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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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一次。 雖然是為了那口包子,但裴文簫還是笑得心花怒放。 姜如傾愣了愣,他剛剛不是笑話她,還是因為她牽著他的手才笑成這樣。 她的唇齒間都是rou包的湯汁,開不了口。 且她吃東西向來精細,這是自小帶來的良好教養,無論之前在鳳渺宮落魄于何種境地,禮教始終是刻在骨子里的。 滿室無聲,連外邊的蟬都歇下了。 良久,姜如傾才將rou包全部咽下。 裴文簫還想從牛皮紙里再夾一個,被姜如傾按下了,“吃不下了?!?/br> 裴文簫看她面色緋紅,恐是被剛剛的包子噎得慌,點頭說道:“好,那我去倒杯水給你?!?/br> 剛要起身,姜如傾的手卻沒松開,裴文簫又坐下,柔聲問道:“怎么?” 姜如傾將他手中的箸放入紙袋中,緩緩打開他骨節分明的修指,那上面有她愛的粗糲的繭,她拿柔指碰了碰,像只搖搖欲墜的蛾,找到了甘愿撲火之地,跌躺了下來,她將自己的手指全數并入,十指相扣。 她毫不猶豫地舉起,笑臉瀲滟:“裴大人吶,這才是牽手?!?/br> 她的笑意太盛,裴文簫的心被化成了一泓春水。 他用另一只手溫柔地將她垂落的發絲別到耳后,將她擁入懷中,已是啞聲:“傾傾,我今日感覺到了?!?/br> “感覺到了什么?” 燭火晃了晃,樹影落在窗帷上,大片大片,滿是成雙成對的斑駁。 良久,裴文簫盡量平聲道:“你走向了我?!?/br> 今日,我感覺你走向了我。 她聽到了他的聲顫,姜如傾的身子不禁一抖,他那么粗心的人吶,是怎么能這般細心地覺察到她的心意的呢? 她確實,走向了他。 她有預感,那真相定是鮮血淋漓,否則他不會瞞得如此深,但她不想再讓他一腔孤勇了。 她今日才知,他現在的處境是有多難,她才瞥見一角,難以想象在官場的白布之下,到底是有多少人想要為難他。 姜如傾回抱著他:“我們一起走到老,好不好?” 裴文簫凝噎,他前世在兩年后萬箭穿心而死,箭刺皮骨,千穿百孔之時,那汩汩鮮血沿著齊宮的地縫匯成一道道小河,他都未吭一聲。 可現在,他的眼眶竟泛起了潮。 今世能過到老,便贏了。 過了好半晌,裴文簫珍重地說道:“好?!?/br> 前路兇險,但他想要他的姑娘贏。 姜如傾的肩放松一落,她知道,裴大人向來說話算話。 她低低地笑著:“我幫你好不好?!?/br> 一語雙關。 裴文蕭顯然還沒反應到另一層意思,枕在姜如傾的頸窩,擔憂道:“不行傾傾,我還是不想將你卷進來,還有你說得法子到底是什么,是否兇險……”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衣擺的下方伸進了綿軟的小手,后脊梁陡然一僵。 作者有話說: 裴大人:從哪學的?! 傾傾:你以前教的……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呦~ 第52章 、手法 光影輝映。 裴文簫怔愣之際, 他的束腰扣已被那綿掌解開,到了此刻,男人自是知道她是何意, 耳尖泛起了熱,這還是姜如傾第一次看他臉紅, 覺得有些好笑。 他好看的眸子望過來, 添了幾分純粹的茫然, 似是在深思她怎么會。 姜如傾被鎖視地羞赧, 垂首低眉,纖指往內攏進, 她除了害羞之外,竟有種褻瀆的愉悅…… 裴文簫反手握住, 含笑警告:“不必取悅我?!?/br> 姜如傾抬眸笑道,帶著一絲霸道:“裴大人,我不是取悅你, 而是取悅我自己?!?/br> 這話是他告訴她的。 裴文簫不知她聽到這話時,是不是也像他現在這般悸動。他都覺得可笑,活過兩世, 竟也會像情竇初開的小伙心臟亂跳。 他掩下心亂:“我先去沐浴?!?/br> 姜如傾知他好潔凈,點了點頭,趁他沐浴之時, 也下榻漱口凈手,回來時還不見他洗凈。 就攏了攏外袍,坐在外間喚了芳沁進來, 吩咐道:“沁兒, 明日一早, 你和孟仁去外市招些長工來, 先將西南關街閑地上的雜草清理了,再跑趟建材,打聽打聽各家的瓦料市價……” 這一囑托就時間久了些,待芳沁退出門的時候,燈燭已燃了大半。 姜如傾走進里屋,湢室內已沒了水聲泠泠。 她看煙羅帳內躺下了人:“阿簫哥哥?!?/br> 四下寂靜,沒有回復。 想是睡著了,她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吹滅了床榻邊的燈燭,輕掀羅帳,青絲垂落,小心翼翼從被衾拱起之上爬到里側,但屈膝時不知是不是碰到了他,她明顯感覺那人動了動。 她馬上屏息凝神,見沒了動靜,才愈加謹慎地往自己的衾被里爬去,剛要躺下,就感覺腰間被一攔,從后將她卷入一陣溫熱當中。 他環手輕摟著她,在她耳后低笑了聲。 姜如傾能感覺到他胸腔的震鳴,那酥麻的輕笑就是從這里迸發而來,傳導至她的心臟,以至于四肢百骸都在肆意作祟,酥麻四濺。 她到了現在還想不通,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笑一聲就能令人神魂顛倒。 姜如傾囁喏道:“沒睡???” 那人輕扣著她的秀肩,將她轉了過來。 她看不到他的臉,但能感受到雪凇般的清香在越靠越近,握著她慌亂的小手,低語笑道:“不敢睡,怕你今夜沒取悅到自己,睡臥不寧?!?/br> “誰會為這事睡臥不寧?”姜如傾羞道。 裴文簫的修指扣著她的皓腕,輕聲蠱惑:“來,讓哥哥看看你的手法如何?!?/br> 呼吸繚纏。 …… 姜如傾以后再也不敢隨意撩撥裴大人了,最后累得總是她。 當裴文簫拿著溫帕擦拭著她的柔指時,她被剛燃的燭火晃了晃神,但依然沒睜得開眼,手酸乏力,柔弱無骨,虛虛地癱在榻上。 他噙著笑,看著她闔眼,青絲垂落,從粉雕玉琢的玉顏,到凝脂般的頸間,再至盈盈一握的柳腰……明明媚得渾然天成,但卻因她的心太過澄明,這身皮囊反倒顯得純凈無雜。 裴文簫將溫帕放在邊上,坐在榻邊,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 他本以為自己對她很了解,但這一世的她,有很多的做法都在他的意料之外,比如帶著嫁妝跑路,比如來晉陽建商區,再比如說今晚。 她的行事變得無畏許多,如果說前世對她是憐愛,那這一世更多的是欣賞。 他甚至覺得,若她是男兒郎,定能在官場沉浮中殺出一番天地。 她的這般無畏,也讓他滋生了許多勇氣。 他知道暗處有無數雙眼睛,魏王的,靖安侯的,白束的,不僅盯著他,還盯上了她,這一世的前路定比前一世要兇險萬分。 但她想要和他一起走到老,那他就把那雙雙在暗處的眼剜了去。 裴文簫想著,收回目光,溫帕已涼,他握著巾帕往盆架上走去。 “靖之……” 裴文簫的腳步一頓,帕上的寒意仿佛從腳底而生,萬般情緒翻涌。 他怕是自己幻聽,就像在東陵客棧的那晚,他在意識彌留之際,也聽到了這聲靖之,那晚也只有她。 裴文簫快步走至床榻邊,又見她微動唇瓣:“靖之,救我……” 眼角還有淚痕。 他的腦中嗡得一聲,巾帕落地,裴文簫在腦海中細想著這一世和她的經歷,并未告知過她,他的表字。 那她從何得知? 若是馮涔告訴她的,那她又為何要說,救我? 她會不會也是重生的? 雖然這個念頭在他心上盤桓過多次,甚至有一次還呼之欲出,但都姜如傾極力否認,他便漸漸壓了下去。 但今夜,這聲夢囈將他的想法又勾了上來,可如果真是重生的,她又為何不跟他承認呢? 裴文簫劍眉擰緊,他凝睇著她,想此刻將她喚起,問她。 深夜幽靜。 “傾……”還未喚出口,他就見她在床邊摸索了一番,猛然睜眼。 她忽睜的眸中有悲切的痛苦,揪人心痛。但見到坐在榻邊的裴文簫后,她倏爾一笑,眼色里只剩下溫柔,馬上又闔上了,抱著他的胳膊:“原來你在啊?!?/br> 裴文簫心一下子就軟了。 他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魔怔了,如果傾傾重生怎么可能會不想嫁他,還會跑呢? 想她是做噩夢了吧,要他去救她,看來以后的睡前故事不能出現新帝和白束。 他掀開衾被,擁住姜如傾,“我在?!?/br> - 姜如傾覺得裴文簫比湯婆子好用得多,他就像個永不熄火的火爐,但卻溫度適宜,她難得在小日子來的第一夜也能睡個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