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手指把我上交給了國家 第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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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浪分辨羅盤的動作一頓,看向眼前的黑西裝:“你也會分xue?” 罐頭走在最前方,一邊開路一邊用討論好的說辭敷衍他:“季汀……老大教過?!?/br> 佘浪的疑惑瞬間被打消了,他加快腳步跟上罐頭,異常興奮:“所以江湖傳言是真的?他老人家以前確實是咱們這行數一數二的‘專家’?” 天樞小隊豎起耳朵,對這些所謂的江湖傳聞十分好奇,但礙于人設,只能維持著冷漠臉,各自忙碌。 事實上,除去佘浪閑著沒事干之外,天樞小隊正在忙著沿著他們走過的路豎立信號聯絡站點和光源標志。 信號聯絡站點用來加強信號節點,避免信號不好導致他們身上的耳麥和微型攝像頭失效。 而光源標志則同時起到照明和坐標這兩個功能。 佘浪察覺了身后的動靜,扭頭一看,一條光路在他身后熠熠生輝,驅散黑夜,照亮前路。 佘浪停下腳步,盯著一路延伸的照明設備,難掩震撼:“這也太夸張了吧?” 黑西裝硬邦邦的吐出了一句:“有備無患?!?/br> 但這個準備是不是充分的有點過頭了? 佘浪有那么一瞬間懷疑自己過去的表現是否太不專業了。 天地良心,佘浪真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專業人士。只是在龐大的國家機器面前,任何人和組織都會顯得遜色。 連成一片的照明設備幾乎將整座山變成了旅游景點,黑夜無法渲染恐懼,那些張牙舞爪的樹木又變回了無害的模樣。 佘浪摸了摸自己脖子下方,粗糙的觸感在指尖彌漫,微弱的灼燒感幾不可覺,但依舊存在。 這提醒著他,他們確實走在即墨山上,那座神秘古墓上方。 “也不知道張琛那小子現在怎么樣了,”佘浪嘀咕了一聲,復雜思緒全掩蓋在嘻嘻哈哈的表面下,湊到開路的黑西裝旁,再度套起了近乎:“小哥,咱們再聊聊唄?我還聽說過一個江湖傳言,據說他老人家能跟那些粽子溝通……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廢話,當然是假的。 罐頭悶不做聲的加快腳步,他已經看到了熟悉的標志物,他們距離古墓入口不遠了。 “還有更夸張的呢,據說他老人家能……”話還沒說完,佘浪突然驚疑不定的四處張望了起來:“你聽見什么聲音沒有?滋的一聲,像什么東西接觸不良一樣?!?/br> 罐頭從耳朵里掏出了一個小碎片。 他們的耳麥猝不及防的出現了故障,原本的通信聯絡中斷,還冒出了無數尖銳的雜音,震得天樞小隊的耳膜生疼。 與此同時,他們眼前的場景霎時發生了變化,從大墓入口不遠處的場景變成了一路延伸的光路。 罐頭是開路的那個人,所有光源標志都只可能在他身后,絕不可能出現在他面前。 但現在,他面前有一條無比熟悉的路,兩旁豎立著信號站點和光源標志。 包子他們紛紛摘下報廢的耳麥,又迅速檢查了下微型攝像頭,確認它也因不明原因報廢了。 “那聲音一下就消失了,真奇怪?!本驮趲撞街b的位置,佘浪正一個人有聲有色的上演獨角戲,似乎壓根沒察覺到情況不對,對著身旁無人的空地道:“你走的好快……” 他說著大步朝前走去,邊走邊說話,像是在跟誰聊天一般,表情豐富,語氣情感充沛,活似一曲詭異戲劇。 天樞小隊互相看了眼,李義樞伸手往下一按,一行人悄無聲息的跟上了對方的腳步。 佘浪似在不斷的繞圈子,走來走去都是在重復之前走過的路。 他興高采烈的跟“不明生物”溝通:“哦,對了,江湖傳言,據說他老人家能預知未來……太夸張了?那小哥你給我說說不夸張的唄?!?/br> 天樞小隊聽不到“不存在的那個人”到底說了什么,但他們能聽到佘浪的回答。 黑客眼疾手快的從包囊里摸出一臺小型攝像機,打開機器,現場拍攝起了寶貴的一手資料。 這是他一個輔助之所以出現在這里的原因,考慮到這個小說世界觀的特殊之處,預案上一早就為信號中斷準備了無數后備方案。 還是那句話,對他們來說,解決即墨山的詭異事件不是重點,記錄特殊事件的規律和一手資料才是重點。 佘浪的獨角戲還在繼續。 他的聲音突然拔高,驚訝中帶著幾分震驚:“什么?他老人家真能跟那些東西溝通?” 天樞小隊齊刷刷的豎起了耳朵。 “這么厲害?!不愧是他老人家?”佘浪的聲音再度拔高:“什么?!這座墓他早來過了?怪不得之前他跟我說,這只是個小麻煩……” 佘浪萬萬沒想到方才一言不發的黑西裝在開口后,居然能拋出這么多驚人秘聞來。 當然,正常情況下聽到這些消息,他肯定要思考下對方是不是在吹牛,但在親眼見證了季汀深不可測的背景后,佘浪無限拉高了季汀在他心里的形象,即使從對方嘴里聽到這么匪夷所思的消息,也絲毫沒有懷疑,而是毫不猶豫的選擇了相信,然后被震了個底朝天。 黑西裝像是來了談興般,侃侃而談:“你知道這座墓里到底有什么嗎?” 佘浪搖頭,瞪大眼睛看著對方:“你知道?” 對方露出了一個過分熱情的笑容:“他親眼見過,所以……我確實知道?!?/br> 佘浪倒吸了口冷氣,迫不及待的發問:“這底下到底有什么?我們身上那些圓斑又是什么?” 對方異常熱情的為他解釋道:“你們驚擾了一位長眠者。那些痕跡就是它正在注視你們的標記?!?/br> 佘浪為他的用詞疑惑了幾秒,一般來說,他們更習慣于喊那些東西為粽子,如果非要細分的話,也有大粽子和小粽子,像長眠者這樣的稱呼,實在有點奇怪。 但一時半會,佘浪又說不出奇怪在哪,遂只好喃喃的重復了一遍:“長眠者?” 黑西裝喃喃道:“一位活了漫長歲月的強大存在……” 佘浪察覺到對方正在透過墨鏡注視著他,目光奇特。 他突然有點脊背發涼,下意識的朝身后看了眼,其余幾個黑西裝仍在沉默的繼續手上的活,將那條讓人心安的光路沿著他們走過的路鋪下去。 但燈光之外的黑暗,夜色沉沉,綿延厚重。 就在佘浪走神時,黑西裝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著前方道:“我們到了?!?/br> 佘浪下意識的看向前方,熟悉的盜洞出現在了他面前——能不熟悉嗎?這盜洞就是他們一鏟子一鏟子親自挖出來的。 但他分明記得,他們下去后,就遇到了機關,把盜洞給弄塌了。 佘浪揉了揉眼睛,確定那個大坑跟他記憶里一模一樣,就連坑旁的泥都新鮮得像是才挖出來沒多久一般。 “下去吧,”黑西裝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帶著那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熱情:“他們都在下面等你呢?!?/br> 聽到這里,佘浪心神巨震,詭異和恐懼的情緒混雜成一團,掀起驚濤駭浪。 他尚未給出反應,猝不及防的被人拽起來一通狂晃。 等他終于從暈乎乎的狀態中清醒過來時,眼前是漆黑的斷崖,身后是明亮燈光,黑西裝們沉默注視著他。 這場景實在有些恐怖,尤其是在方才那一幕之后,佘浪倒吸了口氣,不確定這些人到底是敵是友,眼前這一幕是幻覺還是真實。 下一秒,一個硬物突然懟到了他面前。 佘浪的那口氣因為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他下意識的看了眼黑乎乎的機器,驚訝中帶著不解:“攝像機?” 黑客真誠的道:“你可以看一看,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br> 等看完攝像機里上演獨角戲的自己后,佘浪對現實和幻覺的區分再無疑惑。 他只有一個小問題:“為什么你們下墓還帶攝像機?” 現場安靜了兩秒,黑客推了推墨鏡:“考慮到可能會出現這種情況,所以特地準備的?!?/br> 佘浪肅然起敬,什么叫專業人士?這就叫專業人士! 第19章 傳奇07 “他們怎么開始繞圈子了?也受到幻覺影響了?” 在天樞小隊跟佘浪開始繞圈子時,大屏幕前立即發出了嘈雜的議論聲,聲浪沒持續多久,實時畫面緊跟著中斷了。 “出現了強信號干擾的波動,正在嘗試重新連接……” 大屏幕徹底黑了下去。 于是爭論轉移到了幻覺的成因上。 有人試圖講科學:“我懷疑古墓形成了特殊磁場,對人類感官造成影響,所以出現了幻覺……” 也有人試圖講神學:“或許科學沒法解釋這些詭異事件,畢竟在這個小說世界觀中,存在詭異事件也不奇怪?!?/br> 季汀切換耳麥頻道,信息中心正在匯總相關消息。 “天樞小隊的生理檢測數據一切正常,危險系數較低……” “213兵團已抵達即墨山附近,就地駐扎……” “衛星導航系統已啟用,正在鎖定即墨山的位置,調用相關畫面……” 漆黑的大屏幕重新亮了起來,從高空俯瞰的視野迅速拉近,掠過螞蟻般渺小的城市,即墨山的模樣逐漸清晰。 漆黑的山上透出微弱的光,幫助他們鎖定天樞小隊的蹤跡。 視野拉近再拉近,郁郁蔥蔥的樹木逐漸放大,天樞小隊的身影再度出現在了他們面前。 * 佘浪看了眼深不見底的斷崖,有些后怕:“我什么時候被幻覺迷惑的?” 李義樞眺望身后那條光路,它從某一段路開始,變成了多層——在被幻覺迷惑時,他們在同樣的位置豎立起了第二個光標。 其余人跟著朝那條光路投去視線,很快意識到了其中的不協調處。 佘浪伸手比劃那段路的長度,倒吸了口冷氣:“那豈不是我們上山沒多久就出現了幻覺?” 罐頭從包囊里摸出信號棒,朝斷崖下扔去,明亮的光一閃而過,劃破黑暗,照亮斷崖下方的場景。 森森骸骨,散落在崖壁上,堆積成讓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所幸罐頭定睛一看,確認那些骸骨大部分都是動物,不是人類。 聽到這個結論后,佘浪長松了口氣,又想起什么,摸出羅盤,只見羅盤上的指針瘋狂轉動,壓根沒有具體指向。 佘浪盯著瘋狂轉動的羅盤看了半天,苦著臉道:“我們上一次可能找錯了地方,那些驚險遭遇或許都是幻覺制造出來的,這也能解釋為什么我們在墓xue里的遭遇如此詭異?!?/br> 雖然這么說顯得他們很弱雞,但事實可能確實如此——“我們可能壓根沒進那座古墓?!?/br> 瞄準鏡在一旁安靜的擦木倉,聞言,一針見血的指出問題:“如果你們沒進那座古墓的話,那你們身上的‘詛咒’是從哪來的?” 罐頭看了眼斷崖的高度:“如果你們進的‘墓’是這里,那可沒人能活著回c市?!?/br> 佘浪仔細回想之前的經歷,突然一激靈:“我想起來了,路是我找的,但盜洞的位置是張琛定的。那小子的眼睛毒得很,他定的位置,一挖一個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