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帶著嫁妝跑路了 第8節
書迷正在閱讀:農家后娘巧種田、小師叔沉迷網絡中、認錯未婚夫之后、讓開,姐要去收租了、喪病小區保衛戰、初戀行為藝術[娛樂圈]、金手指把我上交給了國家、頂級氣運,悄悄修煉千年、徐徐圖之(作者:池予)、身在宮廷,步步揪心
暈暈沉沉中聽到主位的皇后說道:“皇上,這花好月圓夜,何不讓三位公主獻技助助興?” 姜如傾:??? 楊貴妃也跟著附議:“是啊皇上,也讓裴大人欣賞欣賞,我們大齊的公主是如何的技藝卓絕?!?/br> 姜如傾混不吝地身顫了顫,酒醒了七分,這兩人平日逗得死去活來,現在倒是演起了姐妹同心。 她們想讓自己的女兒獻藝就直說嘛,姜如傾欲哭無淚,為何還要拉上她這個墊背的?! 作者有話說: 裴狗·盯妻狂魔:你再喝試試? 裴狗·吃醋達人:你再叫別的男人小名試試? hhh~ 感謝在2022-02-20 15:36:58~2022-02-21 22:09: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松下問童子 3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9章 、吃醋 酒觴中的明亮消失了,姜如傾抬頭看了看天,原來月亮被烏云擋住了。 看來,今天的日子不算太好。 坐在主位的齊王暢懷大笑:“好啊,那就聽皇后和愛妃的,今晚可以一飽眼福了。朕允諾,三位公主中,誰拔得頭籌者,就可以向本王討一件賞賜,任何都可以,決不食言?!?/br> 他這如意算盤打得妙啊,姜如傾撐著腦袋想著,反正她都是墊底預定,那姜如意和姜如可無論誰勝出,想求得的無非是嫁給裴文簫。 在這樣的晚宴中,公主主動求賞,裴文簫為了兩國的面子,都不大可能拒絕。 姜如傾笑了笑,斟酒自飲了一杯,她現在倒不著急了,就讓她們爭妍斗艷去吧。 馮涔看著她眸底添著笑意,饒有興味地問道:“如傾看著很是輕松,可是勝券在握?” 姜如傾伸出纖指,在他面前搖了搖:“恰恰相反?!彼牧伺鸟T涔的肩,很是坦然道:“涔涔,你見過哪個差生會在意考試名次的?” 她已經好幾年沒去樂師那里上過課了,倒不是她不愿意,而是樂師太忙了,今天被邀到三公主的宮內一對一輔導,明日被請到姜如可那里開小灶,她根本沒機會見到樂師。 她也不想為難樂師,就主動放棄了。 所以她已經料到自己是墊底,那還去擔心作甚?自然就是該吃吃,該喝喝。 馮涔覺得她說話有趣,問道:“那待會輪到如傾上臺的時候,怎么推諉?” 姜如傾搖晃著腦袋,雙眼朦朧,笑道:“推諉多懦弱啊,我就遂了她們的意,上去走個過場就是了?!?/br> 沒必要讓誰都下不來臺。 這姑娘心思良善,她明知道那些人是故意的,為了抬高自己而拉了她來墊底,但她卻甘愿當成全場的笑話。 馮涔偏頭看她,面色因酒意緋紅,像春日里輕吐的桃花蕊,嬌嫩柔潤,玉肌吹彈可破,呼吸溫淺,美酒一杯接一杯。 滿目恣肆,風輕云淡。 他的心微顫。 或許這不是甘愿,這是不在意罷了,不在意討賞,不在意他們的笑,不在意他們的流言蜚語。 他對她越發好奇,明明小姑娘年齡不大,正是爭強斗勝的時候,為何卻能看得如此開。 他盯著她的側顏出了神,一陣疾風飛過,馮涔的額間突然被不知哪來的石子給擊中,悶哼了聲。 正在美酒佳肴,如癡如醉看三公主表演的姜如傾,被耳邊的悶聲嚇了跳,見馮涔的額間滲出了血。 她忙抽出自己的巾帕,給他捂上:“怎么回事?” 馮涔扯了個淡笑,接過她的帕,搖了搖頭:“可能是某只想喝水的烏鴉沒銜好石子,掉在我頭上了吧?!?/br> 姜如傾就更不明所以了:“晚上還有烏鴉出來喝水?它有這么渴?何況邊上不就是湖,它在岸邊喝不就好了,看來是只蠢烏鴉?!?/br> 馮涔被逗得直樂:“如傾說得有理,是只蠢烏鴉?!?/br> 此時三公主的琵琶獨奏已表演結束,款步下臺,七公主就迫不及待地上了場。 “七公主慢著,”坐在對面的裴文簫起身,向主位行禮,“齊王,我剛剛聽了規則,有個問題沒來得問,想趁現在問問清楚?!?/br> “裴大人請說?!?/br> 裴文簫看向姜如傾,目光深幽:“這拔得頭籌者,是由誰來評定?” 齊王本想說當然是本王,但轉念一想,這樣不僅有失偏頗,還很難做,無論是如意還是如可獲勝,另一方都會找他麻煩,還不如…… 他笑道:“自然是裴大人來判定比較公平?!?/br> 困難的事交給別人來做,就會變得容易很多。 姜如傾抬眸,見裴文簫的面色沉斂,讓她想到了剛剛說到的蠢烏鴉…… 她顫了一顫,就見他嘴角牽了個淡笑:“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她渾身如篩子般抖得更厲害了,雖然他覺得裴文簫應該不會蠢到內定她第一,畢竟她如果是頭籌者,求賞也是要求和馮涔賜婚,但她怎么覺得會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果然那人墨玉般的瞳仁沉了沉,浮上笑意,繼續說道:“不過既然是有微臣評判,那賞賜也應當由微臣來出吧?!?/br> 語氣緩緩,卻是不容置喙的口吻。 倒也省了心,齊王干脆就做起了甩手掌柜:“甚好甚好?!边@樣那些女人也怨不到他頭上。 倒是苦了姜如傾,她難道還能求裴文簫給她和馮涔賜婚么?這狗皮膏藥,怎么就甩不開了。 “父皇,”她起身的時候晃了晃,“女兒今夜貪玩了些,喝得有些多,站也站不穩,就不參與了?!?/br> 齊王還未表態,裴文簫卻輕冷哼道:“五公主莫不是怕了吧?” 姜如傾杏眸微瞪,艷若桃花,惱道:“怕什么?” 那人的瞳仁深籠幾許,輕笑了聲:“自然是怕自取其辱,想不到齊國的公主竟一無所長?!?/br> 酒意上了頭,姜如傾渾身的鋒芒都呈顯了出來,一激天王老子都不妨在了眼里,眉目輕凝,叱道:“本公主有什么好怕的,比就比,讓你這窮鄉僻壤來的人,見識見識什么叫才藝卓絕?!?/br>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平日里寂寂無聞的五公主口氣還不小,竟然能說魏國是窮鄉僻壤,不過好解氣啊,眼眸中均添了贊賞。 但據說鎮國公裴文簫偏好斬首,心狠手辣。 眾人紛紛為五公主捏了把冷汗。 卻只見那人雙手作揖,挑了挑眉,慵懶笑道:“好啊,公主有志氣,裴某佩服?!?/br> 待姜如傾坐下后,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似乎主動跳進了裴文簫的圈套。 表演繼續,樂聲在耳,如絲如縷,卻勾得她心里像被貓撓了幾爪,不是滋味。 “涔涔,”姜如傾懊悔道,“我干了一件蠢事?!?/br> 她就應該應承下她就是一無是處,讓大家笑笑也就過去了,在座的那么些人,哪個沒在背后笑過她呢。 她也就不必上臺表演,和裴文簫有什么牽連了。 可她非得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這下不好好獻技,倒還真會應了他的話,自取其辱。 到時候丟得就不是她自己的臉,而是齊國的臉面,但說實話,她沒覺得自己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技藝。 “沒事,如傾,”馮涔安慰道,“要不待會你裝肚子痛,我上去替你獻藝?” 本是愁容的姜如傾聽到此話倒是“噗嗤”笑出了聲:“你會?” 看他點了點臺上,笑道:“跳得比她好?!?/br> 姜如傾看向臺中,七公主跳得是霓裳羽衣舞,舞姿輕盈,飄飄若流風雪回,疾速如游龍受驚,娉婷如柳,很是不錯。 她倒是有些好奇了:“那涔涔會跳什么舞?” 馮涔從袖袍中抽出一面脂玉做的扇子,半遮面,討俏的眨了眨眼:“扇舞?!?/br> 姜如傾一驚:“那你可會跳《踏謠》?” 馮涔放下羽扇,詫異道:“公主的母家是羌州人?” 姜如傾點頭,羌州在大齊的西北,聽她的母妃說一望無際的草原無邊無際自由自在,人人都載歌載舞,生活樂尚逍遙。 最為世人所知的就是羌州的扇舞,扇子得用上好的潤玉來做,配上《踏謠》的樂音,踩著節拍翩翩起舞,為人樂道。 “我向來愛跳舞,去歲又去了羌州游玩,在那里呆了數把月,入鄉隨俗,學會了扇舞?!瘪T涔笑道。 姜如傾滿是遺憾:“好羨慕你啊,我長這么大,都沒有機會去母妃生活過的地方看看?!?/br> 馮涔呼吸微漾,他要把她從這座宮城里帶出去。 又聽她聲音清揚:“涔涔,要不那待會你陪我上去一起表演扇舞吧?!?/br> 可現場只有一把玉扇,姜如傾臨思一動,不,還有一把! 七公主下了場后,眾人的眼神都看向了最后登臺的五公主,很是期待。 只見她輕踏步履,走向鎮國公,言笑晏晏:“裴大人,可否借您的玉扇一用?!?/br> 馮涔的眸光一斂,如傾恐是不知這玉骨扇是作何用的,想必靖之應不會如此大方。 卻未曾料到裴文簫雍容不迫地將玉骨扇放在她手中,語氣卻是討嫌:“舞不知跳得如何,花樣倒是挺多?!?/br> 馮涔的心里咯噔一下,情緒波濤洶涌,整個靈魂都在顫抖,靖之竟然如此輕而易舉地將玉骨扇交給了她…… 他從來沒有這一刻那么清醒地認知道到—— 這個女人,他是追不上的,他比不過靖之。 姜如傾搖了搖手中的玉骨扇,笑道:“多謝裴大人相助,規則里沒說不可以跳雙人舞,所以我想邀請馮公子一起前來,可否?” 裴文簫面容微凝,蹙眉靜默,須臾:“自便吧?!?/br> 姜如傾沖馮涔一笑,后者回神過來,心領神會,和她一起上了臺。 兩人均著紅裳,手執玉扇,一個是弱柳迎風,似流云繚繞;一個舞動廣袖,如竹筠硬朗,春冰迸碎。 兩人一柔一剛,氣質相依,玉扇在輕微的撞擊中,發出珊珊聲響。 眾人沉浸在這驚艷的舞姿當中,席間感慨贊嘆聲不絕如縷,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