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敵國太子有了崽崽后 第12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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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衡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什么東西?” “戰帖?!?/br> 親兵近前兩步,單膝跪下,將手中之物呈上。 “江國那邊派來的人說,江國太子,要率領麾下猛將,和殿下及諸位將軍約戰?!?/br> 隋衡皺眉,接過來一看,果然是一張格式標準的戰帖。 帳中眾將也都一愣,而后炸開了鍋。 “江容與這個偽君子,又在搞什么陰謀詭計!” “殿下,萬不可輕易上這偽君子的當!” 隋衡抬頭,目光冷測測看他們一眼。 二將同時感覺頸間一寒。 徐橋在一邊清了清嗓子:“二位將軍,議事就議事,注意言辭,別瞎給人家起外號。傳出去成什么體統?!?/br> 二將不太理解。 這不是殿下經常掛在嘴邊的三個字嗎。 殿下罵得可比他們狠多了。 第97章 暮云鼓響1 江蘊在戰帖中寫道,未免生靈涂炭,禍及無辜百姓,愿以約戰方式,率領麾下猛將,邀請隋軍統帥及諸將上暮云關外一戰,按照軍中比武規矩,兩兩對決,進行比試。雙方派相同數量猛將參戰,獲勝人數較多的一方為勝。 而戰敗的那一方,需主動認輸求和。 有對方太子親自參戰,這戰帖的分量與意義自然變得不一樣。 坐在中間的大將楊槊立刻冷笑:“這個江容與,竟然敢主動向殿下下戰帖,該不會因著去歲江上會晤贏了殿下那一箭,就真以為自己武力超群,可以和殿下比肩了吧?簡直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br> 說完,楊槊便覺帳中格外安靜。 楊槊一愣,反應過來,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刮子。 軍中誰不知曉,去歲那場江上會晤,于殿下而言,是大恥中的大恥,殿下當眾輸給了那“體弱多病”的江容與,失了洛國,輸了賭注,回到隋都,當著滿殿朝臣的面,向左相即墨清雨下跪請罪,自那之后,人人知道此事是殿下不可觸碰的逆鱗。他這個豬腦子,說什么不好,怎么非要提這個。 楊槊根本不敢看隋衡的臉,立刻嚇得屁股離開椅子,慌忙站起。 “諸位如何看?” 好一會兒,隋衡方重新開口,恢復平日語調。 只是他仍晾著楊槊,沒有理會,楊槊汗流浹背,越發忐忑不安地杵在原處。 “臣以為不妥?!?/br> 一片寂靜中,一人先開了口。 隋衡挑眉,看向坐在文職之首的陳麒:“軍師以為哪里不妥?” 陳麒起身,正色道:“因為江容與這個人?!?/br> “這封戰帖,表面是君子之約,可江容與此人,素來jian猾,最擅長用陰謀詭計來為自己博取美名,殿下……想必也見識過此人虛偽可惡的一面。萬一他借約戰之名,在周圍布下埋伏,謀害殿下,可如何是好?!?/br> 這個觀點立刻引來一部分將領的認同。 隋衡沒作置評,而是問:“那依軍師看,孤該如何做?” 陳麒道:“一鼓作氣,拿下暮云關,將江南之地徹底納入隋國版圖。這不也是殿下一直以來的宏愿么?” “陳軍師說得不錯?!?/br> 另一名謀士立刻高聲附和:“殿下手握三十萬雄兵,打下暮云關,只是時間問題,殿下根本沒必要與那江國太子玩這種游戲?!?/br> 陸濟世陸安民兄弟從外歸來。 陸安民道:“殿下,聽說江國太子已經命人將他向殿下下戰帖的事情宣揚得四方皆知,如今江南江北百姓都在等著殿下的態度,若殿下拒絕這封戰帖,那些百姓定會誤以為殿下暴虐無度,不顧百姓性命,我軍大將畏縮對方大將,不敢代表百姓出戰?!?/br> 眾將面色大變。 陳麒亦皺起眉。 一人忍不住罵道:“這個江容與,委實詭計多端,陰險狡黠,這一招,把殿下架在火上烤,逼得殿下不得不接下他的戰帖,答應他的約戰,簡直可惡至極——” 這名將領話音戛然而止,因發現隋衡面冷如霜,臉色陰沉得可怕。 隋衡沒看帳中眾人,只提筆,在帖子背面寫了兩行字,交給那名送信的親兵,道:“回信,孤應戰?!?/br> 約戰時間就定在午后。 雖然江蘊使用了一些計謀,可對于隋衡真接下了戰帖、同意以約戰方式解決這場戰事,江國眾將還是感到些許驚訝。 因說到底,隋衡從來不是顧忌名聲之人,這一仗如何打,幾乎全憑隋衡個人意志來決定,隋衡若執意開戰,別說一封戰帖,就算十封戰帖,此人未必會理會。 “莫非,是咱們以往對這位隋國太子有什么誤解?” 云懷忍不住問范周。 昨日這位隋國太子突然撤兵,就夠令人費解了,今日又接下了殿下的戰帖,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范周不知內情,自然也想不明白,但也隱隱覺得,這事有些蹊蹺。 “不瞞將軍,我其實更擔心另一件事?!?/br> 云懷顯然也想到了:“先生是怕那隋國太子記恨去歲江上之事,趁這機會,再使陰招謀害殿下?” 范周點頭。 “若真按照殿下所說,兩兩對決,那和殿下對決的,一定是隋國太子。此人心狠手辣,雖然比試規矩是點到為止,絕不可傷及性命,可萬一他就是罔顧規矩,針對殿下,可如何是好?而且……殿下近來一些行為,也很奇怪?!?/br> 云懷忙問何事。 范周道:“昨日殿下獨自出城后,曾讓公孫羊交給我一個匣子。公孫羊說,那里面是殿下寫的一些錦囊,等這次大戰之后,再讓我打開看。你說,殿下無緣無故的,為何要留那么多錦囊給我?殿下昨日瞞著你我,獨自出城見隋國太子,是不是……” 范周有些不忍心說出來。 人人皆知,因為那次江上會晤,隋國太子恨殿下入骨,甚至還放出狠話,要將殿下剝皮抽筋,生啖殿下血rou。 殿下這時候與隋國太子約戰,豈不是羊入虎口,以身飼狼么? 云懷聽完,也長眉一擰,跟著擔憂起來?!澳窃撊绾无k?如今戰帖已下,隋國太子也已接了,是萬萬沒有反悔余地了?!?/br> 范周道:“殿下看似脾氣溫和,實則剛強果決,極有主見,既是殿下認定的事,便不可能再有更改余地,還是先備戰吧?!?/br> 此事傳遍兩國軍中,午時一過,雙方將領便在各自統帥的率領下如約站在了比試場上。 武將之間的比拼,無非是弓馬騎射之類,只要場地夠大,能跑開就行,唯一需要提前準備的就是箭靶。 暮云關上站滿士兵,隋軍那邊,所有下屬國國主公卿亦過來觀看比試。陳國國主罕見的垂頭喪氣,頂著兩眼烏青。 衛國國主衛漣問:“陳兄這是怎么了?昨夜一夜未睡么?” 衛漣沒有參加過去歲隋都的那場春日宴,不識得江蘊,自然也不知道內情,陳國國主卻是知道的。陳國國主生無可戀的嘆口氣:“寡人這次,恐怕是真要窮途末路了?!?/br> 衛漣不解:“陳兄何出此言,依我看,今日比試,殿下必勝無疑,江國太子,怕沒什么希望?!?/br> 陳國國主用一種無知的眼神望著他。 “你懂什么,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br> “日后,你我的日子,怕是都不好過,我勸衛兄,還是趁早給自己謀條后路吧?!?/br> 衛漣被他說得云里霧里,便問站在另一邊的姜玉屏:“姜兄,他這是怎么了?” 姜玉屏轉動著手中扳指,沒搭理他。 陳國國主見了,心想,他姜玉屏做過的那些事,可比他嚴重多了,便涼颼颼道:“如今,大家都是那秋后的螞蚱,誰也不比誰高貴,還擺譜給誰看呢?!?/br> 這時,對面城門樓上忽然響起一聲錚然琴音,聲音纏綿悱惻,如同戀人之曲。衛筠站在衛漣身邊,聞言微微驚訝。 “洛鳳君?他也在暮云關?” 旋即奇道:洛鳳君何時開始彈如此黏膩的曲調了? 兩國太子親自參戰,比試場地自然不能太寒磣,坐席和茶水糕點都有。只不過涇渭分明,分列兩邊。 江蘊剛展袖坐下,隋衡便大搖大擺從對面走了過來。 范周云懷等心腹立刻目露警惕。 比試尚未正式開始,這個隋國太子想干什么?隋衡視眾人如無物,直接來到江蘊面前,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罐,遞了過去。 江蘊接過來,打開一看,一怔,竟是一小罐糖漬梅子。 徐橋坐在對面,忍不住撫額,露出沒眼看的表情。江國一干謀士將領也全部愣住,旋即以更加警惕的眼神看向隋衡。 隋衡道:“嘗嘗,這可是孤特意從驪山采的?!?/br> 江蘊便真揀起一顆,放進了口中。 范周:“……” 范周微微變色,道:“殿下!” 對方品行實在太惡劣,且恨殿下入骨,他害怕對方下毒! 江蘊朝他輕揚嘴角,道無妨。 范周便上前一步,擋在江蘊面前,正色看著隋衡道:“殿下好意,我們殿下心領了,但我們殿下,與殿下并無深交,以后,還請殿下自重,莫要再行如此唐突之事了?!?/br> 第一輪比試射術,雙方大將輪流上場,每人十箭,箭需于百步外先穿過懸于半空的銅錢,再射入靶心,中靶心數量最多者勝,若平局,則加試。 想要完成同時這個過程并不容易,即使是擅于騎射的青狼營猛將,也經常遭遇失手。幾個回合下來,云懷以六靶的數量暫時領先。 云懷昔日在軍中便有神射之名,這個結果并不算太意外。 下一回合,該隋軍大將上場時,隋衡忽然命人取來弓箭,道:“孤來試一試?!?/br> 隋軍眾將發出喝彩聲,江國眾將則心弦一緊。 隋衡昔日夜逐沙奴首領,并于亂軍中一箭射穿其頭顱,并直接令其腦漿迸裂的事跡一直流傳在江南江北各國。去歲江上會晤,范周和云懷等心腹也是見識過對方狠辣箭術的。 隋衡若參與比試,必會對江國這邊造成很大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