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女藥劑師在七零 第25節
接著范懷遠壓底了聲音,嚴肅地說:“小楊,你在銀針上附注內息,還能將力道分層次,這事你千萬別和人說,這世上還沒聽說過有人可以做到這種程度,當然也有可能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有人能做到這一步”。 楊玥真心感謝:“謝謝你!”。 陳偉軍擔著兩個麻袋,楊云峰背著背簍,兩人一起去農場。 楊云峰心里特別激動,上了車,嘴里含姜片后,手握成拳,很緊張,下車不久后就能見到爹了,不知爹變了沒有,變了多少?見到爹的時候要說什么呢? 再多的想法也抵不過自然流露,楊云峰見到親爹那一瞬問,大叫一聲“爹”,直撲親爹懷里,抱著楊凌棠的腰哭得不能自己。 楊凌棠忍著淚緊緊抱住長高了的兒子,心里無比酸澀,四年了呢,小小的孩子長大成少年了,也不知小兒子長得怎么樣? 等楊云峰哭停下來,才不好意思地叫:“大伯”“大哥”“二哥”。 楊凌棠這才細看分別了四年的兒子,小小個的孩子長大了,小身體挺拔,看著就知道很結實,白析的臉色變成小麥色,理著平頭,很精神的小少年,楊凌棠欣慰地想。 楊凌淮應一聲上前把侄子抱起來一下,欣慰說:“一轉眼,大伯都差點抱不動你了,長大了”。 楊云峰心里難過,紅著眼說:“大伯,你們竟都這么瘦”。 自從上回jiejie來探望他們回去,家里寄不少東西過來,可這一看,大伯爹哥哥們都精瘦精瘦的,不見一點rou,那之前更不能看了。 剛剛抱著爹,爹的腰上也沒一點rou,大伯都有不少白頭發了,之前那三年他們也不知他們是怎么過來的,不知受了多少罪。 楊凌淮笑說:“不瘦,精神著呢,全靠今年你們寄那么多東西來,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兩個哥哥也抱了抱楊云峰,親熱一番,細說別后的事。 楊凌淮兄弟倆把陳偉軍挑來的東西擺出來,好家伙,東西真多,rou干,臘豬rou,臘兔rou,臘鴨,咸鴨蛋,桃酥,細玉米面,肥皂,棉鞋,毛巾,小褲子…..,方方面面的東西都有了。 楊凌淮問陳偉軍:“這么多東西你們怎么湊的?”。 陳偉軍回丈人的話,小小聲說:“rou干,臘豬rou,臘兔rou,臘鴨,咸鴨蛋都是小玥在山里弄的,去年她還在山里種了麥子,還能送我家一些,生活用品是阿珊找人換票買的”。 楊凌淮:“小玥真勤快”。 楊凌棠豎起耳朵聽。 陳偉軍怱然一臉興奮,壓低聲音說:“小玥太厲害了,我跟你們說,誒,大哥,小弟也來聽聽”。 等楊家四個男人圍一起,陳偉軍小聲把楊玥拿一把菜刀殺狼的事說一遍, 楊家四個男人都被驚憾了。 看他們驚呆的樣子,陳偉軍心里一陣得意,他剛開始聽到時也被驚嚇到了。 這件事,附近幾個大隊都傳遍了,村里平時喜歡找自家孩子麻煩的小孩,現在碰到自家孩子,遠遠地跑了,這感覺真的很爽。 聽說陳虎那家伙都不敢出門了,哈哈! 楊凌棠好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峰兒,你姐真的?”。 楊云峰點頭,小聲說:“爹,這是千真萬確,jiejie還通過吳大夫和人交換鍛身體的藥,這幾天就能收到,不過姐說過,現在天太冷,到明年天暖了再給我們用”。 楊凌棠張了張嘴,不知說什么,他的孩子也太能干了。 楊云彥在一旁聽了,羨慕地說:“三叔,早知道我小時候跟你習武”。 楊凌棠搖搖頭:“看天賦的,你爹還笑話我,練了幾十年,練不出子丑寅卯來”。 楊云彥: 楊云峰在親爹面前,變回真正的小孩,話也很多,和親爹細細說起這幾年他們怎么過來的。 一年前jiejie練出氣感后,他們生活是怎么改變的,讓楊凌棠方方面面了解老娘和孩子們的生活。 晚上睡親爹旁邊,爺幾個說到半夜才睡。 次日離開時,楊云峰沒有特別舍不得,因為最難的時候已經過去了,現在能見面已經是非常好的了,等自己再大一點,就可以自己來回,一年來幾次都可以。 楊云峰回到家,楊奶奶細細問了每個人的情況,楊云峰都仔細回答,楊奶奶滿意了。 楊云峰帶回楊凌棠的話:“村里誰想學那心經,就自己來抄,能學會那是本事,小峰他們練太極拳的時候,隨便看”。 近段時間,楊玥每天白天都在吳大夫那里,在吳大夫和江浩身上練習針法,逼出體內瘀血的針法,當然,扎針時不附注內息的。 晚上在家的時候,又在針灸銅人上練到半夜,腦子里不停地復盤。 結合所有學過的知識,把每一針單獨拆解過,這一針在那個位置的作用是什么,和旁邊那兩針連一起又起什么連鎖作用,一遍又一遍地理解透了,又全結合在一起,整體能起到什么作用。 雪下了又化,這一天,吳大夫家里屋里燒得熱乎,今天是用針灸逼出積在范懷遠四臟六俯內瘀血的日子。 范懷遠橫躺在炕邊,盡管換了針法,下針時,楊玥也毫不遲疑,一根接一根地刺入,扎完了細細查探每根銀針細況。 過了不知多久,她用手指輕輕彈一根銀針,這銀針輕輕晃動,帶著其它的銀針像波紋一樣有規律地晃動。 江浩不錯眼看著,眼里驚訝。 范懷遠只覺得自己五臟六俯都灼燒起來,又痛又熱! 又過一陣子,楊玥又手彈一下銀針,范懷遠臉色痛苦。 江浩欲上前,吳大夫攔住了他。 范懷遠臉色越來越猙獰,突然他轉過頭向外,“噗”一聲,吐出兩口黑血,臉色緩了下來。 還沒完,楊玥又彈了兩次銀針,范懷遠又吐出兩口暗紅的血,又過了十幾分鐘,楊玥才收取銀針。 范懷遠虛弱地朝她感激笑笑,沉睡過去,這是楊玥見范懷遠笑得最真心的一次! ? 作者有話說: 感謝:讀者“妹子”,灌溉營養液,讀者“秋日暖陽”,灌溉營養液 第36章 特質的梯子[v] 范懷遠醒來時一陣恍惚,喝下江浩遞過來的溫水后,感覺到上半身輕松無比,他怔了怔,然后像個傻子一樣,呵、呵呵地笑個不停,到最后,捂著臉,淚水從手指縫里流出。 江浩輕輕離開,腳步虛浮,其實他也有點不可置信,遠哥受傷三年,治了三年,到這里都沒滿兩個月,再喝六天藥,內傷就能好差不多了,再養養,就全好了!有點兒離譜。 遠哥本想抓根稻草,沒想到抓到一把特質的梯子。 范懷遠體內瘀血清出來了,換了藥方,臉色rou眼地好看了起來,整個人由里到外都變輕松了。 楊玥把扎范懷遠腿上的針收起,消毒,現在用的力道比最初用的多了一倍,作用還是微小,但也只能慢慢往上增加。 給她講故事文化的時候,楊玥發現,范懷遠態度變了,變真正的溫和,這變化很微妙,如果不是她敏感,可能感覺不到,她也明白對方變化的原因。 范懷遠講了些地方風光,又給她講一些江湖傳聞,于是她知道這世上還有玄門,有一類人群身懷各種異術,有看風水的,有畫符的,有趕尸的……,千奇百怪。 不過現在那些人都隱起來了,神婆就是屬于那一類的,但不是玄門中人,因為大多數神婆是騙人的! 楊玥想起楊凌棠小時候呆過的道觀,道觀里的那些人哪去了呢? “在想什么?”,范懷遠在楊玥眼前晃了晃,楊玥回神,說:“我在想那些人會藏在哪”。 范懷遠說:“藏于民間,怎么,有興趣?”。 楊玥點頭:“聽你說的挺有意思的”。 范懷遠微笑說:“周易那本書你有沒有?有你可以看看”。 楊玥點頭:“有,看不懂”,她打算等空閑一點,把整本書背下來,看不懂沒關系,說不定以后就懂了。 然后她小小聲說:“我最近看了紅樓夢,看得很慢,這世上真有東府那樣的人嗎?”。 范懷遠右握拳,擋住嘴,咳一聲,說:“現在沒有,解放前這種人挺多”。 楊玥哦一聲。 范懷遠看對面面嫩的小姑娘,說:“那是寫的小說,你別太沉迷進去”。 自制力不好的小姑娘看了比較容易沉迷那種奢華生活當中,不過眼前的小姑娘,好像不用擔心。 楊玥搖頭:“不會,很多地方我看不懂,只看個大概”。 范懷遠:“你這個年紀少看”。 就算范懷遠不說,楊玥也不想多看,那書的字是豎著看的,看著費神。 楊玥用平常人的腳步一步步走回家,這一年來她一直忙忙碌碌,不是在干活就是在學習當中,沒時間欣賞身邊的風景,只是這會兒已是初冬,只能看光禿禿的樹木,天空上有鷹飛過,有股蒼涼之感。 等回到家楊沅向她撲過來的時候,什么感覺也沒了,楊玥把她抱起來,小姑娘摟著她脖子小聲說:“二姑,我會背詩了,我背給你聽”。 “好啊”。 “鵝,鵝,鵝……”。 “不錯啊,明天還能記著不?” 楊沅不高興嘟著嘴:“二姑壞,我肯定記得”。 “那明天再背我給聽” “好~~~”,聲音還會拐著彎。 “姐”。 “姐”。 “二姑”。 “二姑”。 “楊姑姑”。 楊玥一個個應了,隔壁那個叫徐立忻的男孩子也在,物理學家徐老師的孫子,現在和家里的孩子玩得好,比楊云愷大一歲。 幾個老師不僅教楊家幾個孩子知識,還教他們堅持一些良好習慣,楊奶奶也?;厮麄円恍〇|西作謝禮,兩邊關系還不錯,當然孩子之間也打過架,這都正常。 進入臘月,下了幾場大雪,楊玥風雪無阻,每天都去陳家大隊給范懷遠扎針。 這天楊玥收了針,范懷遠和楊玥說:“我和江浩有事去縣城,吳大夫也跟我們一起去,過年后我們再回來,再來麻煩你”。 他指著門邊一個麻袋說:“那是我們給你的年貨”。 楊玥沒怎么驚訝,只是說:“什么時候走?我還沒送你們年貨呢”,主要是吳大夫的。 范懷遠微笑說:“事情急,馬上就走,接的車就在衛生室那邊,我們過去就走了,年貨留著,年后帶過來”。 “行吧,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