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出逃
顏晴在赫利莊園居住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偷偷溜出去,但實在守衛森嚴,每次都無功而返,終于,她的小腦袋瓜想出了一個絕妙的計劃,那就是藏在紀墨私車的后備箱里,隨著他一起出門,為此,她還特地縝密的策劃了一番。 某日,紀墨要在夜間去酒店參加一個重要的外交招待宴,所以上午一直在看文件,用過午餐后,便和顏晴道別,告訴她今晚要忙很晚,應該不會回來了,讓她不要等自己。 顏晴趁著他換衣服的功夫,匆匆的去了位于莊園東南區域的停車場,那是一個被四面尖頂矮樓圍住的露天區域,日常停放著紀墨的六輛公務車,他有叁個司機輪流值班,但司機的活動范圍僅限于矮樓之內,從大門開車進入莊園后,紀墨就會轉坐在門口等待的迎接車直達主宅大門,而司機們只能徑直開車去停車場,因此,雖然給紀墨開了叁年車,但這些司機們從未見過顏晴一面。 想躲過司機的眼睛鉆上車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所以顏晴還特地從珠寶箱里拿了一些金首飾,故意丟在角落里制造聲響吸引司機的目光,趁著司機的注意力轉移,麻利的打開后備箱鉆了進去。 躺在后備箱里,顏晴不住的竊喜自己的聰明與機智。 不多時,車子啟動了,似乎去了大門口,隨后,紀墨坐上了車,一直與阿莫斯在交流著什么,語氣聽起來很嚴肅,車子又行駛了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終于停下了,但紀墨并未下車,還坐在車內說著什么,顏晴想換個姿勢,一直保持這個姿勢胳膊已經僵了,可她剛微微撐起身子,就覺得頭暈目眩。 明顯的缺氧反應,糟糕了,這后備箱該不會是密封的吧。 “先生,先去房間內休息一會兒吧”阿莫斯說道。 紀墨微微點頭,車子是直接開到了酒店的專屬車庫的,連著他的專用休息室,他下了車后,酒店的工作人員立即過來抱歉的解釋,說里面還要清理一下,剛才有員工不小心打翻了酒瓶。 “你是要讓王子在這里等你嗎?”阿莫斯聲色俱厲的質問著,紀墨卻淡淡的說道:“算了,我就在這里等吧,你去前面看看,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這個“前面”指的是宴會大廳,阿莫斯會意,輕輕點頭應了。 紀墨坐回了車里,伸了個懶腰,正打算吃些糖果的時候,忽然聽到后備箱有敲打聲,守衛立即警覺了起來,護著紀墨到了遠處,隨后謹慎的打開了后備箱,發現里面是女孩,便粗魯的將她拽了出來。 紀墨聽到了顏晴的叫喊聲,十分的錯愕,立即從另外一邊繞了過來,命令守衛放手,隨后扶起了臉色漲紅的顏晴:“你怎么會在這?” “我頭好暈。。。?!?/br> “快出來”紀墨扶出了顏晴,打橫將她抱起,用眼神示意守衛清場,不多時,守衛趕走了在房間里忙碌的工作人員,并仔細的檢查了房間的內部,退到了門外,紀墨將顏晴抱到了床上,為她倒了一杯水:“好點了嗎?” 顏晴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緩慢的說道:“一會兒就好了。。。?!?/br> 紀墨注意到她的裙子一片濕紅,便問道:“衣服怎么臟了?” “我踢到后備箱里的紅酒了” 就在這時,阿莫斯來提醒紀墨該出去了,紀墨只好先去參加晚宴,一番觥籌交錯后,他已經有了微微的醉意,便靠在角落里休息,夏爾今天也來了,以金融家族財團代表的名義,他穿著一件青色的手工刺繡長衫,長發底端被箍住,整個人看上去柔和又貴氣,他正在與朋友聊天,耳朵里聽著那些聒噪的聲音,目光在人群中尋覓到了紀墨。 “看到了嗎?那邊的那個少年,他就是特里亞家族的小王子,叫利昂” 身邊簇擁的人們忽然把話題轉到了紀墨的身上。 “很漂亮嘛,像個洋娃娃一樣,那種膚質感,都不像人類了” “聽說他品性很差,出了名的愛玩,男女通吃” “男人?” “是啊,男人” 那人調笑道:“男人的話,他也是在下面的那一個吧” “誒誒誒,你們知道吧,他的mama,是妓女來著,可能是因為遺傳了那個基因吧,他好像沒有男人就不行,據說,他還勾引過他哥哥” “哈哈,太扯了,這都是從哪聽到的” “關于他們母子的消息,在古樅可是人盡皆知” “伯格王子應該會感到惡心吧,可惜了,那么優秀的人,真是古樅的損失” “搭訕的話,應該可以吧” “想什么呢,人家是王子,把你腦子里的下流廢料收一收” “有什么關系,他也只能是個王子了,不受皇室待見,沒有實權的王子,對我們而言,就是個普通人罷了” “那你就去試試吧,成功了告訴我們” 周圍的人哈哈大笑,就在這時,一位女士的香檳不小心灑到了紀墨的身上,他便去衛生間處理,夏爾注意到了什么,放下杯子跟了過去。 來到衛生間,紀墨正在用手帕徐徐的處理身上的污漬,對阿莫斯交代道:“拿套衣服來,我要回房間換” “是” 阿莫斯轉身看到夏爾,微微頷首示意,隨后快步離開了,夏爾見紀墨衣衫不整,目光落到了紀墨的腰間,微垂的褲腰露出了部分纖細的腰肢,兩條黑色的帶子掛在髂骨上,緊緊的貼在皮膚上,若隱若現,彈力也被拉出了一個合適的曲線。 “非禮勿視啊”紀墨說著,系好了衣扣。 夏爾淡淡一笑,靠在墻邊,調侃道:“看來,你和那個女孩過的不錯啊” “你特地跟來就是為了打探我的戀愛經歷嗎?” “為什么?”夏爾問道,“要故意去撞那個人,灑了一身的酒?” 這時,阿莫斯拿了新的衣服來,紀墨接過衣服,頭也不抬的說道:“你看錯了” 隨后,匆匆離開了衛生間。 夏爾大概猜到了,紀墨是為了找個合理的借口離開宴會,如此大費周章,估計。。。那個女孩子也在吧。 還是挺想看看的,到底什么樣的人,值得高傲的利昂費盡心思,一改往日的性子,真的很好奇,不過,還是算了吧,他不想讓人知道,就裝作不知道吧。 紀墨一直在擔心顏晴,倒不是怕她會出什么問題,而是顏晴擅自跑出來,今天恰好皇室貴族、國家政要基本都出席了,紀墨被很多雙眼睛盯著,他害怕顏晴被人發現,引來更大的劫難和麻煩。 匆匆的回了房間,到處都找不到顏晴,喊了幾聲也無人應答,這讓紀墨愈發的有些焦躁,他覺得自己應該平靜一些,不能被股情緒所cao控,便掏出一根煙塞進了嘴里。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衛生間門“吱悠”一聲欠開一條縫,顏晴躲躲閃閃的探出頭來,一臉窘迫的對他說道:“紀,紀墨,我在這” 紀墨拿著打火機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顏晴穿了一件白色的吊帶連體泳衣,但重要的部位全部都開了口子,她只好用雙手捂著,說道:“我的衣服臟了,我想換一件,但這里的衣服都是這樣的,都壞了。。。?!?/br> 因為這里是情趣套房,倒不是紀墨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選擇這里,一來能做實自己“花花公子”的名號,二來這里的窗戶都是密封的,安全性最高。 顏晴就那么無措的站著,臉蛋像個紅蘋果,為了不讓秘密部位暴露出來,她的動作扭扭捏捏的,兩條腿緊緊并攏在一起,但即便這樣,這件衣服還是讓她散發著濃烈的rou欲氣息,緊勒的胸部和臀部,呼之欲出的美好rou體,但她的表情卻是害怕的,抗拒的,充滿了擔驚受怕,活像是來偷情卻被發現了,紀墨還是第一次,感受到了偷情和情趣內衣的樂趣。 人找到了,剛才煩躁心態也煙消云散了,他緩緩的點燃了煙,長吸了一口,抖了抖西裝外套,原地站在那里,饒有興致的看著顏晴。 “給我找件衣服吧”顏晴向紀墨求助,紀墨卻沒有任何回應,依舊慢悠悠的吸著煙,看著她,臉上還掛著一抹笑意。 “你。。。。干嘛裝聽不到,去找衣服??!”顏晴察覺到不對勁,也加重了語氣。 紀墨聳了聳肩,一臉的不在意。 “你這樣我生氣了哦!”顏晴不自覺的就握緊了拳頭敲了敲門框。 紀墨挑眉,依舊不當回事。 顏晴氣咻咻的和他對視,就這么僵持了叁十秒,或者是一分鐘,顏晴確定對面這個一臉耍無賴的家伙不會幫自己,生氣的就要摔上門,就在她要關門的那一剎那,紀墨丟了手里的煙頭,大步飛身上來,拉著顏晴的胳膊把她推進了衛生間,隨后摁上了門。 顏晴整個后背都牢牢的靠在了墻壁上,一陣寒意襲來,右側的rutou被含住咬弄,左側的也被紀墨的指尖捏弄著,她不可抑制的發出了呻吟聲,她想抵抗,紀墨的右腿卻擠進了她的雙腿之間,握著她的手腕抬高置于上方,讓她抵抗不能,羞怯的身體更全面的暴露在紀墨的面前,隨后,承受了更激烈的舔咬。 紀墨平日里都是很溫柔的,如此“蠻橫”也是第一次,顏晴覺得委屈,眼圈不由得紅了。 紀墨并不著急,舌尖從胸口舔到脖頸,語調輕佻的說道:“呀,哭啦” 顏晴終于忍不住了,帶著哭腔道:“你干嘛啊~~~” 紀墨見她這樣,輕嘆一聲,松開了她的手,低聲道:“活該,誰讓你亂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br> 紀墨皺眉,語氣略有加重:“后備箱是密封的,萬一你暈過去了,我又沒有發現你,你會有生命危險的知道嗎??。?!” 說著,還不重不輕的拍了一下顏晴的屁股作為懲罰。 顏晴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不對,便低頭道:“對不起嘛。。。?!?/br> 紀墨拍了這一下才發現原來衣服的屁股上也是開了孔的,他將手指深了進去,狠狠的掐著里面的rou,繼續與顏晴纏綿,貼著她的身體磨蹭著,顏晴也被勾起了性質,主動解開了紀墨的褲鏈,絲滑的布料落在地上,紀墨筆直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小手撫摸上了那“狹窄”的內褲,在炙熱的地方揉搓,紀墨的手也探到了她的身下,熱烈的空氣中,二人的唇舌一直糾纏在一起,最終,一起達到了高潮。 高潮過后,紀墨的額頭抵在顏晴的額頭上,片刻后,用沙啞聲音說道:“我還有一個內部會議要開,等我回來的時候,會給你帶衣服的,你在屋子里好好待著,這里是安全的,不要出門,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誒”顏晴揪著他的衣袖,“你把外套留下來給我吧,穿著這個好不舒服啊” 紀墨調皮一笑,整理好衣服,手臂張開,示意顏晴想要衣服自己脫,但顏晴動手話,就要大大方方的展現身體,她當然不愿意,便說道:“你脫給我” 紀墨聳肩,表示不接受這個提議。 顏晴生氣了,一跺腳:“我不要了??!你趕緊走吧??!” 說著,背過身去蹲在了地上,哪里都不讓紀墨看。 身后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帶有煙草味的西裝外套從天而降,紀墨從后面順勢環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的頸間,說道:“聽話” 語氣低沉,滿是寵溺。 “。。。。哼” 宴會結束后,會有一個小型的內部會議,參加者均為古樅的議員、貴族、樞密院理事長、上議院的參謀員等,圍繞的話題也都是關于國家發展、國際關系的,只不過僅限男性,所以羅蘭一直沒有參與過。 內部會議通常較為隨意,沒有那么多規矩束縛,地點就選在總統套房的客廳里,大家閑散的坐在沙發上,品酒對話,也就更容易原形畢露,紀墨覺得羅蘭不來倒是更好,免得被臟了眼,他端著酒杯坐在角落里,安靜的聽著他們討論,忽然的,他發現有一個人的目光,總是不經意的打量著他,在他的身上逡巡,放眼看過去,是外交大臣的秘書,而外交大臣,則是堅定的親王支持派。 那人與紀墨的目光對視,立即錯開了,紀墨這才注意到,剛剛太匆忙了,沒有處理干凈,后來又慢慢滲透了一些,所以這會兒,褲子前段有一點點濕。 哼,這蠢貨,眼睛倒是尖。 這輕浮的目光啊。。。 紀墨舉杯對那人莞爾一笑,那人也回了紀墨一個色瞇瞇的笑容,紀墨隨后放下酒杯起身:“我去一趟衛生間” 來到了較遠的衛生間,紀墨將所有水龍頭都打開,果不其然,沒多久,外交大臣的秘書就推門而進,搓著手,一臉笑意的看著紀墨。 夜里,顏晴睡得正香,忽然從被子下面鉆進來一個人,睜眼一看,是紀墨,頭發還有些濕,未著寸褸,身上還帶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他掰開了顏晴的雙腿,架著右腿在肩膀上,細細的觀摩她的身體,顏晴是想親熱的,畢竟剛才還沒有盡興,但是這樣也會不好意思啊,她捂住重要的幾點,紅著臉道:“別看了,燈這么亮” “那我關一些”紀墨俯下身,伸手去摁床頭燈,畢竟是情趣主題的套房,燈光的花樣還是很多的,他將頂棚燈換成了地燈,室內一下子暗了許多,還充斥著曖昧的紅色光芒,“這個怎么樣?” “就。。。那樣吧” “這里能玩的東西很多”紀墨拉開了抽屜,翻找出了一堆爛七八糟的東西,問道,“要試試嗎?” “你自己試吧!”顏晴一臉嫌棄的說道。 “可以啊”紀墨將黑色皮質的鈴鐺脖環系在頸上,俯身道,“汪” 這把顏晴逗笑了:“再叫一聲” “汪” 紀墨看著顏晴,“喜歡小狗嗎?” “喜歡” “那小狗可以開始舔主人了嗎?” “不要問我啦~~” 紀墨邊撒嬌邊拉開了顏晴的雙手,讓那件性感的泳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就我們兩個,讓我看看么” 顏晴沒再抗拒,而是不好意思的側過頭,雙臂垂在兩側,敞著身體,讓他看個痛快,紀墨覺得,自己的雕塑又有造型可以參謀了。 他伸出手摩挲著顏晴的下面,在縫隙里探來探去,粉紅色的嫩rou一張一合,像在歡迎他一般。 紀墨將下體抵在顏晴的身下,打了幾圈的轉,隨后頂了進去,開始用力的抽插了起來,顏晴大叫了一聲,拱起了腰肢,腳趾不停的蜷縮。 實在是。。。太激烈了。。。。 今天的紀墨,比平時都要激烈。。。。 是因為這件衣服的緣故嗎? 紀墨撫摸著顏晴的身體,他很喜歡這么做,顏晴的身體rourou軟軟的,不像自己,瘦的滿是骨頭。 正熱火朝天時,紀墨仍在床邊的手機響了,他撈過手機,對顏晴說道:“我要接電話了,忍耐一點,別被人聽到哦” “誒,你。。。?!?/br> 話還沒說完,紀墨就摁下了接聽鍵,顏晴只好趕緊捂住嘴。 對面似乎是工作上的人,紀墨一直用英語與對方交流,他看起來似乎心情不錯,神采飛揚,不過顏晴的理智就被猛烈地撞擊沖散了,紀墨這個人,雖然拿著手機,說的臉部紅心不跳的,但下身的動作不但沒慢下來,反而更橫沖直撞了,顏晴又不敢叫,她受不了了,想爬走,卻被紀墨一把摁住了肚子。 顏晴的發絲凌亂的貼在額前,混合著汗和淚水,面色潮紅的看著紀墨,滿眼都是乞求,紀墨卻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笑容,牢牢的摁著她,不讓她跑。 紀墨故意不去看顏晴,讓她一個人自我凌亂,持續了一會兒,側過頭來,才發現顏晴為了不叫出聲,一直在死命的咬著嘴唇,紀墨趕緊掐住了顏晴的臉蛋,將食指放進她的嘴里,避免她咬傷自己。 不一會兒,紀墨就拎著電話達到了高潮,結結實實的射在了顏晴的體內,顏晴軟成一灘水,大口的呼出炙熱的氣息,見紀墨松開了自己,立馬坐起身來,手軟腳軟的爬走了,遠離了紀墨。 那通電話在高潮前就已經掛斷了,紀墨想說些什么,又一通來電打入,是夏爾。 “要出來喝一杯嗎?” “沒空” 夏爾聽他的聲音不太對,便問道:“你在做什么?” “愛” 紀墨輕笑,聲音沙啞又靈動,接著,電話就掛斷了。 夏爾舉著聽筒,愣了許久的神。 掛了電話,紀墨看向顏晴,發現她抱著被子,坐的離自己有八丈遠。 他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顏晴不說話,被子顫顫巍巍的。 糟糕,該不會是太過火了,哭了吧。 “你還好吧”紀墨爬了過去,結果一個枕頭就飛了過來,顏晴紅著眼眶喊道:“太過分了,你真是太過分了?。?!” 說著,更多的枕頭飛了過來。 “喂。。。?!?/br> 紀墨看著滿地狼藉,嘆了一口氣,撿起了兩個枕頭,走到了顏晴一側的床邊:“總得留兩個睡覺吧” “我不跟你一起睡??!你出去??!” “那我睡地上還不行嗎?” “不行??!出去,我不想見到你?。?!” 紀墨將枕頭放在床上,蹲下身,頭靠在顏晴的腿前,和她撒嬌道:“狗狗不陪在主人身邊的話,會抑郁的” 顏晴卻一點都不買賬,向后縮了縮,裹在被子里,一臉的委屈。 紀墨有些悵然若失,“顏晴,我。。?!?/br> 他微微一怔,“電話其實很快就掛了,我只是逗你玩的,對不起,玩的太過火了” “。。。。?!?/br> “下次不會了,別生氣了好嗎?” “。。。。?!?/br> “那我去外面睡,你自己一個人睡可以嗎?” “。。。。。?!?/br> 顏晴不愿意,這陌生的地方,她也不愿意自己一個人睡,她想回家,但紀墨考慮到外面還有很多人,怕引人注目,便找了一個不方便的理由拒絕了。 “還是,需要狗狗給你守門?” “哼!”顏晴哼了一聲躺回了床上。 “我去放熱水,洗個澡好不好?”紀墨隔著被子揉顏晴的頭發,“衣服我也帶來了,都是正常的衣服” 半晌,顏晴悶悶的應了一個“哦”。 深夜里,顏晴安然睡去,紀墨打開了電子窗,走到陽臺上吹風,晚風掠過他的劉海,露出了他漂亮的眼睛,他依靠在欄桿上,眼里倒映著綠色的氤氳水氣,城市的五光十色在他的瞳孔里跳躍,像在演繹一場精彩的浮華大戲。 這是他第一次,與顏晴共同來到蘇拉瑪的市中心,如果。。。如果不是那個謊言的話,他們應該也可以像普通情侶一樣,在流光溢彩的城市里約會,在華燈初上的街道上跳舞,或者,一起享受大學生活,每天一起在學校吃午餐,一起上學放學,到圖書館研習,那樣應該也挺有趣的,但紀墨并不后悔,因為那些有趣永遠抵不過將顏晴完好的留在自己身邊。 成為他的禁臠,一輩子只有他一個人可以依靠。 他聽到室內有聲響,便趕緊回到了屋內,顏晴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說著渴。 紀墨為她端來了茶,連同水果也一并端來了,塞了一顆草莓到顏晴的嘴里,草莓有些大,她鼓著嘴巴不讓汁水流出來。 所以第二個草莓,紀墨咬掉了草莓的末端,喂到了顏晴的嘴里,顏晴吃下后,含含糊糊的說道:“我不吃你剩的” 紀墨無奈一笑,叼起第叁顆草莓,喂到了顏晴的嘴邊。 吃過草莓后,紀墨又讓她喝了些茶水潤嗓子,而那些茶水里,他已經下了助催眠的藥。 凌晨四點,紀墨抱著熟睡的顏晴坐上了車,匆匆的趕回了莊園,路上,阿莫斯接到一個電話,他語氣不善的斥責了對方幾句,隨后掛了電話,紀墨輕柔的撫摸顏晴的發絲,問道:“什么事?” “外交大臣的秘書在衛生間出事了,剛送到醫院搶救,政府的人竟然來問我,這是明目張膽的懷疑我們嗎?” “所以,打這個電話的人,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是,屬下會去處理的” 紀墨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側臉撐在手掌中,繼續感受夜的寧靜與溫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