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敵國太子有了崽崽后 第13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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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火焚青雀4 隋衡心滿意足回到營中,先把十方叫到跟前,吩咐:“待會兒去營外替孤接三個奶娘進來,住的地方你也看著安排一下?!?/br> 十方大為意外。 沒想到短短一夜功夫,殿下竟一口氣尋了三個奶娘回來。 不由喜道:“殿下從哪里找來的?” 駐地附近并無什么百姓居住。尋常人家找奶娘都得精挑細選,費一番功夫,這大半夜的,殿下是使了什么神通。 隋衡道:“讓你接就去接,少廢話?!?/br> 十方不敢再多嘴,立刻去營外等著。 回帳途中,恰好遇見徐橋,徐橋往后瞄了眼,問:“殿下又去對面了?” 隋衡正色:“什么對面,孤給孤的兒子找奶娘去了?!?/br> “哦?!?/br> 徐橋點頭:“從容與殿下那里借的人?” 隋衡忍不住瞥他一眼。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怎么總在外面晃悠?!?/br> 徐橋呵呵一笑:“這不是年紀大了,一到時辰就睡不著了么,比不得殿下少年英雄,精力旺盛?!?/br> 隋衡自背手往前走,走了一段,忽想起一事,又停下,問徐橋:“如果你和你的父親關系一般,但你要和心上人成親了,你會告知你的父親么?” 徐橋一愣。 繼而神色一緊:“殿下和陛下鬧矛盾了?” “……” 隋衡黑下臉:“孤只是打個比方,你先回答孤?!?/br> 徐橋認真想了想,道:“那肯定會告知的?!?/br> “為何?” “這還用問么,自古婚姻大事,都講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是與父母關系再不好,或者有什么矛盾,也斷然沒有連婚約大事都不告知父母的道理。往大了說,與禮法不符,會遭世人詬病,鄉鄰指點,往小了說,不告而娶,那屬于不孝之舉,是完全不把父母放在眼里。若那父母是個開明的還好,若不開明,以后的日子,可就有得鬧騰了?!?/br> 隋衡皺眉。 徐橋打量著他臉色,小心試探:“殿下該不會真與陛下起什么沖突了吧?” 徐橋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畢竟昨夜陛下龍顏大怒,將殿下叫到帳中訓斥了一頓。以殿下的狗脾氣,很可能說出幾句大逆不道的話。 隋衡搖頭。 “不是孤,是他?!?/br> “容與殿下?” “嗯?!?/br> 隋衡抱臂,若有所思:“今日提起我們婚事。他說,他的婚姻大事,自己可以做主,不需經過江帝。孤便覺得有些奇怪。眼下聽你一說,更覺奇怪了?!?/br> 徐橋想了想,道:“末將聽說,江帝偏寵長子楚王,會不會是因為這個緣故?” “即便如此,成親這樣的大事,他也沒道理越過江帝。這中間,一定有什么孤不知道的緣故?!?/br> 隋衡懷著困惑,在夜色中踱步。 剛聽到這句話時,他其實有些心疼。他早聽說過江帝偏寵楚王的傳言,他雖未見過楚王是個什么貨色,可他不相信,世上還有比他更好的人。 他根本不敢想象,他那樣的性子,從小到大,在江都那座王宮里,究竟受過多少委屈,吃過多少苦頭,才能對待江帝這個父親如此淡漠,淡漠到連成親這種事都不想告知父母。還有那個神秘的妖后。 若江帝真如傳言一般寵愛那個妖后,不顧朝臣反對也要立他為后,妖后為何要想不開縱火自焚。江帝又為何會偏寵楚王,而不是元后生的太子。 隋衡直覺,這中間,一定隱藏著為世人所不知的秘密。 還有青雀臺。 他是江國太子,身份何等尊貴,為何會流落到青雀臺那種地方,整整三年時間,無人知曉。 隋衡忽然想到一個人。 那個死在隋都驛館里的鄭賢。 鄭賢要說的江國太子的身世秘密,究竟是什么。按鄭賢所言,江國太子十一歲那年,曾經被刺客擄去,三年后才回來。 這個時間,恰好可以和他流落青雀臺的時間對上。 難道那擄走太子的刺客,是來自齊都青雀么?齊王就是再荒yin無度,如何敢膽大包天到去擄走江國太子滿足自己的私欲。 江帝既偏寵楚王,為何寧愿用一個謊言空置太子之位三年,也沒有另立楚王為太子。 過去數年,他將自己隱在簾幕后,寧愿讓天下人揣測、造謠、詆毀,也不愿再當眾施展任何才華。究竟何等創傷,才能逼他至此。 隋衡雖在冷靜分析,眼底已不受控制的漫起殺意。 他想了解關于他的一切,可是,他又害怕了解。 他害怕他知道那些真相后,會改變主意,不想和談,也不想什么蒼生大義,會控制不住的想用最暴烈的手段,滅了江都,滅了江國,讓所有欺負過他的人,都付出最慘重的代價。 “殿下?” 徐橋突然看到隋衡暗沉飽含殺意的雙眸,嚇了一跳。 “沒事?!?/br> 隋衡瞥他一眼,恢復平靜,道:“你先忙去吧,孤待會兒要和左相一道去面見父皇,回稟今日會晤之事?!?/br> 徐橋再三確認他沒事之后,才行禮告退。 ** 陳麒一早就衣冠齊整,至中軍大帳等候。 雖然隋衡還未宣布和談使名單,但他相信,眼下隋國朝中,沒有比他更合適的人選了。他既在隋國朝中擔任重要職位,又熟知江南情況,和談過程中,可以事半功倍,為隋國爭取更多的利益。 此次和談事涉南北互通,天下大勢,乃立功的大好機會。若表現好,自己完成可以再進一步,甚至問鼎空懸已久的右相位置。即使再痛恨江蘊,陳麒也愿為了前程隱忍,蟄伏等待更好的時機。 自小經歷告訴他,這世上,再沒有比權力更切實更靠得住的東西了。 其他謀士和將領亦陸陸續續到來。 陸氏兄弟主動過來和陳麒見禮,道:“今日這和談使人選,恐怕非陳司馬莫屬,我兄弟二人愿鼎力協助陳兄,完成此次和談?!?/br> 陳麒并不喜陸氏兄弟,并一直視陸氏兄弟為潛在勁敵,但陳麒城府深沉,并不會將這種情緒表露在面上。 他微微一笑,也客氣回了一禮,道:“陸兄言重,此次和談事關重大,一切有賴殿下籌謀,我等身為臣子,也不過聽指令行事罷了?!?/br> 話音落,徐橋走了進來。 徐橋和氣笑著和眾人打過招呼,道:“殿下正和左相面見陛下,讓我來代他宣布和談使人選?!?/br> 徐橋是青狼營老人,又脾氣溫和,和軍中將領關系都很好,眾人便道:“徐將軍,你就直接說吧,我們都等著呢?!?/br> 徐橋從懷中取出名冊,先宣布了隨行將領和謀士名單,方道:“殿下令,此次和談正使,由左相擔任?!?/br> 左相即墨清雨乃當世儒學大家,威望資歷都很高,又恰好在軍中,擔任正使,確是最佳人選。 眾人更關心的是兩位副使人選。 因人人皆知,這是立功的大好機會。 就聽徐橋接著道:“副使由陸濟世、陸安民兩位軍師擔任?!?/br> 眾人不掩驚訝。 因在眾人心中,這兩位副使人選,無論如何也該有陳麒一席之地。 陳麒坐在眾謀士之首,如被當眾抽了一鞭子般,面色唰得一白。陸氏兄弟也不掩意外,問徐橋:“殿下當真讓我們兄弟二人擔任副使?” 徐橋點頭。 陸安民笑道:“請將軍轉告殿下,我兄弟二人一定會全力輔佐左相,完成和談?!?/br> 徐橋又與陳麒道:“殿下說,陳司馬前陣子剛染了風寒,不宜奔波cao勞,讓陳司馬先好好休息?!?/br> 陸濟世也過來關心陳麒身體狀況,道:“還是殿下細心,之前倒是我兄弟疏忽此事了,陳兄熟知江南情況,若有好的建議,可告知我們兄弟?!?/br> 陳麒隱在袖中的拳用力捏緊,好一會兒,方起身,恢復正常面色,笑道:“我知道了。既是殿下意思,我自當遵從?!?/br> 徐橋其實也不是很明白,為何隋衡突然改了主意。 但隋衡在軍事上向來有決定,作出這個決定,想必有更深層的考慮。 陳麒回到帳中,便再難維持鎮定,直接發瘋一般將案上物全部拂落到地上,神色陰鷙盯著案面,手背青筋暴起。 樂師默默耿跟在后面,看他發瘋。 等他粗喘著氣,靠在椅背上,坐回案后,方上前,低聲喚了句“大人?!?/br> “江容與?!?/br> 陳麒咬牙切齒的喚出這個名字。 “一定是你,一定是你?!?/br> 陳麒內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惶恐。 便是在陳都最落魄時,他都沒有如此恐慌的感覺。江蘊的存在,第一次讓他覺得,他遇到了高山一般不可逾越的障礙。 因為江蘊,陳麒感覺,他和隋衡這個新任主君之間,出現了信任裂縫。這于君臣關系而言,是可怕而致命的。一旦隋衡不再信任他,他日后在隋國的仕途,也就走到了盡頭?,F在隋衡麾下人才濟濟,又有陸氏兄弟鋒芒畢露,虎視眈眈,江南江北又要議和,他于隋衡而言,某種程度上來說,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價值。 可在今日事之前,隋衡并未對他表現出明顯的不信任。 直到今日。 隋衡不會無緣無故如此,一定是江蘊,在隋衡面前挑撥離間,說了什么,隋衡才會突然棄用他。 在江南江北和談如此重要的節骨眼上,寧愿重用對江南情況并不了解的陸氏兄弟,也不選他。 樂師低聲勸道:“大人,您常說,小不忍則亂大謀。也許,殿下真是只是擔心你的身體。大人好不容易才走到今日位置,以后有得是表現忠心的機會,何必在意這一時得失呢?!?/br> “你懂什么!” 陳麒眼底滿是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