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46節
薛嬋點了點頭。 “嗯......我能摸摸你的劍嗎?”裴硯寧坐到薛嬋身邊。 薛嬋爽快地給了他,裴硯寧裝模作樣地摸了兩下,暗想既然薛嬋不反對他摸劍,應該也不會...... 于是,他抽搐了一陣,“我也能練劍嗎?” 薛嬋雪一般的眸子看了過來。 裴硯寧很快為自己找補,“啊,我總是遇到危險,要是有能力保護自己就好了?!?/br> 確實。 薛嬋開始認真考慮起裴硯寧的話來,但是學劍這種事,宜早不宜晚,裴硯寧現在已經長這么大了,都不知道還能不能再學。 不過,也未嘗不能一試。 “你說真的?”薛嬋發出確認。 裴硯寧點點頭,“當然!” “那......”薛嬋起身道,“今夜我來你房里?!?/br> ! 這么、這么快嗎?這也太......裴硯寧瞬間臉紅,難道,這種劍法果然傳內不傳外,在他表露意愿之后,薛嬋決定立刻行事把他辦了,讓他做了真正的內人? 啊,好羞。 早知道晚上多洗幾遍澡了。 薛嬋去處理他的洗澡水了,裴硯寧精心備至地將自己拾掇了一番,散下自己的烏發,一件一件脫去自己的衣服,看著自己腕子上的朱痣臉頰又燙了燙。 如此一來,她應該不會再丟下他不管了罷。 哎呀,真羞人。裴硯寧不好意思地捧住自己的臉害羞了一陣,聽見薛嬋回來的動靜扭身一骨碌鉆進了被子里,用被子把光溜溜的自己蓋得嚴嚴實實,然后闔目緊張地等著薛嬋的到來。 屋里亮起一盞燈,薛嬋見已經躺到了床上的裴硯寧,先是一愣,隨后問:“不學劍了嗎?” 裴硯寧輕輕小幅地顫了下身子,睜開烏黑漂亮的眼睛乖乖地回:“要學的?!?/br> 薛嬋抿了下唇,“那你這是什么意思?” 裴硯寧簡直渾身都燙得厲害,他輕輕地問:“這種事......難道還要我主動嗎?” 嗯??? 薛嬋心道她沒有讓裴硯寧主動啊,只是再怎么不主動,總不能不動罷?在床上躺著怎么學? 薛嬋道:“此地施展不開,你的床也不結實,我怕一會兒塌了,去院子里罷?” “???!”裴硯寧花容失色,這、他可還是很保守的,這種事怎么能在院子里呢?雖說這個時候大約也不會有什么人經過此地,但是、但是萬一呢? 而且、而且阿嬋這么猛的嗎?都能弄塌他的床? 裴硯寧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口水,他不會被弄壞罷...... 一股詭異的安靜氣氛流動在二人之間。 薛嬋簡直不明白,裴硯寧怎么還不從被子里出來,如此磨嘰,簡直令她抓狂。 “我、我怕羞,妻主。咱們不能就在屋里嗎?”裴硯寧緊緊攥著自己的被子哀求。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薛嬋簡直無法理解,難道這也是那個什么夫德的其中之一條? “這怎么能不羞呢?”裴硯寧眸子閃了閃,“難道......難道妻主之前跟別人也......在院子里嗎?” 薛嬋略頓,“這種事自然要在空曠的地方,莫說院子里,之前在山林里,瀑布下,也是常有的?!?/br> 山林???瀑布??? 裴硯寧愣了愣,逐漸好像反應過來什么,“難道......妻主是在說練劍?” “那不然呢?” “可是......”裴硯寧猶猶豫豫地好像想再說些什么。 薛嬋一時有些耐心用盡,她抓住裴硯寧的腕子欲將人從被子里拖出來,然而緊跟著,一條雪白的胳膊就露了出來。 “你......”薛嬋神色見鬼,“沒穿衣服?” 裴硯寧小心翼翼地道:“學劍之前,不應該先......要我嗎?” 裴硯寧緊張極了,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慢慢掀了起來,目光期待地望著薛嬋。 “我...我已經準備好了。妻主?!?/br> 沒事。 沒事沒事沒事。 沒事的,無妨。 一個男人而已!在九州她見得多了,五顏六色的男人什么樣的她沒見過? 薛嬋吞了下口水,手卻比腦子更快一步,連忙把被子又給裴硯寧拉了回去。 “也罷?!彼w快道,快到自己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我觀你筋骨,不配學劍?!?/br> 然后便匆匆出門去了。 裴硯寧徹底怔住,他從頭到腳把自己審視了一遍,甚至不甘心地摸了一遍。 他,不配? 屋外,薛嬋吸了口微燙的氣,上午還在說夫德理應如何,夜里便這般。 她有時候真想扒開裴硯寧的腦子看看他究竟在想什么。 過了一會兒,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薛嬋回頭一看,裴硯寧已經穿戴整齊,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她沒有說話,卻是裴硯寧先開口道:“我、我錯了阿嬋?!?/br> 雖然裴硯寧其實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何處,難道不是薛嬋暗示他今夜要那般的嗎?...... 是不是她臨時反悔了?她只看見他一條胳膊就反悔了。 裴硯寧難過起來。 不知方才他究竟哪里沒有順阿嬋的心意,但是不論怎么說,他先來道歉總是沒錯的。 “錯在哪里?”薛嬋驀然想起那日在快活樓的一幕,想起當時風雪的表情和裴硯寧簡直如出一轍。 這里的男人難道便是這般,連自尊自愛都不知,一心只想著怎么和女人睡覺嗎? 風雪也便罷了!薛嬋看著裴硯寧,心頭升起一股怒火,但她壓著不發作。 問題問得裴硯寧一噎,他站了半天,雙目忽然沁出幾分委屈,濕濕的。 “我沒錯!我哪里都沒錯!”裴硯寧氣呼呼地瞪著薛嬋,眼尾都被染紅一片。 “我就是想勾.引你!就是想同你行男愛女歡之事,我每天夜里躺在被子里就在想你!想你怎么也不來睡我!我哪里錯了!分明是你不愛我!看我處處都是錯!” 薛嬋啞口無言。 她想說,這種事,是只能和心愛的女子一起做的,腦子里又想起之前裴硯寧在快活樓拉著她,說他喜歡她。 “裴硯寧,我是不是說過這種事要兩情相悅?” 裴硯寧更加委屈起來,“可是,你都愿意教我學劍了。難道不是將我當作自己人嗎?阿嬋,我其實不想學劍......我想一輩子伺候你?!?/br> “裴硯寧?!毖鹊瓏@一聲,“我修無情劍意,此生不會動情,否則會功法盡廢、走火入魔?!?/br> 裴硯寧微頓,“那無心呢?” “無心無需我動情?!?/br> 騙人!騙子! 肯定是什么詭計多端的男人花言巧語,就為了留在阿嬋身邊獨占她! 可惡的sao狐貍精。 薛嬋的話,裴硯寧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只是無形之中,對無心的敵意又增加了數倍。 那個無心算是個什么東西!竟敢在他面前玩弄心機,還一副無欲無求的正室做派!裴硯寧真是要原地氣死。 不知為何,薛嬋隱約覺得裴硯寧生氣了,像只炸毛的小鳥,胸脯一鼓一鼓的。 她今日說得夠明白了罷?雖然倒也不至于會功法盡廢、走火入魔那么嚴重,但是如果修此劍意之人隨隨便便便能動情,還管這叫無情劍意做什么? 薛嬋想起她的師父,至少從她遇見師父起,師父身邊就沒再有過任何人。 “去睡吧?!毖鹊?。 裴硯寧撇了下嘴,覺得自己剛剛在薛嬋面前發了瘋,留下的印象真是不好。 無心那個小賤人一定裝得一副從容有度的樣子,真是失策! 裴硯寧僵了一會兒,緩緩貼住薛嬋的一點肩膀,道:“阿嬋不會因為今夜的事,一氣之下走了罷?” “不會,我自會做完我應做之事?!毖却?。 不看著裴硯寧嫁出去,她走了也于心不安。 “那我們......一起進屋睡?!迸岢帉帉⑿艑⒁?,真的怕薛嬋忽然一走了之。 夜深人靜,裴硯寧終于困得睡去。 聽著他的呼吸聲,薛嬋做了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從泥潭里抱起一只失足的小狗,小狗哼哼唧唧的,怎么也不肯離開她,她走幾步,小狗便要馬上跑過來,蹭在她的腳邊,還要把自己雪白柔軟的肚皮露出來供她撫摸。 薛嬋禁不住誘惑彎身,輕輕地摸了一下,然后暗暗地想,明日該買把新刀給裴硯寧剃剃毛了...... 作者有話說: 無心:劍在山中坐,鍋從天上來。 第3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