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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維白, 你真是瘋得厲害,瘋得可憐,你醒醒吧,她都知道是你害得她家破人亡了,你是瘋子,她可不是,你們倆已經徹底玩完了?!?/br> 顧維白咬牙切齒地道:“林嫣然!” 林嫣然笑了一下:“真好,你對我的態度一向是不冷不熱,能看到你為我失態的樣子,我真的很開心?!辈贿^下一刻她就笑不出來了:“哦,我糊涂了,你哪里是為了我,分明是為了趙……呃……”她低頭看著顧維白掐住她脖子的那只手,手指修長白皙,骨節分明,多漂亮的一雙手,跟工藝品似得,可是現在卻能隨時要了她的性命:“你……你想殺了我?” 顧維白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戾氣,他掐著林嫣然的脖子,把她甩到了落地窗前,落地窗緊閉,林嫣然的后背緊緊地貼著玻璃窗,雖然窗戶是關著的,可身處這么高的樓層,她還是覺得身體一陣發麻。 剛才顧維白的動作太大,她后背猛地撞到玻璃窗,現在還隱隱作痛,她勉強笑了一下:“從前我見你對趙昕然……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同樣都是女人,你對我……就這么不懂憐香惜玉呢……” 顧維白俯身靠近她,在她耳旁輕聲道:“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她比?” 林嫣然的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她盯著顧維白看了一會兒,臉上漸漸浮現出扭曲的笑容:“那又怎么樣呢?趙昕然她現在……是絕對不可能回到你身邊了,那你……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了——瞧,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也染上你的瘋病了……” 顧維白被她這一遍遍的“趙昕然不會再回到你身邊”給刺激得快要發瘋,他加大了力道,狠狠地掐著林嫣然的脖子:“是不是你告訴她的,那些事是不是你告訴她的?!”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誰讓你告訴她的?!” “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她爸爸的公司破產了,幾乎同一時間,你的公司就上市了……她又不是傻子……至于她爸爸的死……反正我說都說了……也不在乎多說這么一樁……單你背叛她爸爸那件事,就足夠她恨你了……你自己做下的那些事情,怎么……怎么能怪我……顧維白,我幫了你那么多……” 顧維白聽紅了眼,發了狠似得掐著林嫣然。 林嫣然預感到顧維白可能是真的想掐死她——顧維白本來就是個瘋子,眼下大概是瘋病又犯了,她開始掙扎著去扳開他的手,艱難地開口道:“你……你害了趙昕然的爸爸還不夠……現在……連我也不放過嗎……” 顧維白終于有了點反應,他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看著眼前幾乎快喘不過氣的林嫣然,如夢初醒地松了手。 林嫣然脫力一般,整個滑坐在地上,她一邊順著氣,一邊轉頭望向窗外,目光向下望的那一瞬間,她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從這個高度向下望,實在是讓人心驚。 剛才是她離死亡最接近的一次,她現在還心有余悸。 她不知怎么,腦子里忽然冒出了一個古怪的念頭,她回頭看了一眼顧維白,對方還處在失神當中,她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你說,像趙昕然這種富家千金,從小受盡寵愛,要什么有什么,人生過得那么順風順水,她的抗壓能力一定很差吧?突然一連遭遇這么多打擊,她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做出一些讓人遺憾的事情呢?” 她看著顧維白轉頭望向了她,眼神從一開始的茫然到后來慢慢流露出驚懼、絕望的神色,她就有了一種變態的快感,她像是受到了鼓舞,轉頭望向窗外,伸出手指點了點面前的那扇玻璃窗,繼續說道:“比如,從這么高的樓上,就這么輕輕地跳了下去,一開始,可能并沒什么聲音……可是到最后,‘砰’地一下,摔在了地上……” 身后真的傳來了“砰”地一聲巨響,林嫣然無聲地笑了,她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顧維白奪門而出的聲音。 趙漾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她瞇了瞇眼睛,隱隱約約地看到前面有個人,這人的輪廓十分熟悉,在對上她的目光時臉上明顯露出驚喜的神色:“然然,你醒了?” 趙漾瞇著眼睛仔細辨認了一會兒,頭腦不太清楚地同他打招呼:“好久不見啊顧校草,最近生活不太如意吧?” 面前的那個人愣了一下,似乎是有些詫異:“然然,我們同校過?” 趙漾揉了揉太陽xue,腦袋總算清醒了些,這叫她“然然”的,必須得是這個世界的顧維白啊,都是同一個模型,一不小心就認串了:“那倒沒有,我說的是上輩子?!?/br> 上個世界就相當于上輩子,趙漾覺得這個比喻還挺貼切。 顧維白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按住她的手:“無論是上輩子,這輩子,還是下輩子,然然,我都會一直在?!?/br> 趙漾心說可不是嗎,你不但一直都在,而且每次我都是因你而死,為你而活。 簡單地說,就是每個世界我都得為你要死要活一遍。 心好累哦。 趙漾皮笑rou不笑:“我知道?!?/br> 趙漾:【臉上笑嘻嘻,心里mmp?!?/br> 顧維白看著趙漾,眼神忽然暗了下來,臉上顯現出一種極其復雜的神色,他恨過她——在得知她燒炭自殺的時候,可又一直無法自控地愛著她。 ——在余下的任何時候。 很小的時候他外婆時常勸他,不要心懷怨恨,因為恨一個人很累,恨意如蛆附骨,往往難以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