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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談幾句,年羹堯對她的脾性便有所了解。 小小年紀新嫁入年府,小姑娘有些嬌怯很是尋常,讓人不由軟了心腸。 她的容貌和脾性似乎投準年羹堯的喜好,讓他見了就心生歡喜。 臉頰上的癢意擾人,蘇瑤蹙了蹙眉,未曾睜眼便將身子往下沉了沉,讓那大紅喜擋去小半張臉。 細滑觸感遠去,大手落空,年羹堯回過神來,瞧見小姑娘埋頭捂耳睡大覺的模樣,他不由有些失笑。 這般嬌態真真可人,他眸中盈滿笑意,悄聲道:“這么愛睡的小姑娘,只怕被人抱走了,也是鬧不醒你?!?/br> 他不禁起了促狹心思,抬手碰了碰她的小鼻尖,如蜻蜓點水地點了幾下,隨即就發現小腦袋埋在軟枕中蹭了蹭……就沒動靜了。 年羹堯翹起嘴角,小心翼翼地抽出被她輕握的發辮,悄悄起身下了床榻。 拉開喜帳時,帳內縈繞的那股桃花香味似乎都淡了些。 回頭看了眼床榻上的姑娘,年羹堯心有猜想,他繞去屏風后自行穿衣,隨后走向隔間去洗漱。 蘇瑤睡得迷迷糊糊,閉著眼睛探手摸向旁邊,錦被中僅余絲絲溫熱。 哎,看來便宜丈夫已經起身,是她醒來晚了。 初次進入小世界做任務,雖說神魂已滋養過這具凡人身子,可是不能妄動法力,蘇瑤頗為不適。 她撐起胳膊往外看了一眼,徹夜跳動的燭火已漸息微弱,外頭天色昏暗一片,瞧不出具體時辰。 蘇瑤皺了皺眉,她是起床呢,還是起床呢…… 某妖第一千八百次加油打氣時,就見年羹堯步履穩健地走向她。 他一襲黑色勁裝,面如冠玉,劍眉入鬢,黑眸湛湛,這家伙身上的那股奮發昂揚,倒有幾分未來年大將軍的氣勢。 往日洗漱后,年羹堯向來是徑直前往外院的練功房鍛煉身體。 今日他剛從洗漱間出來,就見這姑娘蹙著眉頭,滿臉寫著“不想起床”的小表情。 年羹堯心中暗笑,腳步一轉,身體早已自發向她走去。 此時小姑娘支起身子,直直地望著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眸,直白地流露出欣賞贊嘆之意。 一個男人被自家夫人這般瞧著,胸腔的豪氣真真難以言明。 小廝全安可不知自家主子如何意氣風發,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正院門門口來回轉動。 往常寅時一刻,五爺早就到達前院練功房,年年風雨無阻,日日從未懈怠。 眼看時辰將近,全安可不得著急起來,他抬腳往前走了兩步,伸長脖子看向正房,期盼自家主子從里面走出來。 五爺不是頭一回成婚,除了先夫人納蘭氏生大少爺年熙時,讓他BBZL 有些失態,主子平日里從未如此破例。 男人對第一個子嗣總是有所期待,全安能理解自家主子的心態。 可今日出后院這般晚,難道是五爺對新夫人特別滿意? 不提臥室兩人后來做了什么,只說年羹堯又足足待了半刻鐘方才轉身離去。 門簾掀開,候在室外的仆人紛紛跪地行禮:“恭送五爺?!?/br> 年羹堯一路向院外走去,一眼便看見小廝全安在正院門口急得原地打轉。 全安提起的心神終于落回原地,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禮道:“請五爺安?!?/br> 只聽聞一聲“起!”,年羹堯一陣風似的刮過全安身旁。 瞧著五爺大步遠去的背影,全安趕緊小跑著跟上去。 主仆二人出了內院,匆匆趕去前院,等年羹堯進入練功房后,全安守在門外時,他才有心思琢磨今日的異常。 自入朝為官后,五爺便越發不動聲色,全安能守住貼身小廝的位置,那是他打小就會揣摩主子的心思 方才兩人一照面,全安便察覺五爺氣息平緩又透著一絲喜氣,結合主子這些年的習性,他終于確定新夫人很得年羹堯的心意。 先夫人納蘭氏是納蘭性德次女,大學士明珠的孫女,她生下長子年熙沒幾年,便如同其父一般早亡逝去。 自納蘭氏故去,后院的妾室們開始異動起來,不是明目張膽地前往書房送湯湯水水,就是等年羹堯去后院時制造各種巧遇。 全安心思清明,他從不摻和主子的私事。 姨娘們雖然拉攏不來他,可那一個勁兒塞來的好處,全安只覺很是燙手。 第3章 摁住夫君不要作死 這三人是炮灰 大少爺年熙年齡雖小,卻自小聰慧異常,對后院女子爭寵的戲碼或許不太清楚,卻也能瞧出幾分。 這些姨娘踩著他親娘去世的空檔上位,全安唯恐他傷心之余遷怒下人,那才是有苦說不出。 年羹堯此時膝下共有四個孩子,年熙是唯一的男丁,便是年家大管事昏了頭,也不會倚老賣老和年熙掰手腕,比比誰的腰板正。 且年羹堯從不在女人身上花過多心思,合了心意就多去幾次,若是惱了哪個,雖說不至于丟在后院吃灰,那女子卻自此沒了恩寵。 除了三位姨娘育有一女傍身,其余人等皆無子嗣,若是不想消寂在后宅里,自然要出來爭寵。 姨娘們自覺前段時間,正是爭寵的最好時機。 先夫人納蘭氏去世一年,繼室尚未入門,若是有幸坐胎,下半輩子豈不是有了依靠。 全安明白她們的心思,他只想讓這些姨娘醒醒神,能否瞧清當下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