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多了個童養夫(女尊) 第11節
不管成不成的,總要試一試。 想到此處,崔鈺道:“那我去叫人?!?/br> 裴硯寧欲言又止。 “你似乎不大希望她們過來?”薛嬋看著裴硯寧的表情道。 “沒有的事!”裴硯寧連忙否認。 從村口過來用不了多久,薛嬋站在廚房里問:“你知不知道她們喜歡吃什么?” “這......”裴硯寧眸子閃了閃,小聲道,“村子里只有年節才會吃炸米糕......” 提及這三個字,裴硯寧心虛不已,立馬道:“妻主快出去罷,女人哪兒能老待在廚房里,我來做就是了?!?/br> 萬一一會兒崔鈺的妻主過來看見薛嬋站在廚房里做飯,恐怕不是笑話他不事家務,就是笑話薛嬋窩囊。 薛嬋看他一眼,剛想出口糾正裴硯寧糟粕的思想,轉念又想到他最后終歸是要嫁給這個世界的女人,還是不要與世俗對沖為妙。 于是改口道:“那日你打糯米,虎口都磨破了,今日我來罷。等飯蒸好了你便喊我?!?/br> 裴硯寧沒有吭聲,只是看著薛嬋走出了廚房。 然后,裴硯寧緩緩道:“妻主還記得小時候嗎?我昨夜夢見娘和爹了,你還記得她們的樣子嗎?爹總是喜歡穿他那件墨綠色的長衫?!?/br> 薛嬋目光一凜,思忖一瞬,道:“嗯?!?/br> 裴硯寧在試探她。 他開始懷疑她的身份了嗎? 隨著薛嬋這一聲應,裴硯寧目光漸深,薛父根本不喜歡墨綠色,這一點薛嬋不可能不記得! 想到薛嬋可能真的失憶了,裴硯寧又大膽了些,他道:“往日里,妻主與我總是恩愛得很,近日不知為何,覺得妻主冷淡了許多,可是我做錯了什么,惹得妻主不高興了?” 恩愛?! 薛嬋皺緊了眉,她轉過身,看著裴硯寧極為認真地神色,一時之間開始懷疑裴硯寧是不是對夫妻生活有什么異于常人的理解? 還是說,他就是喜歡被打? 還是說......他其實是在說同房要做的那種事? 那的確是...好幾日都不曾有過了。 薛嬋抿了下唇,不知如何以對。 見她不說話,裴硯寧挽了下自己鬢邊的碎發,垂眸柔聲道:“今夜,妻主來我房中罷,我們已經好久......沒有如妻夫那般地睡過覺了?!?/br> 他話雖說得溫柔,目光卻是冷的。 薛嬋并未碰過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薛嬋對此道好像并不感興趣,自從她開始賭錢后,都沒正眼看過他一次。 如果她還是沒什么反應,那裴硯寧的想法便是對的!她真的失憶了! 救命!薛嬋心里一苦,若是她直接拒絕,裴硯寧會不會想不開? 這種事情,畢竟是夫妻常事,裴硯寧有這種需求也實屬正常,可...... 她只是先給裴硯寧做幾天臨時的妻主而已,以后還要打發裴硯寧嫁人的!總不能連這種事都要包辦。 何況,若她失去純元之身,于劍法恐怕有害無益! 想到此處,薛嬋瞬間不再遲疑,嚴肅道:“有件事,我需要跟你說清楚?!?/br> “...什么?”裴硯寧有些緊張地握起雙拳 薛嬋倚在廚房門上,一本正經地道:“由于長期酗酒的緣故,大夫說我腎疲陰虛,此生怕是不能人道了?!?/br> ?。?? 仿佛有一道驚雷劈中裴硯寧全身,他大為震撼,張著嘴看著薛嬋一時說不出話來。 怪不得??!怪不得??!原來她早就壞掉了?。?! 那他那些日子還那么緊張干什么?每回薛嬋酒醉后盯著他時裴硯寧都膽戰心驚,生怕薛嬋yin.欲大發,對他做出一些什么事來! 薛嬋從裴硯寧震驚的神情中讀出許許多多的失望,他一定難過極了,無事,這樣一來,夫妻生活沒有雨露的滋潤,如何能和諧?如何能長久? 長此以往,裴硯寧必對她大失所望!敗興而去!移情別戀,也不是什么難事。 只此一個理由,就能讓裴硯寧斷了想與她同房的念頭,她再不必推諉搪塞,真是一條妙計。 四目相對,二人心中百轉千回,想法各不相同。 薛嬋的言辭過于震撼,讓裴硯寧一時忘記了回話,不過薛嬋既然開口便說她時常酗酒,說明她是記得以前的事的,那便是......沒有失憶了。 薛父的事,頂多只能說她不上心。 過了一會兒,崔鈺一家兩口已經到了門口。 “這院子可真小?!?/br> 崔鈺挎著的一個黃衫女子進門一覽,不由道。 崔鈺面色微變,忙道:“妻主!這是別人家!別什么話都說?!?/br> “你還管到了我頭上不成?” 一句話堵得崔鈺一聲也不敢吭了。 薛嬋聞聲而來,冷淡的眸子打量了一下崔鈺的妻主,那是個模樣老實的女人,面色略黒,個子不算高,大約在薛嬋下巴處。 她走上前,道:“薛嬋,請教閣下是?” 黃衫女子一愣,反應了一會兒,才笑道:“啊,我叫吳大意!你喊我吳大姐就行!” “吳......”那“大姐”兩個字在薛嬋口中兜兜轉轉顛三倒四,還閃了一下薛嬋的舌頭,最終她面無表情地道,“好的吳大意?!?/br> 別人上門,他是不是應該裝得恩愛些?裴硯寧聽見聲音,站在廚房里悄悄想,畢竟他的那些事,只有崔鈺知道,崔鈺沒有跟他妻主說過他被打的事。 于是,裴硯寧快步從廚房里出來,自然而然地挽住薛嬋一只手臂,笑道:“第一次見鈺哥哥的妻主,快屋里坐罷?!?/br> 他渾然不覺,薛嬋卻渾身一梗,差點一把將裴硯寧甩出去。 裴硯寧是從身后抓住薛嬋的小臂,身體里留存的習慣讓薛嬋險些瞬間反擊,她并不習慣別人碰她,這些年里,唯一和她有身體接觸的都是些習武之人,且都是比武斗毆,從來沒有什么東西忽然這么軟乎乎地纏上來。 薛嬋不習慣極了。 “你就是鈺兒口中的硯寧罷?”吳大意笑了笑,一雙眼睛卻是黏在裴硯寧身上移不開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如此標致的人,膚白如雪,身段搖曳,一雙狐貍眼好似天生會勾人一般,一閃一閃好似個妖精似的。 聽說這薛嬋是個賭鬼,沒想到艷福還不淺啊。 崔鈺見狀面色微變,輕輕拉了吳大意一把,道:“妻主,我們進去罷?!?/br> 倆人坐在凳子上,薛嬋給她們分別倒了水,道:“飯一會兒就好,稍坐?!?/br> 說完她便去廚房看裴硯寧的糯米有沒有蒸好。 想起吳大意方才的眼神,崔鈺心中不是滋味了一陣,現在這里沒有人,他想了想,壓下心中那股不快,賠著笑道:“妻主,硯寧與我相好,他若被賣到別處去,我閑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br> “閑下來就做些縫縫補補的活計補貼家用,這家還能只靠我一個人養不成?”吳大意下意識反斥一句,轉念又想到姓裴的那個小妖精長得真是叫人心癢難耐,于是道,“說幾句話也未嘗不可?!?/br> 不過那個薛嬋看著比她高啊,看著雖然沒什么力氣的樣子,但誰知道實際怎么樣?萬一一言不合撕打起來,她豈不是丟了大臉? 廚房里,糯米已經蒸熟了,薛嬋剛好進來,便道:“我來打?!?/br> “可......”裴硯寧猶豫了一瞬,道,“那打好了妻主可千萬要來叫我,我來炸就是了?!?/br> “嗯?!?/br> 裴硯寧不安地在廚房外站了一會兒,想到不能冷落了來客,這才往屋里走,走到門口時,他聽見里面崔鈺說話:“那就說好了,一會兒你好好勸勸那薛嬋,別讓她賣了硯寧?!?/br> 原來崔鈺今日來,是為了這個。 裴硯寧眸光微閃,心尖上泛起微酸,遲疑一瞬,他站出來對崔鈺道:“不要跟她說那些話,不要求她任何事,鈺哥哥,我不想讓你跟她有任何牽扯?!?/br> 就算勸了又怎么樣?薛嬋一個連自己的血親都能氣死無動于衷的人,難道還會因為別人的幾句話對他一個外人心軟嗎? 裴硯寧一點也不抱希望,他的心已經冷了,冷得像一把刀子。 作者有話說: 別人眼中的裴硯寧:膚白如雪,身段搖曳,活脫一個小狐貍精。 薛嬋眼中的裴硯寧:一個男人。 第11章 端著炸米糕進屋的時候,薛嬋覺得屋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勁。她走近桌旁,將那碟炸米糕放在桌子上,裴硯寧才好似醒過來了一般,訝然道:“妻主怎么自己炸好了?應該我來的?!?/br> “不難?!毖却鬼?,她的瞳色素來冷淡,泛著雪一般的光澤,她的視線落到裴硯寧身上時,不知怎的,裴硯寧覺得自己心跳好似快了半拍。 一定是因為她太可怕了!把他嚇著了! 裴硯寧悄悄撫摸了下自己胸口寥作撫慰。 “想不到你還親自做飯???”吳大意笑看薛嬋一眼,她笑得意味不明,可莫名地讓裴硯寧有些不舒服。 薛嬋面色冰冷,道:“是啊?!?/br> 兩個字好似石入深潭,叫吳大意莫名覺得有些瘆得慌。 米糕的香氣立時充盈屋內,崔鈺輕笑一聲,率先打破僵局,道:“想不到來硯寧家蹭飯,招待得如此豐盛?!?/br> “啊,這算什么豐盛,一點炸米糕而已,旁的菜我燒得不好,你是知道的?!迸岢帉幗K于勉強浮出一絲笑容。 “你不會做飯?”吳大意驚訝地看了裴硯寧一眼,“別的事會不會做?灑掃家里,縫補衣裳呢?” 裴硯寧心中頓起不快,不過看在吳大意是崔鈺的妻主,他隱忍著并未表露,剛要回話,就聽身側的薛嬋道:“他繡活很好,很漂亮?!?/br> 這話是在替他解圍?薛嬋似乎沒有見過他的繡活,買來的那些布也還沒來得及做成衣裳,他只告訴過薛嬋他會做衣服,沒說過會做得很好。 聽見薛嬋開口,吳大意方覺自己有些失禮,礙于面子她倒是沒有道歉,只是打著哈哈笑了幾聲。 炸米糕這種東西對薛嬋來說完全不算什么好東西,她甚至有些嫌棄它油膩膩的,但是在清河村,好像人人都很愛吃。 裴硯寧喜歡,崔鈺和吳大意也很中意。 于是薛嬋只吃了一塊,剩下的都讓給她們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