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拾柒.觀雛菊
肖黯終于尋回了一絲滿意的心情。 這樣的她,被疼痛征服,被羞恥馴化,崩潰地哭泣,無助地求饒,才是他的;完完本本,只屬于他,別人未曾見過,甚至不曾想象過。 她是讓眾神反目成仇的金蘋果,卻終歸只能屬于他一人。 這樣的想法讓他愉悅,也躁動,要迫不及待宣告自己的獨家占領。 于是,怒猙的兇器,混合著男性特有的味道,伴隨著粗重的喘息,一同狠狠地砸了下去。 身體上的束縛早已被解除,可喬梓馨卻甘愿沉淪,予取予求。 她渴求著她的主人粗暴地主宰,蠻橫地占領,扯斷外界加在她精神之上的尊嚴枷鎖,只在洶涌的欲海激潮中輾轉沉浮,成為他的所屬,洗濯出最純粹最耀眼的本我。 rou體相接的拍打聲,水波連連的蕩漾聲,跳蛋不知疲倦的震動聲,鈴鐺清脆的碰撞聲…… 交雜成極樂世界的樂曲,沖擊著兩個人的心臟、大腦、欲望,合二為一,死而復生。 瀕臨爆炸之刻,肖黯塞進喬梓馨嘴里釋放,一面惡劣地口頭報復,“不是喜歡吃雞嗎?好好吃!吃夠了!” 短暫的休養生息之后,喬梓馨被肖黯翻成了背趴式。 “撅高?!彼f。 喬梓馨配合地翹高臀部,被他再次深入沉進,完全填滿。 男人十指狠狠掐著眼前的臀rou,固定住女孩的身體,只有這樣,她才不會被自己一次又一次徹底的進入抽出撞倒。 巴掌很快又落下來,擊打皮rou的聲音在整個房間回蕩,惹得吞著他的甬道一陣抽搐,裹得他又漲大了一圈。 肖黯知道,這是她在激動欣喜。 手掌是喬梓馨最喜歡的工具,所以與其說這是懲罰,不如稱之為獎勵。 男人又開始了緩慢的抽動,但這次女孩忽然感覺到了事情在向不太一般的方向發展。 他的大手撫過紅熱的臀瓣,揉了幾下,忽然滑進了中間的縫隙,用力地往兩邊扒開。 隱藏的后花園羞嗒嗒地露了出來,溫熱的小洞始一接觸低溫的空氣,緊張地蠕動了一下。 “自己扒著?!毙鱿铝嗣?。 羞恥心把欲望燒成了火熱,喬梓馨嗚咽了一聲,但還是聽話地把手伸到身后,用力扒住兩瓣臀rou,毫無設防地對他打開。 冰涼的濕意驀地降臨緊縮的小菊,女孩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要往前躲。 肖黯抓她回來,牢牢按住,“趴好!” 喬梓馨的嗅覺敏感地捕捉到他手上的味道:是酒精。 他在幫她消毒。 又是要戴尾巴嗎? 她暗想。 酒精棉的擦拭仔細認真,清潔著每一條細褶的內內外外。 被肖黯如此清理自己最隱秘羞恥的地方,喬梓馨早已把臉燒個熟透,化身一只小鴕鳥,低著頭藏進自己的臂彎。 棉球又換了一個新的,這次被鑷子夾著繼續向里面探。 男人手上的動作輕柔溫和,和之前那帶了霸道的拍打截然相反。 看見她弓滿弦繃地收緊那處特別的肌rou,渾身都被蹂躪得細碎顫抖。 肖黯拍拍剛剛被自己扇得艷紅的小屁股,“放松點兒,不然會疼?!?/br> “唔……”喬梓馨半是害怕半是期待,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僵地動彈不得。 消毒終于結束,她卻并沒有等來肛塞,反而是肖黯的拇指移到了雛菊之上,輕輕按壓著那里緊繃的肌rou。 “主……主人……” 指尖摁進去時,喬梓馨的心跳到了喉嚨口。 “我檢查一下?!毙稣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