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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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好心地提醒道:“那小公子中午就走了,走的時候面色不是很好看?!?/br> 裴文簫喉結微滾了滾,眾人也跟著咽了咽口水,但他面上的神色真令人心疼,眸中的神采瞬間就晦暗了。 掌柜離得近,聽他心酸地喃喃道:“怎么又跑了?” 作者有話說: 裴大人:追妻千千萬萬遍。 文筆挑戰: “我夾在時間的裂縫里,____________?!?/br> 我夾在時間的裂縫里,被這蒼白的人間遺忘。 小天使們也可以淺玩一下~多多收藏呀! 第35章 、媳婦 一夜無眠。 品山給裴文簫換袍時, 就發現他眸底泛著血色,一看就是沒睡好。 以為主子是在為驍騎七營的事發愁,寬慰道:“大人, 這驍騎軍都是您一手帶出來的兵,即使落到旁人手上, 心也是向著您的, 您別憂心, 得都顧著些自己的身子?!?/br> 這驍騎軍分為一營, 三營,五營, 七營,編碼越往上, 實力就越強,但也越難管理。 所以裴文簫對靖安侯所說的那句“驍騎七營人人都和潑猴一樣”倒是所言非虛。 他對于驍騎七營并不擔心。 裴文簫理了理衣襟,從書案上拿了兩張畫像, 說道:“品山,你今日幫我找這個人?!?/br> 品山接過,左看是穿留仙綺羅裙的女子, 右看是著綢衫的小俊郞,但從五官輪廓中很容易辨認出,是同一個人。 品山瞪大了眼睛, 所以裴大人一夜未睡,是在想姑娘?! 這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他又細看了看女子的神情, 巧笑倩兮, 美目盼兮, 確實是人間少有的姿色, 難怪連裴大人也動了凡心。 品山還在怔愣,裴文簫已經走出了門,還不忘囑咐道:“一有消息就來軍營稟告,任何時候都可以?!?/br> 我的乖乖,大人何時讓他去過軍營?! 品山抱著畫秩,一時間不知是替那位還沒進門就要慘遭拋棄的齊國五公主感到難過,還是得替自家大人二十二年來的春心萌動感到欣慰。 他現在感到自己身負重擔,無論如何,先找到畫像上的女子再說,沒準這才是未來的鎮國公夫人呢。 而裴文簫在軍營里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品山的好消息,反倒等到了馬副將。 后者興致沖沖地奔進了裴文簫的軍帳里,大笑道:“靖之,你都不知道上午發生了啥,可樂死我了?!?/br> 裴文簫頭也沒抬,翻看著來自邊境的軍報,淡淡說道:“你們整了靖安侯爺?” 馬副將吹捧道:“要不是都說你料事如神呢,果然一次就猜中?!?/br> 裴文簫面無表情道:“廢話少說,說事?!?/br> 馬副將看他心情不大好,有心逗逗他,略帶犯賤:“要聽的話求我、求我、求我?!?/br> 裴文簫眉頭都不皺一下,淺酌了口茶,緩緩吐出個字:“滾?!?/br> 馬副將也不逗他了,笑道:“其實倒說不上整,就是讓他按規矩辦事。這驍騎七營的規矩是您當初定下的,以實力服人,誰能打得過營中所有人,就聽誰的話,天王老子來了也得守這規矩?!?/br> “靖安侯爺想逃過這一茬,就坐在我們頭上,那不可能。結果他連第一個還沒開打,就摔了一跤,骨折了?!?/br> 馬副將一想到靖安侯爺鼓足勁,結果一伸腿就四腳朝天的情景,忍不住發笑,最后捂著肚子樂得停不下來。 裴文簫略略地掃了他一眼的憨憨狀:“嫂夫人容忍你很久了吧?” 馬副將順了順氣,嘴角還是咧上了天:“你就刻薄吧你,好好的美男子,可惜長了一張嘴,難怪媳婦都到魏國了,寧愿在樂城呆著,也不跟你回晉陽?!?/br> 裴文簫凜冽的眼神掃了過去,似芒寒冷劍,馬副將忙噤了聲,往帳外走去,單手掀起帳幔時,想到了什么,回頭說道:“靖之,我在長陽街的那套宅子快修葺妥善了,等你嫂子做完月子,我們就搬過去?!?/br> 裴文簫呷了口茶,漫不經心道:“不著急,郊外的那處宅子本也就閑置在那,你讓嫂夫人好好養了身體再搬吧?!?/br> 馬副將一看他愿意多說幾句,就蹬鼻子上臉,退了回來,笑道:“可別,你那兩處私宅山清水秀,天天有人來問,我們倒成了看宅子的了?!?/br> 裴文簫點了點頭:“也是。倒是給嫂夫人添麻煩了,我在周圍再添些人手吧,省得那些人靠近?!?/br> 馬副將只是說笑,但他知道裴文簫這人,嘴損之時有之,但疼起人來倒也是處處考慮周全。 他擺了擺手:“添啥人呀,一般都能應付過去,不過聽你嫂子說,昨日去的三個人倒是難纏了些,態度極其誠懇,想是真看好了你那處宅子了?!?/br> 裴文簫端起紫砂杯茗的手頓了頓:“三個人?” 馬副將本就是個話癆,聽他有興趣閑聊,便將昨日所聞都轉述了一遍:“聽管家阿涂說,那小公子長得很是俊俏,眼眉彎彎像姑娘家,對隔壁的宅子很有意向,但你那時說要養老啊……” 說得正口干舌燥之時,馬副將給自己添了茶,正欲啜茗一口,卻被裴文簫搶過:“先說完?!?/br> 馬副將看著自己手中空空,滿臉詫異,這可是第一次裴文簫對這般家長里短之事如此感興趣。 他咽了咽口水,對著眼前人那雙充滿求知的眼神,繼續說道:“阿涂就以宅子要留給你養老回絕了她,但她還是不死心,說是只租一年,走之前定把宅子清理利索了,好讓你安心養老?!?/br> 只租一年?裴文簫蹙了蹙眉,和那時她對他所說的“一年之約”也很吻合,而且那宅子四邊水軟山溫,是她喜歡的地處,他已經可以確定昨日的小公子是姜如傾了。 這傻瓜,他是想和她一起在那里養老啊。 裴文簫的唇角不經意地上揚了個好看的弧度,晃得對面的馬副將更是愣了神:“靖之,你還會笑啊?!?/br> 難道他就喜歡這樣租客緊追不舍的故事? 裴文簫輕咳了兩聲:“后來呢?” 馬副將想起阿涂那滿臉的惆悵,說道:“阿涂見她誠心正意,實在難以拒絕,就將你的名號告知了,說這兩處宅子都是裴大人的,那小公子聽罷,心灰意冷地離開了?!?/br> 又打趣說道:“靖之,你看看你在外面是什么形象?別人一聽到你的名字就退避三舍?!?/br> 裴文簫蹙了蹙眉,細細分析,前夜的繾綣綿綿,姜如傾是不抗拒的,甚至,他能感知到,她和他有著一樣的歡喜。 但是她卻在聽到那宅子是他的時候,也不想租了,心灰意冷地離開。并且回去后就退了客棧的房間,明顯就是在躲他。 難道還在吃白漣的醋? 這小孩!裴文簫寵溺地笑了笑,不過她要租房,這就好辦了,他有得是閑置的私宅。 滿眼都是璀璨的星光,極致的柔和。 他趕緊起了身,撫了撫身上的褶皺,大步往外邁去。 馬副將看得愣怔,這人怎么還有受虐傾向,租客越跑,他越開心?不會是魔怔了吧,忙問道:“靖之去哪?” 裴文簫唇角掛著笑意,頭也不回地說道:“哄我媳婦去?!?/br> 馬副將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里講著租客呢,和他媳婦有什么關系?! - 正值晌午,夏日的陽光灼灼,蟬鳴不止。 在一片雜草叢生前的姜如傾,豆大的汗珠不斷往下滴,沒入干涸的土地,無形中發出“滋啦”一聲,瞬間泯滅。 “公子,打聽過了,這片是官家的地皮,一直對外售賣?!?/br> 站在一旁的孟仁抹了把汗,繼續說道:“但這里開鋪子吧,離鬧市太遠,沒人愿意來,建屋宅吧,且得從頭開始建,周圍也沒山山水水,不如直接買個宅子劃算,所以這塊地就閑置了下來?!?/br> 周圍的蚊蠅嗡嗡個不停,芳沁不斷拿手拍打:“主子,不會真打算在這里建商鋪吧?” 姜如傾看著這一大塊地,若有所思。 這兩日她也走訪了不少地方,但不是地方太小,就是沒法合并,但眼前這塊地接近半坊,相當于是三百畝,用來做他們所暢想的商區再合適不過。 雖說離長陽街那等繁華的街區有些距離,但離清月坊倒是不遠,姜如傾知道,那坊內居住的均是富家子女,有的是錢,若是能把他們籠絡住,日進斗金不是問題。 其次若真是嫌遠,他們剛開始可以提供馬車、牛車接送服務,把名頭打響,待有了口碑之后,不愁沒有人來,畢竟連郊外的遠山寺距離城區有幾十里,照樣天天香火不斷。 可見只要有名聲,那些人再遠的路也會心甘情愿跑來。 姜如傾雙手負背,已在腦海中布局規劃,很是篤定地說道:“就要這里了?!?/br> 待回到敬云客棧,姜如傾就感到渾身疲乏,沐浴完后想躺會,就聽到孟仁敲門:“公子,阿皮來了?!?/br> 阿皮是他們昨日找的掮客,是個買賣屋宅能手。術業有專攻,與其茫然地找私宅,不如交給專業的人去辦。 但姜如傾真沒想到,這人做事如此麻利,昨日才交代的事,今日就辦妥了? 她趕緊起身,束了束衣袍,請阿皮進來。 姜如傾問道:“可是有好消息?” “這是自然,這整個晉陽城內就沒有我阿皮找不到的宅子?!卑⑵ぷ再u自夸道,“舟公子,您看了絕對滿意?!?/br> 姜如傾笑道:“還真有既不靠近鬧市,又要買物什便利,湖水相依,柳岸小亭,還要紅瓦綠墻,滿地的胭脂云,價格還不能太貴的宅子啊?!?/br> 昨日阿皮問她又什么要求,她說了這一長串后,就看本是滿面春風的阿皮,臉色暗沉了好幾分,估計心里已經在開罵了。 她也越說越不好意思,也沒想著能成,但又不想將就,想著等商區弄好,就自己建一個吧。 未曾想今日就搞定了? 阿皮點了點頭,歡暢道:“這可真是喜鵲落頭上——鴻運將至,那宅子就在清月坊,景色不要太好?!?/br> 姜如傾詫異:“這清月坊住著的人非富即貴,租金不便宜吧?” 阿皮搖了搖頭,紅光滿面:“要不是說舟公子是個有福之人呢,那宅主要云游江湖一年,但又舍不得宅中的貓,他往外租,其實就是想找個人替他看個家,照顧好小貓,租金當面詳談,您說了算?!?/br> “宅主挺急,您看現在若是得閑,要不和宅主見面談談?” 姜如傾難以置信,這也太好運了吧! 她剛想應下,但又想到什么,撓了撓頭,雖然知道那人不會把另有用處的私宅出售,但仍警惕地問道:“那宅主不會姓裴吧?” 阿皮淺笑否認:“不是,姓非,叫非衣?!?/br> 作者有話說: 詭計多端的某人。 文筆挑戰: “偷偷浪漫吧,____________?!?/br> 偷偷浪漫吧,少年的熱愛溫柔且純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