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女藥劑師在七零 第188節
“我進去看看”。 “爸爸”,“爸爸”,“哎”,范懷遠笑回:“我去洗澡”,范晟蹬蹬跑來:“爸爸,我和你一起洗”。 慢一步的范旸叫:“我也要一起洗”。 “去拿衣服”。 “哦,爸爸,等等我”。 “等等我”。 “……”。 熱鬧吃完晚飯,又玩了許久,因為爸爸早回來,兩個興奮過頭的孩子才睡了,等他們睡了,夫妻倆也躺下。 范懷遠抱著妻子低聲說:“沒查到主使人,下午我打電話找顧衍,讓他幫忙找兩個退伍軍人,我們請人,爸那邊也有人,只是各方面都不如顧衍熟悉的”。 “好”,查不到主使,楊玥也不失望,顧衍李峻他們的身手能力,她了解,這樣也好, 只是她問:“有人愿意來嗎?”,說白了他們是來做保安的,她擔心他們的心理落差。 范懷遠說:“我也不確定,如果愿意來,工作時肯定會認真負責”。 楊玥笑:“這點我信”。 范懷遠手撫她臉頰:“我同事出差回來,以后人手夠,我不用那么忙,這段時間辛苦你”。 “他們怎么在這個時候出差?”,楊玥問。 范懷遠輕聲說:“嗯,去端掉一伙車匪路霸”,這伙車匪路霸很強悍,搶劫不少車輛,害死多條人命,地方警力不夠,他們的人去支援。 他們的人去了,還費了一番功夫,才把這伙十六人的匪窩全端掉,十六人,每人手上都沾有人命,全吃花生米。 五天后傍晚,顧衍帶兩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來,進門就和楊玥介紹:“小楊,粗壯的是陸武,瘦高的是嚴成,老莊,老嚴,這個就是楊大夫,年輕吧”。 楊玥微笑說:“陸大哥,嚴大哥”, 陸武和嚴成都有點激動,陸武摸著頭憨笑說:“楊大夫,你好,我聽說你很久了”。 嚴成微笑:“楊大夫,久仰”。 楊玥微笑說:“進堂屋坐下再說話”。 四個人剛坐下來,李嬸上茶,范懷遠回來了,楊玥讓他們談,她去廚房安排加菜。 ? 第230章 [v] 晚些,楊云彥玩一天回來,院子里擺兩桌飯菜,大家齊聚,熱鬧相互介紹完。 顧衍笑說:“楊三叔越長越年輕,羨慕”,太乙心經真是神奇,楊三叔入門就變年輕不少。 楊凌棠微笑說:“不過是皮相,有什么好羨慕的”,女兒女婿找兩人來幫忙,楊凌棠很高興,反正女兒女婿不缺這點錢,安全重要。 顧衍說:“羨慕,我媳婦嫌棄我臉長得黑糙,說摸起來像摸樹皮,叫我往臉上抹護膚品,我一個大老爺們,抹什么臉”。 陸武附和:“就是,娘們唧唧”,嚴成也是一臉贊同。 范懷遠:他常抹護膚品,就不是大老爺們了? 女婿用護膚品的事,楊凌棠是知道的,他微笑岔過話題說:“菜要涼了,大家坐下吃飯,今晚有好酒,好好品嘗”。 “楊三叔,我們不品,一口悶”。 “都行,都是喝進肚子,怎么高興怎么來”。 “……”。 熱鬧吃完飯,顧衍告辭離開,范懷遠去安排陸武和嚴成住下。 前面三間東廂房,藥房占去兩間,陸武住進余下最外面那間。 西廂也是三間,外間是廚房,中間是飯廳,里間原本是接待陪病人來等人的地方,知道范懷遠請顧衍幫忙找人后,楊玥重新收拾這間房,嚴成住進這間。 以后病人陪同人員等待的地方改在兩間合一間間的進門右邊倒座房里。 范懷遠安排他們住宿后說:“缺什么和李嬸劉嬸說都行,她們給你們置辦”。 陸武痛快說:“行,現在不知道缺啥,等發現了我跟她們說”。 嚴成笑說:“好,范隊,其實我們兩人住一間房都行”,兩個大男人,沒必要一人一間。 陸武:“對,對”。 范懷遠微笑說:“沒事,房間夠,你們盡管住”,一人一間,住得舒服些。 家里多了陸武和嚴成,范懷遠也不像之前那樣忙,雖然還是很晚回來,但能天天回家。 楊玥去醫院時不再擔心家里,范晟范旸沒幾天就和兩個叔叔熟絡,央他們講故事。 陸武和嚴成哪會講什么故事,拗不過兩個小家伙,就把自己出任務時,所見聞增增減減講給他們聽,不想兩小孩很喜歡聽,有時間就纏著他們講。 搞得楊凌棠都吃醋了,酸溜溜地說:“你們都不喜歡外公了”。 范旸大聲說:“喜歡,外公,我喜歡你,晚上我去和你一起睡覺”。 楊凌棠驚喜:“真的”。 范旸認真點頭:“真的,外公,我們打勾勾”。 “好”。 到晚上睡覺前,范晟提醒弟弟:“你和外公打過勾,晚上和他一起睡”。 范旸看看mama,mama在看書,看爸爸,爸爸抬頭看瓦片,不想失約,蔫蔫地抱著枕頭去西間。 弟弟走了,范晟很不習慣,在小床里翻來翻去,看旁邊空空的小床,翻出小床,抱著枕頭說:“爸爸,mama,我去陪外公睡”。 楊玥揮揮手:“去吧”,這個年紀,是該慢慢獨立,先從離開他們房間睡開始吧。 范懷遠應:“哦,好”。 兩小孩去了就沒回來,西間傳來咯咯笑聲,后來安靜了。 楊玥看下時間,過去輕輕敲門,楊凌棠開門,小聲說:“都睡了,要抱他們過去嗎?”。 楊玥說:“不用,爹,晚上他們一般不會醒,半夜他們鬧,就讓他們過來”。 她知道親爹很想摟著外孫睡的,他哄兩個孩子去和他睡很多次,兩小孩都不應,現在愿意了,他心里肯定高興。 楊凌棠笑說:“行”。 楊玥回房,范懷遠就問她:“睡了?”。 楊玥說:“睡了,我們也休息吧,不知他們半夜會不會鬧”。 兩個孩子一夜安穩,早上楊玥親了親他們去醫院。 中午回來,吃完午飯沒多久,劉平過來,他喝兩口茶,放下茶杯說:“我先說一下,在境外,有很多愛國華人華僑,在很多方面給祖國很大支持,尤其是g城的華先生,對我們國家支持從來不遺余力,他身體不太好,上面說讓你給他看看,做些藥丸”。 這個華先生楊玥自然知道,現年六十五歲,她問:“他現在就在京城?怎么安排?”。 劉平說:“華先生從旁人得知你的工作規矩,說自己上門來看診,還說麻煩你挪下時間”。 楊玥想了想說:“明天就可以,時間看他那邊方便”。 劉平:“行,我會轉達”。 劉平走后,楊玥沉思,聽說起g城,她才想起自己那個二伯楊凌澤最后寫給家里的信就是在g城,人還活著嗎? 楊玥回二進,悄悄推開西間房門,兩個孩子睡了,親爹在看書,見女兒進來,把書放下,楊玥來到他身邊,小聲問:“爹,能和外面通信來往后,我二伯有沒有來過信?”。 楊凌棠指向門口,兩人來到堂屋坐下,楊凌棠說:“沒有,我和你大伯一直留意,沒有收到信,地址你大伯還記得,寫信去,也沒回信,我們都想著,人是不是不在了”。 難過是難過,時間太長,沒有特別難受,老娘也不問他們關于二哥的事。 楊玥說:“拿八字請何先生幫忙看看,你知道二伯八字嗎?”。 這個可以,他怎么沒想到,楊凌棠拍一下頭站起來說:“不知道,我去打電話問你大伯”。 下午快五點,楊玥接到劉平電話:“小楊,華先生明天早上八點到”。 楊玥說:“我知道了”。 晚上二進堂屋,都是自家人在的時候,楊玥說起明天上午八點華先生上門看診的事。 楊云彥瞪大眼問:“那個華先生?” 楊玥點頭:“是他”。 范懷遠想了想說:“我出去和老陸老嚴說一下,讓他們保密,小玥,你去和李嬸劉嬸交待一下”。 “好的”,楊玥應,最好不要生出什么意外。 次日早上八點,劉平帶華先生準時上門,有兩個陪同人員,華先生人挺和氣,在堂屋落坐,相互介紹后客氣說:“我插隊,影響楊大夫工作,不好意思”。 楊大夫真年輕,如果不是多方確認,他還真不敢讓她看病。 楊玥微笑說:“無防,華先生客氣”。 兩人客套幾句,就進西間看診室,楊玥給他把脈后說:“體虛,體內有少量寒氣,年輕時勞累過度,有兩處舊疾,有時間三天針灸一次嗎?”,不是大問題。 華先生說:“我能留在內地半個月,麻煩楊大夫”。 “不客氣”。 楊玥說明治療時期的注意事項,開方子,針灸,送人出去,和診治其他病人一般無二。 華先生一行人回到車上,隨行人員說:“華先生,看診開方十二分鐘,針灸半小時”,這看病針灸也太快了,才用這么點時間。 華先生說:“說明人家本事大,不浪費時間”,銀針扎進身體,沒多久他就明顯感覺到一股氣進入身體,在里面流動,舒服得他差點叫出聲。 他再交待下屬:“我再說一次,我來找楊大夫治病的事,不能透露出去”。 “是”。 次日上午,楊玥在家給上門的病人針灸,楊凌棠和楊云彥一起去找何先生。 沒到中午,兩人滿臉興奮回來,楊玥送走最后兩個病人,洗手回二進堂屋,踏進門她就問:“爹,二哥,何先生算到什么?”。 楊凌棠高興說:“何先生說你二伯還在世,過得挺好,就是不記得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