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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祈舟繼續審:“什么人?你認識么?” 劉小華:“不認識,但跟我長得還有點像呢,人家都說我倆長得像弟兄倆?!彼终f,“不過人家有錢,出手大方,牌技還好,昨晚一直贏?!?/br> 老毒梟了,哪怕不出老千也不可能輸給你。 顧祈舟嘆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起來,示意后方的隊員來把劉小華押走,帶回局子里審——既然郎九命去過地下黑賭場,那么只要順著這條線索查,就一定能查到他的行蹤。 每個城市都有黑暗的死角,郎九命可能就藏于其中,雖然一時半會兒難以追查,但只要他人在東輔,就別想逃出去,遲早會逮到他。 然而就在劉小華被兩名特警隊員押出房間的那一刻,顧祈舟忽然意識到了什么,神色一變,立即沖了出去:“等等!” 特警隊員的腳步一頓,顧祈舟沖到了劉小華面前,開始搜他的身,最終,在他的牛仔褲的左側褲兜里,搜出來了一枚紐扣竊聽器。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前88紅包~ 第58章 這位假冒司機的女人手握方向盤,馬路旁側是一片湖泊,她還故意沿著湖邊開,道路顛簸,車身好像隨時都能側翻進湖水中。陳染音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這個女人猛打方向盤和她們同歸于盡。 或許不會同歸于盡,因為駕駛室那一邊的窗戶是全開的,大巴車就算是掉進湖里面了她也能逃生,但是后面的學生們可不一定了。 而且,她還看到了,這個女人的腰后上好像還別了一把槍——剛才上車時,女人一直貼著靠背坐,陳染音才沒有看到。 陳染音越發心亂如麻,惶恐難安,她不清楚這個女人為什么要冒充校車司機,但總有預感,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果然,沒過多久,女司機突然踩下了剎車,車門豁然打開,一個身穿黑色短袖的健壯男人在學生們的詫異目光中上了車。 男人膚色黢黑,留著一把絡腮胡,露在袖子外面的雙臂上肌rou凸起。 他的手中捧著一把95式自動步槍,才剛一上車就突然扣動了板機,打碎了一扇車窗,槍聲與爆裂聲震耳欲聾,學生們開始驚恐尖叫,身體肌rou條件反射般縮起,統統抱頭蹲在了座位下方。 陳染音也是驚恐萬分,也想放聲尖叫,但是她已經被嚇到失聲了,面色蒼白無比,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持槍的男人似乎并不討厭尖叫聲,反而十分享受這種充斥著驚恐和無助的叫聲,所以,他不僅沒有恐嚇學生們停止慘叫,反而又朝著某扇窗戶開了一槍。 尖叫聲又起,但很快又止息,取而代之的是無助的嗚咽和啜泣聲……他們明明是去考試的,為什么會遇到這種事情?為什么要遇到壞人?該怎么辦???誰能來救他們? 與此同時,那位女司機一邊摘墨鏡一邊起身,然后反手抽出了別在后腰上的短手槍,頂住了陳染音的腦袋,冷笑著對車中的學生們說:“小乖乖們,都老實點,按順序下車,誰不聽話,我就開槍崩了你們老師,然后,再崩了你?!彼埠芟硎車樆P『⒌母杏X,于是,又補充了句,“砰的一聲,你們的小腦袋就開瓢啦,天靈蓋都被打碎啦,腦漿亂飛,爸爸mama都會嫌棄你們惡心啦,哈哈哈?!?/br> 她的語氣聽起來輕松愉快,實則狠毒陰冷,令人不寒而栗到了極點,甚至令人反胃。 陳染音又想到了九年前的那座廢舊車間,噩夢卷土重來,胃部開始皺縮,惡心、干嘔、想吐。 學生們更是被嚇壞了,車內的哭泣聲此起彼伏。 性命攸關,無人敢反抗,在槍口的威脅下,他們只能聽從女人的命令,乖乖地下車。 男人最先下車,持槍站在路邊,威脅著下車后的學生們不要輕舉妄動,并要求他們兩兩一排地站著。 陳染音是最后一個下車的,被那個女人持槍抵著腦袋押下去的。 后來,那個女人領著她走到了隊伍最前端,手持95式的男人則換到了隊伍末端,他們倆一前一后地押送著二班的全體師生們,像是驅趕綿羊似的,把他們趕進了不遠處的一片矮山中。 矮山上有一處未竣工的荒廢別墅區,山后方有一片廣袤的湖泊,湖中央還有一座圓形小島。 夏日陽光的照耀下,青藍色的湖面上泛著粼粼波光,小島枝繁葉茂,是水藍色中的一點獨翠。 放眼望去,這里的景色十分優雅,空氣質量也好,天藍的像是水洗的一樣,絕對算是一片得天獨厚的別墅區選址地段,卻因為開發商的資金鏈斷裂爛尾了。 幾座僅有著水泥框架的樓體零零落落地散布在矮山上,四周圍荒草叢生,有些生命力旺盛的野草叢甚至已經瘋長到和人的腿膝蓋一樣高了。 山上還四處堆積著長年累月無人清理的建筑廢物和垃圾:變形的鋼筋、混合后又凝固的水泥和斷裂的石磚隨處可見。 山頂還有一個剛挖好就廢棄了的地基坑,深約五米,坑底鋪滿了各式各樣的廢物垃圾,東南角的位置支著一座木頭搭建的簡易手腳架。 到了山頂后,那對男女用槍指著陳染音和學生們,要求他們下去,誰不聽話就開槍打死誰。 陳染音不傻,當然能夠猜到這倆人的目的:想把他們困起來,囚禁他們,方便控制——土坑這么深,四周的坑壁還是垂直的,想徒手爬上來很難,而且站在上面能將下方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誰不老實就能抬手給誰一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