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5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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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看著剛剛還黑著的天忽然變得明亮,以及恢復了信號的手機,后知后覺想到了什么。 這兩兄弟不會打起來了吧…… 悠然一邊排隊將登機牌交給了工作人員,順帶發了兩條信息給很有可能剛打完架的哥倆,結果剛上飛機坐下就有一位空乘走向了她,“您好,請問是悠然小姐么?” “是的。是有什么事嗎?”空乘看了下她手里的機票,嘴角彎起了完美的笑容,“您好,悠然小姐,這邊為您后臺升艙辦理成功,請您跟我來?!?/br> 被莫名其妙升了艙,悠然還在想著不會是魏謙幫忙華銳買單吧?結果剛到頭等艙,就看到李澤言正端坐在座位上看報紙,她當場一個貓貓震驚,“李澤言?” 李澤言看起來一副很想按額角的樣子,“大驚小怪地嚎什么?” “你不坐私人飛機啦?”她還以為李澤言出行都是私人飛機呢。 “……你就不能先好好坐下?”李澤言合上報紙,眼神示意了下身旁的空位。 “所以是李總幫忙升艙的嗎?”剛一坐下悠然小嘴就忍不住叭叭叭開問,“你怎么知道我是這趟航班的呀?魏謙告訴你的?” “我讓魏謙升的艙,還有,我怕某個笨蛋一下飛機就走丟了?!痹茖拥墓獾胨铄涞难鄣?,雖然嘴上說著好像嫌棄的話,但語氣倒是很溫和。 悠然撇撇嘴,“……太夸張了,好歹我這么大個人呢?!?/br> 飛機進入云層之后,悠然調了下座椅靠背,從隨身的包包里拿出眼罩就準備躺下瞇一會,還很友好地問了李澤言需不需要,“是加熱眼罩,戴著睡覺很舒服的?!?/br> 李澤言嘆了口氣,“你自己收著吧,去酒店之后或許你還會需要?!?/br> 空乘在這時推出了餐車,悠然困得厲害沒什么胃口婉拒了,李澤言倒是要了一杯白蘭地。 “空腹喝酒對胃不好哦?!彼嵝训?,看到李澤言撇過來的眼神后,機智地閉上了嘴。 “再給她一杯熱牛奶?!崩顫裳詫粘苏f完后,轉頭淡淡地看了眼悠然,“喝完再睡?!?/br> 悠然忍氣吞聲地把端上來的牛奶喝完了,順便在心里又給李澤言打上了大大的獨裁標簽。 結果她剛躺下朦朦朧朧地睡著了,因為氣流顛簸,飛機上的廣播就響了起來,悠然不由自主地蹙起眉。 李澤言目光在女孩身上轉一圈,雙腿微微蜷起,手握成拳貼在臉旁——這是個很沒有安全感的睡姿,眼罩下露出來的嘴巴也癟著,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樣。 身旁的人好像動了下。 在氣流的顛簸中,在沉沉的黑暗中,她只能感受到有兩只手輕輕地捂住了她的耳朵,隔絕了飛機廣播的聲音。 沒過多久,她就又陷入了昏睡中。 李澤言看著身旁冷得蜷成一圈的悠然無奈地嘆了口氣,招手示意了一下空乘,“請幫我拿條毯子?!?/br> 空乘很快就拿了毯子過來,李澤言將毯子展開,披在了睡過去的女孩身上,“……笨蛋?!?/br> 一下飛機,悠然就被冷空氣刺激得忍不住小小地“啊啾”了一下。 她抱著手,下意識往身旁地熱源蹭過去,“失策了,厚衣服都在行李箱里托運……” “真是服了你了?!崩顫裳跃痈吲R下地睨著她,但神情并不怎么壓迫人,甚至稱得上是溫和,他一只手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將她冰涼的手完全包裹進他溫暖的掌中,放進了他的風衣口袋里。 身旁的女孩永遠抓不住重點,看李澤言手里提著個小小的商務行李箱還跟她一起去往托運區,非常驚訝地問,“李澤言你還托運了一個行李箱嗎?” 李澤言拿她完全沒辦法,只是忍不住低聲說了句,“怎么會有這么不開竅的人……” “是去拿你的行李,你和我是定在同一家酒店?!笨吹剿苫蟮臉幼?,李澤言補充了一句,“魏謙訂的?!?/br> 悠然站著總統套房的門口大大震驚住了,并且忍不住和一旁的李澤言再叁確認,“是我住這里嗎?” 李澤言看了她一眼,刷卡打開了房門,“是我們?!?/br> 悠然難以置信地看向李澤言,但他的反應很平淡,似乎覺得沒什么不對的。 帶著無語的心情走進總統套房后,悠然才發現自己的確是想多了??偨y套房非常大,整體上是英式古典的實木裝修,墻上的吊頂和花紋既復雜又華美,隨處可見的雕花點綴了整個屋子,桌上似乎是根據入住客人的喜好擺放上了玫瑰花。 總統套房除了一間主臥一間次臥以外,餐廳書房起居室一應俱全,長長的走廊面對著一整條江,可以將江景盡收眼底。 感覺在這里吸一口氣都是金錢的味道…… 正在前面拖著她的行李箱的李澤言轉頭看她,“傻站著干什么?” “欣賞下總統套房,畢竟這可是我第一次住呢?!庇迫槐谋奶馗侠顫裳?。 李澤言嘴角勾起,若有所指道,“要是你能贏了對賭協議,你也可以每次出差都住總統套房?!?/br> 悠然用手比了個×,“還是算了吧,一晚上十萬也太貴了。拒絕萬惡資本家的糖衣炮彈侵蝕?!?/br> 李澤言挑眉,放下她的行李箱,“去換身衣服整理下你的行李,等會你就要和萬惡的資本家去頂樓用餐了,怎么樣,現在還來得及拒絕這個糖衣炮彈?!?/br> 悠然立刻喜笑顏開,積極地沖過去幫李澤言打開了主臥室的門,“怎么能拒絕李總呢?我只是個意志不堅容易被金錢腐蝕的打工人罷了!”結果門一打開悠然就后悔了,大概是酒店的人誤會了什么,主臥的大床上用玫瑰花瓣擺了一個巨大的心形。 ……但這種時候就是誰尷尬誰就輸了,悠然只能拼命維持著剛剛的笑容,李澤言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弧度似乎揚得更高了,他揉了把悠然的腦袋,才慢悠悠地回房。 * 出乎意料地,晚餐不是西餐,而是中餐。 ……但也和西餐沒什么區別。 餐食被分成小份裝在大大的盤子里,擺盤倒是很精致,味道嘛……倒沒有特別讓人驚喜的感覺。 但是餐廳環境很漂亮,四面都是落地窗,用餐的時候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 “李澤言?!庇迫怀燥埐辉趺磳P?,沒吃兩口就忍不住找李澤言說話。 “怎么了?”似乎是因為燈光的映射,李澤言眉眼也顯得溫柔了許多。 “我發現你好像很喜歡高的位置?!彼D頭看向窗外星星點點的夜色。 李澤言看著她,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當整座城市都在腳下的時候,心里的不安就會消除?!蹦暭葴厝嵊稚铄?,像是水墨描摹出來的渦旋。 悠然似乎有些意外,“你也會不安嗎?” 似乎是因為喝了點酒,李澤言話也變多了起來,“很小的時候,我救了一個傻傻的女孩——”后面的話戛然而止,他看向悠然,眼睛里的意思很明顯,到她說了。 “唔……我小時候的事,都記不太清了?!庇迫坏拖骂^看著沒怎么動過的餐食,忽然覺得沒什么胃口。 李澤言似乎有些遲疑,“你……為什么會記不清小時候的事情?” 她勉強笑了下,手里銀質的叉子也因為沒拿穩,在瓷盤上劃出一道刺耳的聲音,“我五歲那年經歷了一場車禍,之后就什么都記不得了,這些也是爸爸告訴我的?!?/br> 在聽到“車禍”這兩個字的時候,李澤言的瞳孔里似乎有光芒在跳動“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嗯,什么都不記得了?!彼旁谧赖紫碌氖纸g著衣服的一角,將指尖都纏繞得發白。 李澤言沒有再追問,只是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她,他狹長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在微微閃耀著。 似乎是覺得現在的氣氛實在難受,悠然想了想,拋出了一個絕殺話題,“對了,羅嘉是怎么成為我那部電影的女主的???” “……這種事你應該問Ronan?!崩顫裳遭Р患胺辣粏柕竭@么個問題,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悠然完全不買賬,“是嗎?Ronan在飛機上就把所有女演員資料都看了一遍選定了羅嘉?那他還挺有效率的,一下把全球成千上萬的女演員名單都看完了?!?/br> 即使是李澤言,面對這樣的無理取鬧也感到有些棘手,“我的確沒有給她走任何便捷通道?!?/br> “哦?!彼d致缺缺地戳著碗里的甜品。 “別拿食物撒氣……對不起,我沒想到你會這么在意——”李澤言似乎意識到自己又拿出平時公事公辦的語氣,不由放柔了聲音,和她掰開了解釋,“華銳之前投資了羅嘉所在的卓克影視,后來你出現了,之后華銳撤資了卓克影視,后面發生的事,你也知道了,她那次來也是代表過來找我‘談判’的,不過被我拒絕了?!?/br> 聽完李澤言的解釋,剛剛一臉別扭的女孩臉色總算好看了些,也肯吃東西了,但是菜色已經有些涼了,李澤言還是吩咐餐廳重新上了菜。 悠然嘗了一口雪綿豆沙,看向對面已經用完餐支著腦袋看她的李澤言。應該不是她的錯覺,今晚的李澤言真的溫柔得有些過分,還很有縱容她的意味。 * ——自己最近應該是水逆了吧,不然怎么連續兩次一見李澤言她就病怏怏的? 因為水土不服半夜發起高燒的悠然現在腦袋還是暈乎乎的,要不是因為李澤言訂的總統套房,敲悠然門的時候發現半天沒反應直接推門而入,說不定現在人都燒傻了。 但意識也沒剩多少清醒了,只迷迷糊糊感覺到李澤言似乎將她抱了起來,后面就完全失去了記憶。 “先量個體溫,我帶你去醫院?!崩顫裳袁F在身上的溫度對發燒的人來說剛剛好,他手剛剛一沾上她的肩膀,悠然就止不住地往他身上貼。 等到李澤言艱難地把化身粘人精的女孩從身上撕下來,給她量了體溫抱著打車去醫院之后,女孩臉都燒紅了,還在嚷嚷著:“……要隔離?!?/br> 李澤言看著女孩燒得完全失去血色的唇,很輕地嘆了口氣,“不聽話,生病了又要人照顧?!?/br>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之后李澤言直接幫她辦理了住院,能躺著總是比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等吊針打完舒服。李澤言拿出手機重新安排了接下來的幾天的日程,將一些非必要的會議都讓項目經理代為出席,順帶按著她正在打針的手防止因為她亂動導致回血。 事情告一段落后,他借著月光看她的臉,臉上泛著病態的紅,垂下睫毛又長又密,偶爾隨著睡眠輕顫,像蝴蝶振翅,眉間卻一直不安地蹙著。 寬厚手背貼上她guntang的臉,似乎在測溫一樣,過了會,手被收回,一個輕柔得像是羽毛的吻落在了她額間,像是在安撫他失而復得的不安的玫瑰。 李澤言在瑞士銀行有個保險箱,對方號稱有著全世界最安全的鎖,以前李澤言對此并沒特殊的感覺。但此刻,夢境中模糊的面容和永遠綴在天邊的月光如今都化作了她當下的模樣,他竟然也會想有沒有辦法能夠讓一朵玫瑰永遠待在安全的地方,不被風雨吹打,永不枯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