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靈根天賦沒什么大差別,其實選擇哪樣輔修都差不多?!彼卧矒屧谒吻彘_口前,又說:“我領悟能力不夠,記憶力不夠,丹修、符修、陣法皆不合適,唯獨煉器,想來需要耐心更多些?!?/br> 他這人沒啥優點,僅有那么億點點耐心而已。 姜婉容瞧著大兒子瘦弱的身軀心有不忍,體修可是比劍修還要苦的啊,怎么偏偏選了最難的一條路呢! “喜喜,體修可是……” “那就當體修,你自己選擇的就不要反悔,若是繁簡真人答應收你為徒,即便日后流血流淚,你跪著也得給我走下去?!彼吻宕驍嗥拮拥脑?,很快做決定。 “那必須的!我宋元喜說話算話,只要繁簡真人收我為徒,我定不辜負爹娘對我的期望?!?/br> 宋元喜心里美滋滋,體修=練體育,練體育=強身健體,他離長命百歲又近了一步。 這件事由姜婉容出面,她扛著本命劍直接沖到繁簡真人的洞府前,謝松剛走出來,兩人迎面碰上。 謝松眉頭一挑,打量著對方的長劍,“又哪里磕壞了,準備怎么修補?靈石準備好了么,修補材料準備齊全了么,我說霜華真人,整個擎蒼峰也就你對待本命劍這么霍霍,哪天真折斷了,我是一點不覺得稀奇?!?/br> 語氣熟稔,實在是姜婉容上萬海峰修補本命劍的次數太多了。 姜婉容搖頭,“這次不修劍,找你有別的事?!?/br> “何事?” “走后門,我兒子想拜你為師,明兒我把人帶過來,你瞅瞅?!苯袢菪郧樗?,沒有為難的意思,且心里對大兒子當劍修一事不死心,“你就隨便看,看得順眼了就收,看不順眼我且帶回去?!?/br> “霜華,你莫害我!”謝松以為對方說的是宋元若,“我是什么身份,豈敢和白衍道君搶徒弟?!?/br> 姜婉容嗤了聲,“繁簡,你這人膽兒忒小,不是若若,是我家喜喜?!?/br> “?” “我大兒子,宋元喜?!?/br> 繁簡恍然,三年前掌門大殿上那一幕測靈根堪稱“跌宕起伏”,同胞兄弟資質天差地別,這事兒整個宗門都在說道。 他猶記得,那個叫宋元喜的孩子,被測出來是五靈根以及55天賦值時,整張臉煞白,所有血色一瞬從臉上褪去。 “明日帶過來吧,且看緣分?!?/br> 繁簡心里不抱期待,有這樣的家族資源,宋元喜還是走法修的路子更合適,再不濟去他外祖鈞鴻真君那兒練劍也行,走哪門子的體修呢! 宋元喜等來回音,被告知明日可去萬海峰了,一整個喜悅繃不住。 姜婉容卻提醒,“繁簡這人看似溫和實則心硬,他只說看眼緣,沒正式答應?!?/br> 宋元喜飛起來的心吧嗒一下摔到地面,但他很快振作,拍胸脯保證,“娘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br> 第二日,姜婉容帶著兒子上萬海峰。 宋元喜不是第一次在“天上飛”,但每一次仍舊無限感慨,這特么賊爽了! 御劍飛行,乃是修真標配。 才到萬海峰山腰,姜婉容就把劍收了,帶著兒子步行往上,還不忘叮囑,“以后若真拜了師,上這萬海峰都不可乘坐云鸞車,這是對師父最起碼的尊重。當然,除非有十萬火急之事……” 宋元喜默默聽著,不時點頭應和,他前一日又去藏經閣,更詳細的去了解了體修的一些知識點。 如今腦海中已經勾勒出繁簡真人的形象,那應該是一個皮膚黝黑,滿臉絡腮胡子野蠻生長,眼睛瞪得像銅鈴,一發怒眼珠子就能突出來,一說話聲音洪亮如鐘的中年壯漢。 他自動帶入張飛形象,“身長八尺,豹頭環眼,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1]。 宋元喜站在洞府前,雙眼如雷達似到處掃描,內心滿是期望,準備一眼看到他壯如猛漢的“未來師父”。 他甚至從他爹那兒偷摸拿了一壺佳釀萬年青,猛男配好酒,等他拜師了,以后師父的酒他全包了。 “喜喜,到處看什么,繁簡真人來了,還不趕緊拜見?!苯袢萸浦岛鹾醯男♂套?,直接一巴掌招呼過去,把人拍醒。 宋元喜抬頭看,迎面走來一位書生模樣的年輕男子,此人面若冠玉,眉目疏朗,長身玉立,一身青松道袍盡顯風流倜儻。 宋元喜:“???” 第4章 宋元喜還處于“癡呆”中,繁簡卻是道袍一揮,把人從姜婉容身邊帶走。 “霜華真人先回吧,收與不收,酉時送回?!?/br> 姜婉容點頭,看向謝松旁邊的少年,想說什么又咽回去,接著轉身御劍離開。 人一走,謝松也跟著轉道,往萬海峰煉器室走去。走出十幾米遠,未聽到身后腳步聲也不停下,只放緩速度道:“還不跟上?!?/br> 宋元喜猛然回神,小跑跟上眼前男子,然而他跑得再快,也總是和前面那人差著三米距離。 就這么跑了半個時辰,宋元喜累得氣喘吁吁,前面那人停下來了。 繁簡抽出玉簡,在管事前進行認證,隨意道:“給這小子安排一處最低階的煉器室,一切靈石花費算在我賬上?!?/br> “繁簡真人,我不會煉器?!彼卧层卤?,不是收徒么,怎么個章程不說,一上來就煉器? 謝松:“我今日有課,暫沒空管你,你先去打鐵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