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女藥劑師在七零 第71節
來到灶房,和了白面,把泡軟的臘rou切成小丁,豆角切粒,黃瓜拍了放盆里。 炒鍋燒熱,倒一點點油,把臘rou丁放進去炒出一點油,倒入豆角,炒出到全變色,加入適量的醬油,豆醬,加水蓋上蓋子燜著。 回身把大面團使勁揉了一會,分幾個小面團,搟成大片,切成面條,全部切完,豆角正好燜爛,帶著一些湯汁,裝盆里,倒水入鍋,煮面條,煮面條的時候,把黃瓜調上料,做好的兩樣端到堂屋桌上。 面條煮熟撈起,過下涼井水,裝四個湯盆里,放學回來的楊云愷洗了手,端一盆面條到堂屋,回頭再端一盆,擺桌上,楊凌棠和楊云峰剛好回來。 一家人坐下吃飯,把帶湯汁的臘rou豆角丁拌著面條吃,混合臘rou香和豆角香味的湯汁裹著面條,滋味很是不錯,不油膩,又不熱,不用吃得一身汗。 吃完飯,楊凌棠說:“這個八仙桌不太好用,我想跟人訂個折疊圓桌,多來一個客人才有位置坐”。 楊玥說:“可以啊,爹你找到人做了嗎?”。 楊凌棠說:“有,我問了,人家也有木頭”。 楊云峰說:“那就做啊,有個圓桌來客是比較好”。 楊云愷:“爹你決定就好了”。 楊玥又去處理了兩種藥材,到三點鐘,她才出發去陳家大隊給病人扎針,下午只有兩個病人,兩人差不多同一時間來,一起扎,沒用多久,扎完了針,和吳大夫交流一下醫術,楊玥又返回家。 楊云峰只去上午工,下午在家學習,到時間了做飯,楊玥回來接過做飯的活,讓他和楊云愷去喂豬喂雞喂兔子,養這些家畜真的很費時間,又是喂又是打理,養了兩個月,她和楊凌棠想把豬和雞宰了,只養兔子,兄弟倆都不讓,所以那些事差不多是兄弟倆負責了。 花了三天時間,楊玥把范懷遠送來的所有止血藥材處理好,并調配好,放兩個壇子里,背過去,交給了吳大夫,有三種藥粉沒用完,剩下一些,也用紙包,交給他。 又過兩天一早,楊玥和吳大夫見到了新來的病人,還是住在原來唐先生住的宅子里。 來之前,吳大夫和楊玥說:“這個人,我沒見過,不過聽說過,風評很不好,小范和你說過了吧,就按他說的做”。 兩人來到宅子,開門的是穿仿軍裝的男人,二十多歲,把他們迎進正堂。 新來的病人叫郭瑛瑛,三十歲上下,體形豐滿,穿著軍裝,一臉的據傲,坐在正堂中間的椅子上,一左一右站著仿軍裝的女人,兩個女人一臉的兇相。 楊玥和吳大夫剛跨進房間,郭瑛瑛就說:“來吧,給我看看,是不是和聽說的一樣厲害”。 吳大夫上前一步,說:“我姓吳,這是我學生小楊”。 郭瑛瑛抬下巴,說:“那就診脈吧,你退后,讓你學生來診”。 吳大夫正要說他來,楊玥拉一下他,上前去給郭瑛瑛診脈,診完脈,楊玥刷刷地快速寫完脈案,交給吳大夫,吳大夫接過看,臉色變了變。 郭瑛瑛指著楊玥,說:“你來說說,我是什么病,要治多長時間?”。 楊玥面無表情,聲音很平靜,說:“郭女士十七歲,打胎一次,十八歲打胎兩次,后又流產三次,造成……,現在沒有生育能力,慢慢治療兩年,有可能有機會懷孩子”。 楊玥剛說的時候,對方臉色變了,等她說完,郭瑛瑛右邊的女人上前,一巴就朝楊玥臉上扇來,楊玥提手捏住對方的手腕,讓對方掙扎不出,淡淡看向郭英英:“郭女士這是什么意思?”。 郭瑛瑛哼一聲:“什么意思,小姑娘,你家大人沒告訴,不能亂說話的嗎“。 楊玥說:“郭女士,我家大人教我要誠實”。 郭瑛瑛哈哈兩聲,站起來,走到楊玥身邊,上下打量她,猛抬腳踢向她,楊玥快速踢回去,把郭英英踢轉離,轉了一圈才停下,左邊那個女人撲過來,楊玥惱了,一腳踢出去,那女人倒坐地上起不來,手里抓的女人也一腳踢出去,轉身和吳大夫說:“老師,走吧”。 吳大夫驚呆了,聽到楊玥說,轉身就走,兩人才走兩步,郭瑛瑛站穩,大叫:“賤人,站住,敢走我就對你家人下手”。 楊玥最討厭被人威脅,心里厭惡,轉回身,走到郭瑛瑛前面,直直看她的眼睛,冷冷地說:“是嗎,那你下手傷我家人一個,我就傷你郭家兩人,如果你暗地里把我家人害一個,那么,你郭家除了你,還有給你撐腰的人,其他郭家人,提到你們面前,一個一個殺光,讓你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因為你死,再找高明的玄學大師做法,讓他們魂飛魄散,你,就是你郭家的罪人,別懷疑我做不到”。 楊玥剁一下腳,腳底下的青磚變成粉末,和吳大夫一起出去,身后傳“啊啊啊”的大聲尖叫。 她不懷疑,這女人說到肯定能做到,說對她家人下手,肯定會下手,剛見面,楊玥就知道郭瑛瑛不僅僅是脾氣不好,還心狠手辣,她左右那兩個女人身上氣息兇殘,也許還沾過人命。 因為連范懷遠他們都攔不住,郭瑛瑛的爺爺肯定位高權重,范懷遠他們因身份不能說,不能動,她出手沒關系,只要人不死,隨便。 剛到院子里,就遇上趕來的范懷遠,范懷遠一臉焦急,見到兩人好好的,才松口氣,吳大夫說:“怎么回事?”。 吳大夫剛剛也被弄懵了,以前只聽說這位郭瑛瑛在男女事情上混亂,風評不好,沒聽說私底下這么兇殘,說打人就打人。 范懷遠臉色不好,說:“我剛剛得到消息,郭瑛瑛私底下的真面目,她的一些事被郭家瞞得死緊,現在京城那邊有人冒死上告郭瑛瑛,告她害人命,事情鬧大了,剛剛怎么回事?”。 吳大夫面色凝重,把剛才的事說了。 范懷遠聽完,說:“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這事我會上報,她在京里被告的事,證據確鑿,很快會離開”。 ? 第96章 隱患[v] 從宅子出來,楊玥和吳大夫兩人沉默,不知道該說什么。 楊玥心想,做大夫真不是好職業,就連家人都被帶累被威脅,有危險,今天幸運,郭瑛瑛被人告,下回再遇到這樣的人,還會幸運嗎? 感覺今天沖突的事沒完,郭瑛瑛對自己的身體肯定有數,不允許大夫說出實話,但大夫看病不能說謊,郭瑛瑛體內積有些藥毒,看大夫治病不短時間了,那些大夫,還好吧? 被威脅時,她真想把郭瑛瑛弄瘋或是弄傻,可是不行,郭瑛瑛瘋了或是傻了,她和吳大夫都在現場,都會被調查,都會被卷入麻煩中。 郭瑛瑛這次回去,未必就會有事,她家里會保她,她還有辦事的手下,可以cao作的空間不小。 還有,那個上告的人,能告得過嗎?上告過程中會不會出現意外? 郭瑛瑛如果這次沒有被定罪,或是罪名很小,因為這場沖突,自己和家里人還會有麻煩,這是個不小的隱患。 吳大夫想的是:郭瑛瑛犯事應該很長時間了,她一離開京城,后面就有人上告,并且證據確鑿,上告的受害者后面肯定有人支持,不然不能鬧開。 兩人到了分岔口,楊玥說;“老師,我送你回去吧”。 不讓楊玥送,她回去還掛心,吳大夫沒有拒絕,說:“好,你也別想太多,誰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楊玥說:“老師,我感覺這事沒完,郭瑛瑛回去不一定有事,她明顯是個很記仇的人,更何況被我這么威脅,過后只怕她將我的威脅當做笑話,然后對付我,對我家人下死手”,到那時就什么都來不及了。 吳大夫想了想,說:“還真有這種可能,不過你也別太擔心,她這次不會輕易脫身,事情能鬧大,上告的人背后有人支持”。 楊玥想問吳大夫郭家人的人員狀況,轉一想,老師不一定知道,去問范懷遠更合適。 送吳大夫回陳家大隊,楊玥直接回家,時間還早,她來到隔壁,也只楊奶奶一人在家,坐在屋檐下擇一堆韭菜,這堆韭菜,會有一半送去她家。 “阿奶”,楊奶奶見她來,面露笑容,說:“有空了”。 楊玥拿過一個小凳子,坐下來一起擇,笑說:“是,總覺得你整天忙活,都沒停的時候”。 楊奶奶笑瞇瞇,說:“也不是,有休息的時候,休息太久不好,做點小事情,活動活動筋骨,不是忙活”。 楊玥快手擇韭菜,邊說:“韭菜是中午吃還是晚上吃”。 楊奶奶說:“我想晚上拿來做韭菜盒子,一會擇完了,你拿回去一半”。 楊玥:“好,天這么熱,舅婆還去上工”。 “她這人好強,住我們家,就想多掙些糧食,多做點活,心里好受點,文祁也是”。 “可以理解”,住別人家哪能像住自己家里自在。 “所以我沒說讓他們不要做那么多”。 “聽說圓圓和姜怡吵架了”。 “小孩子,哪能沒有矛盾”,楊奶奶說。 “聽小愷說大哥二哥在山里下的套子,昨天收了兩只兔子”。 “是呀,有時能收到一只兩只,還說等到秋天,多下點套子,收獲更多些”。 “兔圈里的肥兔子不少呀,他們怎么喜歡往山里跑了”。 “誰知道他們”,孫子都這么大了,楊奶奶才不管,現在山里沒聽到有狼,野豬都碰不到了,兩人都帶有小玥配的驅蛇蟲藥包,安全不用擔心。 楊云博和楊云彥對家里多了一個后媽,經過半年多,已經能完全適應,沈秋玲會做人,會尊重人,不會對他們指手劃腳,對待孩子都一樣,沒有偏頗,也沒特意培養感情,雙方就這么不咸不淡地處著。 這種相處方式雙方都覺得剛好,楊奶奶對這個兒媳婦也一樣,給對方足夠的尊重和空間,感情就淡淡的,兒媳也尊敬她,就可以了。 楊玥能感覺到,楊奶奶很想念原來的大伯母,她們婆媳關系感情那么好,是很難得的了。 改變的是楊珊,漸漸地,大家能明顯感覺到,她再不像以前那樣,對親爹很敬愛,甚至都沒那么尊重了,但對哥哥和弟弟,孩子們態度還是一樣。 楊玥提著一籃子韭菜回家,傍晚就用玉米面和白面烙了韭菜盒子,兩邊都是吃韭菜盒子,不用送來送去,一家四口吃得很香,盆里剩最后一個,楊云峰手快,把最后一個夾走,楊云愷干瞪眼。 楊凌棠看小兒子,說:“四個人,就數你吃得最快,吃得最多”。 楊云愷不服:“才不是呢,你們看著吃得慢,實際都很快,下回分了再吃”。 楊玥笑說:“沒聽阿奶說嗎,晚飯吃七分飽,你都吃到九分飽了,行了”。 楊云愷臉上委屈:“姐你偏心”。 楊玥:“我哪里偏心了,說說看”,好吧,楊云峰懂事,她是稍稍偏向他一點,只一點點。 “就是,就是……,你就是偏心”,楊云愷說不出具體的來。 楊凌棠嫌棄看小兒子:“你最小,你姐偏心也是偏心你,零食都給你多一點,不知足”。 “不是,你們都欺負我”。 …… 次日快中午,楊玥來到縣城,在縣公安局對面等著,等范懷遠下班出來,她走過去,笑說:“范大哥,中午我請你去國營飯店吃飯,賞臉不?”。 范懷遠看前面的小姑娘,頓了一下,微笑說:“難得你請客,我高興來不及,說什么賞臉,走吧”。 兩邊向國營飯店走,邊閑聊些無關緊要的話。 范懷遠問楊玥:“小楊,你現在初中,高中課程都學完了嗎?有困難嗎?”。 楊玥回:“基本上是學完了,語文語言表達方面差一些,錢老師讓我多看文學方面的書,叫我多讀詩詞,那些詩詞,我理解更不好”。 范懷遠笑說:“多讀幾次,多想一想,慢慢就理解了,能體會到詩詞的美”。 “我覺得我是體會不了詩詞的美,理解藥材就好了”。 “有不少美食,是用詩詞表達出來”。 “什么美食?”。 “很多”。 “例如”。 “……”。 到了地方,楊玥點了四個大菜,坐在桌子上等,也不急著問郭瑛瑛的事,范懷遠心里對她更欣賞了,這姑娘就是沉穩。 等把菜都端上來了,兩人埋頭吃飯,飯吃完,楊玥才小聲說明來意:“范大哥,我想跟你打聽郭家的人員,放心,只問他們家有多少人,不問職位”,這個應該不涉及保密問題了吧。 沒想到楊玥問的是這個,范懷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說:“她有一個大伯,兩個叔叔,一個親哥哥,一個親弟弟,堂兄弟五人,那一輩女孩就她一個,侄子六個,侄女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