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77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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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透,外邊下起了雨。 姜如傾一夜未停的思緒總算在雨落的剎那,慢了下來。 雨滴淅淅瀝瀝地下著,她的腦袋昏沉,很快陷入夢里。 恍恍惚惚間,一股涼意鉆進了衾被,帶著雨夜的潮襲來,姜如傾被寒得抖了抖,忙往榻邊靠了靠,但涼意卻緊隨著她,且有將她也一起卷入的勁頭。 姜如傾沒睜眼,但卻說了話:“不是說不回來了?” 帶著還未蘇醒的嬌慵。 裴文簫擁著她:“看天要打雷,怕你害怕就回來看看,一會便走的?!?/br> 姜如傾點點頭,“都辦妥了?” 裴文簫枕在她的頸窩,懶懶道:“嗯,再過兩個時辰大理寺卿就會去靖安侯府了?!?/br> 他經歷了一晚上的力排眾議,總算說動了大理寺卿緝拿白束,靖安侯府這座大山終于要開砸了。 當雨點落下的那一刻,他看大理寺的那幫人經過他一夜的折磨,皆是面目黧黑,疲憊不堪,便難得好心地 給了兩個時辰的休整。 他自己則毫不遲疑地來到了舟宅,這里有他喜歡的一切,她的馨香,她的溫暖,她的輕柔,都能讓他的疲倦得到片刻舒展。 姜如傾聽出來他的語調上揚,心情應當是不錯,自己也放松了下來,攀著他的脖頸,笑道:“那你也好好休……” 尾音越來越弱,話還沒說完,就再一次沉沉地睡了過去。 她的呼吸很淺,但因靠得太近,像羽毛般輕輕刷過他的下巴。 軟香溫玉在懷,裴文簫哪休息得了? 他的修指在她的香肌上游弋,衣襟上的攀扣像雨點一粒粒被撥開,在黑夜中格外悅耳。 盈潤玉圓間到處是他的流連。 姜如傾反應過來時,已是未著寸縷,“不可過于頻繁”的忠告迅速在她腦海中放大,她猛然清醒。 “靖之!”她輕喝道。 裴文簫從衾被里鉆出,眸光閃閃看著她,輕聲問道:“怎么?” 窗留了小縫,外面的余光透進來,姜如傾看他的薄唇水光盈盈。 她挪了挪眼,忙將他推到一側,語重心長道:“這一月內不可以?!?/br> “為什么?”裴文簫提了提被角替她掖了掖,防止夜風灌進來。 姜如傾怕直言腎陰虛傷他自尊,便委婉道:“我問了溫府醫,說是要備孕的話,得提前一個月喝中藥,在這期間不準行房.事,所以從明日開始,你得每日服藥,知道沒?” “備孕?”裴文簫不解地輕笑道,“可光喝藥,不行事,這孩子哪來?” 作者有話說: 裴大人:是誰在說我虛..... 第79章 、花落 ——“可光喝藥, 不行事,這孩子哪來?” 這人身體虛,抓漏洞的水平倒是挺實。 姜如傾捏了捏裴文簫的耳垂, 嬌嗔道:“府醫說喝一個月身體就會漸至佳境,等到時候再行.房會更融洽。身體調理好, 生出的小兒才能康健嘛?!?/br> 她總算用遣詞造句, 將這段話圓回來了, 還完美避開腎陰虛的問題, 心里暗自為自己稱好。 裴文簫挑了挑眉:“那這藥是我們都要喝?” 姜如傾本想回答只有你喝,但轉念一想, 這樣不就在暗示他的身體有問題么,話到嘴邊, 忙改了口:“備孕嘛,自然是我們都要喝,我午時, 你晚膳后,時間上得錯開?!?/br> 反正白日里他在軍營,也不會得知她到底喝沒喝。 裴文簫看她對這事十分熱衷, 心頭一動,以前讓她喝個藥又是蜜餞又是哄勸,這次竟為了備孕如此順從, 看來她也想要有個孩子了。 他牽了牽嘴角:“好,聽傾傾的,從明天開始喝藥?!?/br> 姜如傾想著此人竟如此乖順, 沒有費多大口舌就將他說服了, 正待她長吁口氣, 就見他把衾被拉高, 她杏眸微圓:“你……” 那人俯身,輕吮了下她的唇,輕笑道:“今天沒喝藥,還是可以的?!?/br> 不由分說,姜如傾一聲輕呼后,就被卷入洶涌的山呼海嘯中。 她的神思蕩漾,怎么又被他繞進去了…… 窗外的雨下個不停,室內的柔旎幽香越來越馥郁,香氣在雨霧中裊裊升騰,剎那間,醺醉羅帳中的溫情交織,墨發翻飛,雨聲中掩不住的是她的低.吟鶯咽。 寅時過了一刻,天已破曉,外面的雨總算停歇了,鳥兒從四面八方相繼趕來,夏日的喧囂將將開啟。 大地已被雨水徹底浸潤。 裴文簫將臂彎輕輕從姜如傾的頸下抽回,看她不知是做了什么好夢,玉容上還帶著淺淺的笑靨,不自知地唇角勾了勾,看了許久…… 半晌,他屏息凝神,輕手輕腳從她身側趴伏過去,卻不想還是將她吵醒了:“靖之這就要走了么?” 聲色帶著不蘇醒的慵懶。 裴文簫系著攀扣,拂了拂她額角的香汗,溫聲道:“嗯,還很早,你再睡會?!?/br> 他看向窗外,庭內的玉蘭敗落了滿地,白花瓣沾著土褐的泥,粘稠污穢,就算是裹挾著一地的雨水,也是洗刷不干凈了。 姜如傾半瞇著眼,見他看外頭看得專注,懶懶問道:“玉蘭花都落了吧?” 裴文簫點點頭,意有所指道:“開了這么久,也是該落了?!?/br> - 在用早膳的間隙,孟仁就來報,靖安侯府的小侯爺被抓進大理寺了。 “聽說前幾日被姑爺打的鞭傷還未好全,這次是抬進去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抬得出來了?!?/br> 姜如傾擺了擺手,讓孟仁退下吧。 她擔心地看了眼正在喝白粥的俊書,后者斂眸,面色淡淡:“他自己造的孽,也不能怪誰?!?/br> 話雖是這樣說,但姜如傾看她手中的碗卻在止不住地顫抖。 姜如傾輕嘆了口氣,畢竟俊書也是靖安侯府的嫡女,她也是從小看著白束長大的吧,日久生情,再是怎么鐵石心腸的人,面對朝夕相處多年的至親,怎么都會不忍心。 何況俊書本就是個心腸極善之人,不然也不會背負那么重的道義想替靖安侯府贖罪。 姜如傾沖馮涔使了個眼神。 馮涔會意,將雞蛋剝好,放入俊書碗中,支頤說道:“哪天帶我去地牢見見這胡作非為的小舅子?!?/br> 姜如傾笑了笑,有涔涔在,氣氛絕對不會尷尬,她看俊書的面色也輕緩了不少。 俊書覷了馮涔一眼,不過倒是打開了話匣子,苦笑道:“我曾經以為我這弟弟,白束是這世上最出淤泥而不染的人,誰都會變壞,唯他應當不會?!?/br> 她和白漣不親,和白束倒是走得近,或許都是因為不受寵吧。 她從小和鎮國公府走得近,隨著前鎮國公習武,比起靖安侯爺,前鎮國公倒更像是她的親生父親。 人的感情都得靠相互聯系所依賴著。 她常往鎮國公府跑,和自己的父親見面的次數就少了,所以不受侯爺的喜歡,她是能理解的。 但她一直不明白的是,為何父母親對家中唯一的嫡子這么不好,她還多次撞見父親對白束的怒喝斥罵,以前她以為是因為父親望子成.龍心切,才對他如此嚴苛。 現下看來,因為白束并非是他的親生兒子吧。 每回白束被罵后,她都不忍心,會去買些飴糖給她,而他那時小,總是會掉著眼淚說,我以后定對jiejie好。 或許是他自己總被父親打罵,每回她帶著他上街,白束看到沿街的小乞丐被人呵斥,他就會將偷偷攢下的銀兩給小乞丐,讓他買糖吃。 吃了糖,日子就不苦了。 可俊書怎么也沒想到那么一個善良的人竟只為了讓裴文簫降罪,會不顧蘇都城三萬百姓的生命安危,派人炸了西渠,若非靖之發現得及時,后果不堪設想。 “他怎么會成這個樣子呢?”俊書有些哽咽,“他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的???我昨日拿到供詞就在那里想,如果這五年我沒去齊國,而是依然在靖安侯府,他會不會就還和以前一樣?” 姜如傾握著她的手,道:“表姐,你又往自己身上攬責任了,白束他自己心術不正,與你在何處并無大關系,佛云,一念嗔心起,百萬障門開。他自己沒有守住本心,怪不得別人?!?/br> 馮涔也湊了過來:“傾傾說得在理,小舅子自己不安分要生事,你這個做jiejie的也攔不住?!?/br> 他起了身,拍了拍俊書的肩,“別想那么多,吃過飯后,就隨本小爺去商地,這幾日在安置榫櫞,過幾天就好鋪瓦了,大掌柜,你這商地得想個名字吧?” 馮涔望向姜如傾,這話題就這么生生地轉到了西南關街的那塊地上。 姜如傾沉吟片刻,含笑道:“這商地包含了萬象云羅,若建得好可千古怡悅,要不就叫萬悅城吧?!?/br> “萬悅城?”馮涔笑道,“好名字,傾傾這口氣可真不小?!?/br> 姜如傾看了看俊書,見她玉容已緩和不少,心也舒緩了下來。 但一瞬,她就看到俊書的面色垮塌了下來,一把拽過馮涔,扒著涔涔的衣衫。 馮涔明顯也被白俊書這突如其來的舉止愣住,但還是一派的風流,修眸含笑道:“傾傾,你先回避回避,馮夫人著急了?!?/br> 姜如傾沒理會他的揶揄,看俊書的神色慌張,直覺定是有什么事,忙問道:“表姐,怎么?” 白俊書對馮涔上下搜索,額間已沁出薄汗:“小王爺,你的羊脂白玉扇哪去了?” 姜如傾眸色一緊,往常涔涔都會將玉扇置于腰側,馮涔瀟逸,還給玉扇配了個扇穗子,翠綠的扇穗偶爾會隨著衣袂的浮動也一搖一擺,十分好看。 但他的外衫褪了,哪有玉扇,連扇穗子也不見蹤跡。 馮涔怔愣,“不在腰間么……” 他低頭一看,腦門一拍,“糟了,會不會是昨晚爬草地的時候落下了?” 昨夜上完藥后,他就累暈過去,清晨也迷迷糊糊地來用早膳,完全沒留意玉扇不見了。 姜如傾馬上起身:“多說無益,我們得趕緊去找,被京兆府的人撿到可就慘了?!?/br> 他們定會交給京兆尹顧宣,這樣最后還是會落在靖安侯爺手上。 三人忙往馮涔昨夜沿途的路尋去…… - 京兆府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