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敵國太子有了崽崽后 第153節
書迷正在閱讀:黎明沉眠[星際]、公主她總想和離(重生)、驚鵲、修界茶藝之爭、不要碰我的兔尾巴、戰死后我成了女裝大佬[星際]、重生團寵:小嬌妻又被扒馬甲了、穿書:反派丞相天天覬覦朕的美貌、情書、黑化進度倒退中
江蘊解開外袍,抱住他,道“放心,我已經和范先生說了,我們要成婚的事,他應當不會再過來了?!?/br> 隋衡心情瞬間愉悅起來。 “當真” “自然。不過,還有一件事,我不知如何解決?!?/br> 難得有讓他出謀劃策的時候,隋衡更加愉悅,問∶“什么事?孤幫你想辦法?!?/br> 隋衡自信,這天下間,根本沒有能難得倒他的事。 江蘊道“我們的小家伙?!?/br> 隋衡不大明白。 “那小崽子怎么了” 江蘊誠懇望著他。 “我們要如何解釋,我們小家伙的身世?” “我的謀士,我的將軍,至今都以為,我們的小家伙,親娘已經難產而死了?!?/br> “……” 隋衡眼皮狠狠一跳。 “他們不知道……是你生的” 江蘊耳根一紅,羞惱瞪他。 “我怎么可能讓他們知道?!?/br> 隋衡想想也是。 以江蘊的身份,自然不會在人前輕易暴露自己能受孕的事,否則不知會傳出什么離譜的傳言。 江蘊道“眼下知道此事的,只有孟神醫一人。我父皇,大約是猜到了?!?/br> “可如果我們成婚,我們的小家伙,身份不能不明不白的,勢必要給天下人一個交代?!?/br> 隋衡仔細想想,這事兒確實是挺棘手。 摸著懷中小情人纖柔的骨骼,他喉結滾了滾,好一會兒,道“那怎么辦”江蘊烏眸瑩潤望著他。 “我不知道,所以才讓你幫我一起想辦法呀?!?/br> 隋衡哪里扛得住他這種無聲蠱惑的眼神。 “不是你生的?!?/br> “難道……孤生的” 第122章 青梅之約6 江蘊眨眨眼。 “這……會不會有損殿下威名?” 隋衡立刻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 清清嗓子,道∶“孤瞧著……也不像能啊?!?/br> 江蘊繼續無辜望他。 “那殿下的意思是,我一看就能了?” 隋衡哪敢這么說。 但小情人難得如此依戀自己,向自己尋求幫助,方才話都說出口了,他若立刻否認,顯得多沒擔當似的。 隋衡道∶“孤不是這個意思。孤是說,咱們分別的一年半,孤一直悶頭在驪山練兵,和將士們同吃同住。孤就算說是孤自己生的,也沒人信不是?!?/br> 江蘊伸指纏住他一縷碎發。 “我聽說,男子有孕,不一定顯懷的。 隋衡垂目,望著那雙烏黑晶瑩無比真誠的眸子,狐疑問∶“當真?” “自然?!?/br> 江蘊一本篤定點頭。 隋衡想到什么,視線緊接著落到江蘊腰間玉帶上。 “你那時候,沒顯?” 他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江蘊耳根刷一紅。 隋衡眼神何等敏銳,立刻嘴角一揚,湊過去,低聲問∶“莫非,顯了? 光想一想那副畫面,他便忍不住心尖癢癢的,所以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 江蘊咬唇瞅他一眼,道∶“我在與你商量正事?!?/br> “孤也是在說正事。你快告訴孤,到底顯沒顯?” 江蘊不理他。 隋衡簡直好奇死了,而且只要一想到,他這么一個清冷的大美人,曾為他那般,他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隋衡非要問出來,道∶“你要是不說,孤就問孟輝去?!?/br> “你敢?!?/br> “你瞧孤敢不敢,旁的事孤可以不管,這件事,孤是一定要弄清楚的。 江蘊雖褪了外袍,但天氣寒冷,依舊穿著一件淡青色的長襖,只是他腰肢纖瘦,雖然束著玉帶,依舊楚楚誘人。 自從分別之后,他們都還沒有過真正的肌膚之親,如今看著燈下美人害羞的樣子,隋衡手忍不住伸到了那根玉帶上。 一邊勾住玉扣,一邊低聲道∶“告訴孤,好不好?” 江蘊被他霸道氣息包裹,身體便順著他力道靠在了車壁上,狡黠望著他道∶“我要是告訴了殿下,殿下是不是履行剛才的話?” 隋衡百爪撓心,滿腦子都是美人懷孕的畫面,便含糊應了。 江蘊嘴角悄悄一揚,環住他頸,肌膚細膩,氣息輕軟,在他耳邊道∶“我若是告訴了殿下,殿下可千萬別往外亂說?!?/br> 他搞得跟重大機密一般。 隋衡樂意配合,道∶“瞧你說的,這等私密事,孤如何會對外人講。你快說?!?/br> 江蘊便紅著耳朵尖,在他耳邊輕輕說了句什么。 隋衡腦子轟然作響。 “當真?” “嗯?!?/br> 隋衡越發看寶貝一般看著小情人不盈一握的腰,要不是心疼他身體,簡直恨不得他明天就再給自己生一個。 江蘊似笑非笑望著他。 燈色昏昏,美人如玉,很難不讓人生出幾分旖旎之情,畢竟他又不是在那事上不行,或是那勞什子坐懷不亂的君子,隋衡不免又欺身壓下了些,啞聲喚∶“容與?!?/br> 然而那滿懷的柔情與旖旎剛剛涌起,馬車外,突然傳來一聲重咳。 “殿下?” 范周聲音緊接著在外響起。 隋衡如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霎得清醒過來,繼而臉一黑,道∶“你不是說他不會再回來?” “我也不知道,興許,先生是真有事找我?!?/br> 江蘊忍笑,輕輕捏了下他鼻子,小聲道∶“殿下要不先躲起來吧,若是被我的謀士抓了現形,會有損威嚴的?!?/br> 隋衡臉更黑。 片刻后.蘊在內道;“先生請進?!?/br> 范周躬身道了聲是,從外推來車門,彎腰走了進去。江蘊正端坐在案后寫東西,案上點著一枝燈,案面上擺著一張宣紙,上面有寫到一半的墨痕。 范周先左右掃了一圈。 江蘊抬頭,問∶“先生在找什么?” “哦,沒什么?!?/br> 范周奇怪,方才他在外頭,明明聽到馬車里有動靜,當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想,若是給他抓到現行,便是對方是隋國太子,他也要將對方劈頭蓋臉數落一通,讓其知道廉趾禮儀。 誰成想竟沒人。 范周有些懷疑對方是躲起來了,然而這車內,并沒有藏身之處,范周甚至往車頂上看了眼。 “先生?” 江蘊又喚了聲。 范周情知失禮,忙收回視線,從袖中取出一份文書,道∶“這是屬下根據殿下意見,新修改的一些條款,請殿下過目?!?/br> 范周坐下,在車內與江蘊討論了足足小半個時辰的細節,方告辭離去。 離開前,他再度有意無意掃了眼整個車廂。 并無異樣。 大約真是幻聽了吧。 范周想。 等車門關上,范周腳步聲遠了,江蘊方擱下筆,打開車窗。隋衡黑著臉從外翻了進來,肩上落了些露水。 天知道,他是如何維持一個奇怪在姿態,倒掛在一旁的樹上。 江蘊抬袖幫他擦掉臉上和肩甲上的露珠,看他這狼狽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 隋衡咬牙切齒。 “你麾下這些謀士,個個都長了狗鼻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