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女藥劑師在七零 第42節
把小小不能用的內臟處理了,蛇身洗干凈,也放進一個瓶里密封,然后把裝毒牙和蛇頭蛇膽的密封瓶放黑木盒里,再放進保鮮柜,裝蛇身的密封瓶直接放進保鮮柜,等藥材收集夠了,就燉碧蛇大補湯。 楊玥把東西都收好,剛想到碧蛇大補湯,她聯想到龍鳳湯了,收了帳篷后,啟用防護手鏈,在附近尋找蛇的蹤跡,大夏天的,晚上蛇出洞,她很快找到兩條抓了,一條留家里,一條明天在山里煲。 莫文祁在楊家住了八天,學會了做飯,辯別野菜,學會了游水,抓魚,日子過得快活,可快活他還是很想爺爺奶奶的。 楊奶奶和楊珊兩人商量給他帶回去的東西,改了一遍又一遍,楊玥在一旁聽了,忍不住說:“又不是太遠,一點一點寄過去就行了,不要一次寄太多”。 楊奶奶拍板:“就這么定了,把一些東西拿出來,不帶去這么多”。 第九天,陳偉軍把莫文祁送回農場,孩子們早早爬起來,抹淚惜別。 楊玥把兩人送上車,在公社轉到十點多,和吳大夫會合后去唐先生宅子。 經過幾次針灸,唐先生明顯瘦了,看來他胖是因為寒毒的原因。 這一次,楊玥扎完針,就見衛醫生拿個透明玻璃瓶,瓶口對著中空針,玻璃瓶兩側和瓶底各貼一張黃色符。 楊玥心里雖驚訝,但沒問出口,和之前一樣,等寒毒從中空針出來時,楊玥看向玻璃瓶,只見從中空針出來的寒毒進了玻璃瓶變成黑色氣體,盤據玻璃瓶底。 那是什么?這一幕令楊玥驚得張開嘴,吳大夫叫她一聲,才回神,重新觀察銀針,內心卻洶涌澎湃,寒毒出了身體變黑氣,那黑氣究竟是什么? 楊玥努力穩住自己,等時間到,給唐先生起了銀針,又見衛醫生拿出一張黃符,向裝黑氣的玻璃瓶里扔,黃符在玻璃瓶里燃燒起來,盤據瓶底的黑氣竟會逃竄? 而燃燒的黃符追著黑氣將它燒光! 楊玥?。?!震驚,這是范懷遠說的玄門手段?周易她硬背下來了,回去要不要倒背如流?| ? 作者有話說: 碧蛇哭唧唧:不就一次暗殺么,至于把我這樣分尸嗎? 第57章 驚喜[v] 聽說和親眼見到是兩回事,楊玥就被驚到了,唐先生中的究竟是什么樣寒毒?這寒毒在他體內二十三年,對他生活有什么影響,平時會難受嗎? 上回差點就被黑蝴蝶模樣標志印記,這已經很神奇了,現在這一幕更神奇,楊玥以往所有的認知再被顛覆。 看楊玥吃驚的樣子,坐起來的唐先生說:“小楊第一見啊,你練的道家功夫,很合適畫符,不畫符可惜了,正好我今天空多,一會指點你畫兩種符箓”。 小楊不是真正的道門中人,他倒不好意思叫人家把山、醫、命、相、卜五術全學了,讓她多學會畫幾種符箓,將來去外面,也能多一種自保手段,這么好的習武,學醫苗子,可不能讓一些沒底線的老家伙給毀了。 聽唐先生的話,楊玥更吃驚了,唐先生是個‘先生’??!隨后想,也是,她應該想到的,她所有認識的人,稱呼為先生的只有唐先生一人。 吳大夫在一邊聽了,心里驚喜,為楊玥高興,推她一個,楊玥回神,剛好她對這個符箓很感興趣,很想探究其中原理,恭敬說:“謝過唐先生!”。 心里高興,畫符是什么原理?剛才衛醫生把符扔進瓶里,沒見他點火,那符是怎么燒起來的,又是什么原理?分子運動?什么樣的分子運動? 衛醫生也很驚訝,他跟著唐先生很長時間了,沒見過唐先生隨意教人東西,不過楊玥也不是一般人,真能把唐先生體內寒毒一點一點拔除,寒毒沒有反復,沒有拉據,沒有給唐先生身體帶來過激反應,順利得讓人不太敢相信。 照這樣下去,唐先生體內的寒毒有希望全拔除,衛醫生激動起來,看向楊玥的眼神熱切。 唐先生沒有再穿上厚毛衣,只穿長袖衣服和馬甲。 沒多久,長方桌上擺著黃符紙,符筆,朱砂。 凈手,焚香后,唐先生沒給楊玥講多少理論,只讓她認真看自己畫平安符和驅邪符,讓楊玥仔細把筆畫記下來。 然后和楊玥說:“心放平靜,運行內息兩周天,然后試著找到一種感覺,在那種感覺中畫符”。 楊玥運行內息多次,試著尋找那玄乎的感覺,沒感覺到,尷尬了,她不好意思朝唐先生笑了笑,時間不早了,她得回去了。 唐先生微笑說:“不用心急,這才多長時間,沒人能那么快就能感覺到,回去多試試,我讓人準備了些符紙,符筆,朱砂,拿回去好好練,當然醫術也別落下,如果時間充許,你最好多練寫毛筆字”。 “是,多謝唐先生指點”,楊玥說道。 “哎,小楊也幫了我,以后不用這么客氣”。 “是”。 楊玥回家一路上都在想畫符的感覺,回到家時已經傍晚,楊奶奶已經把飯做好了。 楊玥把心神收回,吃飯!學習歸學習,不能影響到生活。 吃飯時,楊奶奶情緒不高,想來她今天一整天都這樣,楊玥給楊沅一個眼色,楊沅接到信息,指著菜說:“太婆,我要吃魚,你幫我夾”。 楊奶奶‘哎’一聲,提起精神,給曾孫女夾魚挑刺,一會小煒也說:“太婆,我也要”。 “好好,都有”。 時間稍早,陳偉軍和莫文祁兩人到了青河農場,在場部檢查東西的時候,莫文祁發現,工作人員檢查東西很認真,但沒有沒收任何東西,他們拿來多少東西,離開時也是拿走多少東西,這和他聽說的不同。 兩人來到莫家三口住處,一間小茅屋,東西放下,莫文祁和陳偉軍說:“表姐夫,你等著,我去上工的地方叫爺爺奶奶,讓他們請假早回來”。 陳偉軍看一下手表,說:“不用了吧,時間不早了,不如你把飯做好,他們也差不多下工,剛好”。 “好吧,我來做飯”,莫文祁信心滿滿。 下工了,莫炎山和老伴相扶回去,張淑華心里記掛著跟陌生人走的孫子,不由又埋怨起莫炎山:“都是你,讓孫子隨便跟不熟的人走了,人家說得信誓旦旦,你就信了”。 莫炎山這幾天,天天被老伴這么說,只無奈說:“剛到這里時,我們兩個都生病了,是江家三人幫忙,我們才能捱過來,他們沒必要騙我們的”。 這時,前面傳來一個老年男聲:“老莫,看你家茅屋上有煙,是不是你孫子回來了?”。 莫炎山和老伴一看,還真是冒著煙! “謝江大哥了”。 “不客氣,去瞧瞧,楊家嫂子不知給你捎來什么好東西,有酒分我一點啊”。 “分!”。 莫炎山和張淑華快步走回去,“文祁”,張淑華還沒到門口就喊孫子。 聽到奶奶叫聲,莫文祁馬上從房間里出來,“爺爺,奶奶”,眼睛濕潤了。 “有人欺負你了?”,看孫子眼睛紅了,張淑華著急問。 莫文祁立即搖頭,馬上說:“不是,我想你們了”,可不能生誤會。 這時,陳偉軍也出來了,上前喊人:“舅公,舅婆,你們好”。 莫文祁介紹:“爺爺奶奶,這是表姐夫,送我回來,姑婆給了很多東西”。 莫炎山打量眼前皮膚黝黑,長相端正的年青男人,嘴里說:“好,家里都好吧,我…姐,她好嗎”,多了親人,莫炎山心里也高興,但還沒完全適應,因為小時候他全不記得了。 陳偉軍說:“都好,老太太身體不錯,特別想念您,很想親自來見您,但很不方便”。 張淑華見到長胖一點的孫子,高興了,說:“以后肯定有機會見到jiejie的”。 “爺爺奶奶,先吃飯,我做好飯了,吃了飯我跟你們說”,莫文祁說。 “你學會做飯了?”。 “是的,以后我做飯”。 次日一早,楊玥早早進了山里,調息,感受畫符的感覺,一個上午過去,沒感覺到,但內息增長了一些。 感受不到,她也不勉強了,這事放開,試驗起藥材,總不能時時感受畫符的感覺,其它事不做了。 又一天早上,吳大夫和楊玥仔細給范懷遠檢查了雙腿,都一致認為,他可以試著站起來,慢慢走,開始復健了。 范懷遠面上不顯,可心里很激動,雙手接過石柱遞過來的拐杖,雙腿踏地上,控制著身體,一點一點地從輪椅上起來,忍著痛,直到站直。 范懷遠眨了眨眼睛,然后笑了,吳大夫眼睛溫潤,也笑起一為,真不容易,三年多了,快四年了,終于站起來了! 范懷遠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動,腿很痛,但很開心。 走一小段路,吳大夫讓他停下來:“一下子不能走太久,一天比一天多一點就好”。 范懷遠笑:“好”,他看向楊玥:“小楊,太感謝你了!”。 給范懷遠扎針太久了,才有今天這成果,太不容易了,楊玥也很激動,紅著眼說:“不客氣,我也收獲很多,學會很多,真的,你更教了我很多知識”。 吳大夫啞著聲說:“你們倆別客氣來客氣去了,中午做頓好吃的,慶祝慶祝,小玥送來的酒還有呢,正好用了,石柱,灶房里有什么?”。 石柱擦了眼睛回答:“有鄉親送來的魚,一塊狍子rou,各種蔬菜也很多”。 吳大夫:“小玥啊,掌廚的還是你,我去跟人換一只雞來,石柱,你去換兩塊豆腐,順便給京里打個電話”。 “好”。 范懷遠見大家忙去了,屋里只留自己,不由失笑,外面夏天的陽光熱辣辣,他的心也是火熱火熱,真不用在輪椅上度過一輩子,不久之后能和正常人一樣走路了,真好! 記得剛到這里,第一次見楊玥時,他心都涼了,這么小的姑娘,剛練出內息,學醫不滿一年,當時他覺得吳爺爺是病急亂投醫,又不好拂他心意,便答應治療,反正多試一下又何妨,也就那樣了。 沒想到,只扎了幾次,他嚴重內傷就有了效果,讓他產生了一絲期昐,內傷治愈的期盼,等內傷治好,他又心底又生出了新的期盼,期盼雙腿能治愈,如今,這期盼快要成真! 真慶幸去年秋末時的決定!感謝楊玥小姑娘風雪無阻,風雨無阻地來給他針灸,很難想像她這么小年紀就能做到這一步。 這是個坦誠可愛的小姑娘! 想起她和顧衍說的話:“給你扎針相當拿你做實驗,你的手好,我長了寶貴經驗,是相互的,所以這治療費我還真不能收”。 中午,吳大夫家的八仙桌上擺上豐盛的飯菜,每人倒了一碗酒,范懷遠碗里是半碗,他笑臉盈盈,先拿起碗,說:“吳爺爺,楊玥,我敬你們一碗,感謝你們的精心醫治,讓我有機會站起來,石柱,我也敬你,照顧我很精心,這一碗不滿,失禮了,等我徹底好了,再各敬你們一人三碗,來,干了”。 范懷遠、吳大夫、楊玥、石柱把酒喝光,都不由感嘆:“好酒!”。 吳大夫看向楊玥,問:“小楊,中秋節節禮還有沒有這好酒???”。 楊玥笑說:“有,但只一壇五斤,沒有多的”,留著慢慢喝呢,楊凌棠酒窖的藏酒她不太好意思去挖出來喝。 范懷遠說:“我托人幫我找好酒了,找到了都有”。 ? 第58章 雀躍回來[v] 下午回去路上,楊玥心情雀躍,心里成就感滿滿,這種成就感在治好顧衍和秦楠時也有,但都沒有這么強烈,范懷遠的腿好了,是對她針灸的最大肯定。 經過稻田那段路時,她和楊凌富兩口了擦身而過,張三丫一手提籃子,一手提著一只雞,下午天最熱的時候提著雞出村?楊玥覺得奇怪,回頭望一眼,沒發現哪里不對,就不在意了。 回到家里,人都在,都熱得沒精打彩,有時去掙點工分的楊云峰也不去了,難得悠閑地看小人書。 楊玥感覺還好,決定下午讓自己放松一下,于是提一個背簍進山,啟用防護手鏈,直接到深山。 也沒目的要干什么,隨意走,遇到好點的藥,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