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把我上交給了國家 第24節
書迷正在閱讀:頂級氣運,悄悄修煉千年、徐徐圖之(作者:池予)、身在宮廷,步步揪心、學霸男神被我玩壞了、浮沉似我(劇情H 黑道 1v2)、囚寵(強取豪奪)、我都想要(np)、反差(1v1 高H)、春意濃、小師姐每天都在扮演路人甲
竊聽器都裝到他們家里了,愣是沒人發現。 黑客終于在不懈努力下爭取到了參加會議的機會,擺脫了枯燥的養病生涯。 聽到這里,他拿手肘撞了下季汀,壓低聲音跟他竊竊私語:“你這么牛逼呢?” 季汀推開他的胳膊肘:“這跟我又沒關系,誰知道這設定到底怎么來的?” “沒事,專家會搞明白的。我估計他們巴不得下回還是這樣的套路,反正你在小說設定里越牛逼,咱們辦起事來越輕松?!焙诳蛯@一點很有信心,興致勃勃的提起了另一件事:“我聽說張琛跟佘山碰面之后的表現很有意思,怎么個有意思法?” 季汀表情復雜:“倒也不是有意思……” 張琛見到佘浪后的表現,與其說是有意思,倒不如說讓人脊背一涼。 至少季汀對張琛當時猙獰的表情和語調記憶相當深刻。 “快跑,它還在這里!” 黑客:“就這?沒別的了?我怎么感覺他腦子還沒清醒呢?” 季汀皺著眉:“也有別的,他還提到了金面具和玉盒,說金面具上有怨靈、玉盒上有詛咒,還說那座墓不能妄動,非常危險?!?/br> 黑客看季汀的表情:“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季汀楞了下:“如果非要說,那我相信國家的最終結論。我只是覺得他的反應有點大……” 季汀露出了發愁的表情:“他這個情況有點棘手?!?/br> 季汀從沒想過,有一天要面對自己筆下的主角可能是個瘋子(生理意義上的)這種情況。 這個發展也太不主角了。 就在他們竊竊私語時,討論步入了下一個話題。 大屏幕上的黑色背景被一張地圖所取代,密密麻麻、各種顏色的標志遍布了整個地圖。 “這是綜合‘書中人物’的口供、相關線索以及認知修改產生的不協調處這些因素鎖定的古墓,其中大部分已經被盜,少部分是因為危險系數過大導致聲名遠揚。 接下來的任務就是有計劃、有組織的對這些‘古墓’進行保護性挖掘,在保證文物安全的情況下,確保挖掘人員的安全。 這些‘古墓’因為小說跟現實融合才出現,我們懷疑它可能跟即墨山的那座古墓一樣,具有特殊性。 考慮到‘古墓’數量之多、危險性之高,充分利用‘書中角色’的特長,實現不法分子再就業,引導特殊事件對現實的影響最小化,避免社會秩序受到影響,是我們當前的主要目標?!?/br> “在這個目標中,要注意以下三點。 首先,即墨山跟張琛的劇情是否已經徹底結束? 結合張琛跟佘浪的對話,以及盜墓類小說常用的敘述方式,我們暫定主線劇情并非結束,極有可能會從即墨山引出新的古墓。 保持關注,必要時通過季汀的名義給予干涉和引導,確保之后的發展不會脫離我們的掌控。 其次,‘書中角色’的數量出現的足夠多了,小說跟現實融合的第三階段很快就會到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趕在第三階段之前,引導小說跟現實的融合走向,確保特殊時間的影響最小化。 最后,季??!” 正在跟黑客竊竊私語的季汀一激靈,下意識的投去視線。 劉組長敲了敲大屏幕:“考慮到季汀對特殊事件的影響力,季汀的行為分析和人設塑造是重中之重,如何幫助季汀在特殊事件中建立方便我們發揮的背景設定。我希望每個小組都能寫份報告給我?!?/br> 坐在臺下的被分析對象-季汀已經徹底放棄了掙扎。 黑客關注的重點立馬跑偏:“這么說的話,咱們小組是不是也得寫報告?” 意識到這一點,黑客開始推鍋:“那必須你來啊,當事人肯定更有發言權?!?/br> 被分析也就算了,更慘的是,季汀還得寫自己的分析報告。 第26章 傳奇14 病房里十分安靜,張琛目不轉睛的盯著空氣發呆。 病房外十分熱鬧,季汀換了身絲綢長袍,一手拿著《演員的自我修養》,一手拿著“劇本”,在病房門口邁不開腳。 瞄準鏡探頭探腦的張望病房的方向,不走心的安慰季?。骸皼]事,你放心的去吧。張琛的情況好轉了不少,幾乎沒出現過大喊大叫、亂砸東西的情況了,我覺得他恢復正常是遲早的事情?!?/br> 季汀幽幽的看了眼瞄準鏡:“我擔心的就是這個?!?/br> 劉選進很清楚季汀在擔心什么:“就算他還記得你,也沒什么。你只要正常發揮,見招拆招就行,我覺得你在表演上很有天賦?!?/br> 李義樞看了眼時間,見季汀還想繼續磨蹭,一錘定音:“反正遲早都要見上一面——進去?!?/br> 季汀條件反射的推開了病房門。 靠,我這手也太快了。 季汀繃住表情,若無其事的把手上那兩本書遞給李義樞,背著手慢悠悠走進病房。 劉選進跟在他身后,李義樞跟瞄準鏡把茶幾和茶具擺好,悄無聲息的退出病房,而劉選進則往角落里一坐,開始泡茶。 這一番動靜下來,就算瞎子都沒法無視季汀的存在感,更別說視力正常的張琛了。 張琛的目光從空中挪到了季汀臉上,起初有些許茫然,但很快這股茫然變成了驚訝——看起來不像是喜相逢的狀態。 張琛朝季汀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停下了,略顯躊躇:“您怎么來了?” 耳麥里傳出實時分析:“情況不對。你跟他的關系不像他們說的那樣。調整應對方案,改為a15預案?!?/br> 季汀眉梢微動,把久別重逢的情緒按捺住了,端起嚴肅的表情:“要不是我跑了一趟,你以為你能活著回來?” “我低估了那座墓的危險程度,居然還勞煩您特地跑了一趟,我……”張琛欲言又止:“這次考核不會已經失敗了吧?” 耳麥里的聲音精神一振,憑張琛這兩句話里透出的丁點信息,給出了一堆推測。 “也不排除考核是出于其他原因,比如說張琛有求于你之類的,”耳麥里的聲音小小抱怨了一句:“劇情偏離主線自行演繹之后,我們缺失的信息太多了?!?/br> 季汀端起劉選進泡的茶,慢吞吞的喝了一口,沒接茬。 張琛有些著急,他不是這么容易心浮氣躁的人,但架不住此刻在他面前的是“那個人”,于是他異常的心里沒底。 張琛安靜了沒幾分鐘,又開了口,信誓旦旦道:“我差點就成功了,盒子都在我手里了,但那地方把我困住了?!彼f著說著懊惱了起來:“幻覺一層接一層,我破不了,就走不出來?!?/br> 張琛偷偷看了眼季汀,見他神情平靜,躁動不安的情緒平靜了幾分:“先生,我真的很想控制這雙異瞳,您能不能再給我個機會?” 季汀用杯蓋輕撇茶水的動作一頓,抬頭看了眼張琛的眼睛——跟正常人一樣,兩邊各一個,沒什么特殊的。 當然,看過小說原文的季汀很清楚張琛眼睛的特殊之處。 那是主角的金手指,能看到各種物體的“氣”,在小說設定中,張琛將憑借這個金手指發家致富,走上人生巔峰。 耳麥里安靜了一瞬,緊接著傳出了激動的聲音:“旁敲側擊的問一下,是不是金手指出什么問題了?” 季汀的目光在張琛眼睛上停頓了片刻,低頭繼續喝茶:“你的眼睛又……” 季汀適時的停下話,張琛立馬接上了話茬:“它的情況變得更嚴重了,之前還只是偶爾會看到一些奇怪場景,但從那座墓里出來之后……我周圍就出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br> 季汀放下茶杯,敲了敲茶幾的桌面,陳述道:“這些,你都沒跟醫生說過?!?/br> 張琛嘀咕了一句:“這種事怎么可能告訴醫生?我還不想轉到精神科?!?/br> 季汀很想告訴他,其實這些天給他治病的醫生就是精神領域的專家…… 畢竟就他之前那表現,就算說他精神正常,也沒人信。 大概是季汀盯著張琛看的時間有點久,張琛恍然大悟:“醫生是您的人?” 季汀順勢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把你送到這家醫院?” 張琛眼睛一亮:“所以您一開始就沒打算結束考核?” 他興奮了起來:“也是,您特地下墓,還給我安排醫院……本來就有這個意思,是我沒反應過來?!?/br> 他放下心,吐露出了更多信息:“之前您跟我說的七星連環,這才是第一環,下一個墓應該是在……”他摸出新手機,調出c國地圖,在北方圈了一個大大的圓:“應該在這里,不過具體是在哪,我還要再好好找找?!?/br> 他自言自語完了,又信心十足的對季汀道:“先生您放心吧,這次我絕對不會掉鏈子!” 他瞥了眼一旁的空氣:“反正這些東西我也已經看習慣了……” 見對方說著說著就自顧自開了主線,季汀忙打斷他的話:“既然眼睛的情況加重了,還是先看病,至于七星連環……” 季汀沉吟了下,給張琛留出充分的接茬時間。 張琛沒辜負他的“苦心”,自然的接過話茬:“您之前說七星連環的終點有一切問題的答案,我想沿著您曾經的腳步再走一遍,找到控制異瞳的辦法,至于看病……” 他嘆了口氣:“他們壓根看不了我的眼睛嗎?又何必浪費時間?” 季汀表面上沉吟了兩秒,實則在聽耳麥里的動靜:“七星連珠之后再說,先確認張琛的情況?!?/br> 得到明確指示,季汀結束沉吟,對張琛道:“這里跟其他醫院不一樣,我會讓他們盡力配合你的。七星連環之后幾環只會越來越危險,你就這么貿貿然去嘗試……” 季汀搖了搖頭。 見季汀這么說,張琛沒有繼續堅持,提起了另一件事:“我之前跟佘浪見了一面?!?/br>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他說您知道我說我是您的繼承人這事了……” 他邊說邊看季汀的表情,見季汀表情不變,小聲道:“我只是想扯個虎皮,免得他們這些人不帶我一起下墓,沒想到這個消息越傳越廣,知道的人越來越多?!?/br> 說道這,他的表情又嚴肅了起來:“不過我沒想到,佘浪會找到您那去,鬧成現在這樣。其實四大家也不算多糟,佘浪他們挺講規矩的?!?/br> 聽到這,季汀知道他為什么突然說了這么一長串話了,合著是給佘浪求情來了。 耳麥里分析道:“看來佘浪跟張琛的關系確實很不錯,怪不得佘浪會冒著風險找上門來?!?/br> 季汀維持著自己的人設,輕描淡寫道:“這規矩講了百年,本就該隨著時代變一變了?!?/br> 他把話題轉了回來,履行自己的套話任務:“你的眼睛出了什么新狀況?” 張琛又支棱了起來,指了指季汀身旁的虛空:“那個帶著金面具的虛影方才開始就站在您旁邊,一直在說您背信棄義……” 他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一側:“有條大蛇盤在這,它之前一直試圖攻擊我,我花了好些功夫才打敗它?!?/br> 這就是你之前動不動就大喊大叫砸東西的原因? 季汀總覺得聽張琛話里這意思,他這病好像是真的好不了了——他現在還認為是自己打贏了巨蛇…… 季?。骸敖鹈婢邲]攻擊你?” 張琛皺起眉:“他一直在翻來覆去的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偶爾會詛咒我……” 他瞄了眼季汀,聲音小了幾分:“還有您?!?/br> 季汀沉吟兩秒,繼續問道:“那些物體上的‘氣’還是老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