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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團隊都很緊張,和之前認定【殺雞焉用宰牛刀】的時候,完全是兩幅模樣。 討論來,討論去,也沒有討論出什么真實可行的方法。 尤鋆聽了一會兒就聽不下去了,他決定還是先給韋哲禮打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影帝就選擇了開門見山:哲禮,你能不能賣尤哥一個面子。 不好意思,韋哲禮先生的臉已經被你的工作室給丟盡了,他現在自己都沒臉沒皮了,誰的面子也賣不了。 很顯然,接電話的人是回一笑。 熱搜的事情,我事先并不知情。尤鋆表達了一下自己的立場。 哦這樣啊,不知者不罪是嗎?回一笑直接懟了回去:那要是這樣的話,我說我不知道殺人犯法,是不是就可以殺人了? 看到寶貝閨女正在氣頭上,明星趕緊規勸了一句:說話要嚴謹,對方可能會錄音。 笑笑子乖巧地對著爸爸子哦了一聲,就把電話給掛了。 事情發展到現在,尤鋆沒辦法說自己毫無責任。 工作室顯然是特意把他和韋哲禮的熱搜隔開了。 是故意不讓他知道也好,是體諒他要照顧導演也罷。 反正,結果就已經變成了現在這樣。 尤鋆當時就是頂著虛假人設出道的。 他現在敢拍《均勻有余》,敢說出自己的故事,是因為積攢了二十年的底氣。 假如他沒有現在這么成功。 他還敢不敢來這么一場剖白? 假如他剛出道就被人扒了皮。 現在的他又會是怎樣的光景。 推己及人,尤鋆知道這是多么大的傷害。 如果是假的還好,如果是真的,傷害一旦造成,就很難彌補。 事實上,尤鋆也注意過韋哲禮兩年之前那個將上不上的熱搜。 畢竟,他對韋哲禮的關注,是從韋哲禮參加選秀之前,就已經開始了的。 也是他的一句話,讓韋哲禮成了那檔選秀的選手。 最開始,尤鋆就是拿著看年輕時候自己的心態,看韋哲禮的。 慢慢地,他發現韋哲禮的底氣,和他剛出道的時候,裝出來的那種,是完全不一樣的。 他那會兒,特別害怕和人接觸。 演出來的人設,演得再怎么好,也還是會有破綻。 誰也不是天生的影帝。 因為害怕會被人看穿,所以尤鋆能躲就盡量躲。 但韋哲禮不是這個樣子的。 韋哲禮見誰都彬彬有禮進退有度。 韋哲禮在所有的場合都能保持風度,并且一點都看不出來有勉強的成分。 事情鬧到如今這步田地,《均勻有余》是不是還能如期上映? 如果不行,導演能還不能堅持到下一個排期? 電影殺青之后,病床上的導演,還時不時地要查看一下剪輯的進度。 尤鋆卻只關注導演的身體了。 尤鋆有些懊惱自己當了兩個月的甩手掌柜。 他如果真的對這部電影負責,確實不應該在上映前的沖刺階段,這么心安理得地不聞不問。 他的夢想是他的夢想。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應該為他的夢想埋單。 尤鋆放下身段又打了一個電話。 這一次,他打的不是韋哲禮的電話,而是從律師函上找到的律師的聯系方式。 拒絕溝通,怎么都不可能是解決問題的方法。 明明是給律師打電話,結果接的人還是回一笑。 這個小女孩的存在感,還真不是一般的強。 簡直已經到了無處不在,完全都繞不開的程度。 尤鋆直接無奈了:能不能在掛電話之前,把你們律師的聯系方式給我? 盡量避免和不理智狀態的女人發生沖突,是尤鋆的人生哲學。 韋哲禮,找你的?;匾恍φf著,就把電話往韋哲禮的面門上砸。 這是慣常cao作。 也是韋哲禮最為習慣的動作之一。 一個側身,一個反手,連貫而又漂亮的一個動作過后,韋哲禮用兩根手指,穩穩夾住了回一笑砸給他的手機。 要不怎么說韋哲禮是體育生呢? 那反應能力,一般人是真的沒有辦法比。 別說回一笑砸過來之前特地喊了他的名字一聲,就算什么都不說直接扔,韋哲禮也知道要怎么接應。 既然尤鋆想要找律師聊,回一笑就把電話給韋哲禮。 你想找誰就讓你找到,笑笑子不要面子的嗎? 表面上,回一笑是不能讓尤鋆順心如意。 實際上,她是覺得現在這個程度也差不多了。 回一笑嘴上雖然不饒人,但心里早就已經有了決定。 如果熱搜和尤鋆確實沒有關系,那她就不準備揪著不放。 這也是韋哲禮本人的意愿。 尤鋆知道接電話的人是韋哲禮,就把剛剛的問題又問了一遍:哲禮,你能不能賣尤哥一個面子?我們坐下來好好談一談,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這事兒,現在我說了不算。韋哲禮有些為難。 韋哲禮回來的一路上,都在懊惱。 這么強硬的行事風格,完全不是韋哲禮的作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