饑荒年代[末世] 第2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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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那些歹徒敢洗劫田維家的魚塘,明天自然也有別的匪徒敢洗劫周邊其他養殖戶。 田家村有村民在山上搞養殖的派了更多的家人到山上居住,但也有人覺得山上太危險搬回了村里,而把魚塘轉讓了出去。 令人矚目的是,這些被轉讓出去的魚塘,幾乎都落在了趙朝陽的手里。唯一一個例外的,還是魚塘的原主人轉讓給了他剛剛從城里舉家搬回來打算在村里養老的親弟弟。 誰也不清楚作為部隊長官的趙朝陽為什么會如此對魚塘“情有獨鐘”,一些對趙朝陽的來頭有所了解的村民若有所思。他們也不是傻的,結合現在的形勢,也推測出了一些東西。趙朝陽這樣做,只意味著一件事――魚塘在未來的日子里,會越來越搶手。 可惜他們想通得太晚了。他們既爭不過趙朝陽,也無法從那些現在持有魚塘的村民手里把魚塘轉買下來,這些不肯拋售魚塘的村民,不是比較有遠見知道未來的日子會越來越不好過的村民,就是打算把魚塘作為自己的養老之地,別人給再多的錢都不肯轉讓。 田原遠也考慮過多承包一個魚塘,但是那些轉讓的魚塘離他們這里太遠了,他和任非凡就兩個人,肯定管不過來。 而在田原遠從縣城回來的第二天,電器城的車子如約而至。工作人員扛著各組件從車上下來開始給他們安裝風力發電機組。這些人非常熟悉安裝流程,在坡下的山體轉角處選了個位置后,就熟門熟路地動起手來。 對于風力發電機組,田原遠和任非凡只是知道基本組成和大體的原理,零件組裝什么的完全不懂,便站在一旁看著他們裝,偶爾給工作人員遞把工具或搭把手,順便認認零件和各部位,免得以后出了問題連簡單的零件替換都不會。 電器城的人花了大半天時間才把風力發電機組裝好。田原遠熱情地留工作人員下來吃飯,被他們婉拒了。他們必須趕在天黑之前趕回縣城,現在路上是越來越不安全了。 田原遠知道這些情況,也就沒多做強留,只是給每人送了一袋子的甜玉米。這些工作人員每天奔波在縣城各地給人送貨上門,勞累不說,還提心吊膽,就怕自己在某次回去或過來的路上被人劫了??墒瞧扔谏?,他們也只能硬著頭皮干下去。 □□說是免費,但其實費用已經包含在產品的價錢里了,他們這些工作人員的工資就是從那里來的。要是田原遠給他們小費,他們還不會感到多么高興,現在糧食價格一天一個價,誰也不知道現在自己手中的錢還能買到什么東西。 田原遠給他們送了一袋子甜玉米,個個都眉開眼笑,連連道謝。 這可是有錢都未必能買得到的好東西??! 高大的塔架矗立在曠野之中,凜冽的秋風中,潔白的三葉風輪徐徐而動,從遠處看,別有一番田園風味。田原遠和任非凡站在山坡上欣賞了一陣,就不再管風機的事情了,他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加強魚塘的防護。 兩人用剩下的一些建筑材料把坡下的那個出口給封了,砌了一個四米多高的大門。不僅如此,田原遠還從路邊拉了幾車的荊棘木木根,貼著墻根密密地種下。 天氣太冷,所有的植物好像停止了生長一樣,這些荊棘木也一樣,種下的幾天一直半死不活的。田原遠見狀,干脆在每天早上的時候,跑到圍墻外面,一邊修煉,一邊給這些荊棘木“增溫”。 在他溝通天地靈氣進行修煉的時候,身邊自熱而然聚集了大量的火靈氣,這些火靈氣田原遠并不能完全吸收,總會有一小部分散逸出去,而這些散逸的火靈氣往往會被附近的草木所吸收,正好補充空氣中日益減少的火靈氣。 不過這樣一來,任非凡就不能享受到田原遠在一旁修煉時給他帶來的好處了。不過他對此毫無怨言。在田原遠為魚塘的安全提高保障的時候,任非凡開始默默地訓練四條小狗,并且從鎮子上買回來了八個攝像頭,安裝在魚塘屋的八個方位。 這八個攝像頭分別隱藏在圍墻外面不遠處的幾棵大樹上,接駁的電線也用藤蔓纏繞做了偽裝,隱蔽性非常強,要不是事先知道這些攝像頭的位置,田原遠自己就算知道這里有攝像頭,也無法找出它們隱藏的地方。 弄好了攝像頭之后,任非凡還安裝了兩個報警器,一個在屋子里一個在豬欄邊上。這樣一來,只要發現有歹徒靠近這里,他們都能馬上監控到,并且及時拉響警報。這兩個警報器并沒有與政府的報警系統相連,而是連接到屋頂的一個大喇叭上。這個大喇叭的聲音足夠響亮,響起來的聲音傳出去老遠,并且因為地勢的關系,還會一遍遍回蕩在山間,縈繞不止,就算在田家村都能聽到。 在自家安好報警器后,任非凡跑到對面山頭的田維家,給他家也裝了兩個。發生搶劫事件后,田維的小兒子田寶峰從學校里跑了回來,也不回去上課了,只一心盯著家里剩下的財產。田維夫婦這些天輪流在醫院照顧田茵茵,發生在田茵茵身上的暴行嚇壞了這對老實的夫婦,即使每天有三個人留在魚塘這邊也是草木皆兵,任非凡給他們安裝了報警器,無疑給他們吃了一劑定心丸,對著任非凡感謝了很久。弄得任非凡滿心不好意思,弄好了就忙不迭回來了。 見田原遠在圍墻外面種荊棘木,任非凡甚至考慮要不要在圍墻墻根下面挖陷阱,然后不出所料地被田原遠否定了――別看電視上挖陷阱很容易,等真正實施的時候,挖坑首先就是一大體力活。 他的主意被田原遠否決之后,任非凡毫不氣餒,也不知道他從哪里搗鼓來的,弄來了一堆諸如望遠鏡、□□、防狼噴霧、□□、砍柴刀之類的東西,甚至還和村里人交換來了一支鳥槍! 田原遠:“……” 小伙伴太給力,弄得他很沒用似的。 深感自己輸了的田原遠開始琢磨怎樣提高自家魚塘的武力水準和安全系數……然而,想來想去,他還真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招數來。 暫時沒什么主意的田原遠只能奮發圖強,努力修煉,以期提高自己的修為。修煉著修煉著,他就忽然想起了以前修真古籍上曾顯露出來的一個法術―― 迷蹤陣。 田原遠眼睛一亮,捧起書往回翻,全神貫注地看了起來。 迷蹤陣算是幻術中的一種,但它是最低級的,連幻術入門都算不上,需要依托外物才能達到迷惑敵人的效果,在修真界算是不入流的那種層次,最多迷惑迷惑凡夫俗子,但是對于田原遠來說,這就足夠了。 于是在“增溫”之余,田原遠嘗試移動那些荊棘木,開始布置迷蹤陣。 若不是之前發生了偷豬的事件,使他們把大半個山頭都用圍墻圈起來,田原遠毫不懷疑那群洗劫了田維家的歹徒會先對自己家下手。畢竟他們這邊人更少??赡苁菄鷫o了那群歹徒錯覺,也可能是他們認為田維家的錢財更多……不管怎樣的原因使那些人選擇了先向田維家下手,都向田原遠他們顯示了這樣的一個信息――他們這些養殖戶,很危險。 在村里,即使有人入室搶劫,只要被人發現,就會一呼百應,那些歹徒被群情激憤的村民打死也不奇怪,可是在魚塘,就算有人光天化日地入室搶劫,他們養殖戶第一時間要做的不是聲張,而是考慮如何保護自己,在保障自身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才敢考慮財產安全的問題,畢竟若是被人發現了他們很可能落得田茵茵那樣的下場。 現在不少在外面搞養殖的村民這幾天開始把魚塘屋的財產轉移回到村子里,不管白天還是晚上,留守在魚塘的村民多了不少。許多人開始意識到魚塘的經濟價值所在,尤其是一些家里有人剛剛從外面逃難回來的村民家。甚至有人直接一家大小搬到了山上居住。 可田原遠的魚塘就只有他和任非凡兩個人,既不能也不可能搬回村(魚塘值錢的東西多著呢),也不敢雇傭不熟悉的村民給他們看顧魚塘,所以田原遠只能在己方的武力和魚塘的防護上下功夫。 把迷蹤陣擺好后,田原遠讓任非凡試著走了幾次,看他能不能從外面接近圍墻。大概是荊棘木太矮的緣故(只有半米高),任非凡在里面左右轉折了一陣子,最后成功來到了圍墻墻根處。 “真神奇,圍墻明明就在我前面五米遠的地方,可我走著走著就是到不了,還越走越遠,要不是我一邊走一邊看著圍墻調轉方向,肯定接近不了圍墻!”任非凡臉上滿滿的全是驚奇,看著只有他膝蓋高的荊棘木的目光充滿不可思議。 “是嗎?原來是太矮了,無法迷惑視線?!碧镌h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幻術說穿了其實就是蒙蔽人們的感官,造成錯覺,影響判斷,進而制造幻覺。修士有六感(神識),所以幻覺往往需要同樣不是凡物的天才地寶來輔助布置,但是凡人只有五感,對付普通人,能達到影響五感的效果就行了。 為了讓荊棘木能夠在寒冷的天氣里長高一些,接下來的十幾天,田原遠拼了命的修煉。在他的努力之下,荊棘木終于長高了那么十厘米。但,就算如此,荊棘木依然不到他半身高,田原遠很不滿意,連飯都不回來吃了,就叫任非凡給他送上來,開始天天蹲在圍墻外面修煉。 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田原遠兢兢業業的“增溫”作用下,寒冷的秋風里,萬物都停止生長的時候,荊棘木硬生生比山上的喬木拔高了半米多。 無心插柳柳成蔭,田原遠也在勤奮的修煉下,由練氣五層突破到了練氣六層。 簡直是意外驚喜。 在他的帶頭作用下,任非凡也開始勤奮練武,他每天跟著田原遠到圍墻外面,田原遠打坐修煉,他就在一旁的空地上練拳。等他練完一套拳法了,就去喂養豬雞,做好早飯了再端上來。 等到田原遠突破到練氣六層,荊棘木也有一米多高了,任非凡又一次走進去進行試驗的時候。終于成功地迷失在了荊棘林里面。 “我覺得,再給我多一點時間,我應該能走到圍墻邊的?!比畏欠裁鏌o表情地道,他原以為最近練武有所小成的自己是能夠堅持走到圍墻邊的。沒想到在里面兜兜轉轉快二十分鐘了,卻還是摸不到圍墻的邊。 “這樣就夠了!”田原遠看著任非凡像無頭的蒼蠅在里面左移右移,最后成功地把他自己繞暈頭,非常高興:“如果連你都需要那么久時間才能從迷蹤陣里面脫身,其他人肯定會被困在里面出不來,這樣就夠了?!?/br> 田原遠的話讓任非凡更加郁悶了。 有了外面的迷蹤陣,魚塘的安全系數是直線上升了,可同時,任非凡也無比清晰地認識到了他和田原遠之間的差距。 他落后田原遠太多了,必須加勁兒趕上! 第45章 (今天內替換) “小遠,你之前不是一直想找個女朋友?我有個好介紹給你!”一大早,山坡上狗吠聲沖天,田家村的一個中年婦女拄著一條木棍來到了魚塘。 這個中年婦女叫李彩驕,是田原遠在村子里居住時隔壁的一個鄰居嬸娘,結婚后幾十年來不曾外出打過工,平日里無所事事,最熱衷于傳播八卦,尤其喜歡圍觀其他村民家的熱鬧。她這次爬山涉水過來魚塘這邊,是為了給田原遠介紹一個女朋友。 去年八月份的時候,田原遠拜托鄭英蘭給他找相親對象,后來因為天氣反常,他忙著照料地里的作物,還要修建房子,忙得不可開交,心思就淡了,找對象的事兒也就不了了之。 李彩驕突然來到魚塘找他提起這事,著實讓田原遠驚訝不已。 他沒讓李彩驕進魚塘的院子,就站在坡下的大門口聽她說話。 不知道是他最近一直在修煉還是別的緣故,對面山上的樹木已經開始變黃、落葉,田間的野草也開始枯萎、落敗的時候,墻內他們的玉米、留下來做種的番薯藤等作物卻還是蔥蔥郁郁,與外面的景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一看就讓人覺得反常。 田原遠可不想讓李彩驕見到自家山坡上的地,免得引起她的注意,那代表著無窮無盡的麻煩。 “你知道隔壁李家村房友光嗎?他的meimei有一個女兒,今年二十三歲,剛剛大學畢業,想找一個老實的大學生做對象,那姑娘可漂亮了,皮膚白,大眼睛,跟電視里的明星一樣,而且她家很有錢!房子有五層!父母都還在,還有兩個兄弟,我知道你是個老實的,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你要不要和人家姑娘見見面?” 李彩驕一邊說,一邊探頭探腦地朝鐵門內猛瞅。絲毫不怕魚塘的主人就在自己的身邊。她聽說這個田原遠搞養殖賺了很多錢,就想知道他這里有些什么,好回村的時候和其他人說道說道,最好順手拿只活雞、木瓜火龍果之類什么的回去。 反正他們這些在外面搞養殖的別的不多,這些東西最多,對于他們來說這些東西司空見慣都不值錢,可對于自家來說就不一樣了,想吃就得花錢買,現在吃的價格那么貴,她已經很久沒吃過雞rou了…… 田原遠愣了愣,委婉地道:“我都快三十歲了,人家姑娘才二十三歲,條件還這么好,能看上我?”農村人算年齡的時候習慣按虛歲來說。田原遠特意把自己年齡夸大了來說,那個女孩條件若真有李彩驕說的這么好,會對他這個孤兒感興趣?這件事怎么看都很奇怪。 不是田原遠妄自菲薄,很多人的父母在找女婿的時候,都不喜歡找孤兒,除非是上門女婿。 “所以我才覺得這個機會很難得呀!她表姨就是嫁到我們村的秀芳,田生財的老婆,她因為沒有認識什么大學生,就拜托我留意留意,那個姑娘我見過,文文靜靜的,就是有點瘦,像一桿竹竿似的,但你們年輕人不就喜歡那樣的么?!我跟你說,我們村已經很少有男孩子能找到這么好的相親對象了!要是錯過這個,可就可惜了!甭管成不成,你先跟人家見一見,追求一把,要不然她的家人給她找到更好的對象,就太遲啦!”李彩驕的嗓門極大,一連串話說得口沫橫飛,看她的樣子,似乎恨不得馬上拉著田原遠回村和那個女孩相看。 “秀芳?是田生財的老婆李秀芳?”田原遠問道。 就是去年到魚塘來逼他提前支付魚塘租金的田生財他老婆? 田原遠的眉頭皺了起來。 “是??!”李彩驕的眼睛一個勁地往大鐵門內瞅,根本沒有注意到田原遠的神色,自顧自地道,“你回村的時候,買一些東西帶給他們家,李秀芳和那個女孩是親戚,有她幫你說話,這事就成了一半了!” “是嗎?”田原遠扯了扯嘴角,興致缺缺地道:“彩驕嬸,我看我還是算了,最近這兩年環境不好,我想努力賺多些錢再說?!?/br> “你都三十歲啦!”李彩驕回頭,臉上盡是訝異和不滿,似乎很驚訝田原遠會拒絕這么好的機會,隨即大聲斥責道:“條件那么好的姑娘你都不努力去追,難怪你一直找不到對象!你們這些人呀,就是覺得自己年輕,以為可以慢慢找,總以為以后有更好的!你以為你自己條件有多好???沒房子沒車還沒錢!人家姑娘睬你都傻!天下哪有掉餡餅的好事!現在有一個姑娘肯跟你相親你就該偷笑了!你還端著,我跟你說,你們這些人呀我見得多了,像李家村的那個誰,還有我們村的田家鑫,不就是……” 田原遠打斷她的話:“彩驕嬸你還有什么事兒嗎?我現在要去喂豬了!”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他最厭煩村里那些仗著自己是長輩就倚老賣老訓斥后輩的村民了,這些人往往長年在村中生活,憑著自己對周圍的一些見聞就大肆批評他人的生活和行為,對年輕人不同于他們的生活方式和想法抱著嘲笑的態度,經常指指點點,還自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年輕人都應該敬從他們。眼前的李彩驕就是這類人之一。田原遠和她沒有親戚情分,也沒有受過她的恩惠,才懶得跟她客套讓自己的耳朵活受罪。他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接受她的訓斥。 李彩驕興致正好呢,被田原遠不假辭色地這么一岔開,頓時臉上就有些訕訕:“我看得起你才來找你的,你好好想清楚,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到時候找不到老婆別說嬸我沒幫過你!” “田原遠!”一道男聲從坡上傳來,任非凡從坡上走下來,“我已經沖完豬欄很久了!你怎么還不上去?!大豬小豬都吵翻天了!”說著,他的視線朝李彩驕掃過來,如寒霜一般的目光讓李彩驕的身體不由得顫了顫。 “既然你忙,那我就先走了!”李彩驕目光躲閃地道,走了幾步又回頭嚷道:“你什么時候有空回村相看,記得給我打電話!” 李彩驕離開之后,任非凡就把坡下的大門鎖了。他轉身面對田原遠,面無表情地問道:“這個女人要給你介紹對象?” “嗯!”田原遠揉了揉鼻子,一邊往豬欄那邊走,“你說是不是要變天了,感覺今天干燥了好多……” “你要答應嗎?” “答應什么?”這幾天都不怎么下雨了,今天要不要把家里的干貨搬出來曬一曬呢?雖說沒什么陽光…… “答應去和那些對象見面?!?/br> 田原遠頓住,愕然地抬頭,任非凡與他對視,面無表情。 “哈哈!”田原遠嘴角抽抽,驀地笑起來,“任非凡,你居然、居然關心這個,你很介意?你什么時候這么八卦了?”他拍了拍任非凡的肩膀,“安啦!兄弟我不會拋下你一個人自己先上岸的,留你一個人打光棍孤零零的多可憐呀!”一邊說著,他一邊越過任非凡,往前面走去。 任非凡松了一口氣,語氣里帶上了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輕快:“不需要你的同情,或許我比你更快追到我的那個呢!” 田原遠沒有回應他,步伐不緊不慢地朝豬欄走著,目視前方不曾回頭的臉上,是從來不在任非凡面前表露過的矛盾和凝重。 * 這兩天圍墻外面來了不少拿著工具在山林勘量著什么的男人,田原遠聽田維的小兒子田寶峰說,林歪嘴的這塊地被人買下了,這兩天外面的動靜大概就是他們搞出來的。 他和任非凡討論過那些人會把地用來做什么。林歪嘴承包的土地比田原遠承包的還要大一倍,不過不像田原遠的挨著山腳,更多的是山林地,比較干旱,適合栽種喬木。 林歪嘴這塊地上的喬木已經有兩年了,再過一兩年就能砍倒賣錢,新主人既然叫了人來勘測土地,應該是另有打算。 “咦???”正在給荊棘木澆水的田原遠詫異地抖了抖水管,出水量怎么變得那么小了? 任非凡走過來看了看,說道:“最近用水的地方太多,可能水井的水不夠用了?!?/br> 現在天氣逐漸變得干冷,雖說番薯和南瓜已經罷謝,可因為多了荊棘木需要澆灌,抽水的時間只多不少。 “現在就不夠用了?另一邊的番薯苗還要持續一段時間淋水才能種活呢!”飼料的原料價格太貴了,這幾個月鎮上的幾家飼料經銷代理商陸續倒閉關門,魚塘的豬雞頓時就沒有了口糧。幸好之前他們種了不少南瓜和番薯,能應付一段時間,現在玉米也開始陸續成熟了。 為了家里的牲畜不被餓死,田原遠和任非凡把另一側原本預留用來種果樹的土地給好好整飭了一番,打算種上番薯。 他們把上面的野草和灌木曬干之后一把火燒掉。燒了野草之后的地面開闊了不少。這邊的土地從來沒有被開發過,落了一層厚厚的落葉,底下的土地潮濕肥沃,竟然是極好的腐殖質,即使不添加農肥肥力也很足。 田原遠原本只打算把這邊的三分之一用來種番薯的,天氣太冷,番薯藤未必發芽,怕種太多活不了白費功夫。因為這個新發現,他就改了主意,把整塊地都給清了一遍,計劃全都種上作物。預留的番薯藤種了這塊地的三分之一,剩下的他就打算種上土豆和玉米,這兩天剛開始培育種子,還未到移栽的時候。 現在光是荊棘木的澆灌井水就不大夠用了,番薯苗雖然種了下去,但是還沒有真正成活,還需要一段時間人工淋水,井水夠用嗎? 這塊地很大,比豬欄所在的那塊地還要大兩倍,一直連綿到另一座山嶺的半山腰上,它的地勢沒有豬欄這邊的那么陡峭,相對要平緩許多,而且腐殖質層很厚,不像豬欄上方的那片地時不時就要補加一番肥料。田原遠不可能讓這塊地就這樣放著生草,他和任非凡一致決定種上各種作物?,F在糧食多難種??!來年也不知道會不會變得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