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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珩支吾道,“哪有人送裙子的?” 賀聆晃了晃他的臉,“那你到底穿不穿?” 柏珩咬著唇,用沉默回答賀聆,他這些年的嚴格教養讓他難以接受如此跳脫的行為。 賀聆不禁覺得掃興,在他看來無非床上的情趣而已,又不是要柏珩穿出去給別人看,他這些天的期待就像被扎破的氣球迅速癟了下去,他松開柏珩的臉,“算了,別搞得我強迫你似的?!?/br> 柏珩看著賀聆消失的笑臉,慌張起來,“賀聆......” “我去把東西收起來,”賀聆繼續往前走,不無可惜道,“花了大價錢定制的,退也退不了,你不喜歡的話,我送給別人好了?!?/br> 他話剛落,手腕猛地被柏珩攥住了,與這個動作同時進行的還有柏珩的問句,“你還想送給誰?” 柏珩的力度沒有控制住,賀聆疼得低呼一聲,下意識想甩開柏珩的手,皺眉道,“你干什么,松開?!?/br> 回過頭,將柏珩霧沉沉的眼看了個真真切切,這一回,賀聆確定自己沒有看花眼——這已經不是柏珩第一次露出這樣稱得上是帶點侵略性的眼神。 他心里微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柏珩被他斥了一聲,驚慌失措地卸了力度,又恢復成柔順模樣,看著賀聆被他掐得發紅的手腕,自責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br> 賀聆心里本來沒氣也有氣了,不搭理柏珩,邊揉著手腕邊向客廳走。 他把女仆裝往回折,還沒放回去呢,柏珩就從背后抱住了他,似乎是經過了巨大的心理斗爭,聲音聽著可憐兮兮的,“賀聆,我穿的?!?/br> 賀聆動作不停,“我不想勉強你,不是什么大事,不穿就不穿吧?!?/br> 柏珩卻始終無法從賀聆那句送給別人的話里回過神,他垂眸盯著賀聆白皙的后頸,不自覺地咬了一口,力度很輕,賀聆像是被小魚叼了一口,悶哼一聲,手里拿著的裙子掉了回去。 賀聆捂住脖子,語氣也不由變得柔軟,“你是小狗嗎?” 柏珩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默不作聲又是一口一口地輕咬著。 賀聆整個人都酥麻了,仰著腦袋靠在柏珩的肩膀處,讓柏珩一下下地啄他的皮rou。 兩人呼吸漸漸變得沉重。 賀聆作勢把女仆裝塞到柏珩手里,回頭朝柏珩挑了下眉。 柏珩抿著唇,沉默半晌才拿著整套衣服進了房間。 賀聆因為期待,心臟噗通噗通跳躍著,等了半天都沒等到柏珩叫他進去,干脆直接推門而入。 明晃晃的燈光里,柏珩已經穿好了裙子,白色圍裙的腰身收得很緊,裙子又只堪堪蓋到大腿根,愈發襯得他腰細腿長,他已經戴好了脖環和手環,正抬著一條腿,給右腿系腿環,賀聆的突然到訪,讓他似被嚇到的毛絨絨動物,慌張得微微瞪大了水潤潤的眼睛,手上動作也隨之一停,不知所措地長睫亂顫。 賀聆呼吸一凝,眼前的柏珩局促得像是被撞破秘密的青春期少年,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稠艷臉蛋紅撲撲的,連耳垂都是緋色。 “很漂亮?!辟R聆真心夸贊道,他沒有見過比柏珩長得還合他心意的人。 柏珩害羞得不敢說話,咬著唇緊張地抓著裙擺。 賀聆把他按倒坐在床上,仔仔細細地欣賞美色,柏珩被他看得滿面緋紅,最終受不了他直白的目光拿雙手捂住了臉,甕聲甕氣說,“別看?!?/br> 柏珩是青澀、純情的代名詞。 賀聆勾住他的脖環,讓他抬起臉,俯身吻了下去。 他聞見柏珩身上淡淡的香氣,像是未熟透的澀果,等待著有心人去催熟。 兩人順勢倒在柔軟的床上。 柏珩眼睛不安地閃爍著,穿著不屬于他的服飾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度的羞恥感,可是如果他不穿的話,賀聆就會把這身裙子送給別人,也許還會和別人也做這樣的事情。 他不喜歡穿裙子,更不喜歡賀聆會和任何一個別人產生交集。 巨大的裙擺將春色掩蓋。 在黑與白中,唯有柏珩的眼睛紅得像是要滴血。 又是這樣的眼神,飽含侵略性的、占有欲的,似要把這尾魚強勢地鎖在荷花葉里,翻天覆地都逃不出小小的一方池塘。 可惜賀聆沒能察覺他異樣的神情。 -------------------- 小賀:就要女裝小柏,就要女裝小柏! 第39章 轉眼就要過年了,賀聆的工作到了收尾階段,連著加了幾天班才算得到片刻清閑。 柏珩這段時期的表現讓賀聆頗為滿意,除了有兩次他將近十一點還沒有回家柏珩會問一句外,其余的幾天都只是委婉地用想你兩個字暗示賀聆早點回去。 盡管柏珩如此委曲求全,賀聆還是開始懷念起單身時自由自在的日子,對柏珩也不如剛開始戀愛時那么上心了。 大抵戀愛都有一段保鮮期,兩個人從熱情滿滿到平平淡淡也是大部分感情的趨勢。 而對于喜愛游戲人間不受拘束的賀聆而言,這段期限會比普通人要短得多。 不過他最近工作繁忙,暫時還沒有真正地去思考他跟柏珩這段關系能維持多久,至少目前要他跟柏珩完全斷干凈,他到底還是有些舍不得的。 這天臨下班,賀聆的朋友突然組了個酒局要他去湊個人數,他本來已經答應柏珩回去吃晚飯,一聽說朋友今晚會開一瓶私藏多年的88年葡萄酒,他的酒蟲就咕嚕冒出了腦袋,最終還是沒能忍得住誘惑應承了朋友,如此一來,自然就要放柏珩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