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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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沁無奈地點了點頭,她也很能理解爛尾的痛苦,可誰也不能去問皇上,裴大人同你說了什么吧。 芳沁試了試水溫,很合適:“公主別想了,你今晚喝了太多酒,多泡泡醒醒酒,這樣明早就不會頭疼了,奴婢看您也沒吃什么,泡完澡恐怕會餓了,去跟小廚房說聲,給您下碗小餛飩?!?/br> 說著便退下了。 姜如傾現在身暖心暖,就是腦袋還停歇不了,閉著眼睛想著剛剛的八卦,這簡直是勾得人心癢癢,裴文簫也沒帶劍也沒帶兵的,他現在在宮內才是弱勢的一方,父皇到底是聽了何話能被嚇成這樣?! 一閉上眼睛,聽覺就會靈敏,她似乎聽到屋頂的瓦片踩踏聲,極其細碎。 但再一細聽,又消失了,姜如傾的心松了松,許是哪里的野貓跑來了吧。 宮道外的重兵腳踏聲倒是清晰得很,雖說今日因為筵席,宵禁晚了些,但現在這個時辰了不應該有如此多的士兵在后宮中奔走。 她想起身去夠衣架上的薄紗寢衣,但稍微有點遠,聽房門“吱呀”一聲,她就又縮進了浴桶里,等著芳沁來給她擦身。 “沁兒,外面發生何事了?這么鬧哄哄的?” 進門的腳步聲一滯,似是沒料到她在凈浴。 隔著雕花屏風,低低地說著委屈:“姜如傾,你可真是氣死我了?!?/br> 作者有話說: 委屈巴巴的某人~ 希望大家多多評價,多多收藏呀! 第11章 、共浴 姜如傾一愣,是裴文簫! 聲色是刻意壓低的沉調,但卻是透著nongnong的委屈,“你可真是氣死我了”,倒好像她真讓他受了什么罪,到這里來聲討冤屈來了。 屏風勾勒著美人入浴的倩影,熱霧彌漫。 鳳渺宮內藏著男人,這話傳出去不好聽,姜如傾便也壓低了聲調:“裴大人深夜前來,不會就是來說這一句吧?!?/br> 何況她壓根沒做惱他的事啊,反倒是他,總是戲弄她。 裴文簫略不滿道:“你不是想要賞賜么?” 他這是大半夜來給她送賞的?是當著眾人的面不好意思說吉祥話? 不過是未曾在他刻薄的嘴里聽到過“喜結良緣,百年好合”這樣的祝福語,對家里人也不曾說過。 但冒著生命危險,身闖后宮來送褔話的人,她倒是頭一回見到。 也不知道他這抽得是什么風。 姜如傾輕咳了咳:“那裴大人就站在那里說吧,本公主聽著?!?/br> “不行,得當著你的面,”他饒有玩味地低笑道,“公主是想自己出來,還是想讓在下服侍你出來?” 姜如傾的臉添了紅,暗罵了聲登徒子,也怕這人真繞過屏風進來,便讓裴文簫轉過臉去。 裴文簫笑道:“公主放心,在下雖然對傾傾一往情深,倒也懂得君子色而不yin的道理,你就安心穿戴整齊再出來?!?/br> 姜如傾之后在浴桶里等了一等,沒聽到動靜,看了眼屏風,那身形欣長挺立在側,想是他一開始便是轉過身的,倒算老實。 一室寂靜。 她緩緩地起了身,水滴隨著起伏滾落在地,聽在裴文簫的耳里,卻是心猿意馬。 他本就是習武之人,聽力比常人要好得多,那碎柔的腳步聲如同一只只螞蟻,捻過他的心尖,酥麻酸軟。 空中郁郁,浮動的是她的馨香,游弋的是他的思念。 宮道外剛剛消散的動靜又大了許多,似乎有往鳳渺宮來的趨勢。 門外傳來芳沁的聲音:“你們是何人?膽敢擅闖公主寢殿?” “我們乃皇上身邊的錦衣衛,今夜詔獄內有人闖入,我們追查至此就不見了蹤跡,恐歹人對公主不利,還望掌事不要阻攔?!?/br> 詔獄在皇宮的北面最深處,自來關押的都是機關大臣,不受大理寺卿,御史臺,刑部管控,由錦衣衛直接審理,但進出十分困難,姜如傾心頭一驚,但與今日的云池宮倒不遠…… 只聽芳沁繼續阻攔道:“我們可別見到什么歹人,何況公主正在沐浴,你們這般擅闖,瞧見了不該瞧見的,我們公主上哪說理去!” 姜如傾攏了攏寢衣,又四處張望了番,這衣架上只放了就寢的薄衫,她這般也走不出去,從屏風處探著個腦袋,那人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負手轉了個身。 她濕淋淋的發梢低著水,在地上打著圈,眉目流轉,打著口型:“他們是不是要抓你?” 這人倒絲毫不受任何影響,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也學著她作著口型,無聲地笑說:“是啊?!?/br> 還不忘夸夸她:“真聰明?!?/br> 這都快火燒眉毛了,他還這般閑適,怎么會有這么不著急的人! 而且詔獄與這后宮一個北,一個南,他不是被追逃到這里來的,而是特意來的。 還真是來送賞賜的? 那他去詔獄又是所為何事? 姜如傾剜了他一眼,又繼續聽外頭那錦衣衛道:“我們也是奉命行事,這后宮住著的都是娘娘公主,我們自是不敢擅進,但茲事重大,還請掌事不要阻攔????!?/br> “卑職在?!睉鸬氖且粋€女聲,中氣十足。 “你進去查?!?/br> “是!” 糟了,這是要進來了! 姜如傾看著眼前那人還在言笑殷殷,似乎什么也不在意,她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倒是不怕他被錦衣衛抓了去,反正被拷打,被鞭抽,疼得也不是她。 但是那些人如果在她的宮內,搜查出了裴文簫,明日宮內不定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了,賜婚就想都別想。 她的名節將毀于一旦。 五公主的清譽可是比他的狗命重要! 姜如傾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一把拉過裴文簫進入湢室,小聲切齒道:“進去!” 那人倒很乖巧地進了浴桶,還怕姜如傾不方便跨桶,輕巧地將她也抱了進來。 “公主穿著衣服沐浴呀?”那人很是好心地低聲提醒。 姜如傾瞪了他一眼,用盡全力將裴文蕭塞進水面之下,忙脫了上裳,剛褪去,就聽到房門開的聲音。 “公主,冒犯了?!笔悄莻€俊書,聲色干練。 房門又被關了上,錦衣衛辦事倒挺懂規矩。 姜如傾將漂浮在水面上的寢衣掀了掀,好讓水下的那人透透氣。 她豎著耳朵聽著動靜,外室傳來噼里啪啦的翻找聲,很是仔細。她以前聽聞過女錦衣衛,很是英姿颯爽,但還從未親眼見過,如果不是裴文簫,她今日倒還能一睹女錦衣衛的風采。 可惡至極! 這般想著,她又覺心里不順,將衣裳蓋了蓋,溺死他算了! 但這可惡的人此時卻對今夜的行動甚是滿意。 浴桶逼仄,姜如傾再怎么想避嫌,兩人也依然緊緊的貼在一起,裴文簫長得高大,縱使蹲著,腦袋正在她的兩團柔軟之間,他的手沒有地方可依附,只能環抱在她的腰側。 玲瓏曼妙的曲線盡在水面的翻騰之下。 她的柔嫩與香甜,他不是沒體會過,正因為擁有過,才會對這樣的熟悉如此甘之如飴。 身體比頭腦更誠實,他告誡自己要循序漸進,不要嚇著小姑娘,但掌間柔軟,指尖竟無意識地在她身側摩挲,反應過來時,小姑娘的身形顫了顫。 姜如傾狠狠地掐了他的手,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 他在水下唇角勾了勾,是自己過火了,扶著纖腰的修指不再亂動。 但腦袋停留的地界實在勾人,未褪的肚.兜被浸了水,更顯魅惑,惹得向來自律的他都想入非非,意亂如麻。 但實在挪不了腦袋,他在這個位置上不好亂動,否則更會引起她的誤會,更像登徒子所為了..… 不過他對她,似乎總是沒法自律。 姜如傾覺得呼吸不暢,就將他的腦袋往下塞了塞,心里將登徒子,土匪等不入流的詞匯罵了個遍,哪知那被挪了腦袋的人一時xiele氣,氣泡咕咕的往上冒。 急促的腳步往湢室相來,看來外室搜尋得差不多了。 氣泡還在不斷地冒著,姜如傾只好松了手,那腦袋又迅速地回到了原處,她趕緊將寢衣在裴文蕭的腦袋上遮了遮。 俊書往她這邊靠近,一步一步,很是決絕。 “可還要查浴桶?”姜如傾背著身,郎朗問道。 這湢室除了個浴桶和衣架,一覽無余,無處藏人。 這里里外外都搜過了,如果真查浴桶,這就是抹了天家的顏面了,而公主這么一問,是在下逐客令了,潛意思是“還沒查好?” 這點道理錦衣衛豈會不懂? 俊書往后退了退,看著眼前女子青絲如瀑,柔枝嫩條,露著的香肌亮得透白,不再多看。 她執劍在姜如傾的身后,作了個揖,很是歉然:“是卑職冒犯了,公主好好沐浴,卑職就不做打擾,歹人不在鳳渺宮內,屬下告退?!?/br> 身后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待俊書退了出去,芳沁就跨了進來:“公主,都走了,都走了,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都敢搜到后宮來了……” 邊說著邊往湢室走。 “沁兒,別過來,”姜如傾的聲音有些抖,“你先出去,我想再泡會?!?/br> 芳沁以為公主被這些人嚇到了,往前的腳步頓了頓,忙寬慰道:“水可是有些涼了?可要奴婢再添點?” “不用,我想一個人靜靜?!币羯澋酶鼌柡α?。 芳沁站在原地,欲言又止,須臾片刻道:“公主,您有什么事都可以和奴婢說啊,奴婢就在門外守著,您別怕?!?/br> “好,好芳沁,我沒事,你把門鎖上吧?!甭曇暨€是發著顫。 但她倒不是被錦衣衛嚇到的,而是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她看那水面漸漸添了一層紅,愈來愈深。 據說錦衣衛個個都武藝超群,聽剛剛外面的踏步聲,來得可不止十個八個,一路追到這兒,看著水越來越紅,想來裴文蕭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