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和敵國太子有了崽崽后 第11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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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等兩人到了轅門口,守門的將領卻道:“殿下不在營中,離開前特意吩咐,烽火臺事關重大,攻不下烽火臺,兩位將軍不能回營?!?/br> “而且,烽火臺關乎殿下重要計劃,望二位千萬不要延誤殿下戰機?!?/br> 田嬰田野俱大怒。 然而望著緊閉的轅門與其內森然環列、烏壓壓猶若潮水的鐵騎,他們又有些心底發寒。 他們剛經歷了一場惡戰,而且折損了一些將士,人數不到三千,隋衡卻手握青狼營三十萬鐵騎,還有一批下屬國兵馬。 若違背軍令,與隋軍火拼,他們斷然是拼不過的,然而隋衡如此對待盟國的援軍,簡直是將王上的臉面往地上踩。 這個隋國太子怎么敢! 田嬰道:“非我們不盡全力,而是對方準備充足,我們第一輪襲擊,便驚動了對方哨兵,沒能打對方個措手不及。將軍能不能將實情稟報給殿下,讓殿下通融一二?” 守將面無表情:“我們只負責傳令,不負責其他事?!?/br> 田野田嬰有些想趁夜逃回齊國了,然而他們沒行出多遠,便迎面遇到了一支青狼營精銳,為首將領笑吟吟問:“二位將軍不是奉命攻打烽火臺么?怎么往這個方向來?” 田野田嬰本就心虛,聞言越發心虛,含糊道:“風雪太重,一時迷了方向?!?/br> “無妨?!?/br> 那將領轉悠著馬鞭:“本將眼睛好使,本將給二位指指路?!?/br> 兩人無奈,只能領兵折返。 田嬰有些消極,田野卻露出了滿腹野心,他一雙鷹目在暗夜里閃動著冷銳光芒,道:“隋國太子不過是想要烽火臺而已,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打下來給他?!?/br> “別忘了,隋國太子可是連田猛都敢射殺的,咱們若一再違逆他的軍令,恐怕沒什么好下場?!?/br> 半夜時,齊軍再次發起猛攻。 風雪密密,烽火臺殺聲震天。 江蘊一直坐鎮到天亮,烽火臺云弩被攀墻而上的齊兵損壞了大半,城墻也損毀了一大片,好在齊兵同樣損失慘重,天亮之后,便再次鳴金收兵。 然而眼下沒有時間修補城墻,蟄伏在后的隋兵會馬上發起新一輪進攻。 江蘊當機立斷做出決定,所有守軍立刻撤回暮云關。 云懷指揮撤兵事宜,望著殘破不全的烽火臺,竟生出幾分留戀不舍。若非齊國戰車太厲害,這座高臺完全可以再多撐一段時間的。 江蘊沒有停歇,回到暮云關,立刻升帳議事,商議下一步作戰計劃。烽火臺一失,暮云關將成為兩軍對決的真正主戰場。 正說著,公孫羊突然沖進來,在帳中跪了下去,道:“殿下,小皇孫不見了!” 眾將臉色大變。 范周急問:“什么叫不見了?小皇孫居所外守衛森嚴,怎會突然不見了?” 公孫羊眼睛發紅。 “都怪我疏忽,今早天快亮時,小皇孫突然睜開眼,摸著肚子‘說’餓,想喝鹿角湯,我信以為真,吩咐宮人去廚房取,回來之后,小皇孫就不見了。有守衛看到,小皇孫又偷偷往殿下宮室溜去了,等我趕過去,才發現小皇孫并不在里面。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尋到小皇孫蹤跡?!?/br> “屬下擔心,小皇孫會不會……” 公孫羊恨不得抽自己兩個耳刮子。 范周心跟著一沉,昨夜殿下并不在關內,殿下身邊的親衛與侍從,也都跟著殿下離開,殿下宮室外防守并不嚴。 范周有些擔憂地看向江蘊。 “無妨,諸位先議,孤去看看情況?!?/br> 江蘊神色如常出了帳,等到了帳外,聽公孫羊稟過詳細情況,方扶著帳門,吐出一口血。 田野田嬰只帶著幾百殘兵返回了隋軍大營。 而蟄伏在后的隋兵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占領了烽火臺。 烽火臺主臺直接被夷為平地,隋兵營帳整體往前移動了十里,重新安營扎寨。 田野田嬰等著隋衡的賞賜,為了攻破烽火臺,他們幾乎賠上了全部兵馬,然而隋衡非但沒有按照約定的那般獎賞他們,反而要罰他們軍杖。 “在孤這里,沒有攻下主臺,便是戰敗?!?/br> “戰敗無妨,可明明還有突進的機會,卻丟盔棄甲,臨陣脫逃,按照青狼營的規矩,是要重罰的?!?/br> “念在二位也辛苦了,又大老遠地趕過來幫忙,孤就折半,各罰你們一百軍杖?!?/br> 隋衡大手一揮,田野田嬰便被拖了下去。 但隋衡不費自己一兵一卒,便將烽火臺拿下,隋軍士氣大振,隋衡在軍中大擺慶功宴,犒賞全軍。 齊國雖然不是隋國下屬國,但田野田嬰二人的下場,被所有下屬國國主和公卿看在眼中。 陳國國主:“寡人聽說,都是那田野酒后亂言,狂妄自大,得罪了殿下,才被殿下這般整治?!?/br> 衛國國主握酒杯的手微微發滯。 衛國弱小,此次北上作戰,他帶領的兵馬也不多。 看到齊國這般下場,衛國國主十分擔心隋衡會以為自己消極怠戰,也如針對齊國那般針對他。 陳國國主寬慰他。 “無妨,寡人與殿下來往多,是最了解殿下性情的。殿下雖然手腕嚴厲狠辣了些,可絕非出爾反爾之輩?!?/br> “只要衛兄老老實實的聽從殿下指揮,別學那田野田嬰,狂妄自大,把自己太當根蔥,妄想跟殿下叫板,殿下是不會虧待你的?!?/br> 衛國國主心事重重應下。 他十分羨慕坐在自己旁邊的姜玉屏,姜玉屏獻上的那支水師,得到了隋衡重用,這陣子春風得意,日日圍著隋衡轉,哪如他一般。 陳麒心中也牽掛著事,慶功宴未結束,就返回帳中。 “大人?!?/br> 一身黑袍,黑紗罩面的樂師迎了上來。 陳麒問:“如何?” 樂師點頭,帶著陳麒往內走,行軍床邊,放著一個麻袋。 樂師解開麻袋,一個漂亮的雪團子露了出來。 是個還不足一歲的嬰孩,肌膚吹彈可破,頭上扎著兩個小角角,此刻,好像睡了過去。 陳麒問:“確定這就是江國的小皇孫?他怎么了?” 樂師點頭,道:“為防萬無一失,屬下用了迷藥?!?/br> 陳麒自然不會去問擄的細節。 樂師問:“大人為何不立刻把他交給殿下?” 陳麒搖頭:“時機還未到,你先把這小孩看好了,絕不能讓外人知道他的存在?!?/br> “是?!?/br> 樂師和陳麒一起往外走,都沒有發現,身后麻袋里的小團子,睜開了烏黑漆亮的眼睛,冷冰冰盯著兩人背影。 此事隱秘,除了心腹,陳麒不讓更多人知道,大部分時間,都是樂師待在帳中看守,飯食也是樂師親自去取。 然而這日午后,樂師取飯食回來,卻發現麻袋里空空如也,原本乖乖呆在里面的小崽子竟然不見了。 “怎么回事!” 陳麒聽聞消息,面色陰沉地趕回。 樂師也覺得不可思議:“帳外有那么多士兵把守,他一個幼兒,不可能逃出去?!?/br> “可他就是逃出去了!” 陳麒已經有些氣急敗壞。 “無論用什么辦法,必須立刻把人找到!” 此次他本就是背著隋衡行事,萬一那嬰孩死在自己手中,后患無窮。 然而整整兩日過去,陳麒使盡解數,依舊沒有找到人,也沒有找到尸體,那么小的一個嬰孩,竟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拿下烽火臺,下一步便是直搗暮云關。 隋衡召集眾將議事,制定下一步作戰計劃,深夜方歸,剛在帳中坐下,十方就進來報:“殿下,衛國世子求見?!?/br> 隋衡問:“他來作甚?” “聽說是奉了衛國國主命令,來見殿下?!?/br> 隋衡便道:“讓他進來吧?!?/br> 衛筠走了進來。 隋衡本在擦刀,突然嗅到一股味道,他動作頓了下,抬頭,就見衛筠穿著一襲青衫,立在帳中。 衛筠乃昔日容公子,有江南第一美人之稱,容儀出眾,平日都是愛穿白色錦袍,現在換上素雅的青衫,也別有一番味道。 隋衡低下頭,道:“脫了?!?/br> 衛筠一愣。 隋衡接著道:“你沒資格穿這件衣服,再有下次,孤會直接殺了你?!?/br> 這是衛筠第二次在隋衡面前受辱。 衛筠面色雪白,當著隋衡面脫下那件青衫,渾身顫抖著,退了下去。 隋衡沉默擦完刀,便起身準備睡覺,行軍作戰期間,他從不解甲,然而剛走到床帳邊,他便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盯著床下,道:“出來?!?/br> 好一會兒,一個雪團子方從床底下鉆了出來,可憐兮兮睜著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他。 隋衡一愣。 哪兒來的孩子。 第90章 兵戎相見8 這一愣神的功夫,小團子已緊緊抱住他的腿,仰頭,漂亮如寶石一般的眼睛里,委屈噠噠掉出一串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