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道真不想搞錢啊 第17節
這些小妖雖然道行不高,但畢竟是汲取天地日月精華的,其血rou之中蘊藏天地靈氣,以他真火煮熟之后,已不亞于靈丹妙藥。 過得小半個時辰,寶壽道長背起一個大包裹,朝著就近的官府而去。 而小熊拉著木板,拖著一堆煮熟的海鮮,跟隨在后。 “待會兒你就在山間等著,貧道去一趟官府就成?!?/br> “好咧?!?/br> “再拿個蝦rou過來?!?/br> 寶壽道長又拿過一條大蝦,咬了一口,嚼了嚼,心中忽然想起一事。 那玄龜拼命催動這寶珠之前,說自己壞了它的大事。 它躲藏在這永堯河,能有什么大事? —— 兩個時辰之后。 永堯河所在。 便見一道身影從原天域的方向趕了過來。 他臨近永堯河,面色忽然微變。 沒有洶涌澎湃的水聲! 他小心翼翼,再往前探。 然后眼前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 干枯的河床,干燥的河岸。 永堯河呢? 玄龜呢? 一百零八蝦兵蟹將呢? 他只覺口干舌燥,往前邁了一步。 殘存的熾烈之意,仍撲面而來。 “這……” 他面色驟變,心中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已經可以斷定,就在不久之前,永堯河發生了什么樣的變故! 有煉神級數的真人,以大法力,蒸干了整條大河! 這何止是焚江煮海? 這是直接把江河給燒干了! 這樣層次的人物,便是在煉神真人之中,也必是強大至極的人物! 難不成是大夏國師親至? “完了,永堯河沒了,妖物全消,玄元龍鼎珠也丟失了?!?/br> “這邊的退路已經斷了,淵河的那頭赤玄蛟龍恐怕是劫數難逃?!?/br> 這人不禁握緊了拳掌,臉色有些蒼白,心道:“那吞陰山的袁嘯舟,素來心狠手辣,就算我師尊是獵妖府的金衣斬妖吏,他都沒有半分忌憚……這次袁嘯舟定然不會饒我!” 他這般想著,心下也不免委屈。 就在昨天晚上,師尊才跟袁嘯舟達成合作。 今日一早,師尊才讓他來監察永堯河。 這還沒趕到,連永堯河都沒了。 可是他知道,袁嘯舟震怒之下,不會聽他解釋。 而且這次師尊與袁嘯舟合作,事關重大,牽扯極深,涉及更廣。 只怕以師尊的性情,是會親手斬下他的人頭,送給袁嘯舟當作賠禮。 “不成!潘家三代單傳,到了我潘承這一代,得遇仙緣,前途無量,豈能坐以待斃?” 潘承咬牙,臉色變幻,心中思緒紛亂。 回去是必死無疑! 可是逃命的話,卻也無路可走! 他知道師尊勾結袁嘯舟的事情。 兩大煉神真人,一明一暗,都不會放過他! “師尊是獵妖府的金衣斬妖吏,在官府有眾多好友,一旦我與各地官府聯系,他必定就來滅口?!?/br> “袁嘯舟更是邪道的煉神境,與許多潛于大夏王朝的妖魔都有聯系的方式?!?/br> “淵河!赤玄蛟龍目前就被困在淵河!前去圍殺它的金衣斬妖吏當中,就有名震青冥州的驚雷劍柳明,他跟師尊有大仇,定會保我!” 潘承臉色難看,回望原天域一眼,忽然咬牙,猛地一跺腳,便越過永堯河的河床,朝著廣山域地界而去。 第17章 神通! 廣山域,南泉縣。 年輕道士背著一個大包裹,進入了縣衙之中。 “這些都是妖魔遺骸,是獵殺榜上那尊赤玄蛟龍的附屬?!?/br> “都是道長獵殺的?” 南泉縣的捕頭,看他這般年輕面貌,眼神中充滿了詫異之色。 寶壽道長緩緩點頭,說道:“不知領取獎賞,需要多久?” 這捕頭思索了下,說道:“這些妖魔殘骸,須得上報獵妖府,由獵妖府派人進行鑒定,然后發放獎賞,一般是要三五天的時日。但是不遠處的豐縣,據說來了一位獵妖府的紅衣斬妖吏,我們先報知于那位大人,看他如何作答?” 寶壽道長沉吟道:“具體時日呢?” 這捕頭出聲說道:“若是這位紅衣斬妖吏今日應邀而來,并以獵妖府的傳訊手法上報,那么道長明天下午就可以來領取獎賞。如若這位大人實在不愿管事,就還得要等到廣山域獵妖府派出人手來鑒別,而這一來一回,約莫也得三五天時日?!?/br> 寶壽道長點頭說道:“既然如此,貧道明日再來一回?!?/br> 這捕頭應了一聲,然后就見眼前的年輕道士,朝著他施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 這捕頭有些錯愕,似乎欲言又止。 但他終究沒有開口,便命人將這些妖魔遺骸收拾了。 —— 南泉縣,山林之間。 寶壽道長盤膝而坐,靜靜運功。 小熊趴在樹上,而在它旁邊的樹枝上,零零散散掛著些剝了殼的蝦蟹魚rou。 它打了個飽嗝,看了下天上的明月,心情十分復雜。 今日將妖魔殘骸移交官府,明日大約就要領錢了,本該是十分高興的。 可是想起那玄龜大妖,還有那個暗中咒殺寶壽道長的無名修行者,心情不免失落。 “都說明月象征著憂愁,此情此景此時憂愁,小熊不禁想要吟詩一首,發泄心中之愁緒?!?/br> 這頭熊妖悵然嘆息一聲,低聲念道:“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舉頭望明月,低頭思姑娘?!?/br> 忽然一陣疾風掠過! 熊妖摔在了地上,摔了個狗啃屎! “閉嘴!” 寶壽道長惱怒說道:“貧道警告過你,再提及這詩,就殺熊滅口!” 這是他穿越不久時,出于思鄉愁緒,吟誦出來的。 他可以用孟山君的性命發誓,只是因為一時嘴瓢,把故鄉念成了姑娘。 沒想到隨口吟詩,就被這頭開靈一天的熊妖給記住了。 他這樣想著,又把那熊妖給揍了一頓,心情才算舒暢。 接著他開始鉆研這新得的神通。 神通與道術不同。 道術的出處,皆是道門高人創造而來,有詳細功訣,須仔細練習,要有足夠悟性,才能逐步領悟,提升造詣。 甚至有些道術的修行條件要較為苛刻,與本身所學功法,以及本身修為高低,都息息相關。 至于神通,則如本能,乃是天賦,屬天賜之法。 如玄龜一般,天生就能在水中暢游,這就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神通! 如飛禽一般,天生就可以翱翔九天,這也是一種與生俱來的神通! 修行之人,具有神通的,極為稀少,往往是在特殊的時機緣法之下,偶然領悟天地奧妙,大道規則,得獲天授! 也有更少數,是吞服某些集天地精華的寶物,得到神通。 例如大夏國師年少時,便吞服過一枚異果,然后舉手投足之間,便可動用雷霆,如同本能一般,融匯貫通,自然施展。 而在此之前,他不曾學過任何雷法。 道術是練成的,神通是天授的。 這是當今修行界的共識。 但寶壽道長卻違背常識,掠奪了一門神通!