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24節
沒過多久,幾個人推來一車紅綢,竟是立刻被替換了上去。 這是要辦喜事? 薛嬋沉吟一聲,可不是要辦喜事。 薛嬋看了半天,并不見裴硯寧的身影,不知他被關在哪個房間里。 尚且未知,薛嬋只好暫且留在山上,觀察觀察情況。 “喂,手腳都給我麻利點兒,耽誤了吉時主子怪罪下來,我可管不了你們?!币蝗嗽谠鹤永镞汉?,身長六尺,穿著比其余人都要好些,看來應是管家之類的。 丁全之母剛死,她便在府中大興喜事? 正當午時,府內漸漸飄出一股飯香,薛嬋一面觀察著那些人的行動,一面判斷丁府內的房屋布局。 廚房應是在西北角,西南角有許多人搬東西過來,大約是庫房之類的。 這么說來,主屋就在正東的位置,丁全說不定就在那個方向,裴硯寧也或許有幾分可能被關在此處。 薛嬋耐力驚人,她暗中在山頂觀察許久,一直到黃昏太陽快要落山時,才看見一輛馬車停在了丁府門前。 薛嬋目光微凜,凝神一看。 不多時,家丁從上面搬下來一個人,蒙著眼睛,但她很快就看出那便是裴硯寧無疑! 這些人竟然還比她要晚到,薛嬋微嘆,早知如此,她便在府外等候劫人,比府中要方便得多。 薛嬋看著那些人將裴硯寧抬進了一個房間,然后一人單獨架著馬車離開了。 正是此時! 薛嬋很快行動,下山之后等待獨行的丁府家丁將馬車停放好,她便閃身上前,一掌劈暈此人,然后迅速換了她身上家丁的衣服,然后將她牢牢捆緊,嘴也堵了個嚴嚴實實。 不過,這些人同去接裴硯寧,她回到府中,難保不會被認出來。 想到此處,薛嬋扳過那人面相,那人比她生得黝黑幾分,這倒是好辦,薛嬋在山上挖了幾塊黃泥,與水調和之后抹在了自己臉上稍作易容,這才大搖大擺地進了府。 府中正在cao辦喜事,薛嬋不知她們具體的吉時究竟是什么時候,但定然就是今夜了。 方才她親眼瞧見那些人將裴硯寧關進了這個屋子...... 薛嬋佯作自如地慢慢朝房屋那邊挪動。 “劉四!”背后一聲高喝,薛嬋站著沒動,然后便有一人上前來拍她的肩。 “主子說了,咱們幾個有酒吃!走走走,一塊兒整點兒?!?/br> 薛嬋略一皺眉,無奈只好先跟著去了,也正好趁此機會摸好路線。 同行的那幾個人倒也算熱情,薛嬋有些擔心自己被看出來,聲音壓得很沉。 “倒酒罷?!?/br> 叫她來的那人聞言一樂,“想不到你還是個痛快人?!?/br> 四個人坐在一處,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起來,薛嬋多在旁聽,等到能說一些模棱兩可的話時,她才會插幾句嘴,不至于叫人起疑。 酒過三巡,另外三人臉上都露出了多多少少的紅暈,薛嬋從她們的言行中了解到丁全與她母親的關系并不好,丁全母親做主母時,給下人的份例要吝嗇得多,但丁全出手卻十分大方,甚至時常和府中下人打成一片,所以很得人心。 這真是有些難辦。 薛嬋略作沉吟,又陪那幾人痛飲幾碗,等把那些人都喝趴下了,她才面色如常地起身,然后直沖丁全的住房而去。 “哎!你干什么!” 丁全的住房門前竟也守著人,薛嬋抬眸看了她們一眼,道:“主子傳我詢問那個人的事?!?/br> 薛嬋朝裴硯寧那邊房里抬了抬下巴。 到底是自己人,那兩人也不多攔,問清緣由就讓薛嬋進去了。 薛嬋邁入門中,反手插上門栓,然后悄無聲息地步入內室。 即將大婚,丁全正在一面落地衣冠鏡前欣賞著自己身穿紅衣的風姿,可她看著看著,忽然發現鏡子里面,就在她身后兩步的方向,出現了一張臉。 “我去!”丁全渾身一抖,差點嚇個半死。 然而在她發出怒罵聲時,薛嬋率先一步上前,將她的嘴捂了個嚴嚴實實。 不能讓此人知道她的身份,薛嬋現在已經易容,而且丁全與原身也只是見過一面簽下契約而已,不一定記得她。 于是薛嬋啞聲道:“你府上那個男人,我要了?!?/br> 丁全被薛嬋制得半分動彈不得,她嗚嗚噫噫地說著什么,薛嬋不知道,不過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應該是在抗議。 薛嬋盯著丁全,冷笑一聲,塞住丁全的嘴,拿房里的紅綢緞將人捆了個結結實實,而后拿劍抵在丁全的脖子上,才將她嘴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知道我是誰么?”薛嬋道。 丁全咽了下口水,搖了搖頭,絕望地想:草,她難道不是老娘那個姓劉的家丁嗎? 然而薛嬋并未為她解惑,只是悠然望著窗外,道:“你的手下人辦事很不嚴謹吶,在我的地盤上,還敢讓車上那個小..sao貨露了面?!?/br> 驚嚇之中,丁全并未注意到薛嬋說話時那個細微的停頓,只是顫聲道:“英雄,咱們有話好說,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五兩銀子,把那小sao貨賣給我,如何?”雖然渾話說得有點別扭,但是薛嬋的眼神很加分,她盯著丁全的時候好似一匹狼在盯著獵物,教丁全渾身冒冷汗。 這、這算是什么事?她就是為五兩銀子得了個男人,當時據那個薛什么的說她夫郎長得極美,可她還沒來得及見上一面呢,難道這就要拱手讓人了不成? 見丁全沉默不語,薛嬋瞬間拉了臉。 “不同意?”她提聲,十分不滿地揚起刀來。 “別別別?。?!別??!”丁全瘋狂搖頭,“帶走吧帶走吧??!” 薛嬋滿意點頭,這樣最好了。 于是她將五兩銀子放到丁全面前,而后道:“他的賣身契,你總得給我?!?/br> “沒、沒有賣身契!就有一張契約,在在在我身上呢!”丁全扭著身子示意薛嬋來取。 薛嬋伸手進去摸了摸,果然摸到一張單子,打開一看確是她與原身簽訂的那張無疑。 不過戲還是要做足的。 “什么東西?別人睡過的貨色你也要???” 丁全汗顏,連忙澄清道:“沒有,是處子,還是處子!不信英雄一會兒可自行查看!” 薛嬋掃她一眼,做出一個將信將疑的表情,慢條斯理地將單子收進了自己懷里。 眼下,單子已經到手,五兩銀子也還給丁全了,只是她現在這么出去,既不好帶人走,外面的家丁那么多,終究是個麻煩。 她與丁全的體型相去甚遠,也無法冒充。 薛嬋抿唇,垂眸看了丁全一眼,一把將人挾持起來,然后道:“把外面的人叫進來,先把那個房里的小sao貨放走?!?/br> 丁全咽了下口水,然后大聲道:“都、都進來!” 門外守著的那兩個聽見聲音后推門而入,瞧見屋里的光景大喝一聲,道:“你是什么人!快放開我家主子!” 薛嬋并不說話,只拿劍鋒往丁全頸側逼近幾分,丁全嚇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快!快去把隔壁的人放了!然后讓這位英雄離開!” “主子!這......” “快去?。?!”丁全氣得大叫。 那兩人相視一眼,一人率先出去放人。 裴硯寧清醒過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好了嫁衣,他不知道是誰給他換的衣服,只是覺得自己手上疼得厲害,定睛一瞧才發現是叫人給捆在了床上。 所幸他的雙腿是自由的,裴硯寧目光一沉,然后仰身用雙腳勾住綢結多出來的那點緞子往下拉。 這個姿勢頗為費勁,且他還不知道就算解開了繩子要怎么逃出去,可裴硯寧就是覺得,他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一點點,一點點,那個紅綢打成的結慢慢變得越來越松,好不容易要見一點眉目,再用力往下一勾便能打開了,“砰”地一聲大門打開,嚇得裴硯寧差點閃了腰。 他驚慌地連忙坐好,從清河村到此,他一直被蒙著眼睛,不知這些人給他下了什么藥,動也動彈不得,猛不丁進來個女人,裴硯寧還以為她就是丁全,嚇得連連往后縮。 “告訴你,出了府趕緊跑,你最好別叫老娘再抓回來!” 那人竟然在解他的繩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沒一會兒,裴硯寧雙手終于得到自由,唯余手腕酸疼。 他不可置信地愣神了一眨眼的時間,然后毫不遲疑拔腿便跑。 在丁府的院子里,他看見了好些人,穿著和剛剛那個女人一樣的衣服,似乎是.......府里的下人,如此說來,剛剛那個放他走的女人便不是丁全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院子里的女人都冷冰冰地盯著裴硯寧,裴硯寧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這不跑他就是傻! 于是再顧不上其他,他逃也似的飛奔出了丁府。 “主子,人已經放走了?!逼毯?,丁全派出去的人又回來稟賦。 “英雄、英雄!”丁全連連拱手,“這總該放了我!” 薛嬋冷笑一聲,“你這府中家丁重重,我怎么放了你?告訴你,乖乖跟著我走,其他人不準跟過來,若是叫我發現,立馬讓你人頭落地!” 丁全聞言更絕望了,“都聽見了嗎??!都別跟過來!” 就這樣,薛嬋挾持著丁全出了府,一步一步退到了外面,而那些家丁也只是虎視眈眈地盯著她看,并不敢隨意跟上。 在退到一片空地上,靠近薛嬋放馬的山丘那邊時,丁全道:“英雄,這、這總該行了罷?” 薛嬋面色一冷,用力踹了一腳丁全的屁股讓她滾出自己身邊,才閃身越入了林中。 丁全一個趔趄,面上很快換上陰戾之色,吼道:“你們還愣著干什么!都給我追!” 裴硯寧去哪兒了? 薛嬋皺眉,方才她過來時分明瞧見那身紅衣朝這邊過來,眼下怎么不見人影? 縱薛嬋再如何心急如焚,也知曉眼下不能心急,她靜下心來,開始用耳力仔細辨析周圍的聲音。 終于,她聽見一聲窸窣,然后沖那個方向喊道:“裴硯寧!是你嗎?” 隨著她這一聲落下,一樹灌木叢后面顫著身子站起一個人影,他穿著一聲灼烈的紅衣,自己就站在懸崖邊上,俊美的面上驚懼又決絕。 “是我!”薛嬋上前幾步。 可她上前幾步,裴硯寧就后退幾步,很快就距離懸崖僅一步之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