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敵國太子有了崽崽后 第11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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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大的可能,眾人根本不敢深想。 想要從關內劫走人并不容易,除非有熟知此地情況的內應。 江蘊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議事結束,江蘊就獨自去見了江瑯。 江瑯自然嘴硬不肯承認。 江蘊只說了一句:“那就讓申氏全族為王兄的罪過陪葬吧?!?/br> 江瑯神色終于扭曲:“你敢!” 江蘊微微一笑。 “王兄難道忘了,我是妖后生的孽子,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br> “王兄若不招認,三日內,便等著接申妃尸體吧?!?/br> 江瑯知道,江蘊根本不像表面偽裝地那般良善大度,他和那個大瘋子一樣,也是個小瘋子,江瑯惡毒咒罵江蘊一通后,說出了真相。 “我也不知對方是誰,只知,他們是隋軍中人?!?/br> “如此,你是不是可以放過我的母親?!” 江蘊沒理他,轉身走了出去。 江蘊夜里又做了次噩夢,夢中全是小家伙渾身是血,冰冷躺在地上的畫面,小家伙胸口還插著一把刀,握刀之人,有一雙骨節修長的手,臂上裹著玄鐵甲…… 江蘊于半夜再度驚醒過來。 江蘊不再睡,裹上披風,出了門,站到城門樓上往北望去。 空中依舊飄著細碎的雪花。 江蘊靜靜立著,任由細雪飛落在身上。 他想,他可能是應該做一個決定了。 第91章 兵戎相見9 情況雖緊迫,但江蘊并未關心則亂,失去理智。 他首先在思考,綁架江國小皇孫之事,究竟是誰在幕后策劃。依江瑯供述,對方聲稱是隋國太子派來的。 可隋衡真的會綁架一個懵懂稚兒,用這樣不入流的手段來贏取戰爭的勝利么。他了解隋衡,隋衡在領兵打仗上,有獨屬于自己的驕傲和自尊?,F在真正的大戰尚未開始,隋衡會使用這種手段么? 如果不是隋衡,兩軍交戰之際,軍令如山,誰會有膽量背著隋衡做下這種勾當。 江蘊再次想到了陳麒。 陳麒昔日能綁架孟輝妻兒威脅孟輝,今日未必不會想出勾結江瑯,綁架江國小皇孫,來威脅江國。 如果真是陳麒,隋衡對此會是什么態度。 會默許陳麒的行為么? 還有一事很奇怪,隋軍既然已經成功綁架了小家伙,為何整整兩日,毫無動靜,連一封威脅信都沒有送來。 江蘊不可避免地擔憂起小家伙的安全問題,小家伙年紀那般小,自出生以來,一直接受著宮人最精心的照料,如今身在敵營,會不會受到同樣好的照顧。這樣年歲的嬰孩,若照顧不周,實在太容易遭遇危險情況了。 更何況,這不是普通的敵營,而是他另一位父親的敵營,他可以不說出真相,讓他們永不相認,卻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父子相殘。這無論對小家伙,還是對那個人來說,都太殘忍。 江蘊回到室中,沒有再睡,而是坐到平日處理公務的案后,挑亮燈,提筆書寫起來。 這一寫,便是一夜未歇。 公孫羊一直侍立在殿外,自然知曉里面的情況,他擔心江蘊身體吃不消,一早就去膳房弄了補充體力的藥粥。 公孫羊進到幕簾里,見江蘊正將寫好的字條一張張卷起,分別放進不同的錦囊里,錦囊外還用墨筆做著特定的序號。 公孫羊訝異:“殿下這是在做什么?” 江蘊道:“一些關于布防上的新想法,我怕時間太長會忘記,所以先用紙記下來?!?/br> 公孫羊把粥放下,道:“殿下先吃點東西,我幫殿下一起弄?!?/br> 江蘊倒沒有拒絕,指點了他分類方法。公孫羊一一記下,并不看紙條上的內容,迅速卷起后,依次放進錦囊里。 江蘊只喝了小半碗粥,就吩咐公孫羊:“去通知云懷、范周及關內所有守將、職事官,從今日起,孤要正常升帳議事?!?/br> 卯時,眾將齊聚中軍大帳。 江蘊緩帶青衫,在公孫羊陪同下進來,施施然一笑,與眾人道:“關于暮云關布防,孤這兩日有一些新的想法,諸位若有新的建議與想法,也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br> 他自到帥案后落座,烏眸明亮,光彩照人,面上已絲毫看不出病態。 眾將都心系小皇孫安危。 江蘊沒有隱瞞,道:“楚王江瑯里通外敵,聯合隋國刺客,將小皇孫擄至了隋軍營中?!?/br> 眾將皆遽然變色。 雖然對于這個殘忍而可怕的結果,眾人心里都已經隱有猜測,可當真正驗證了這個真相,眾人皆心底發寒,憤怒無比。 兩軍交戰,從無道德可言,能以最小傷亡重創敵軍,便是上上之計,隋軍此舉雖齷齪了些,可歷史上,不是沒有靠此獲得戰爭勝利的案例。 青狼營惡名在外,從來不是什么良善之輩。 烽火臺已被隋軍攻占,隋軍是遠途作戰,戰事多僵持一天,便要多耗費一天的糧草,三十萬大軍的口糧不是兒戲,即使有即墨家族的墨騎幫忙周轉,期間籌集調撥,也要頗費一番功夫。隋國太子野心勃勃而來,絕不會讓這場戰事拖延太久,暮云關便是隋軍下一個目標,隋軍必會以比對待烽火臺更猛烈十倍百倍的架勢來攻打暮云關。 因一旦打下暮云關,便等于攻破了江國北面門戶。暮云關有江南第一雄關之稱,若連暮云關都堅守不住,剩下的城池又能堅持多久。 這兩日,關內上下面上不表,其實都心憂如焚,無論日常巡視還是輪值,都保持高度警惕與敏銳,不敢有絲毫懈怠。云懷又重新更換了一遍關內布防,防止再有外賊潛入。 隋軍將小皇孫擄走做人質,顯然就是想兵不血刃的打開暮云關大門。 “萬一隋軍無恥,也效仿昔日北方沙胡的做法,將稚兒綁在陣前,可如何是好!” “殿下,末將愿帶兵到隋軍營中,去將小皇孫救回!” “末將亦愿!” 眾將跪了一地。 江蘊道:“諸位心意,孤心領,只是此事牽涉整個暮云關和江南數十萬百姓的安危,不可兒戲?!?/br> “眼下最重要的,是守好暮云關,孤想,隋軍既然想以阿諾為質,阿諾性命應當無恙?!?/br> 這一日,隋軍依舊沒有威脅信送來。 江蘊心里終是不安,把云懷叫來,吩咐一番。 同樣心急如焚的還有陳麒。 陳麒神色陰鷙坐在案后。 他千算萬算,也萬萬沒算到,那小嬰孩竟然躲進了隋衡帳中。難怪他搜尋了整整兩日,都一無所獲。 這令他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眼下時機未到,若即刻告訴隋衡那嬰孩的真實身份,他不敢確定,隋衡會有什么反應,因不經主帥擅自行動,在軍中是大忌中的大忌,可若不說明真相,任由那小嬰孩待在隋衡帳中,也不是長久之計。 已經兩日過去,江國那邊必定已經在四處尋找小皇孫下落,下一步,很可能就要懷疑到隋軍頭上。若讓江容與先行一步,來隋軍問罪,他會更加被動,只希望楚王江瑯那個蠢貨能聰明一些,閉緊嘴巴。 陳麒強忍心焦,問:“殿下那邊什么動靜?” 心腹低聲稟:“聽說殿下派了身邊的親衛十方和徐將軍去打聽是誰家丟了嬰孩,想來也不想留那小東西在帳中太久?!?/br> 陳麒閉眼思索片刻,叫來心腹囑咐一番。 心腹應是,道:“屬下這就去辦?!?/br> 十方和徐橋打聽了一圈,都沒有打聽到有誰家丟了小孩,隋軍駐地移到了烽火臺,附近又無百姓定居,這憑空冒出來的小孩,身份成了謎。 倒是軍中將領們聽說殿下撿了個漂亮的小娃娃,紛紛過來看熱鬧。 “真漂亮?!?/br> “真可愛?!?/br> “好想揉一揉?!?/br> “快把你的糙手拿開,沒看小家伙在瞪你么?” 一群龍精虎猛的大將圍成一圈,看稀世寶貝一般,看著盤腿坐在案上的小娃娃。 江諾面無表情和他們對視。 “啊,真是太可愛了?!?/br> “我家兒子,要是有他一般漂亮就好了?!?/br> “小家伙,叫叔叔?!?/br> 江諾冷漠別過頭。 眾人被逗樂:“小家伙脾氣可真大?!?/br> 等隋衡一進來,江諾立刻從案上爬下去,一把抱住了隋衡的腿,嗷嗷汪汪,委屈地流眼淚。 眾將稀罕不已。 一人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小家伙的鼻子,和殿下還挺像,呵呵……” 換來隋衡一記涼颼颼眼神。 那將領立刻嚇得閉嘴。 隋衡肩寬腿長,即使腿上掛著個團子,依舊不耽擱行走,吩咐十方:“趕緊給他弄吃的去?!?/br> 十方頭疼得應是。 小家伙不僅挑食,飯量還奇大,每頓至少要喝三大碗羊奶,軍中圈養的那些母羊已經被壓榨地擠不出奶。 十方勉強弄來了半碗羊奶和一碗米粥。 江諾只把羊奶喝了,不肯喝粥。 隋衡也是服了這小東西,問十方:“他還能吃什么?” 十方想了想,忽道:“奶酪?!?/br> “什么奶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