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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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埋怨起他來:“你有這好物,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或許她之前還能給他一些好臉色看。 裴文簫被氣笑,他的個人魅力還得靠一盒口脂來拯救,但看她的快樂如此簡單,他又忍不住想笑,揉了揉她的頭發:“小沒良心?!?/br> 很是寵溺。 姜如傾還沉浸在這上上等的口脂被潰于一旦的傷情之中,忽然反應過來一件事:“可是我討的賞不是這個?!?/br> 她討的賞識他的一句“喜結良緣,百年好合?!?/br> 那人敲了敲她的腦袋,想看看她的這個榆木里到底裝了何物,無奈到暗笑:“誰說這是給你技藝的賞賜了?三公主的琵琶,七公主的羽衣舞,都比你的雙人舞要好得多?!?/br> 姜如傾刻意疏忽了他加重的“雙人舞”三個字,反而被弄懵:“那你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那人微勾了勾唇,眸底含著璀璨的光,聲色在深夜里不淺不急,很是蠱惑:“打賞給我的說書先生呀?!?/br> 作者有話說: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多多評論呦~ 第13章 、良宵 深夜薄涼,蟬鳴漸息。 他帶有低音的嗓音勾人心神一蕩。 姜如傾立馬就想到了下午他偷聽她們說話,她對裴文簫的打趣—— “下次聽之前記得先主動打賞……” “你能不能放說書先生起來……” 所以,他現在的意思是,他今夜冒著被錦衣衛追殺的風險,橫跨大半個宮城,只是為了來給她打賞,送這盒“石榴珠”? 再往深處想想,今夜宴會他應當是全程未離開宮,那這盒口脂,他是早早就藏在身上了。 她的眸光動了動,遲疑少傾,開口試探問道:“其它兩盒送了?” 她合理懷疑他懷中揣了三盒,前兩盒已經送給了姜如意和姜如可,她這邊路途最遠,所以最晚送達。 即便現在酒意上頭,但她還是保留了一絲清醒的自我認知,他不會如此長途跋涉,只為博得她一笑吧? 裴文簫定定地看了她幾許,被她敗下陣來,有些氣笑:“姜如傾,你這小腦瓜里整天裝著什么?當我是商販吶?!?/br> 他又拿玉骨扇輕輕地敲了敲她的腦袋,正如在宮宴上那般不多不少正好兩下。 “我的意思是,兩個時辰后,我會來?!?/br> 所以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對她有暗示了,他今夜會來,不僅會來,還會帶著姑娘家最喜愛的口脂來。 這句話太令人浮想聯翩了。 他真是為她而來。 “石榴珠”的暗香浮動,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口脂,泛著水滴,就像她心里,現在正冒著泡,癱軟地一塌糊涂。 她又斂眸看了看他,濕漉漉的碎發貼在雙鬢,健碩的肌理正貼著浸透的玄衣,燭火暖黃,更襯得他皮膚的冷白。 在她印象里,裴文簫向來是一絲不茍的,何曾如此落魄過。 他今夜的狼狽,是她給的。 這些猝不及防的溫柔將她推倒,醉意大過了理智,她稍稍動了惻隱之心。 姜如傾從衣櫥里拿出一套略大的素白浴袍:“你衣服都濕了,先換上吧?!?/br> “再過兩個時辰,正是宮內守衛輪替之時,到時候你的衣服也干了,走不走得了就看你的本事,本公主也就幫你到這了?!?/br> 那人似是啞了那么一瞬,隨極又馬上二皮臉起來:“傾傾這是在邀我留宿?” 姜如傾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別多想,只是怕你全身濕透沒法飛檐走壁,一出宮門就被抓了,到時候把我供出來怎么辦?!?/br> 她的清眸含著水潤,瞪眼時也似在嬌嗔。 她的掩飾反而更令他悸動。 裴文簫輕笑了笑:“放心吧,我的公主殿下,我絕對不會供出與卿共度良宵之事的?!?/br> 他的話說得曖昧,卿還是傾,分不清,都是她。 信步走了過來,伸手欲拿過浴袍。 被姜如傾按住。 她沒理會他話中的揶揄,對他對視,很是認真:“你今晚去詔獄所為何事?” 她想知道,他此次來大齊到底是為了見誰,前世的他,這時候明明沒有來。 姜如傾不得不在懷疑,他是不是要做對大齊不利的事,是不是在提前布局,畢竟,上一世就是他親手滅的國。 裴文簫的目光定在她的臉上,仿佛知道她的顧慮:“沒做傷害你的事?!?/br> 沒做傷害你的事,就是沒做傷害大齊的事。 “還在求證?!彼恼Z調也極其誠懇,與之前的嬉皮笑臉截然不同。 姜如傾凝睇望他,眸中的求知分毫未減,但聲調卻軟了下來:“求證什么?” 雖然她不懂朝政黨派,也知道他極有可能不會告知,但她怕她今晚的包庇換來大齊的提早滅亡。 所以她就是要問上一句,以求心安。 她的眼神里滿是探究。 裴文簫墨玉般的瞳眸相視著,她這一世好像更誠實了些,想什么就說什么,這很好。 他要溺在她的專注里了,忍不住輕笑了聲,漸漸靠近,眸色漸深,貼耳低語道:“等到洞房花燭夜,我都告訴傾傾?!?/br> 將所有的事實都一五一十地告訴她,現在講,怕嚇著小姑娘。 他過幾日就要走,嚇著了也沒人哄她。 為了防止她胡思亂想,又好似要安撫他的小姑娘,帶有磁性的聲線很是輕柔:“你放心,齊國會好好的?!?/br> 前世的她,總把“別打我娘家”掛在嘴邊,想必她是有害怕家國被摧毀,那這一世,就由他來提前說吧。 待裴文簫拿著浴袍進了湢室,姜如傾還微微怔愣在地,這般哄勸是在求她安心? 這份安心確實是十分好用,也或許是酒意遲遲來襲,重生后的這幾日沒睡好的她,竟破天荒地沾枕就睡,明明前一瞬還在思索裴文簫的話中意,后一許就會周公去了。 裴文簫換完衣的片刻,走向寢屋時,就看到她蜷成一團睡在床邊。 他愣了愣神,前世他就發現,她睡相極好,不會亂動,總是會縮成一小團裹著自己,后來和他相熟之后,就縮在他懷里,形成那么小小的一團,惹人憐愛。 這小孩,從小是過得有多不如意,以至于在睡覺時還如此謹慎。 裴文簫蹲到床邊,垂眸看她,面色有些酡紅,他拿手背撫了撫她的額間,不燙,看來是醉酒了,更顯嬌艷欲滴,長長的睫毛微翹著,醺然迷蒙,很是湉美。 這小孩,膽子也太大,他這一世和她才見過幾面,寢宮內有個不相熟的男子,還敢如此放心大膽地睡過去。 如果換做他人,看到如此清純睡顏,怎么能忍得??? 得好好和她說說這個問題。 裴文簫摸了摸她的青絲,還是有些潮潤。他將她抱起,換了個姿.勢,背朝外側,看來是睡沉了,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只哼唧了聲干嘛,像是棉花,又輕又緩地墜在他心尖,裴文簫喉結微動,回了句擦干頭發,懷中的人像貓音般嗯了聲,就沒了動靜,又睡了過去。 這聲貓音很有饜足懶散的味道,軟軟糯糯,裴文簫輕笑了笑,不知道她是對擦干頭發這件事的滿足,還是聽到他的聲音,知道是他之后的滿足。 夏夜漫長,他拿著毛巾輕輕地揉擦著她的青絲,仿若手中的就是頂大的事,但卻急不得,燥不得,得循序漸進,周而復始,滿懷虔誠。 發側露著小小的耳垂,染著點紅,且俏且媚,卻一下燃了裴文簫的心火,那曾是他的領地,他好像現在就去占守。 裴文簫想到,他以前也是幫她這般擦過墨發的。 比當下的初夏要更往前走一些日子,在濃烈的盛夏,他們也更為熾烈地相互熏灼,把彼此點燃,在那一個個夜里,□□焚身,求得一場場云情雨意。 每每到了事后,她總是被折騰的柔弱無骨,膚汗淋漓,他就抱著她去沐浴,他對她沒什么抵抗力,有時候在水中也向她攻取。 所以浴后,姜如傾往往早已神色渙散,沉沉睡去。 他就會像現在般,坐在床側,給她擦拭著未干的青絲,傾注進珍寶般的萬般寵愛。 有一回,她也是這樣背對著他,半夢半醒之際,喃喃低語道:“靖之,下輩子我也嫁給你好不好?” 軟軟糯糯,軟音綿綿,一下就擊中了男人的心。 歡愉遍布,理智搖搖欲墜。 當時的裴文簫,沒說好與不好,可能是因為他那時不信鬼神,對于下輩子這樣遙遠的字眼太過輕視,他看到泛紅的耳垂,想到的只有及時行樂。 他就按所想的去做了,繾綣又纏綿。 但原來真的有下輩子啊。 裴文簫撫著長發的修指頓了頓,看她小巧的耳尖簇著那點紅,他懶懶地笑道:“好?!?/br> 他在對姜如傾說好,這輩子我會等你,嫁給我。 作者有話說: 晚上還有一更,給不給力!~希望大家多多收藏哦,拜托啦! 第14章 、所有 翌日,風清日朗,溫熙的暖陽從窗隔中傾灑而至,床榻上嬌嫩的睡容動了動眼睫。 姜如傾這一覺睡得很踏實,仿若墜入到了一個極沉極沉的夢境里。 夢到了前世的裴文簫在幫自己擦干黑漆墨發,指尖溫柔,她撒著嬌問道:“靖之,下輩子我也嫁給你好不好?” 光暈漠漠。 他不急不許,輕蹭著她的耳垂,慵懶笑道:“好?!?/br> 慢斯條理的口吻,卻帶著幾分鄭重,像在允承著天底下最貴重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