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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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冷笑看著她,質問道,“何蔚然同學,你未經調查取證就隨意舉報我,本來這事兒就該誰主張誰舉證,但你除了一張真假不知的病歷單和一些胡亂猜測什么也拿不出,現在我主動自證,你憑什么不配合? 再者你的學習時間寶貴,我的時間就可以因你莫名其妙的舉報而浪費掉嗎?” 而后江南又向各位老師道,“我要求何蔚然同學同去原因有二,其一為了讓她全程見證,免得學校有了調查結果,她又以各種理由質疑; 其二,我自認清白,無辜被何蔚然同學誣告,所以我檢查產生的所有費用理當由她來出!” “不可能!” 老師們尚未發表意見,何蔚然咬牙拒絕。 江南冷聲道,“放心,若我的檢查結果有問題,這錢我十倍賠你!” 其實,看到這樣底氣十足的江南,眾人心中已有了偏向。 “何蔚然同學,”只聽新聞系的系主任突然點名道,“如果你能保證對學校出具的最終調查結果無異議,你可以不必去,但我想你作為大學生,應當知道一個常識,法庭上,勝訴的一方,除了賠償外,還有權要求敗訴方支付訴訟費用?!?/br> 這“訴訟費用”為何,不言而喻。 何蔚然聞言,對系主任明顯偏向江南的說法忿忿不滿,掃過一圈在場的男老師,鄙夷地想,就憑江南這副胡攪蠻纏的模樣,就輕易相信了這個鼓搗不三不四報紙內容的女人嗎? 這樣的女人慣會做戲和倒打一耙,讓男人心軟,她見得多了,今天還非將她的假面揭下來不可! 于是借坡下驢,順著輔導員曹老師勸導的話答應了。 就這樣,江南一行五個人,并自告奮勇陪同的蘇丹,一起穿行過校園,往醫院而去。 如今,消息經過三四個小時的發酵,已經形成了規模,一路都有同學矚目指點,討論猜測。 江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老師的陪同下去醫院檢查了。 何蔚然看著這樣的關注度也很滿意,只等江南跌落泥潭。 一個半吊子,居然憑著一張臉和一些不要臉的內容,做成了一份嘩眾取寵的報紙,簡直不知所謂,新聞、報紙這樣神圣的東西,是她這種女流氓能玷污的嗎? 新聞系的輔導員看著一臉神采飛揚的何蔚然,真不知說什么好,人家都敢上醫院,她為什么還能這么自信?且何蔚然也是女同志,怎會不知未婚先孕這種事兒,曝出來對女同學影響有多大,怎么能大張旗鼓去舉報? 與這師生兩個相比,其他四人氛圍比較和諧,畢竟都是上次剪衣服事件的“老相識”了。 上了公交車,還有心思閑聊,何蔚然見狀,更覺她來對了,否則,還不知這調查怎么弄虛作假、顛倒黑白。 到了醫院,一行人去掛號,江南登記了信息后,就讓開,等何蔚然出錢。 只何蔚然咬唇不動,曹老師見了,無奈嘆息一聲,拿出錢包上前。 卻被江南拉住,“老師,如果您墊付了,她不肯出錢,說都是您自愿的,跟她沒關系,那怎么辦?” 曹老師聞言皺眉,不喜江南這樣惡意揣測她的學生,正想反駁。 卻聽黃科長打圓場道,“這位同學沒帶錢,先由曹老師墊付也行,回去后我會跟領導們說,從這位同學的助學補助里扣了給曹老師?!?/br> 何蔚然終于出聲,“憑什么,你們有什么權利對我的補助作出分配?” 其他人聽了都皺眉,沒想到她這么不識好歹。 只江南好笑,“憑你做事不過腦子,就該花錢買教訓?!?/br> 她算看出來了,這人就是對她有偏見。 江南奇怪,以前也不認識這么個人,更談不上過節,為什么對她有這么大惡意?又不禁思考,病歷單由她偽造的幾率有多少。 窗口后掛號的護士早等得不耐煩,揚聲道,“你們到底掛不掛,不掛讓開,后面的同志要掛!” 曹老師這才忙忙交了錢,六人直奔婦科,排隊等號,而后一起涌入診療室,把醫生和護士都整懵了,勸他們家屬在外面等。 江南忙笑道,“麻煩您通融一下,我們特殊情況,會盡量保持安靜,不打擾其他人的?!?/br> 護士皺眉還想拒絕,江南快速跟醫生道,“大夫,我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就想檢查我的生育能力恢復了沒?!?/br> 醫生聞言,打量了下她,招手跟護士說算了,然后給她開檢查的單子,江南連聲說“謝謝”。 而后,曹老師又給江南交了費,幾人一塊兒陪著江南檢查、拍片,然后就是漫長的兩個小時等待時間。 何蔚然一個勁兒嘟囔浪費時間,江南忍無可忍站起身,“這怪誰?何同學,你還是趁現在好好想想你的檢討書和道歉詞怎么寫吧!” “誰給誰道歉還不一定呢!”何蔚然依舊嘴硬,而后又對其他人道,“如果江南不是女流氓,那張病歷單怎么來的,石頭里蹦出來的?為什么不直接拿單子問醫院她有沒有來做過手術,白白浪費那么多時間!” 黃科長聽得額頭青筋直跳,耐著性子解釋道,“何同學,你有沒有想過,可能會有另外一個也叫江南的女同志、或者有人頂著江南同學的名字來做過手術,所以醫院仍然會有記錄!” 何蔚然瞬間啞然,瞳孔晃動,她沒想過…… 她看向好整以暇譏笑她的江南,心很慌,所以有可能是她誤會了嗎?不,不會的! 如果不是江南,那病歷單為什么偏偏出現在三樓的廁所里,三樓可沒有別的“江南”! 何蔚然不停地給自己鼓勁兒,不會錯的! 曹老師無奈地搖頭。 “小南?” 師生幾人正沉默,忽然聽到有人喊道。 江南抬眼望去,是趙母和趙瑞,她站起身奇怪問道,“趙嬸,你們怎么過來了?” 他們在婦科樓層,跟心外科不在一處。 只聽趙母笑道,“我們辦出院手續,遠遠就看見你了,辦完過來問問你有沒有需要幫忙的?!?/br> 中午江南才和他們吃了飯離開,怎么沒幾個小時又回來了,而且還聽著有爭執聲,趙母就叫了趙瑞一起來看看。 江南笑笑,只道是來檢查,又給蘇丹他們介紹,“這就是我到醫院來探望那位嬸子,趙嬸,這是我的老師和同學?!?/br> “哦哦,原來是小南的老師同學呀,那都是高材生、大知識分子呢!”趙嬸連連點頭,歡喜地看著他們,和幾人寒暄了幾句,又見江南有事兒不愿說,也沒強求,跟江南道了別,走了。 轉身后沒走出去多遠,就囑咐趙瑞道,“等會兒把我送到招待所,你再回來看看?!?/br> 趙瑞點頭應下,回頭看了一眼江南,見人還在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見他回頭,抬手揮了揮。 看架勢確實是遇到麻煩了,不過看她游刃有余的模樣,處理起來應該不算困難。 而f大幾人以另一種方式見到了江南的證人,心下對她更信任了。 兩個小時后,江南等人帶著檢查結果回了診療室,又遭了護士白眼,醫生見他們在江南身后排排站著,壓力也很大,看片子時直皺眉。 一會兒后,才舒眉道,“你這好好調養,以后還是有機會的?!?/br> 江南笑,“大夫,您不用安慰我,我已經有孩子了,您實話告訴我,我有沒有懷孕的可能?!?/br> 醫生看了一圈她身后的人,才嘆息道,“機會很渺茫了,你傷了zigong,身體能調養到這程度已經很好了?!?/br> 蘇丹幾人聞言,都有幾分動容,沒想到將江南的秘密和傷痛挖出來。 尤其張老師和黃科長還是男同志,臉色越發尷尬。 只何蔚然不放棄,厲聲追問道,“她做過流產手術嗎?” 醫生不喜歡她這咄咄逼人的口氣,再者做沒做過流產手術是病人的隱私,她怎么能跟無關人員透露? 卻聽江南補充道,“有人說我最近一周內做過流產手術,您覺得可不可笑?”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生氣道,“這就是你們來檢查的目的?!” 幾人沉默,江南點頭。 醫生更生氣了,“你們這不是浪費醫療資源嘛!”而后,又沒好氣道,“這位女同志受傷時間一年以上,不可能懷孕,更不可能在一周內流產!”像是急著把他們打發走。 “為什么不可能?”何蔚然又問。 醫生忍了忍,仍解釋道,“要是早做過流產手術,用b超還真不一定能看出來,但是近期會有殘留物,這位同志的片子沒有,明白嗎?” 江南回頭,眼神示意他們,都聽清、聽懂了? 何蔚然臉色驟然灰敗又恐慌,仿佛被判了死刑。 張老師兩人面色尷尬。 江南給醫生道了謝,拿好所有檢查單子,帶著所有人出了診療室,門口,江南問格外嫌棄他們的小護士,“同志,你們醫院有一位叫劉慧蓮的醫生嗎?” “劉慧蓮”,是那張病歷單上的主治醫生的簽名。 小護士皺眉看著她,“你們找劉醫生干什么?” 還真有! 江南笑,“原本有人介紹我們來找劉醫生的,沒想到她不在?!?/br> 小護士不耐煩道,“你們來晚了,劉醫生前幾天調走了?!?/br> 黃科長驚訝,“調走了?”這么巧? 小護士卻不想再答,扭頭進了辦公室。 江南停了會兒,才叫上幾人離開,到了醫院樓底下,江南跟黃科長道,“黃科長,我要報警?!?/br> 黃科長抹了一把臉,這事情還真有點兒邪門,但報警這事兒得先等校領導意見,于是他勸道,“我們先回去看看是不是有另一個‘江南’,另外,你不是急著澄清謠言嗎?先把這事處理了再說?!?/br> 說著,回頭示意了一下被曹老師攬著流淚的何蔚然。 蘇丹和張老師也跟著勸了幾句,他們都代表學校的立場。 江南理解,抬手看了看時間,確實不早了,返回學校還能趕上晚飯后的廣播。 于是,一行人到公交車站等車,趙瑞就是這時候出現的。 江南意外,跟蘇丹打了聲招呼,和趙瑞走到一旁說話,“不是回招待所了嗎?” 趙瑞回答道,“我媽擔心你,讓我回來看看?!庇謫?,“遇到難事兒了?” 江南說,“可能有點兒?!?/br> 如果劉慧蓮的調走是人為而不是巧合、那張病歷單是偽造而不是真的的話。 趙瑞聞言,又問,“好解決嗎?”不好解決,他可以留下來幫忙。 可惜,江南點頭了,趙瑞只好將包里早已準備好的紙條拿出來,“有事兒聯系這個人,他會幫你的?!?/br> 江南沒客氣,感謝后收下,心里卻想著人情難還,盡量不用,如果用到了,再想辦法在其他地方還回去。 “江南,車來了!”兩人正聊著,蘇丹在后面喊道。 江南快速和趙瑞道了別,上車離去。 趙瑞一直在公交車站等車走遠,才找了一處郵局打電話,“幫我查個人,f大附屬醫院婦科大夫劉慧蓮……” 而回到學校的江南,直接叫上所有人去找系主任,人證物證俱在,且不論真相如何,何蔚然今天必須給她道歉,立即幫她澄清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