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把我上交給了國家 第81節
書迷正在閱讀:頂級氣運,悄悄修煉千年、徐徐圖之(作者:池予)、身在宮廷,步步揪心、學霸男神被我玩壞了、浮沉似我(劇情H 黑道 1v2)、囚寵(強取豪奪)、我都想要(np)、反差(1v1 高H)、春意濃、小師姐每天都在扮演路人甲
頭戴安全帽的建筑工程師在廣場另一端,耳朵上別著根筆,念念有詞的伸手比劃著什么:“這里不好拉水電線,距離遠的有點離譜……” 他攤開咯吱窩里夾著的那疊設計圖紙,盯著圖紙看了半晌,忽而眼睛一亮,伸手點了點圖紙上的另一片區域:“能在主神空間里借個道走水電線嗎?雖然可能距離有點遠,不過反正預算夠高……” 陸曉剛指揮著施工隊把被子放到大殿里,聽見角落里的喃喃自語聲,忙過來阻止:“你別尋思了,這跟外頭不一樣,拉不了水電線?!?/br> 工程師取下耳朵上夾著的筆,表情凝重:“沒法拉水電線的話,那照明問題和衛生問題可就得復雜化了?!?/br> 工程師見過大風大浪,面對這種特殊環境依舊面不改色,非常專業的思考道:“得先完善下水道系統……對了,這里有下水道嗎?” 這些問題跟仙山結合在一起,有種奇異的荒誕感。 陸曉:“應該沒有吧,遠古仙人造天宮的時候,應該不會考慮到需要下水道解決的問題?!?/br> 工程師表情凝重:“這是個大工程啊,起碼得把整個建筑下方的結構都重建……” 話還沒說完,頭戴安全帽的工頭飛奔而至:“不行啊,這工程沒法干,地挖不了,墻推不了,一錘子下去半點反應都沒有,咱們要不調臺挖掘機進來吧?” 工程師立馬道:“多調幾臺,把其他機器也帶上,后頭還有一大堆活要干呢,我覺得這些建筑不太實用,要不還是全推翻重建吧?” 陸曉眼前一黑,拽住準備回去調挖掘機的工頭,扭頭對工程師道:“要想把它推翻重建,光靠機器沒用,得靠‘仙法’才行?!?/br> 工程師把筆往耳朵上一別,卷起設計圖紙夾在胳肢窩下:“靠‘仙法’才行???那你來試試?先把那塊地給拆了……” 他說著就要帶著陸曉去施工地點。 被寄予厚望的陸曉連連擺手:“我也不行?!?/br> 他想了想:“這樣吧,施工隊先撤退,這里的建筑沒法拆,搞點軟裝修還行,重建和擴建想都別想?!?/br> 工頭聞言,干脆利落的道:“那成,我帶著兄弟們先走了,古墓改建工程還沒搞完呢……” 工頭急匆匆的來,又急匆匆的走了,帶走了一大批人。 工程師皺起眉,攤開圖紙看了眼,覺得這個工程的難度有點大:“不搞下水道的話,到時候衛生問題怎么解決?廁所怎么建?廁所里的臟東西怎么解決?總不能就地掩埋吧?” 說道這,工程師環顧仙山郁郁蔥蔥的自然風光,忽而靈光一閃:“也不是不行。你覺得農家樂生態循環這個風格怎么樣?” 他拽著陸曉,走到廣場邊緣。 那些白鶴完全不拿自己當外人,見人過來也沒反應,自得其樂的梳著毛,反而是穿梭在白鶴中的人得格外注意,千萬別踩著它們。 不然,前車之鑒就擺在眼前,這些白鶴啄起人來,可不是疼不疼的問題,而是一口下去胳膊還在不在的問題。 因此,工程師走得格外謹慎,穿過鶴群,走到平臺邊緣,指著仙山郁郁蔥蔥的山頭道:“這里不屬于建筑群的范圍,看著地質,應該能開墾,你覺得在這里開一片梯田來怎么樣?這樣能形成生態循環,消耗那些堆積起來的肥料……” 作為曾在古墓里開辟了‘桃花源’的專業人士,陸曉的思緒下意識的跟著延伸了下去——還別說,這土壤看起來挺肥的,要是改成梯田的話,能種不少東西…… 思緒延伸到這里,陸曉回過了神:“到時候再說,要開墾農田也不急于一時,至于你說的照明問題跟衛生問題,都可以用陣法和‘仙術’來解決?!?/br> 陸曉的思路清晰了起來:“這畢竟是修仙學院,雖然用不了現代化設備,但也不至于落后到返璞歸真?!?/br> 工程師聞言,產生了強烈的興趣,摸出筆記本,拋出了一堆問題:“有什么對應的陣法能解決這幾個問題嗎?這些陣法需要怎么布置?有什么限制?需要消耗的靈氣多嗎?一次能持續多久……” 陸曉起初還在認真思考問題的答案,等對方拋出的問題越來越多,腦袋逐漸一片空白。 陸曉能肯定,在修仙新時代,這些問題肯定都出現過,答案也肯定有現成的——但這跟他一個平平無奇的學渣有什么關系呢? 他又不關心上頭研究出了什么,更不會有興趣專門找這方面的相關知識。 書到用時方恨少,陸曉眼下甚至有點懷疑,眼下這個情況沒準是幻境對他作為學渣的不滿…… 在工程師求知若渴的目光中,陸曉無助的視線飄來飄去,鎖定了某個熟悉的身影。 他一躍而起,在知識面前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潛力,法訣一捏,凌空而行,飄過白鶴所在的區域,落在了季汀面前,留下一臉茫然的工程師獨自待在白鶴群中。 “我理解不了靈氣到底是什么……”正在跟主神爭辯的季汀聲音一頓,看了眼突然出現的陸曉,繼續道:“更別說什么元神期了,這個詞我都第一次聽說,怎么可能憑空想象出來呢?” 【你這明顯是沒理解什么叫‘白日夢’,白日夢需要理解靈氣是什么嗎?你放開了往吹破天的方向去想,問題不就解決了?】 季汀據理力爭:“我這個人很腳踏實地的,從來不想那些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我努力了。昨晚睡覺的時候,就是根據你描述的白日夢詳情暢想的,沒成功也不能怪我啊,這只能說明我這個金手指是有極限的?!?/br> 陸曉聽明白了:“你的金手指沒開成?你還沒引氣入體?” 季汀點頭。 【你沒明白問題的嚴重性,要真照你說的那樣,你是因為理解不了靈氣是什么,才沒法完成一日之內從引氣入體到元神期的目標,那有可能,你接下來都沒法做到引氣入體?!?/br> 【我發現了個問題,你有沒有意識到,這么多異常事件之后,你的個人實力一點變化都沒有?】 季汀想了想:“好像是這樣?!?/br> 【作為元世界的原點,你憑借潛意識就能給李凱來個史詩級增強,但你卻一點變化都沒有……】 季汀恍然大悟:“難不成我沒法加強我自己?” 【我更傾向于,這是因為你不想改變目前的狀態?!?/br> 現場安靜了幾秒,陸曉撓頭道:“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氣氛有點奇怪……開不了金手指就不開唄,我本來就沒抱希望你真能一覺睡醒變成元神期,那也太夸張了?!?/br> 他嘀咕道:“要是有的選,我也寧愿當普通人?!?/br> 【你筆下的主角,在某些選擇上具有高度重疊……】 【那些選擇,足以反應作者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br> 氣氛又古怪了起來,陸曉一臉受不了的揮了揮手:“你們倆打什么啞謎呢。季汀,你想開點,跟個外域來客較什么真?來來來,我有個問題想讓你幫忙出出主意?!?/br> 陸曉將話題帶到了接地氣的領域:“這里接不了水電線,又沒法對天宮進行大規模施工。我琢磨著,要想在這里進行日常生活,恐怕還是得靠陣法和符篆?!?/br> 季汀來了興趣:“陣法和符篆能起到水電線的效果?” “你不是看到過茅草屋里的情況了嗎?只要有靈力,就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陸曉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道:“陣法和符篆一起上,說不定能比現代設備的效果更好?!?/br> 季汀眼睛發亮:“那是好事啊?!?/br> 見他這模樣,陸曉卡了下殼,想起自己找他的原因,聲音小了幾分:“不過有個問題,我會的陣法和符篆就那么幾個……” 季汀明白了,理論上能做到,不代表真能做到,畢竟他們必須時刻牢記一點——陸曉是個學渣。 季汀沉吟了兩秒:“看來,就只有一個解決辦法了?!?/br> 陸曉有種不祥的預感。 季汀的目光掃過忙碌的人群,落到了不遠處的主殿中。 他拽了把陸曉,帶著他朝主殿走去:“走,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br> 陸曉亦步亦趨的跟在季汀身后:“然后呢?” 季?。骸叭缓蟀涯隳X子里的東西都寫出來,集思廣益,看能不能解決問題,” 陸曉跟著季汀走出老遠,才反應過來,大驚失色:“你的意思是,我們自己研究新的陣法和符篆?” 季?。骸霸趺纯赡??” 陸曉松了口氣,季汀接著道:“光靠咱們兩個人哪夠啊,還有主神呢?!?/br> 季汀舉起手里的小號發光雞蛋,一臉真摯的對陸曉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智腦?!?/br> 陸曉狐疑的看了眼小號發光雞蛋,不覺得這個外域來客能起到多大作用,要知道自創陣法和符篆可沒那么簡單。 不過他沒說什么,跟著季汀進了主殿。 因為主殿特殊環境,其他人都沒往這來,在仙山上到處都是裝修隊伍的情況下,這里依舊空曠。 陸曉熟門熟路的繞開飄來飄去的文字們,坐到了書桌旁。 “天樞”仍攤在書桌上,之前浮現出的文字早已不見了蹤影,空白的紙張上異常干凈。 陸曉坐下后,看到書桌上的整套文具,將垂下的卷軸一角拉到自己面前,又拿過那支毛筆,自覺做好了萬全準備:“咱們第一步先干嘛……” 話出口時,他看到了季汀的表情,有些疑惑:“你那是什么表情?有什么不對嗎?” 季汀看著他手里的紙和筆,委婉的道:“這些紙筆既然能擺在主殿里,應該不是普普通通的紙筆吧?要不還是別……” “看著也沒什么特殊的啊,”陸曉嘀咕了一句,舉起筆和紙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圈,若有所思:“不過你說的有道理,它擺的這么醒目,肯定有問題?!?/br> 陸曉興沖沖的道:“我算一卦看看?!?/br> 見陸曉興致勃勃的掐算了起來,季汀有些發愁的將目光投向主神。 【我覺得你應該更直接點,不然他聽不懂。而且跟他確認一下‘天樞’之前呈現的那段文字的真實性,也很有必要?!?/br> 【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沒跟他解釋過異常事件的來龍去脈?】 確實沒有,季汀在跟陸曉的溝通中下意識的回避了這個話題,任由陸曉用自洽的邏輯來解釋所有的離奇之處。 【如果你覺得有必要維護一下‘兒子’的心理健康的話,那也行,畢竟你才是親爹?!?/br> “兒子?親爹?你們在說誰呢?”陸曉掐算完,看到屏幕上的文字,震驚道:“季汀你都有兒子了?看不出來啊……” 季汀嘴角抽了抽:“沒有,他開玩笑的?!?/br> 陸曉朝季汀擠眉弄眼:“沒事,咱兩誰跟誰啊,你要是真有兒子,那改天一定得帶給我瞧瞧,我可是爺爺輩,必須得給紅包!” 好家伙,這輩分亂得一塌糊涂。 季汀扯開話題:“你算出什么了?” 陸曉:“這紙筆來歷非凡——這張紙寫不完,筆墨用不完,太適合用來做筆記了?!?/br> 陸曉說著就大筆一揮,在“天樞”上寫下了第一句話。 【目前我知道的所有陣法和符篆……】 寫完這句話之后,陸曉陷入了苦思冥想的狀態,就像突然步入考場卻發現自己沒復習的學渣一般,試圖從貧瘠的大腦中擠出一些知識。 “聚靈陣和靈氣轉化陣我熟悉,還有什么來著……” 空白的‘天樞’上很快寫滿了字,偶爾能看見幾個涂黑的疙瘩,以及畫風豪邁的陣法圖形,將‘天樞’變成了貨真價實的筆記本——還是學渣版本的。 季汀不忍直視的挪開視線,把小號發光雞蛋放到‘天樞’面前,讓主神記錄這些樣本,分析數據。 整理陸曉知道的符篆和陣法是個大工程,雖然陸曉張嘴閉嘴就說自己是學渣,但真摸起底來,他簡直什么都會一點。 于是,這一寫就寫到了天黑。 季汀打了個哈欠:“現在學渣都這么卷了?這又不是什么榮譽稱號,你非得往自己身上扯干嘛?” 陸曉啃著毛筆的頂部,苦思冥想,拼湊剩余部分,沒功夫反駁季汀。 張琛在殿內亂逛,時不時盯著某個方向發呆,配合蒙了塊紗布的造型,自帶神棍氣場。 他一早就來了,繞著主殿都快走了一萬步,也沒停下來。 季汀又將視線投到了主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