意味著這個世界中的活躍文明數量以及規模,這個小火苗直觀的透露出了情況不妙的氣息。 季汀小心翼翼的投去視線,將自己的目光塞進狹小的盒子中,生怕自己動作一大,火苗就會熄滅。 隨著季汀視線的延伸,微弱光點逐漸具體了起來。 跟季汀猜測的不同,它并非星球,也不是智慧生物,而是一個“檔案室”,無數份“檔案”整齊擺放,季汀的視線輕輕掃過,“檔案”中的信息就立馬涌入了季汀的感知。 “柳肖明自愿放棄腦電波存活的申請……” “王麗自愿放棄腦電波存活的申請……” “張淳自愿放棄腦電波存活的申請……” 檔案似乎是按照從后到前的順序排列的,季汀最先看到的是密密麻麻的“自愿放棄申請”,這些申請書的格式一致,詞匯表達中幾乎感知不到私人情緒,通篇都是極為官方的表達。 “按照《奧夢守則》第一項第二條,我已無法確認存在意義,正在逐漸失去感知情感、表達情感的能力,故而申請放棄腦電波存活。奧夢程序維護員柳肖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